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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坑

*臺灣獨立*

2026年7月12日

《霹靂同人|群像》不許芳菲盡 案四真假丈夫08

認真搞事(喂)

目前工作大概要忙兩個月吧(吐魂)
也是一年左右沒這麼忙了。

尤其累的都是腦力囧

話說月無缺身上有被雙秀秀的定理公式,青陽子和靜濤君這對無論上下也有個公式。
那就是道主超寵靜濤君的!(道主唯粉咬手帕)
嗚嗚嗚道主你這樣我要怎麼對靜濤君下手啦QAQ
連一點尷尬都捨不得人有T^T

紫陽子跟默如淵這樣模式的我還沒寫過(興奮拍手ing)
我一般多是喜歡強強勢均力敵,要不然就是受的某一方面略微弱勢但一般還是能與攻相較個高低。
希望這次能挑戰成功UU
想當初看劇時,紫陽子殺默如淵的那段實在是讓人覺得又恨又痛惜又覺得狠毒,
是實實在在的又爽又痛(喂)
嗯~女王狠毒強勢受跟本性乖巧偶爾暴衝小狼狗攻嗎XDD?
莫名很有感~

啊對無缺的魚缸就這麼出現了=w=
劇裡活體魚跟活體鳥(?)雖然只有出現那麼一下不過事後想想,
這麼貓性的無缺養著魚跟鳥怎麼想怎麼就覺得可愛(喵喵式盯著動靜、喵喵式嘗試伸爪但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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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一場會議結束,眾人紛紛離場,三三兩兩就著先前研議的內容繼續調查,靜濤君心裡存著事,低著頭把眼前桌上方才會議中分得的幾張資料胡亂劃拉到手邊拎起來疊好後便放到公事包裡,行事間舉止幾分匆忙,這對向來對外形象總是有條不紊的他是十分罕見的外顯行為了。他顧著專心自己的動作,一個轉身就要離場,才發現自己這麼著急忙慌的原因,還一如往昔般靜靜地佇立在自己身邊看著自己。
靜濤君有些愣怔。
他還以為……


青陽子站立等待的位置離他不遠不近,是適度的距離,而一張剛毅周正的臉龐還是那樣板正,唯獨琥珀摻金色的眼眸在定定看向他時透露出煦煦的溫度,隱隱含笑。絲絲入裡的溫和總能一點一點地侵入他的肺腑,不是在驅趕那些盤據在此似深海裡寒厲冰冽的暗潮,而是很好地如暖潮般照拂勾纏包覆其上。
其實靜濤君一直覺得自己的名字頗有反諷意涵,對於他自己的內心與心性來說。


伸出一根修長食指自鼻樑朝上推了下眼鏡,靜濤君一臉歉然:「青陽,抱歉,方才在會議裡把你的隱私……」他話還沒說完,便被青陽子的低笑聲給截斷了。
「為什麼要道歉?」青陽子揶揄:「我還以為我自己配合的很好,雖然是一場不必要的預演。你道歉反倒讓我覺得是不是我演技不佳了。」
靜濤君一陣窘然。
青陽子接續道:「不過我要謝謝你。」


「呃?」靜濤君這下子倒是真心地困惑,他確實知道且成功預測青陽子可能會反應他不在意他說出相親這件事,他的歉意是來自他覺得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軟性脅迫了青陽子要說出些什麼更多自己想聽的話或者內心的實話來,這點歉意他是有,但不多。在與眾人開會之前,他們兩人之所以在會議室裡「密聊」,聊的也不都是為了正事上的相商,而是為了昨天青陽子那突如其來的事假。對於青陽子的請假原由他原先並不是那麼在意,但確實也算是讓他不得不放在心上,青陽子對於工作的態度和認真程度使得這場突來奇來的請假看起來有那麼點點怪誕。而越是思考越是起了心思,就算青陽子對他毫無隱瞞地說出了他大哥紫陽子的相親安排,他還是深覺恐慌。
那是紫陽子對於自己弟弟人生大事的建議,但青陽子自己的想法呢?


「讓我釐清了一些事情以及下定一個決心。」青陽子的語氣淡淡的,但蘊含著一股強大且自信的氣場。見靜濤君因自己的話開始苦思冥想,他輕輕拍了他的肩背一記,正色道:「先處理正事為要,待會我就會去一趟風紀處,局內跟隊上應該就會收到消息,你密切注意且掌控這些風向。」


靜濤君回過神來,捏了下手裡的公事包:「好,按計行事。」


……


踏入到病房裡的倦收天面對圍繞著月無缺病床周邊擺了一圈的零食小點平板閒書,他人手裡還拿著個不知道哪裡來的金魚小魚缸正端著看,臉色變都沒變,邁著沉著的步伐走到他的床邊。低頭瞧一瞧忖度一會發現真是沒地方坐了,只好把那疊擺在拉近了床邊的椅子面上的餅乾盤子給放在坐在床上的月無缺的大腿上,惹來月無缺那盯著小金魚在小魚缸內游來游去不放的眼神移過來表達了一下不滿。


