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說要不要明天再貼,不過既然都寫完了那就貼一貼吧。
這一案節奏應該會比較快,因為有些伏筆在第三案埋下了=w=
只是時間拖得比較久(是的我自己都還要回去翻翻看我到底寫了啥)(喂)
是說紫陽子大哥搞的事情也出爐了(毆)
事情涉及另一位雖然始終沒在本文出現但處處是他的傳說的人XD
讓我們安慰一下這次的被害人(´_ゝ`)
對了雖然不重要而且可能只有出場這一幕但還是解釋一下續緣的身分設定是沿用當初寫的那篇劍龍短篇(也是本篇文最原先的起始篇)
他們當然知道這種事情不會成,但哪怕只是為了給自己愛護的人的對象添點堵呢(喂)
青陽子與素續緣雙雙無奈臉。
至於挹大夫的事情嘛,他確實是知道的就這麼多(攤手)
畢竟他離開組織很久了嘛,他現在知道的也就是一些組織內的人際關係了。
而至於其他的懷疑,他自己都還沒調查清楚呢,都說了挹大夫為人是嚴謹的=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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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嘁!」頂一頭紅髮絲摻雜著淺黃髮絲,任其張狂的劫狴吞烽滿臉不忿,滿是結實肌肉的手臂對著眼前一揮,嘩啦碰撞聲接連著酒瓶滾落地面的碎裂聲響起,一眾原本正與他一同飲酒一起罵罵咧咧的人頓時皆噤若寒蟬,只一身形與他相似的壯碩大漢臉上陰晴不定。「原皇那傢伙說是只讓我們虛晃一招東西便唾手可得,結果東西呢!」
現在他們東西沒拿到不說還被岳雲深那狗東西咬的死緊,被困在一處無法伸展身手,可謂是憋屈至極!
在這一群皆一臉悍匪之氣的人堆裡,一粉色髮絲的男人邊在指掌間玩轉著酒杯邊淡淡道:「劫鏖主,恐怕虛晃一招確實是真,只是是拿我們為用罷了,目的也不是為了所謂的猂玦。」
劫狴吞烽人雖然莽但也不是個傻子,就是因為覺得是被原皇算計他才會如此氣憤。說起組織目前內部的狀況來,他、原皇、后狨對於二把手的位置都有一爭之力,甚至若敢想一點,老大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更何況他一向自視已是組織內的第二人,原皇一心投入研究擺弄他那些毒花毒草看著就不是志在權位,更何況他還是荒禘的大舅子,這兩人是同出一氣;至於后狨他更沒看在眼裡,對他來說那不過就是一個死了老公才自己上位掌權的女人,人是夠瘋癲也夠深沉,不過論大位還不夠格。
幾人裡唯一的一位女性沒參與這次的街頭械鬥,環視一圈隔了大約半個月臉上還帶著青痕的幾位男人瞇了瞇眼睛帶著興味:「不過玄魁這手還是一如既往的重啊。」
劫狴吞烽聞言一頓,又開了瓶酒直接對嘴喝,一口下去大半瓶。
「靈鮶,你的意思是說老大不是為了收回猂玦,那是為了什麼?組織那些重要的資料不都放在裡面嗎?」一長相粗曠的男子皺著眉頭追問,眼神掃過沉默不語的無疆侯以及一臉無所謂的飛蛟。其實一開始荒禘將取回丟失的猂玦的任務交由他們劫脈時,他們是先派的無疆侯與一些人手來探路的。但誰知道那檢察官賊滑溜,受了重傷還不老實,就在這時荒禘除了讓他們前來外,他也來了臺灣還提出建議,才有的堪稱鬧劇的這一齣街頭圍剿。只是若按他們往常的行動,這麼多人才追捕兩個人、身上還帶著武器那肯定是手到擒來,可這不是在他們的地盤而是在國外啊。
劫狴吞烽也瞪了無疆侯一眼,鼻子噴氣:「沒用!」
無疆侯握拳憋氣。
飛蛟緩頰:「唉呀侯他就是顧念我們人在異地不好真刀真槍對那個檢察官下手,他也是怕折損了兄弟……」
劫狴吞烽更瞧不上無疆侯了:「這怕那也怕的哪裡成的了大事!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一名有些上了年紀但外貌精悍神情透著陰狠的男人嘶啞著嗓音說:「靈鮶,問你呢?你知道什麼就說吧。」見人只顧著把玩酒杯沒回答,他又道:「還有販賣器官這件事情確實說來蹊蹺,我可不知道什麼時候組內有做到這個項目上去了?」說到底反正都是進行非法行為的組織了東沾一點西沾一點本來也沒什麼稀罕,不過因為同是盤據在一塊州陸上有其他勢力在這方面是大頭,這方面雖然也是暴利但麻煩也多,他們嫌這條財路事多就少沾這種生意了。
