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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坑

*臺灣獨立*

2026年7月4日

《霹靂同人|群像》不許芳菲盡 案四真假丈夫07

本來還以為這周沒啥想法不過寫一寫差點爆字數XD
眾人還在開會,再稍微順一下案件調查的進度和手頭上的線索=w=

然後小當家藉機在心裡讚揚了一下他家的阿倦再踩了一下其他人(毆)
不過他家阿倦雖然武力值確實令人安心,但人跟其他人比起來也沒那麼令人省心的真的!專職拉仇恨的神T名聲那可不是拿假的(喂)!
好好的走在路上都能有人故意欺負他UU(摸摸)
小當家對北芳秀濾鏡也是八百米!阿倦最好!

繼續寫幾對CP甜甜(?)的互動。

另外下周可能會忙一點(摸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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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喔?」談無慾揚了揚眉,用著端正態度探討公務的正經口吻道:「雖然這是私事,然這相親的時機確實是也抓得太過湊巧,不早不晚。要不然青陽子你說說看紫陽子是對你如何說法、以及安排了什麼對象?我們可以從中討論他是否有其他意圖。」
青陽子用著他那一貫板正嚴肅的神情瞥了他一眼,不做回應。
談無慾則回之淡然一笑,以示自己這是一心為公。

靜濤君舉拳抵在唇邊輕咳幾聲,看向青揚子的眼神有那麼幾分歉然,不過還不待他再說些什麼來解了這尷尬的情狀,青陽子卻突然開口道:「其實也不是近期,應該說自從我大哥自己有對象後便開始關注我的感情生活,總要我也找一個伴。」他笑了一聲,對於紫陽子的催婚行為是覺得既好笑又無可奈何:「以往我總是跟他推託說工作繁忙,我們聊起這個話題就會有些齟齬。或許是我最近回應他有這方面的規劃,他才積極行動起來。」

沉默幾許,靜濤君眉心微蹙:「聽起來似乎沒有異處,但有疑處便需查清,哪怕看起來荒唐。我也並非要先預設立場,而是覺得無論是證明涉案還是證明清白,總歸還是要查一查的,我想青陽你應該也是這麼認為。」

點了點頭,青陽子挑眉,語氣平和:「是這樣沒錯,我也沒說不查啊。」
靜濤君懵了一下,隨即唇角微勾:「那就還望我們的大隊長秉公辦理了。」



他們的對話內容和氛圍聽起來有那麼一絲怪異和火藥味,讓在場一些人摸不著頭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想著先前不是否決掉刻意爭吵戲碼的提議了嗎?而且這裡是會議室、在場的也確實都是自己人,六弒荒魔跟他背後的人再怎麼神通廣大那也沒法看到這齣戲吧?
唯獨只有昔月影先是皺了下眉頭,再用著既是擔憂又是不滿的表情瞪視著靜濤君。


對於兩人這般看似近似爭執的對話,意琦行視若無睹,只對著談無慾道:「原本便是懷疑軍隊或海關關卡處有內神通外鬼,也想著釣出這位藏鏡人,如今既有嫌疑對象,那也該一併調查。」停頓一下,他又說:「此事我也會轉達給軍隊那方的調查小組。」

沒打算放過任何可疑之處與可施為之處的青陽子也接口道:「即使有嫌疑對象,先前預定的釣魚突破他們聯繫窗口的行動還是得繼續施行。」這一行動的目的為的不單單是追查關務署及國軍內部與非法組織勾結之人,更多的是為了引出那些個躲在幕後的犯罪組織。
豁青雲也跟著點頭,自打上次開完會後他們便開始行動,他們故意沒理會在看守所提出各種要求就是想再與青陽子一談的六弒荒魔,卻也特意讓人在他面前洩漏口風說是有風紀處在開始查青陽子,為的就是讓其背後之人鬆動戒心主動聯絡。


挑起議論話題中途卻又抽身旁觀的談無慾笑納結果:「那就有勞劍宿和青陽隊長了。不過我想軍隊 讓他們的調查小組前幾日先暫停行動,卻又是先翻查資料與文件,想法應該是與我們相同。」
想到靜濤君的專長跟方才看到的統整資料,原無鄉也嘆了一句:「不愧是總長。」又看了看靜濤君:「你也是心細如髮啊。」
就如同青陽子所言,在一段時間內出現了有被查緝及成功走私的軍火還是在同一地方發生,那任誰來看都會覺得其中有問題並產生質疑,無論是對人對事。所以問題不在於這兩種情況發生的件數與頻率,反而是在於其中的物品的種類與數量,這一方面的發現才是追查線索的方向。
靜濤君沒有被誇讚的欣喜,面上溫良依舊,心裡卻是沉了沉。