距離月無缺入住醫院檢查已經第三天了。


其實他人在頭一天就躺的差不多快發霉了,奈何醫囑有要求要繼續壓制傷口避免出血,月無缺雖然一直氣悶悶的但大概見不得月無缺那張俊美清麗的臉表達出一絲不快樂,於是看顧他的醫護人員便一個一個的拿出些小東西去哄他,原本是一些他可以用的吃食,也不知道是誰異想天開拿出了個小魚缸送給他,還真多少轉移了他的注意力。
因為入住醫院的時間不過兩三天,月無缺也沒讓琴心、風雲前來,二來嘛,他在醫院還算是有正事要做,即便只是出一張嘴。


把小魚缸擺到一旁櫃子空著的檯面上,月無缺拿起神醉歪著個頭觀察一下光坐著不說話的倦收天,用神醉點了點他:「你這看起來有點情況啊不過也不像是工作上受挫還是哪個環節有問題,這三天兩夜的堪稱風和日麗,那些跟蹤對象也沒什麼狀況。怎麼,難道那當家的真對你躲出來有意見啦?」月無缺上半身略微前傾一副準備仔細聆聽的模樣。
碰巧進來替他看看傷口狀況好讓醫生判斷他能不能出院的斷雁西風一臉納悶地一下子看著倦收天的臉一下子動手想把月無缺壓平好可以看傷口:倦副隊依舊還是一張一點表情都沒有的完美臉蛋,這個月無缺到底是從哪裡看出來他哪裡有情況還能看出這其中的不同來?


月無缺依從地順勢躺下,不過看著倦收天的眼神依舊堅定不移。
倦收天並未馬上回應,月無缺從他的坐姿來判斷應該算不得什麼急事,也就耐心等候斷雁西風的檢查。等斷雁西風扔給他一句應該可以出院了一會讓那個阿呆來跟你說並離開後,這才又重新撐坐起來,等著倦收天說話。

倦收天也沒如他的意,只是對著自己的手機按了按,再把收到的語音訊息調整音量,直接放給月無缺聽。
先是對倦收天這省話一哥的行為表示一番譴責,月無缺聽完了整段語音,切了一聲後道:「這有什麼奇怪?不是先前開會時本來就說好了嗎?倒是,」他摸了摸下巴,又端詳著倦收天:「你這段語音明顯掐頭去尾了啊,嗯,玉人覺得這去掉的頭尾比較大有問題。」


對於月無缺的疑惑,倦收天放置不理,只微微蹙了下眉後問道:「任由事態發展這樣不會真的出問題?」
當初開會時青陽子也只約莫提到要利用那份造假他與非法組織有所利益協商勾結的文件來演出一場風紀風暴,但才短短兩天時間,原本只會是控制在內部人員知曉的事件卻逐漸擴大,現在連一些議員立委和媒體都表示收到民眾舉證也預備發布相關新聞和調查了。
他隱約覺得不對勁,但談局對此默不作聲。

將枕頭立起來墊著背,月無缺舒舒服服地半躺著,知道他在操煩什麼,無非就是內部人員人心的穩定性:「不用擔心,不消說這天塌了青陽子自己就能扛著,他家副隊長肯定也會要衝前面護著,更別說他身邊那群死忠隊員和他身後那些個個身分皆深不可測的人了。你見靜濤君真的著急了嗎?你看慈郎發聲了嗎?」他明目張膽地對著倦收天翻了個白眼,從方才原無鄉發來的語音聽起來,滿滿的都是有熱鬧可以看的語氣,一點同事愛都沒有,這人是打哪感受到這份憂心的?「硬要說到有問題,」月無缺哼了聲撇撇嘴:「這短時間內事情便發酵的這麼快速,可見得那幫人是急了,還急的幫忙加油添醋了。」


「你是說走私軍火的組織?」倦收天眉頭放鬆些許,他從聽到這段語音以來便一直有些憂心,經過內部鬥爭的他對此最是敏感。
伸出一根手指頭搖了搖,月無缺道:「只對了三分之一,另外還有兩方人作手,一個是自己人、一個嘛當然是那個幕後之人了。這關卡好不容易打通了,商品能進得來,他們現在最需要的當然是一根確保萬無一失的定海神針外加賣貨管道,如果能把商品從黑的洗成白的那更是好上加好!」


倦收天點頭:「難怪這個人選對方非青隊莫屬。」


月無缺壞笑:「不過這件事情也不宜鬧到太大太難看,他們還需要利用青陽子這國際刑警隊隊長兼代科長的身分招牌未來好行個方便,只是想給個壓力;一體兩面,消息喧騰開了,這反而能是青陽子應允對方條件卻不作為的一個的保護傘。你等著看吧,新聞媒體和政府那些單位肯定不會真的發聲的。」
見倦收天徹底放了下心,月無缺倒是眉尾一挑,故作不經意地道:「這幾天醫院裡也沒什麼事,接下來要怎麼安排?」

