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坑

2022年10月9日

《霹靂同人|群像》不許芳菲盡 案二此岸彼岸56

 

咳,我其實還滿喜歡問爹的(大家斜睨:你確定?)
但是文章發展需要(喂)

這一篇寫的還是很不成熟UU
其實應該要多點問爹跟熒禍的畫面QAQ

然後昨天看片子時被這周的內容虐了一下T_T
霹靂虐我千萬遍,我待它如......
啊啊啊啊啊,X@#X(髒話連篇),不是初戀是仇人啊啊啊啊~~~
最好傲神州能沒事TAT

---------------------------------------------------

56.

身著居家服飾的夏承凜一臉疲態眉間緊鎖,看見按門鈴上門的是倦收天和原無鄉,神色抹過一瞬的詫異,在見到原無鄉亮出的證件時,卻又淡然地絲毫不意外,點著頭:「原來是原隊,請進。」視線游移到倦收天時,眼神則透著了然,似乎是明白過來拍賣會當晚為何從不出席這些商業活動的天嶼少爺會連同歧天人一起參與活動。


原無鄉不著痕跡地截斷他打量倦收天的眼神,在踏進門前朗聲說:「打擾了,不過,我看夏先生似乎也不意外我們刑警會上門探訪。」



走在前面帶著他們繞過被當作辦公室的客廳的夏承凜輕笑一聲:「是不意外,反正是遲早的事情。」


倦收天跟原無鄉互看了一眼。


「請坐。」夏承凜帶他們到了一處內廳,四面牆裡有兩面牆都是全做了高至房頂色澤沉鬱的書櫃,書櫃裡也放滿了書籍,另一處則放著搏古架,收著些燒陶瓷器器皿,另一面則依牆面掛著幾幅字畫,前面則是橫放一黑檀木桌,桌上還擺了一張琴,整個房間典雅端重又古色古香。夏承凜這一路也任由他們用探究的眼神觀察著,動手移動桌上的茶杯茶壺倒了幾杯水,遞給倦收天與原無鄉:「請用。」


原無鄉輕輕抿了一口、倦收天則是將溫熱的小杯子握在手裡沒去喝它,直視夏承凜開口問道:「夏先生是因為東皇家的命案不意外還是因為問奈何脫離警方監控不意外?」


即使令人看出了疲憊,夏承凜依舊坐姿端正背脊打直,臉色冷肅但不失禮:「如果我說是前者想來倦警官也不會相信。」頓了一下,官腔般的打趣:「要說意外,倦警官也很令我訝異。」以倦收天展現在外的性格來說,他還以為負責問話的會是原無鄉。


原無鄉只搖了搖頭,淡笑不語,似作壁上觀。


似乎是略聽說過倦收天的為人,夏承凜也沒想等待倦收天回應自己,深吸了口氣,眼神發沉,又繼續說:「此言並非推託,其實夏家與問奈何有深交的,是我一已經故去的長輩夏勘玄,他與我長輩是忘年之交,與我,也算是。」夏承凜瞇了瞇細狹的雙眸:「他總與人保持著一段令人忍不住想縮減的距離,我也不例外。但距離終究是距離,所以警官們是想問我關於問奈何的什麼事?」


夏承凜似乎是在說,他結識問奈何,然則無奈的是問奈何此人他也不甚熟悉。


倦收天手指點著自己膝頭,微微偏頭似有不解:「我們並不是來問你對與問奈何交情深淺的感受問題。」夏承凜面上僵了一下,不過倦收天未有所覺,直接問道:「你知道問奈何的行蹤嗎?」


夏承凜看了倦收天一眼,又將視線挪至手中茶杯上,沉默許久後才開口,卻不是正面回應:「方才我說,他與人保持距離,性格淡漠,雖然明明曾經在校與學術界掀起波瀾,但出了校園之後的他低調的像個隱居塵世外之人,就算是在球體關節人形師這個圈子裡頗負盛名,那也是小眾。你們知道為什麼嗎?」


倦收天一揚眉:「因為疾病?」


「疾病?」夏承凜搖搖頭:「重病也困不住他對自己的目的那執意而行的毅力。那是他自身秉性,他有他對這世間的感悟跟想法,熒禍是他撿到而撫養的孩子,因為對自身疾病的認知,他曾寄望於自己教養的熒禍,不過就我所知,熒禍未能成為他所希望的模樣。」