復又翻了翻那份資料,賦八落盯著其中的一款被查緝到的軍火樣式圖片看了起來,她盯著紙,道即墨則是看著她,直至賦八落抬起頭來,沒頭沒尾般道:「是他設計的。」
道即墨皺起眉頭,顯露出一絲燥意,但他還是按捺下這無來由的脾氣,先問道:「你是說你家的那位?」

賦八落又看了一次圖片的一處像是想確認:「沒錯。」她嘴角勾起一個嘲諷至極的笑容:「連刻意標示設計者的印記都沒改動,這是覺得這種東西不會有人跟他們討版權費了?要知道,免費的東西最貴啊。」賦八落平時情緒穩定溫和、行事低調,此時卻宛若初出鞘的劍乍洩寒芒,一時凜冽一時懾人。


「這麼一來,姑且不論販運軍火的到底是哪一家,但出處肯定是有禁世軍工的參與了。」談無慾肯定地道。
青陽子也應了一聲,視線與靜濤君的交會,兩人默契十足地在心裡構思接下來的行動。



談無慾繼續會議進程。「關於對於一些醫院內部人員及患者的跟監回報,先前在落日煙發現的幾組攜有問奈何製作的娃娃飾品的嫌疑對象,目前皆無採取後續移植動作,有的甚至是因為已經過了他們原定的器官移植日期又無採取其他醫療行為,已經死亡。」談無慾目光沉沉:「若不是他們自己選擇放棄,便是如同先前的一些實驗一般,他們又是一群被那非法組織放棄的目標。不過,軍總醫院那裡才是重中之重,北芳秀等人所追蹤嫌疑的對象,目前回報是一切正常,除了挹醫師主動向他們告知了幾項線索。」
談無慾將倦收天所說的消息也對他們說了一遍。


正拿著杯茶水清清喉頭的翠蘿寒嗆了一下:「咳咳!這麼說來,那就是我們原先注意的預定盯著的目標患者一個都沒成功完成器官移植,反而是一個與問奈何那案子查到的線索都無相關的病例,疑似差點接觸到了器官交易?」
風霽月趕忙又塞了一杯水給她:「妳就先別開口說話了。不過兩件事情合併起來分析的話,確實如此啊。」
又猛咳幾聲後擺了擺手示意無事,翠蘿寒挑著一邊眉毛道:「莫不是假借名目,暗度陳倉?」

在會議室裡一起討論案件的就沒有蠢笨之人,一聽談無慾轉訴的話便也都是同她一樣的想法。


若要說到問奈何,那麼目前大概也沒誰比靜濤君更熟識了,至少比起在場眾人來說:「如果要說一向表現的無所牽掛的他,對這個社會沒有留下絲毫影響的話我是不相信的。」靜濤君自嘲般地笑了笑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不說我,光看當初對於他的信念深信不已的東皇天下你們便能了解他是如何讓那些人癡迷。當然了,也指不定是有人趁機偷摸利用其中名義,說不定問奈何之事他自己涉及器官販賣也有之、而有人以他之名義續行此事也有之,又或者,假借說法遮掩目的,皆有可能。」

「挹醫生說的這些關係聯繫雖然聽著有點像家裡長短,不過老話也說有恩怨的地方就有江湖。只是,這些事情真有可能是那個荒禘為了救兒子設的局?」鮮少參與討論,通常只在一旁靜靜仔細凝聽的練習生一副覺得有那麼點不可置信的模樣:「這跟傳聞裡的他可不太符合。」

紅塵雪睨了他一眼:「你都說是傳聞了。」語方落,她又正色道:「不過,憑藉他過往有紀錄在案的幾樁案件來看,這人慣來言行不一,在那些同為黑道之人的評價裡可是沒有半句好聽話。」
練習生被紅塵雪眼神裡的嫌棄那一下反倒笑了,用著他那副龐大身軀輕輕貼了貼紅塵雪身側,紅塵雪又把他推開了。


