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怎麼每次寫到玉龍隱士都有點鬧呢?這肯定不是我的問題。
只能說岳雲深就是有這個本事不正經(喂)
是說前面的四回我每次都覺得明明跟前一案一樣每回都寫滿三頁,但字數就是比前一案的少,找了很久都找不到原因。
然後,就在這一回我心血來潮,去對比了一下兩案開的檔案的行距間距,然後破案了QAQ
就因為這個我前面四回每回都要寫少了4百到6百字啊(大哭)
但現在木已成舟(毆)
所以只能從這一回開始改了囧
另外,還有一件事。
就是在雙秀的愛情裡,有一個固定的受害者名叫月無缺,這是個不可缺少的模式喔。
是團寵,但也是受害者。
(月無缺:快來個人陪玉人閃回去啊啊啊啊!)
--------------------------------------
05.
隨著談無慾一同踏入岳雲深的居所玉龍居,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座花廊與一片幽靜。位於都市一隅,玉龍居佔地頗廣,周遭花影與林木既是相錯、又是將城市的喧鬧與建築相隔,而玉龍居的本體建築則為一仿日式木造平房,建築的木紋在在顯出了光陰的沉澱。
原無鄉還來不及讚嘆一聲,就讓自己因不經意瞥見的談無慾的臉色變化把話收了回去。
談局這副表情……難不成此行會有什麼變數?
賦八落和道即墨互看一眼,什麼情況?
見眼前這一位局長一位隊長都沒打算開口,道即墨站在庭院中東望西望,皺眉:「感覺好像沒人在家啊?」屋裡屋外都是靜得出奇。
盯著屋外長廊看著的談無慾臉上神情又變得平和,不過他也只是垂手而立,沒想主動喚人或打個電話通知岳雲深他們到地方了。就在道即墨打算找下這建築物有沒有門鈴時,長廊一端的一扇拉門被拉了開來,一個身著一身黑色飾以紅邊的休閒服、一頭暗棕色髮色的青年從中走出。青年的步伐雖是沉穩,那臉上的表情卻只能用咬牙切齒來形容了。
「談局。」青年堪稱冷靜且禮貌地跟談無慾打了招呼,不過說完之後直接將眼一閉:「人就交給你了,我是拿岳雲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談無慾看在他不容易的份上到底也沒太打擊他,只問:「寄塵寰,岳雲深說當事人他帶回家了。現在人呢?」
寄塵寰胸膛起伏幾下,好半晌才說話:「在客廳,你們跟我來吧。」他邊帶著談無慾等人走過木造長廊,還是邊替岳雲深解釋道:「他認識逆璽,也就是報案人帝九璽,在聽到他去警局備案時,就去接手把人帶回來了。」話說到此,他眉頭皺的死緊。
跟在後邊的原無鄉疑惑:「岳檢這是跟帝家有故?」不然要去哪認識人家家裡的小孩?
「不是。」寄塵寰雖然煩躁,不過還是仔細說明因由:「帝九璽與他母親紅華雨曾經為了躲避帝九重離開家中在外四處游離租房,岳雲深當時是因為與青玉鏡合作時認識的。」
聽著寄塵寰說著,原無鄉眉頭微微皺起:「為了躲避帝九重?這麼說來這個家暴的情況已經很久了。他們那一次沒有申請保護令另尋他處居住嗎?這是又回去帝家了?」還有當時是青玉鏡跟紅華雨母子在一起嗎?
賦八落擔憂道:「既然曾經脫離那個環境卻又返回,難不成是被對方威脅了嗎?」
寄塵寰又拉開眼前一扇拉門,同時嘆息一聲:「你們自己問他吧。」
四人抬眼往前一看,一處長方桌邊的沙發上靜靜坐著一名神情陰鷙的少年,少年外貌相當俊美,然而面上帶出了幾分倨傲。他沒像現在的其他青少年一樣拿著手機低頭滑個不停,而就只是手裡握著個茶杯坐得筆挺地等待, 眼神甚至也不因等待而恍惚,十分有神。
他斜對面坐著才因傷回家休養的岳雲深,兩人卻也沒在說話,岳雲深一手杵著下巴,光直看著少年了。
聽見這邊動靜,兩人都看了過來。
岳雲深舉手揮著:「哎,你們到啦,快過來坐著一起聊聊。我最近收到了一些高山烏龍,都來一起品品啊。」語氣十分歡快、舉止十分歡脫,一點都讓人看不出來他前些日子才因舊傷大量出血住了醫院。
寄塵寰忍著忍著還是沒忍住,譏諷道:「那需不需要我再去端幾盤點心來湊個下午茶?可惜現下不是晚上,只有花前,沒有你心心念念的花前月下,勉強湊合一下條件,你也能好好跟人訴個衷腸了。」
岳雲深睜著雙眼睛故作驚喜貌:「好啊好啊,塵寰你總算肯讓我吃那些曲奇餅乾跟馬卡龍啦!哎呀果然還得是談局來啊,要不然我這忌口還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解禁。」
原無鄉趕忙伸手扶住眼前被氣到整個人搖搖晃晃的寄塵寰,乾笑幾聲接過話來:「那個,岳檢,我看當事人應該等很久了,要不下午茶先等一會,我們先跟他說幾句話?」好傢伙,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不過看起來寄塵寰的這本應該特別難。
談無慾也不管岳雲深,逕自朝著少年面前走,端詳對方好一會後,平靜開口:「談無慾。」
已經變聲的少年低著嗓音,坐在沙發上微抬起頭與談無慾對望,氣勢凌厲似劍鋒:「逆璽。」
「我聽岳雲深說你去警局備案家暴案,」談無慾聲音無什起伏,單純敘事單刀直入:「但你事先並無拿驗傷單、報案後也不肯讓警方陪同去驗傷,經過描述亦不全,是有什麼困難處嗎?」
賦八落直蹙著眉頭,報案便是如此,為了調查確實以及核實每一個調查步驟,總會有人一直重複性地去詢問經過,而想當然的誰都不願被屢揭傷疤,少年這是心裡有了陰影所以已經無法描述過程?
