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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坑

*臺灣獨立*

2026年6月7日

《霹靂同人|群像》不許芳菲盡 案四真假丈夫04

寫得有些散碎但一天都沒能過完QAQ
總覺得在我的文裡時間好像過的特別緩慢囧

好像之前在案二時對某角色有些評論。
當時確實是一直很猶豫到底要不要寫這一案,不過關係到原本大綱的安排,還是安排上了。
就是對某兩位角色的一些看法得擺在這一案有寫到後再說了XD
感覺如果現在說太多會不小心透露想寫的東西(毆)
看來我之後的前言都最好別提到案子內容了UU

是說這周的劇情心得就挪到下禮拜囉~~~
陪看的家人另有要事要改天再一起看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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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轉動方向盤、耳聽八方目觀四方的同時,原無鄉還游刃有餘地在心裡下著驚悚的新聞標題。自在談無慾辦公室裡聽了一番現在他們要去處理的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原無鄉也挺能從談無慾那平靜的態度裡理解了他的一絲無奈。不過不管如何,最重要的還是,報案人和案件本身。
端正臉色,原無鄉問道:「談局,報案人是未成年人,目前應該已經啟動兒少保護機制了吧?」
也從兩人對話中聽出案情來的賦八落和道即墨自從知道報案人的身分,對此也多所關心。賦八落擰著個眉:「按理來說絕對是按照程序進行保護機制,也該依據報案內容對他和他母親另外做另行安置,但是……」

道即墨看了下談無慾的臉色,直接開口便說:「帝家,殊界的來頭不小。」
就連他這個對什麼世家權貴不甚關心的人都能聽說過殊界的名頭,就知道這戶人家的聲勢有多大。殊界帝家是一個經過多代傳承、擁有相當底蘊的富豪之家,目前家族中的成員與公司多往醫療方面研發發展,著重在醫療器材和藥品,而在市場上市占率也相當大。
此外,帝家之所以聲名顯赫,還有另一個原因。
他們家族三代以前原本也是在南美洲發展,後來又舉足搬遷到臺灣,也算是歸國華僑。而在南美洲時,他們這一家族為了一些資源與地盤,可謂是與異殃這個黑道組織爭鬥的你死我活、視對方為寇讎。這些爭端,國際上的黑白兩道可都是看在眼裡。

原無鄉和談無慾自然也聽出來了賦八落和道即墨的未竟之意,這也是原無鄉問了那麼一句話的意思。


談無慾神色淡淡的,聲音也清冷:「報案便是報案,受理案件便進行調查,跟他的背景身分無關。更何況他們在臺灣的公司與家族也是正當的公司和合乎法規的移民,我們查案件是否屬實之時,憑程序和法規辦事即可。」
對方既然佔著一個合法的身分,為了明面上好看,自然是無法以其在外國灰色地帶遊走的手段在臺灣指手畫腳更不可能對警方施加壓力,一切只能按他們規矩來!

清楚談無慾的言下之意,原無鄉笑了一聲:「當然是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不過這個家暴案件怎麼會轉到我們手上?是因為帝家的公司業務方面跟我們案情相關嗎?」就在不久前,他還可還記得談無慾在辦公室裡跟他說案子時那眼神是複雜裡又夾雜了一絲嫌棄,就像是有人給他遞了個燙手山芋一樣。


輕嘖了聲,談無慾搖頭:「帝家的公司業務這方面目前未經調查還不清楚,會轉到我們手上是因為報案人的人際關係。」想了一想,他解釋道:「報案人的母親也曾報過一案,案情是她懷疑自己的丈夫是他人假冒的且對她造成騷擾,只是就在警方已經進行一部分的調查時,她又自行撤案說是一場誤會。她雖然未繼續做法律上的追究、且被告人的行蹤當時警方已遍尋不到算是失蹤人口,但一來這個案子屬於刑事責任,二來,這個被告人是青玉鏡,所以我尙有持續讓其他分隊追查他的蹤跡。」


 聽完談無慾所說的話,原無鄉眨了眨眼睛,賦八落也愣住了。
道即墨眉頭都皺起來了,一臉困惑:「談局,等等,你說,呃,你的意思是指這個家暴報案人的母親也報過案說自己的丈夫被假冒了,然後她的丈夫叫做青玉鏡?」

談無慾頷首。

「……」道即墨好好組織了一下語言才繼續問道:「可是現在這個報案人是帝家人,所以是他母親離婚改嫁了嗎?」

談無慾這回除了搖頭,還慢慢說道:「不是,沒有離異,未曾改嫁。」


其餘三人先又是愣了下,才倒吸一口氣。原無鄉乍舌,看來這個案件的案情比他在談局辦公室裡聽到得更為複雜:「那談局,我們現在要先去哪裡調查?」他準備導航。


談無慾扯了下嘴角:「先去玉龍居詢問一下報案當事人吧。」
原無鄉一聽見玉龍居三個字,頓時心下了然,很好,破案了,又是岳大檢察官!


