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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坑

*臺灣獨立*

2026年6月24日

《霹靂同人|群像》不許芳菲盡 案四真假丈夫06

噗,角色又開會。
不是在開會就是在開會的路上(毆)
這次開會之前上了一些小情侶的甜甜互動。
以及雖然人不在場但依舊能與小當家一起放閃的北芳秀(咦)

然後青陽子跟靜濤君也有隱晦點的甜,不過是變了味的=w=
大概就是走味的咖啡那種(造謠)(並不是)

以及豁青雲大概是他們這一家四口(?)的底層無疑XDDD
(道主疑惑:奇怪,為什麼這個侄子會被吾養的這麼單純?到底是哪裡不對?翻閱教育叢書ing)

那時候看劇時看到豁青雲被心性大變時的青陽道主念說不該一個人來找他說那些質疑的話時,就覺得這兩人真的都好可愛XDD
一個是雖然脾氣變壞惹但還念著要教侄子道理;一個是已經在走跳江湖了還這麼純善XDD還是龍腦青陽子帶出來的侄子XDD
不過也間接說明,道主當初應該是滿保護這個侄子的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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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一天的忙碌過後,除卻去各處輪班值班為調查案情線索的辛苦警職人員,在校園裡暫代教師職務的夢丹青、舒龍琴心以及認真學習的劍風雲都分別回到了家。他們並沒有在學校一同離開,而是一人照舊走路上下學、另外兩人個別開車,還特意分成了三個不同的路線歸家。
當然了,隱密在各處的刑警和便衣們也跟在身邊保護。
就目前發生的事件來說,目前他們尚無法確認先前針對於他們的威脅到底是來自不同非法組織的勢力還是那些組織已經擰成了一股繩說好了一起對付威脅執法人員及其親屬,因此除了故意在特定地點一起接受保護外,在外時也刻意「演」了一下彼此關係生疏以混淆視聽。

美其名曰,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誘敵不能只有一計。
談無慾說的。


三人陸續到家後,挽起袖子邊往廚房走的舒龍琴心對著跟在他身後幫忙提著滿滿一購物籃子的蔬果的劍風雲吐槽道:「如果我是那些非法組織的成員,肯定會調查目標住在哪直接在那蹲點算了,為什麼要在外襲擊既會造成恐慌又做著風險高、沒把握會成功的事情呢?為了展現自我價值與能力嗎?」
舒龍琴心大概是跟月無缺拌嘴拌久了,嘴上功夫也磨練的無比鋒利。

劍風雲先是機智地前後左右看了看,確認了一下兄長確實還未到家後,略苦惱地說:「琴心哥你這話可不能在哥哥的面前說,不然我們家要被圍的密不通風了。」然後他們也不必出門了。
夢丹青笑出聲來:「無缺還真的做得出這樣的事情來。」


安撫地摸了摸近期被月無缺緊張兮兮的舉止連帶著也有幾分憂慮的劍風雲的腦袋,舒龍琴心道:「放心,無缺這兩三天不會回家。他沒跟我們說不過談局告知我了,說是他趁著讓無缺去醫院輪值盯人的時候也聯合慕院長順帶哄他去把心肌切片檢查做了,免得他一推再推,哼。」
劍風雲一愣,卻不是放下心來,而是連忙問道:「那這樣我們要去醫院看哥哥嗎?他一個人住院沒人照顧可以嗎?」嘴裡是問著話,人卻也抬腳預備往外走,連拎在手裡的購物籃都沒放下。
舒龍琴心趕忙轉身拉住他:「不用不用,你別擔心,這幾天倦副隊會陪著。」


劍風雲抿著唇,他還是記掛著人在醫院裡的月無缺。那天陪著他回診時月無缺對於醫院或者說看診這件事情的抗拒反應他猶是記得清晰,雖然這次不單純只是住院看診而是有工作任務在身且有人陪伴,但哥哥是否依舊會感到不安呢?
知道劍風雲在擔心著什麼的夢丹青輕拍了拍他的肩背,把他拉到沙發邊坐下,又遞了杯茶給他:「相信無缺吧。」
舒龍琴心繼續往廚房走也邊說著:「就算你不放心,還有倦副隊呢,他肯定不會讓無缺有時間想東想西的。」