「和鳳翥等人北芳秀會繼續帶人監看他們的行動,既有與異殃的這層關係在,本來也是該關注的對象。」說著說著,談無慾面上掛上一抹精明笑容,原本在一旁做會議記錄的炎無心沒忍住,突然開口說他:「你就不能收斂點嗎?整日裡不是算計就是構陷,我們不是執法單位嗎?」而且她都懷疑談無慾再這麼過度使用腦力下去,會不會乾癟成一張紙了?
談無慾瞄了她一眼,慢悠悠道:「此言差矣,算計是為了制敵機先,我們也不能總等人打上了門才回以顏色,這跟別人揍妳左臉一拳妳再主動把自己的右臉遞上去有什麼兩樣?更何況,這次就算我們不主動盤算,幕後之人也沒打算放過他們。」

炎無心被他說的反駁不能,反正每回她要與談無慾爭論起來次次都是她落了下風。這些道理她也不是不了解,但她念了談無慾這麼幾句為的真的是看不過眼他步步為營對於人心的諸多計算嗎?
心裡一陣氣惱,炎無心瞪了瞪談無慾,哼,累死活該!

誰知,談無慾像是住在她腦子裡似的知道她在想些什麼,斜著眼看她又補了一句:「放心,歹星難死,你該擔心的是對方或者太過天真的自己。」
炎無心被氣的敲著筆記型電腦鍵盤的指尖都開始發顫、一張小臉也紅了起來,風霽月才剛替翠蘿寒解決嗆水,又連忙也給炎無心拍了拍背安撫下她的情緒,一臉無奈。

他們的局長什麼都好,甚至能身先士卒,就是活像是對他人認知上的良善過敏,硬生生要把自己活得像反派,還有個一張開嘴就能氣死人的絕活。


「咳咳。」原無鄉輕咳幾聲做預備發言狀,把大家的注意力集中過來,心裡吐槽著,今天這調查進度會議開的還真是暗潮洶湧跌宕起伏啊,好在無缺好友不在場,果然還是只有他家阿倦最讓人安心了。「談局方才說到那幕後之人,是覺得對方是可以合作的人?」這一點原無鄉倒是存疑,畢竟在未知對方是誰且究竟目的為何將那些非法組織、犯罪之人引到檯面上來將之燉成了一鍋糊粥的情況下,信任對方的作為似乎是有些盲目。
談無慾搖搖頭:「當然不是合作,是順勢而為,至少我們目前目標一致不是嗎?」
原無鄉舉了個大拇指,原來是借力打力啊!


說完了那些原本就在追查的案件進度,談無慾談及起了昨日新到手的線索與案件和其重要性:「先前猂玦之事你們亦都知曉,雖然它先前被作為誘餌,但其內含的資料與秘密也是不容小覷。原本岳檢與劍謫仙隊長便有將其皆收集到手以能阻止犯罪且可作為證據的打算,所以時刻盯著追查著猂玦下落。」談無慾冷厲著眉眼,半句沒提是否會協助逆璽,只說案件:「昨日這樁家暴案原本說起來是無法成立的,對方提不出實際證據也不信任警方,但是事關目前消失無蹤的假青玉鏡、再加上殊界帝家確實可疑,藉此進入殊界調查也算是找了個由頭。」他又看向原無鄉:「這件事便交由當家等人繼續追查了。」

原無鄉爽快地應好,原先自己成了機動組他還怕自己會閒的沒事做得待在警局發霉了,結果半天不到就來事了,這樣也好。


就在原無鄉將案子接下後,會議室的門突然地被敲了敲又推了開來,眾人齊齊往門的方向看,發現是頂著一頭散亂髮絲的江南春信。江南春信留著一頭半長不短的髮型,通常會將之束綁起來在腦後,畢竟他長時間待在實驗室研究室裡,著裝嚴格要求整潔,結果也不知道是熬了幾天夜還是一時匆忙,現在一頭亂髮還滿臉的疲憊。

江南春信直衝到會議桌旁拿起一杯茶就要猛灌,好在紅塵雪眼明手快地阻止了,翠蘿寒又倒了杯新的茶水遞給他,調侃:「信君,你這形象出去,好聽點就是我們公務員為民眾辦事積極,不好聽點的就是妥妥的勞力短缺被職場壓榨啊。」
「去!」好不容易喝口水緩過來的江南春信把隨身的扇子一開,上面寫著「進度第一」四個大字的扇面就抵到了翠蘿寒的面前:「看到沒看到沒?進度第一,其他的都是其次!而且這事要怪就要怪那個鹿巾!嘶!好傢伙!我是用了各種工具檢測想檢查那個龜忘年的龜殼,又不好破壞遺物,處理了好幾天了想破頭了都要!」江南春信一臉的怨念對著大家狂抱怨。