……


心肌切片檢查需要局部麻醉,倦收天帶著莫尋蹤、白玉虹和刑一隊的人到醫院的檢查室外的時候,月無缺正麻醉好準備進去進行採樣。他遠遠地看見倦收天走了過來,對他招了招手後就轉身進入檢查室。倦收天看見了,卻也沒半點停頓,吩咐莫尋蹤等人分別去和其他他們在醫院留下的便衣警察進行對接並偵查時,他也準備離開這層樓。
還跟在他身後的莫尋蹤疑惑:「師伯,你不是說要陪月學長檢查嗎?」怎麼不等他?
「嗯,他說不需要。」倦收天的身影轉入樓梯間。

嗄?莫尋蹤一頭霧水地看著三兩下已經上了樓的倦收天,又轉頭看向不遠處的採樣檢查室,伸出了自己的手,照著方才月無缺的動作揮了揮。
難道這個不是打招呼的意思嘛!
莫尋蹤又看向白玉虹。
白玉虹搔了搔頭:「他們是好友,可能有些肢體語言溝通方式我們不清楚吧。不過倦副隊讓我們去對接了,他自己這是要去哪裡?」白玉虹一邊讓刑一隊的隊員聯絡一下便衣警察看他們在醫院哪個位置,邊隨口問道。
再度望了望樓梯口,莫尋蹤摸了摸下巴,動作與原無鄉在思考時十分相似:「應該是去找院長吧,異殃那群人都已經離院被限居了,也只能是去找院長了。」


說到那幫人,白玉虹也是頓覺無語,雖然是黑道人士,但是被兩方人馬各溜了一圈夠卻還沒搞清楚狀況,這個智商出來社會上混真的不要緊嗎?而且別說局長隊長他們了,經過上回的幼稚園校車綁架案和醫院的圍捕案,就連他自己理一理這些案子都能察覺出一絲不對來。
除去猂玦和那些什麼非法研究實驗的案情的關係,這些黑道非法組織絕對是惹到什麼人了吧?否則怎麼會被這麼整治?
「唉,先不管那些人了,我們先去對接吧,這幾個好不容易發現的對象得盯緊了……」


……


而往繼續往樓層上走的倦收天確實是要去找院長慕少艾。慕少艾人也沒在院長室,而是在心臟外科的診間樓層,他逕直進入診間,發現除了與他約在此處見面的慕少艾外,那一位挹天癒醫生也在,兩人似乎正在談論一位病患的術後問題。
覺得自己冒昧打擾到兩位醫師的討論而且聽到他人的隱私也不好,倦收天在他們朝自己看過來時說了聲:「抱歉。」隨即馬上轉身要先離開一陣子,不過被慕少艾喊住了。

「呼呼,倦副隊啊,沒關係沒關係。」慕少艾讓倦收天坐下來說話:「我們現在在討論的這個病患跟你們的案情可能有些牽扯。」他也不廢話,三言兩語把荒禘、荒靡跟和鳳翥的可能關係先解釋一遍,又把和鳳翥在院內的行為也條理分明的交代一番。「這些事在無缺去檢查前我們就跟他討論過了,他說讓你先著手安排調查。」
倦收天低垂眉眼思索了一下,又轉頭看了看挹天癒,他沒問那些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而是直接問道:「挹醫師之所以拒絕,是因為不信任和醫師嗎?」