看著兩人皆勸著讓他放下心來,劍風雲也只得憂心忡忡地嘆一口氣。
坐在他跟前的夢丹青看他這模樣又輕輕笑了一聲。


喝了口茶過了半晌,劍風雲啊的一聲,對夢丹青問道:「既然這樣的話,哥哥現在應該也不方便看手機訊息的吧?我本來還想說到家後要跟他說韶老師的事情的,看來只好等他回家後再說了。」劍風雲有些沮喪,像個亟於跟大人分享新發現的小孩。

夢丹青眨了眨美目:「跟無缺說韶老師的事情?他不是也是今天到校報到的新老師嗎?風雲認識他?」


「是啊。」劍風雲點點頭:「對了那天丹青姊你不在現場。就是年前琴心哥差點被綁架還受傷了的那次,這位韶老師也在場,還幫忙拉住了本來想衝到巷子裡的哥哥,我看到哥哥還跟他互留了聯絡方式加了好友。」
在廚房的舒龍琴心還沒開抽油煙機,聽到他們的討論內容,手裡拿著顆正在處理的白蘿蔔探出頭來隔著老遠問道:「你說無缺跟他加了通訊軟體的好友?這位韶先生我不記得以前有在無缺身邊看過啊,那天該不會是他們第一次見面吧?」第一次見面就加好友,月無缺這傢伙什麼時候這麼平易近人了?舒龍琴心心裡嘀咕著。

微微偏著頭回想,劍風雲不太確定地說:「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第一次見,但當時兵荒馬亂的還能想到要加好友應該是覺得對方是可以來往的人吧?」


夢丹青抬頭看了眼舒龍琴心,舒龍琴心皺了皺鼻子轉身又回廚房忙去了,他則是沒顯露半分毫異樣情緒,繼續和劍風雲閒聊著今天在學校發生的種種趣事。


……



隔天一大早上的,豁青雲和昔月影在地下停車場遇到了兩手各提一大袋早餐的原無鄉時,一時之間還愣住了,左右看了看確定沒見到倦收天,豁青雲就三步併作兩步的走到原無鄉身邊把他手上的早餐接過來:「原隊,這麼多早餐啊,謝謝,讓我拿吧。」
刑事局裡的人都知道,基本上如果倦副隊在身邊那是不讓原隊長提重物的,一點都不讓,就怕他的手傷復發。
跟了上來的昔月影看了看也道:「原隊又帶了這麼多餐點來,嗯?好像還不是外面早餐店賣的?」


看著眼前貼心的夫妻倆,原無鄉乾脆地把東西讓豁青雲拿,接受了他們的好意,笑道:「昨天也沒忙什麼,早睡早起,索性自己做了些餐點。你們吃了嗎?」
豁青雲還沒開口,昔月影搶了話:「剛好,有吃但沒吃多少,原隊你這真是及時雨。」說罷又抱怨一句:「早上為了家裡那臭小子手忙腳亂的都沒顧的上吃幾口飯,嘖。」


原無鄉噗哧地笑了出來,又故意板起他那張怎麼看怎麼溫和的臉龐,對著兩人道:「照顧嬰幼兒就是這樣的,不過青雲,你怎麼沒接過手來幫忙呢?怎樣也該讓月影好好吃個早餐啊。」

直挺挺站著的豁青雲搔了搔頭,輕咳一聲但也沒解釋,反而是一臉尷尬眼神游移像是做了錯事一般無措。

昔月影則幽幽撇了他一眼:「他就是手忙腳亂兼添亂的那一個,所以我得收拾兩個爛攤子。」

再也忍不住,原無鄉哈哈大笑起來。


三人邊聊邊坐電梯上樓,見原無鄉獨自一人的身影不太習慣的豁青雲好奇地問:「倦副隊這是直接待在醫院沒換組回家休息嗎?」他想了想當天自己沒怎麼注意的排班輪班分組表來,這才突然覺得這分組輪班的時間好像有點不合理。月組長個人那是因為要順帶做檢查所以前三天人都會直接進駐醫院,但其他組照理來說應該一天三班輪換,也讓同僚們有足夠的休息時間,怎麼倦副隊一點都沒給自己排出空檔休息?