談無慾邊問邊將視線移向岳雲深。岳雲深不僅法學醫學雙修,還都有證照在手,就算帝九璽不想在外面的醫院做檢查,岳雲深也能替他檢看傷勢。
岳雲深卻是對著他輕輕搖頭。
逆璽冷嗤一聲:「我沒受傷,我母親身上那些醫院醫生應該也驗不出來有什麼傷口。」
庭院裡洗手缽上的鹿威し發出喀答一聲。
面對逆璽帶著防備的態度與不信任的語氣,端坐下來的談無慾平心靜氣,一對盛氣鋒利的鳳眼眼底則越發深邃:「沒有傷勢卻還是報了家暴案件,不是報了假案便是這傷勢並非尋常可以分辨理解,逆璽先生要不要向我訴說看看?我想這也是你明知無法驗傷還要報案的原因。另外,除了您報的案件,我尚有一事想請教。」
逆璽不置可否,一張臉冷颼颼的。
再度看向岳雲深,談無慾似笑非笑:「既然當事人目前無法說明,那不知道岳檢知不知道詳情?你一聽見人去報案便去警局把人帶回,應該是多少有些了解的吧?」
岳雲深有些苦惱,輕咳幾聲:「他身上確實是沒有什麼傷勢,舊傷新傷都沒有。至於其他的,我也就只知道我跟你說的他母親和青玉鏡的那件事啊。」他把人帶回來當然還是有把逆璽好好檢查一番且詢問的,但也如逆璽所說,他身上沒有所謂的構成家暴的傷痕。
一想至此,岳雲深的呼吸有些沉重,聯想到逆璽的家境背景,很難不讓他去猜測殊界帝家是否真做了什麼違反常理道德之事。
其實也不只岳雲深這麼想,原無鄉等人也如是想法。
逆璽突然以譏笑地口吻開口道:「只是尋常的抽血。」
在場眾人對於他的態度倒是不以為杵,原無鄉點點頭:「原是如此,這確實是不好鑑定也不好判斷。不過你現在會出來報案,是有其他發現或者出現危險的狀況嗎?不妨說說,說不定對於你的困境,大家集思廣益能有解決辦法。」
看的出來逆璽戒心頗重,原無鄉只能勉力勸慰引導著。
「我沒有其他發現。」逆璽的話語讓人不免洩氣,不過他頓了一下,又道:「只是說是抽血檢查的頻率增加了。另外,我母親出現在我面前的時間也越來越少,不能說完全不能相見,但相處的時間多寡確實是明顯被控制的。」
「你們要所謂的證據,沒有,我只知道這些。」說完,他自嘲一般笑了一聲。
身為帝九重的獨子,無論是殊界亦或是帝家的種種對他都是充滿戒備與隔閡,怎能不讓他替自己的人生笑一聲呢?