碰巧這時慕少艾剛好也推門進來,兩人聲音重疊。

「我看你這傷還是繼續住院養養吧。」
「談局說讓你最近先待在醫院裡。」

慕少艾眨了眨眼睛,倦收天抿了抿唇。


原本心情愉悅舒暢正想準備出院的月無缺呆滯了一下,對天怒吼:「談無慾!有膽你最好就不要放玉人出院院院院院院!」

小魚缸裡的小金魚也在水裡啪噠一聲,甩了甩魚尾。


……


在診間裡的和鳳翥閒適地半躺在轉椅上翻著眼前的幾頁病患的檢查報告內容,他方結束一場與腸胃科醫生的會診,接下來除了看看一些病理報告和檢驗報告和藥物諮詢也無什事情要處理,至於看診,他這個科別日常是小貓兩三隻,雖然還是得全天待在醫院裡等候支援重症急症,不過比起其他科室真的是非常閒散了。
此時他手底下的檢查報告也不是屬於他的病患的,上面的患者名稱明晃晃地寫著荒靡二字。
看著這名字,和鳳翥笑了笑,他知道好友挹天癒會懷疑,但那又如何?這不是沒有用上嗎?這不是……沒有證據嗎?


原本他和荒禘便算準了挹天癒不會使用所謂的他的建議,他們的目的也不在於此。


荒靡的性命當然重要,然而關係到異殃命脈的四塊猂玦更是重中之重,那甚至會牽涉到整個洲的勢力大洗牌改換新朝。他們要救荒靡,也利用了荒靡,讓挹天癒無暇他顧。
至於那什麼器官買賣,異殃組織根本沒沾染這檔事,那些條子真要在這個點子上鑽牛角尖查起來醫院要究責,頂多他在流程裡也只能算的上是一個、口風不緊吧?


就是日前那個惹得整個黑白兩道都興師動眾、在虛擬地下黑市攪渾水的人,實在是一大隱患,偏偏荒禘覺得這人還有大用。
和鳳翥那大大的眼鏡鏡片反折光芒,遮掩住他雙眼裡的情緒,他們忙這一場可不為了替他人作嫁的。


門外,今日的跟診護理師敲了敲門,送進來健保卡和掛號單:「和醫生,有病患掛號喔,說是吃壞肚子了。」

「?」一瞬收斂心神的和鳳翥抬頭眨眨眼,還以為自己聽錯,跟護理師再三確認:「吃壞肚子?」
「是啊。」
「他不去小診所不去醫院腸胃科直接就來毒物科看吃壞肚子?」
「呃說是附近診所爆滿我們的腸胃科也掛不進去再加上最近老看一些健康談話性節目說那個有毒這個也有毒的所以直接來看毒物科了。」


和鳳翥的嘴角微微抽動,這年頭還真什麼奇葩都有:「讓他進來吧。」

一個穩重的腳步聲踏了進來,看見患者的和鳳翥瞇起了鏡片後的雙眼。


……



某一關的關務署。


關務署裡事務繁雜、業務繁忙,不過署內的氛圍一如往常般冷凝且未有喧嘩聲,全因此關關務長默如淵自己是個沉默少言之人,他總是悶聲做事、低調做人,讓一些部署裡的人都大惑不解:這人是怎麼年紀輕輕就爬到關務長這個位置的?
當看到關務署長紫陽子與他的親近時,有些人不免陰謀論了起來。
不過當然,與默如淵共事之人都知曉,這人一點投機都不會,只會悶著頭認真做工作。
所以當今日大門踏進來一名身穿一身淺紫色襯衫搭著黑色長褲、一頭淺紫色短捲曲髮絲,氣質貴氣態度傲然的男子時,大家也都見怪不怪了。
最多就是跟這名男子打個招呼道聲署長好。


紫陽子只略微瞥了幾眼正在進行工作的眾人,抬了抬下巴,逕自走進去。他也不必開口說話,自有人領路將他帶往默如淵如今的所在。


默如淵在檔案閱覽室。
關務署的檔案閱覽室是對外開放的,就算是一般民眾也能申請查閱複製及複印資料,這些資料內容本來也是丁是丁卯是卯,申請格式都一絲不苟,不太容易有什麼出錯。



照板樣來的格式是不容易有錯,但人心呢?


感知到身後有人靠近,默如淵將視線從電腦螢幕上挪開,一個轉身,便看見調休假期,以私人行程為由南下與他相會的署長紫陽子。紫陽子一把把他按回電腦前,自己也湊到他耳邊,隔著襯衫布料的胸膛貼著默如淵寬闊的背,默如淵因他附在他耳廓邊細語而微顫了一下,不過腦袋很快就冷靜下來。


「那些資料,你確定抽掉了多少?還能被找到嗎?」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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