原無鄉應了一聲:「大概是為了陪無缺做檢查吧。」


觀他的神情不是抱怨,反而還笑瞇瞇的,昔月影和豁青雲互看了一眼,這笑容還是如往常一般的溫煦柔情,但怎麼還有種高深莫測的感覺呢?

其實原無鄉也大概推測到了為何倦收天會這麼排班,無非是受不了自己會在言語上逗弄他。對於倦收天因此藉著工作躲出去的行為,他非但沒覺得委屈受傷,反而還覺得他家阿倦的反應實在可愛。甚至還有些興致勃勃地在心裡盤算等跟倦收天見面了,自己要怎麼使出渾身解數再接再厲了。
沒辦法,他家阿倦真的太可愛了,看誰敢說他木愣沒反應!


於是當原無鄉頂著張豁青雲昔月影這對夫妻怎麼看怎麼詭異的笑臉,三人準備進會議室時,看著擋在他們面前,那扇又被鎖上關上的會議室大門,三人皆面面相覷。
又來?
這次又是什麼事?


大會議室平時無人使用時門會關上但並不會鎖上,但其實除了位在這個樓層的特別偵查組外,在其他樓層的偵查隊也不會特意捨近求遠跑來這層樓使用這個會議室,因為基本上每個辦公室旁都安排了好幾間會議室,不用怕搶地方用。
而且現在是一大早。
就在三人正想嘗試敲門,他們背後傳來談無慾冷淡的嗓音:「嗯?怎麼不進門?」
在他身旁抱著一疊資料的炎無心也看著門,好奇:「是會議室的門被管理人員鎖起來了嗎?要不要去找負責的後勤人員拿鑰匙?」


三個人沒說話動作整齊劃一地讓開,談無慾和炎無心一往前看就看見門上正掛著使用中的牌子。
談無慾一挑眉,這是誰又在用會議室密談了?


不過等大多數的人都到齊後,談無慾往後看了看沒看見約好一起談案件的人時,心裡有了幾分猜想。只是還沒等他開口,昔月影就咦了一聲,皺起秀眉:「老師跟大隊長怎麼還沒到?他們從來不遲到的?」說著,她拿出手機來準備要聯絡靜濤君。
談無慾搖頭:「不必聯繫人,他們應該在裡面。」
「啊?」昔月影驚訝,又隔著門板做了個探頭探看的動作,不過當然是什麼都沒看到。


在幾人身後的翠蘿寒邊從豁青雲手中拿著的大袋子裡挑出個火腿起司三明治來,邊拆包裝邊道:「要不要乾脆去拿鑰匙,不然我們這是要在走廊開會嗎?」
練習生低頭看了看長廊,粗黑的眉一挑:「倒也不是不可以。」轉頭溫柔地對紅塵雪低聲說:「地上涼,等一下妳坐我腿上。」
看著練習生對著她眨著清澈且關懷的眼目,紅塵雪處變不驚地淡然道:「好啊。」
只有一旁不小心聽到的風霽月臉紅了起來。


不過不等他們去拿鑰匙,門鎖倒是喀擦一聲被打開後、門也同時被輕輕往內拉。拉開門的靜濤君一看外面門口走廊擠了十幾號人,面色不變,還調侃:「唉呀不是掛了個使用中的牌子嗎?怎麼還都一蜂窩老實地眼巴巴地擠在走廊等。還有談局啊你這莫不是要帶頭偷聽?好在我們會議室的隔音效果不錯啊。」
談無慾哼笑一聲:「那誰讓有人要用公物聊小秘密呢,不怪人好奇啊。」
靜濤君正想回敬幾句彼此彼此,昔月影的身影便從一旁晃到他跟前,一臉的不開心:「老師,你在做什麼?大家還要開會呢。」