「不過看信君這會能來會議室,應該是有結果了。」談無慾打量了下江南春信那掩蓋不住的得意神情,笑道。
江南春信拉過椅子坐下來說道:「這是當然的了,而且這龜殼的秘密還真沒別人能發現的了!」

大家咸都一臉興致盎然的模樣等著江南春信開講。

「那什麼,說起來這掩藏秘密的方法還跟我有點關係。」江南春信露出一點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來:「以前在湯問夢澤時我為了好玩研發過一款隱形墨水,不是市面上的那種配方,是我自己調配設計的,解開的藥劑也不同。本來我還以為這龜殼如果有秘密那為了遮掩可能就藏在龜殼裡,用上了各種儀器跟辦法就是想檢查龜殼內側,不過裡面當然什麼東西也沒有。」
他把手一攤:「後來我當然也想過是不是這秘密是寫在其中的,還想到內畫壺那種技藝去了,用了那些尋常的顯影藥水浸泡都沒有反應。結果兩天前在跟鷺咪聯絡時聊起在學校的往事,聊著聊著就聊到了鹿巾跟狐咪這兩人那時用了我發明的隱藏墨水惡作劇的事情,這才想起來破解方法。」他停頓一下扯了扯嘴角:「結果一泡下去龜殼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字,這個鹿巾真是好樣的。」他還花了點時間才把那些字分辨完成抄寫下來,眼睛都快看瞎了。

把兩張紙遞過去給談無慾,江南春信繼續喝茶。


談無慾把紙攤開來細讀,看完之後皺了皺眉,又把紙遞給其他人看,大家輪番覽閱,一時沉默下來。

看他們沒人開口說話,江南春信這時環視了一下,才發現與會眾人裡少了幾人,月無缺也不在場,莫名鬆了口氣,自言自語:「幸好月咪不在啊,要不然這下可恨不得要把風雲兒給綁在身邊看管起來了。」


龜殼上面的訊息除了簡略交代了一下南域案件和他們已知曉的關於明河影及其部分實驗研究、風雲兒的身世外,另外便是證實了明河影的實驗數據涉及了他們對於風雲兒的研究還有一些能造成大面積感染的病毒實驗。而這些實驗資料,據訊息內容所言,明河影在臨死前曾向舒龍琴狐說過,她會讓她最重視的人將這份心血延續下去,他一向深曉其意。
也就是說,這些資料應該是落到了當初的皇鱗手中,而且應該已經被皇鱗外傳出去了。

「這便能解釋為何任雲行要綁架信君你了。」談無慾眼尾微微揚起:「明河影在死前唯一見過的人是舒龍琴狐,當初他們談話的內容也唯獨只有他們自己知曉,這也是為了設計舒龍琴狐而設下的局。不過誰都知曉鹿狐雙驕情誼,事後琴狐應是也會拿這事情與占雲巾討論,而後他們兩人身死,想要知道明河影他們組織是否有其他「遺產」的各方人馬自然會盯上與他們交好的人了。這麼一想,當初這龜殼應該是在明河影死後,鹿巾與琴狐吵架決裂後又和好不久,鹿巾給予的吧?」談無慾朝著風霽月問道。

風霽月回想了一下時間點,發現確實是差不多那個時候,點了點頭。想來當時鹿巾將龜殼給與舒龍琴狐當作護身符便有要琴狐留下將這件事告知執法單位的意圖在,舒龍琴狐自也知曉厲害,只是當時時間緊迫,他又把東西給了西窗月。

會決定把龜殼給西窗月,舒龍琴狐應該是不想讓占雲巾獨自迎戰面對皇鱗,同樣的,他自己也抱持了死決的想法。

「那便該查皇鱗在最後那段時間裡又接觸過誰了,還有,」原無鄉搖著頭,又是一件大工程,不過這可是個大線索,得好好細查:「任雲行跟那個綁架幼童的兵禍組織也有點關係,說不準就是衝著那份病毒實驗資料去的,嘖,又是一個大型的危害社會安和的武器。」

眾人也都一臉嫌惡,有這份智商哪怕去創造商機賺錢做首富還是博名聲不好嗎?偏偏整日只會想著破壞他人的安穩生活威脅他人,這不是高智商這是自找死路啊!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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