挹天癒的表情淡然:「無關信不信任,只是一種判斷。」見倦收天在他說完話後又在凝神思考,他接著道:「醫生憑藉各種檢查報告與病人回應,望聞問切判斷病情,同理,警方查案,也是需要依據證據佐證追查不是嗎?」
倦收天了然。
確實是無關乎本身關係上的信任與私情,那是挹天癒身為醫生這個職業的直覺與對任何不確定性、可能性的因由的判斷與排除,在不確定是否真對病情治療有益處之前。
當時和鳳翥是在正式跑院內捐贈流程之前主動來找挹天癒談的院內就有病童能提供器官捐贈一事,單單若從他是好意的方面來看,這行為卻是不符合規定、也失去了醫療的公平性,所以不談之後流程是否合乎規定、和鳳翥到底是不是荒靡的舅舅等等因素,光是和鳳翥是在捐贈流程進行前告知他這件事,他就不會答應。


但是明知道提前告知他絕對不可能會應下,那和鳳翥又為什麼要對他這麼說?
對於和鳳翥看似多此一舉的行為,挹天癒心裡有幾分猜測,一雙深邃的藍色眼眸眸底閃過絲冷意。


倦收天對慕少艾道:「關於那次的院內捐贈流程和毒物科診間的醫生判斷、病童家屬的一些資料,再麻煩你了。」
慕少艾臉上神情也相當凝重,答應下來。他也不多問,反正警方需要他提供資料便是,討論過正事,他對倦收天道:「你等一下也還是要去那傢伙的病房看看是吧?藥師我都聽說了,這月小少爺本來還打著把自己單獨分組的主意去進行別的任務,根本就沒想過要來醫院,唉呀真是的。」
慕少艾語氣說得像是等人等的苦哈哈一般,臉上卻盡是揶揄笑意。

「咳。」倦收天輕咳一聲,有些不自然地替月無缺說話:「另一邊任務也很重要,本來也是需要大家分組輪流進行。」
嗯?慕少艾眉尾一挑,他是想要跟倦收天調侃吐槽一下月無缺屢次躲避檢查的行為,怎麼這倦收天反倒自己有些扭捏?
沒等慕少艾繼續說下去,倦收天連忙問:「無缺的檢查應該要差不多結束了吧?」


見他如此,慕少艾也識趣地點頭,跟著轉移話題還吩咐幾句醫囑:「組織切片大約要花30到40分鐘,你現在下去再等一會兒他差不多就該出來了。不過術後他還需要送回病房臥床休息平躺壓迫4到6小時,如果你們有什麼事情要討論的話也不要花太長時間,情緒上也最好維持平和啊。」
倦收天不自覺地柔和了凌厲的眉眼,帶著對朋友的關心答應了下來:「好,謝謝慕院長,我會注意。」語畢,向兩位醫師告辭,便往月無缺的病房去等月無缺檢查完回房。

看看離開的倦收天的背影又望了望正在沉思的挹天癒的神情,慕少艾眼裡帶笑,搖著頭:呼呼,都是有情之人啊!


……


原本見武術社的指導老師不苟言笑、一身氣質跟那化不開的永凍冰層一般的夾霜帶雪,慕九都有些打退堂鼓了。不過上完兩節社團課後,他發現這名老師嚴肅是嚴肅了一點,但除了對統一的熱身活動動作的嚴格要求、課堂上不愛與學生談笑外,他們師生不過也才剛在第一堂課相識,他就很快地便能針對個別同學的狀況分別指導因材施教,是個負責任的好老師。
見他在課堂後正與劍風雲聊了幾句,語帶關心,慕九也就放鬆下來了。

對於意琦行方才在課堂上對他的指導,劍風雲自是十分開心,他早就耳聞過意琦行「劍宿」的名號,但刑警工作繁忙,他也不能無端端的在他人休息的時候找上門要求指教,現在能有接觸切磋的機會真是太好了。不過除了武學,劍風雲對於一些事情也是相當關心:「早上晨會的時候學校本來也介紹了新老師,我還以為……,這樣不會太明顯嗎?」他有些擔心警方這樣的安排太過明目張膽了。


意琦行看了看他和正靠著牆邊慢慢喝水休息的慕九,並未隱瞞:「不會,而且有些社團指導老師就是對外聘請的專業人士,原本也有一些流動性,不會太惹人注意。更何況,檯面上有醒目的目標在,私下更利於其他操作。」見兩名少年聽的認真還若有所思,他順帶吩咐他們,眼神凜冽:「若在校園裡有發現什麼異常狀況或不認識的人接近你們,記得要告知我或者夢丹青,不過也不要太過刻意要去查找,這不是你們的工作。」

劍風雲與慕九聞言一凜,趕緊連聲應好。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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