其實昔月影與其說是他的學生,倒不如說她更像是他的女兒,是他從人還是國小生的年紀時帶到大的,因此對於「女兒」的抗議他只回了個無辜的眼神:「也沒做什麼事,就跟青陽在會前邊小聊幾句邊等你們,都進來吧。」
與自家老師過招不知多少回的昔月影自是不相信他的話,不過老師雖然狡詐愛騙人但大是大非的認知還是很清楚的,她也就放棄繼續盤問,一馬當先進去會議室。


進了會議室,就看見另一位當事人、她家大隊長青陽子正站起身來,那臉色,嗯?怎麼好像是有點疲累感?
昔月影又回頭瞪了自家老師一眼。

靜濤君望天,能把學生帶的跟自己一樣一心向著青陽子,也不知道這是要算他做為老師成功還是失敗?但不管他是成功還是失敗,身為昔月影老公的豁青雲那都是挺落漆的。
無端端被靜濤君斜了一眼的豁青雲一臉茫然。


跟在她後面進來的談無慾在那一瞬也看見了,不過青陽子調整情緒調整的很快,臉上又是那自信從容的模樣。談無慾輕嘖一聲,慢悠悠地踱到會議桌旁拉開椅子坐下,隨後眾人也三三兩兩的落座,豁青雲手中原無鄉做的早餐也一一發到眾人手上後,會議也開始了。


今天的會議主要是跟進各組對於案件的調查進度。


炎無心也把手裡的A4資料發給大家每個人拿一份:「這些是從關務署調來的那些資料裡,我們再請局內的同仁做的進出口申報文件有異常的統計數據以及近年幾宗有被海關當場查驗到發現到或者說事後市面上發現武器時追查上游的非法進口武器或者武器零件的案件統整。」


大家咸都低頭看了起來,靜濤君將紙張翻的飛快,這些東西其實他幾天前自己也在統整,他現在是想比對是否跟自己的發現有出入。等把資料看完了,他指尖敲著桌面,神色不定地轉頭看著身邊的青陽子。青陽子則加深了眉間的褶皺溝壑,用堅定的語氣道:「不可能。」
靜濤君嘆了口氣:「可是青陽,這些走私查緝事後追蹤起來,雖說不是全部,但確實大部分的覆核查驗遺漏都是出自默如淵這位關務長,更何況署長他雖然不必經手接觸文件及覆核但這無法說明他沒有嫌疑。而且默如淵和紫陽子署長的關係……」靜濤君將話說了一半,點到為止。

青陽子冷靜地搖了搖頭,分析:「可以對默如淵持疑,不過紫陽子署長的嫌疑不大,而且就算懷疑默如淵我都覺得牽強。在同一個地方同時出現有大宗查驗到以及查驗遺漏的走私物品,這任誰來查都會覺得奇怪,如果真是他們包庇非法組織走私,那做的也太明顯了一點。」


談無慾微微低垂著眼,青陽子言語間並非維護,也算是公正且在理。


靜濤君則頓了一下,似乎有事難以開口,不過最後他還是說了:「嗯,青陽你說的也沒錯,不過既然有所持疑那也該調查調查。而且據我所知紫陽子與默如淵雖是遠距,不過他時常到南部去陪默如淵,是否知情也值得懷疑。再加上,我們最近才剛開始調關務署的資料,怎麼你大哥這陣子就替你到處約相親呢?他會不會是想藉此轉移你的注意力?」


聞言,大家倒抽一口氣看著青陽子,青陽子則是難得的一臉頭痛的模樣,無奈地看著靜濤君。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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