說起來……原本玄魁還在那時,他們是連販毒這路子都沒碰的。
見眾人都看著自己,靈鮶聳一聳肩:「我也就只聽說過一點,后狨說的。」
「說了什麼你倒是說啊!」另一名脾氣急躁的男人衝著靈鮶喊。
靈鮶頗為玩味地道:「說是知道了老大的兒子在玄魁手上,生了病還只有玄魁能救什麼的。」
此話一出,一時之間,室內其餘之人的臉色都變換不定起來。
……
月無缺和挹天癒兩人之間的對視,就在一旁的慕少艾的眼中看起來其實一點都不劍拔弩張。這倆人表情平和似乎覺得彼此談話的內容是稀鬆平常,絲毫沒有煙硝味。
所以慕少艾把肩一聳隨便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一點做中間人說幾句話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有些津津有味地看著這場無聲的拉鋸。
兩人對視了好一會兒,原本坐在床上,雖然的確不是正經八百地坐著但是坐的穩當的月無缺十分熟練地側身從病床旁邊的小置物櫃的抽屜裡拿出一個遙控器將床頭半立起來一個角度,舒舒服服地將背靠躺下去後謂嘆一聲再突然撇一下嘴,就算他其實已經算是在戒菸了還是時不時地覺得在某時某刻不吞雲吐霧就少了什麼暢快感,一個舉動那一身綠色病服都讓他穿出了一股與眾不同的瀟灑來。
頓時這場拉鋸鬆弛了下來,但也說不好到底是誰先鬆開繩子的,或許兩人都是。
月無缺點點頭:「挹醫生是個懂談判的。」
挹天癒站立如松,面無表情:「好說。」
一歪過頭,月無缺也十分乾脆:「玉人相信挹醫生的為人也理解你的難處,」他的嘴角帶出他慣用的、嘲諷式的角度。「但是,國有國法,受害者也需要公理。我想挹醫生自己應該也很贊同玉人這個說法。」
挹天癒沒對他那副笑容有什麼意見,應該說他其實有感覺到那不是針對他而是對於他的境地,而他自己確實也覺得荒謬。「我想這是最起碼的共識。」挹天癒略垂著上眼皮,長睫一陣翻飛:「一開始,確實有人試圖讓我使用所謂正常流程下獲得的器官進行移植,不過被我拒絕了。」
他眸光十分坦蕩:「荒靡如果知道,他自己也不會答應,他是我照顧教養的孩子。」
慕少艾與月無缺互看一眼。
想了想最近醫院裡合適的及進入捐贈流程的病患,慕少艾心裡有數是哪一位了,但是:「那方整體流程程序確實是沒有問題。」他皺眉。
因為他也算是參與案件調查的一方所以對於自身醫院裡的狀況盯的也特別緊,那個孩子的器官捐贈過程是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除非……
「當時荒靡的狀況還算穩定所以我評估過後用尚要處理病患的心理狀態的理由拒絕了。」挹天癒淡淡道:「流程到底有沒有問題需要你們自己去調查清楚,我是憑直覺推拒。荒靡的身分我確實清楚,但對我來說,當我是在育幼院看到他時,他也跟那個人已經沒有一點關係,這點也希望你們理解。」
話題的跳躍讓月無缺有點來不及反應,什麼身分什麼關係?不過隨即他靈光一閃,瞪大眼睛:「你是說異殃組織現在的老大,荒禘?」
挹天癒反倒還有點不解:「你們不是在調查異殃組織以及器官販賣的案子?」
用力按著腦殼覺得腦袋疼起來,月無缺一臉的無語,他們是在調查案子沒錯但誰會無端去把一個等待心臟移植的病童跟案子和非法組織集團的首腦給聯想起來啊?光這一個醫院裡等著器官移植的病患不要太多好嗎?他們也不可能每一個都去懷疑質疑啊!
目前他們警方仍是從自問奈何一案裡提取到的線索,那所謂的極具暗示性的BJD娃飾品受贈者來下的手。但問奈何並未在其店內留下任何交易資料,他們也只能一點一點循線追查。
不過這下子,挹天癒也算是送上一個大線索,但是……
月無缺眉頭略微皺著,他們不只是近期派著原無鄉帶人在落日煙及其他一些懷疑是交易點的地方盯著,他們還調出了大量的監視錄影的檔案來看,尤其是落日煙甜點店因為店長是警友的關係,資料也特別齊全,更別說他們也有派人跟著那位在落日煙與挹天癒交談的和鳳翥醫師,但在他們這段跟監期間,和鳳翥一點可疑的跡象也沒有。
除了挹天癒,那位和鳳翥醫生的生活也是相當簡單,幾乎是醫院與住家兩點一線,充其量他比挹天癒比較有生活品味一點,閒暇時喜歡去一些書店和餐飲店打發時間,大半都是靜態的活動。
但挹天癒卻是說他是憑直覺拒絕了對方的提議,這是為什麼?難不成這位和醫生也跟異殃組織有關係?或者說他懷疑對方也是器官實驗販賣這條產業鏈上的一員?