沉思幾許,談無慾從逆璽的短短記句話語裡提取著有用的訊息,雖少,但從帝家與逆璽的關係以及逆璽的態度便能看出帝家確實是有問題的,看來這方面得想法子去調查。「多謝,警方會對帝家展開調查。另外,我想詢問的是,近期青玉鏡有聯絡你或者你母親嗎?」
談無慾眼神不錯仔細地觀察著逆璽的神態與反應。
聽聞青玉鏡的名字,對於這位糾纏母親的男子,逆璽反應平平,只一貫用著冰冷的語氣說:「沒有。」
「是嗎?」談無慾笑了聲:「多謝逆璽先生配合。」
逆璽皺了皺眉,但沒打算再開口說話。他似乎也不太在乎他人會怎麼看他,兀自站起身,招呼也不打一聲就離開了。
作為在場唯一與逆璽有些交情的岳雲深也沒挽留他,看著他離開後轉頭便問談無慾:「你怎麼看?」
對比方才對逆璽還算和煦的表情,此時看向岳雲深的談無慾便有那麼幾分深不可測,被他這麼看著的岳雲深故做掩面狀,嘴上也戲言:「談局,你這眼神也太深情款款了,如此情深義重,岳某受不住啊。」
談無慾只靜靜看他一會,沒理會他的唱念作打:「岳雲深,論惹麻煩上身的功夫,你這是無出其右了。」
對於談無慾有點厭煩的情緒,道即墨有些不解,岳檢處理案件不是分內之事嗎?怎麼談局會說他惹麻煩呢?雖然這事情整體聽起來是讓人有些霧裡看花,不過帝家有問題這是大家都看的出來的,調查也就是了。他正想說話,賦八落對著他使了個眼色。
岳雲深咳了一聲,眼神游移。
原無鄉心下了然,逆璽看似因為防備與不信任所以沒提供什麼明顯的線索,但其言語行為又處處透露出帝家確實有問題。他不信任警方卻又引來警方辦案,而端看岳檢能將人帶回玉龍居的態度,對其應是相當關心且信任,這其實是一種呈現失衡的關係,猶如行走鋼索。談局這、其實應該是在擔心岳檢吧?
咳,不可說不可說。
始終抱臂立於一旁的寄塵寰冷哼一聲。
沒再說逆璽的案件,談無慾心繫另一件事情:「關於那位青玉鏡行蹤,你有幾分把握?先前紅華雨報案時雖然我有讓刑大隊持續追查他的下落,不過目前人還是失蹤狀態。他身上還帶著猂玦,我們必須先他人一步聯繫到他。」
岳雲深輕嘖一聲:「我和劍謫仙也不算與他熟識,也就那麼湊巧合作過一、兩次,要說他最在意的,那當然還是紅華雨了。嗯,還有就我所知,他對逆璽也是頗為看顧。」
「逆璽應該知道,只是不肯說。」談無慾眉眼如霜:「紅華雨當初報案此青玉鏡為假青玉鏡,然而青玉鏡亦不是她名分上的夫婿,逆璽卻依舊願意替曾經糾纏他母親的人遮掩事情一二,他們幾人的關係,還是另有蹊蹺。」
……
另一邊廂,做完檢查被送回病房休息的月無缺看著早他一步在病房裡等著的倦收天,人也不安分好好休養。他倒不擔心公事,憑著他和倦收天的默契,早在他進入取樣室前的那一照面,倦收天應該已經去找了慕少艾並將事情安排好了,現在他掛心的是另一件事。
眼見倦收天直盯著他看讓他別亂動,月無缺傷口處還放著個砂袋加壓止血呢!他一雙藍眼睛靈活地骨溜一圈,撇了撇嘴:「倦收天,玉人來醫院雖然是不得不來但也還能算是一兼二顧,只是不過是在各醫院對一些目標輪番盯梢,你有必要把自己也安排到跟玉人同一組嗎?你有這麼關心玉人玉人怎麼不知道呢?」
「不能說沒有。」倦收天對他誠懇地實話實說:「心肌切片雖然只是取樣本,卻也是小手術,你應該不太方便跟進盯梢的工作。」
月無缺氣結,得了,還問什麼問,不就早知道這人除了原無鄉便只在意工作嗎!只能平躺在床上的他睨了坐在陪護椅上的倦收天一眼,卻看出倦收天似乎有幾分不自在。
他瞪大了眼睛,一雙如海洋般的眼睛睜的圓呼呼的。
難得啊!這人一向七情不上臉,還木愣愣的,不過就是排個班分個組,怎麼還有點心虛?
想了一想,在倦收天打算起身離開之前,他笑了一聲。
倦收天有些頭皮發麻,他知道月無缺心細,應該是發現了。
月無缺嘖嘖幾聲,就算躺著那張嘴也不閒著:「我仔細想了想,談無慾一說原無鄉得另外安排,你這分組就真的把他給另外擇出去。雖然說醫院這頭他和賦八落道即墨不方便現身,但也不至於你不能和他一組啊。你們不是素來焦孟不離的嗎?這一分組可是要個別行動好一段時間了啊。」
倦收天閉了閉眼,把頭撇開。
月無缺好奇探究:「你這反應,是原無鄉做了什麼事了讓你要躲他?有這麼嚴重嗎?是說你們兩人現在也是住一起,這樣躲人沒什麼用吧。」
其實確實躲人是沒什麼用處但這也不是什麼不能對月無缺說的大事,只是他不想讓原無鄉知道,深怕原無鄉會誤解他的態度。畢竟他不是不識趣也不是不喜歡原無鄉的逗趣,純粹就只是害怕影響工作無法及時反應罷了。
他跟月無缺說了原委,順帶還少見地有些委屈地抱怨了一下他有向談局反應想讓談局去委婉處理但談局對原無鄉的行為並無作為。
聽罷,月無缺想深吸一口氣但他現在無法。
他覺得,要是自己下次再摻夥這對笨蛋情侶的事,就算他眼瞎!
《待續》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