月無缺用懷疑的眼神打量著挹天癒,挹天癒似乎知道他要問什麼,不過他也不太確認,身為醫生的他說話自然是比較嚴謹:「我無法確定,如果荒禘的對象沒有改變的話,那麼和鳳翥很可能是荒靡的舅舅。」
他只能說可能,因為在他接觸育幼院的時間裡,他也並未曾見過和鳳翥出現,但他也相信荒靡所說的話,荒靡不會對他說謊。
而從荒靡的語意來看,與和鳳翥認識的是,「荼然」。他不著痕跡旁敲側擊,但他與和鳳翥太熟悉了,反之亦然,和鳳翥的應對沒有絲毫破綻。但也是因為,他們太熟悉了,所以他無法放棄這一份懷疑。
也就是說,至少在挹天癒離開異殃組織之前,荒禘的對象是和鳳翥的姐姐或者妹妹……
月無缺伸出另一隻手,把它也按上自己的腦殼,然後突然想起在那天跟著挹天癒一起去「探病」那夥與岳雲深寄塵還打了場群架的組織成員時那些成員說的話,嘴角抽了抽。
這條線索好像、有點,過於八卦了?
月無缺再次望著挹天癒。
難得的,挹天癒那張始終冷靜淡漠的臉龐除開嚴肅,還帶上一種慎重:「我確實不能確定異殃是否與你們調查的案件有沒有關係、也沒有其他線索可以提供,不過,不管異殃出現在臺灣是為了什麼,對於荒禘,你們最好不要輕忽。」
月無缺微微地瞇了下他那湛藍色的眼睛,又伸出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動著置物櫃上的神醉。
……
刑事局裡的人幾乎走了個精光,就連其他幾個偵查大隊都派出去協助案子調查了,畢竟這個案子涵蓋範圍廣泛,多從各個方面下手或許也能找到其他證據,目前由青陽子代任科長的國際刑事偵查一、二隊的成員也都遣了出去,不過據說今日青陽子居然難得請了個假,還是在這種百忙之刻。
一大清早的國際刑事偵查一隊的成員面面相覷看著自家副隊長那張俊美但沉鬱著的臉色,只得各自領任務後趕緊離開是非之地。
昔月影一臉憋著氣的模樣看著自己的老師,然後拉著豁青雲走了。
隨即靜濤君對著局長談無慾說自己還在核對資料,也離開了。
被勒令當機動組的原無鄉摩娑著下巴看完了整個過程,在倦收天也準備帶人去醫院與月無缺會合前,他拉住倦收天正想跟他嘮幾句閒話,卻見倦收天一副趕時間的模樣,眼神還有點閃躲,閃躲中還帶著……歉意?
原無鄉在心底嗯了一下,嘶,阿倦好像有點不對勁啊,從昨天排完班之後。他笑道:「阿倦很急嗎?不是十點才要過去跟無缺會合。」
倦收天那張好看的薄厚適中的唇瓣上下抿了抿,好半晌才擠出一句:「無缺要做檢查,應該需要親友陪伴。」
原無鄉差點笑出來,不過有鑑於這是他家阿倦好不容易想出來的理由,他正了正臉色點頭:「確實是,那阿倦快去吧。」
倦收天猶豫了一下後,還是頭一扭就帶著組員離去,於是他當然不知道,原無鄉就在他轉過身後便馬上拿出手機低著頭對著螢幕按了又按,發送了什麼訊息出去給人。
當然了,原無鄉也無法閒散太久,沒過一會兒他便讓談無慾給喚進了辦公室,兩人一番談話後,原無鄉一臉匪夷所思地和談無慾一起帶著賦八落和道即墨也出門去了……
而難得請了個假的青陽子身著一身休閒西裝,正坐在一家無菜單日式料理店的包廂裡,與人見面後和一名青年略微有些尷尬地相對無言。
相較於青陽子一臉的好笑,外貌儒雅秀氣的青年似乎覺得又是無奈又是有些生氣,不過那怒意倒不是對著青陽子去的:「二叔,抱歉,我爹地實在太胡鬧了!你這麼忙碌他還、他還……」青年話都說不下去,他爹地這種離譜的行為實在讓他難以說出口。
青陽子溫和地舉起手制止他的抱怨:「沒關係,應該不是你父親的問題。」想起自己那位親大哥,青陽子搖了搖頭:「就當作只是一般聚餐吧,續緣。最近都太忙了,也好久不見了。」
青年低低嘆息一聲,不過也對著青陽子笑了笑:「那續緣可要跟二叔好好聊聊了。」
「哈,好啊。」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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