原無鄉心知肚明,大概就是龍首所說的所謂的對『原石』琢磨改色了。


頓了一頓,夏承凜又說:「他因此棄養過熒禍一段時間,是在幾年前熒禍上高中後才又與他相聚同住。」夏承凜抬眉看了看原無鄉和倦收天臉上一致的眉頭緊鎖又帶不贊同的表情,眼稍一挑:「雖說如此,但我覺得其實他在與熒禍相處的過程中,他所謂的追求與理想也在逐漸變化,他的毅力依舊,可惜身體的衰敗也是事實。」


「你說他總與人保持了距離,可是你這番敘述像是滿了解他的為人及生活。夏先生,恕我直問,你也是他的信徒?走上對他的信仰之路?」原無鄉出聲探問。


夏承凜怔了怔,失笑:「了解嗎?那是他願意讓我知曉的部份,其餘的我還是不清楚。至於信徒,嗯……這一詞嚴謹來說也很貼切,不過他並不會自詡為教主。那些人,或者說我,都是因為認可他的理念而追隨吧。其中,」夏承凜突地話鋒一轉:「也可能有有極端之人。」
「在夜市後面街巷發生的殺人案,你們有發覺遏止在何時嗎?」


夏承凜這麼一問,原無鄉和倦收天已知他的話意,不過兩人不動如山,夏承凜也沒就此事深談。


倦收天鍥而不捨,一對懾人心魄的金色眸子直直望著夏承凜:「你還沒說他的行蹤。」



夏承凜又是一陣沉默,沉默的氛圍中又瀰漫著一種不安,見他如此,原無鄉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夏承凜啟口,神情難過又艱難地說:「你們來晚了,稍早前我收到消息,他已經去世。」



原無鄉與倦收天一驚,猛然站起身!
「什麼!?」


……


「什麼?!……嗯,那熒禍人呢?找到了嗎?」人方踏進家門的月無缺接起手機,一臉的頭痛:「……也沒辦法,先讓刑大隊的輪班看著點,明天再抽空帶他來警局一趟作說明。」


等他放下手機,咸都進了家裡內廳的大家都抬眼看向他,月無缺伸手揉了下太陽穴,走到自己那張單座沙發椅邊癱坐下去,還吁了一口氣,一下就陷在白色長毛的絨毯裡。舒龍琴心一看差點發作,沒好氣的衝過去把毯子抽走:「外面多髒你沒洗漱就敢躺毯子上,坐起來啦!」


月無缺無所謂:「反正毯子很多。」
舒龍琴心瞪眼:「在洗的人又不是你。」不過說歸說,舒龍琴心還是抱著那張毯子將之拿到洗衣籃裡丟著,隨即忙錄地腳步沒停地拎著購物袋往廚房走。風雲兒見狀也跟著幫著拿了幾袋,不過他人倒很快速地又從廚房往內廳跑,還往最靠近月無缺的位置坐下,雙眼眨巴著不漏一絲目光地看著窩陷在沙發裡的月無缺,像是怕錯過什麼。


月無缺頓時覺得前些天的清冷被一掃而空,這家裡又熱鬧起來。將眼神移向風雲兒,風雲兒反應也快,又去泡了杯熱茶遞給他,月無缺坐起身喝了一口有些不滿他的手藝,不過還是端在手裡慢慢喝著:「問奈何死了。」


他是皺著眉說的,但說得平鋪直敘,內容卻讓大家結結實實吃了一驚!


夢丹青一雙美目瞠得大大的:「是、是意外嗎?還是?」


「都不是,是生病。」月無缺瞇著眼睛解釋。「熒禍是他早先前帶走,藏匿在一處故居內。或許也不該說是帶走,畢竟熒禍是自願跟著他離開。」


風雲兒摸摸自己沒有半根鬍子的光潔下巴,表情疑惑:「不過談先生跟蒼先生是今日早上提出要讓問奈何到案說明,也是早上時讓人通知問奈何。」他當時人就在辦公室裡溫著書,自是把談無慾吩咐警員行事的對話都聽見了。「問奈何是接了電話後才失了蹤跡嗎?既然是因病去世那他還有這個體力藏匿行蹤?」


月無缺懶怠地打了個呵欠,嘆氣:「人早就不在我們安排的警員的眼皮子底下了,問奈何早有預謀,夏承凜倒對他亦有協助這點坦承不諱。」語罷也是搖頭,卻把自己綁起的長髮在毛毯裡蹭了開來。「真要說起來,除開他工作室外有心臟器官以及有殺手埋伏這兩件事情不尋常外,其餘命案目前顯示出的證據都與他無關。」


「那他為何要閃躲警察,也不出面將事情說清楚呢?」風雲兒更不解了。



夢丹青則覺得聽得自己頭更暈了,連忙靠躺在沙發椅背上並拿過軟軟的小抱枕抵放在後腦處,這才覺得舒服點。


「呵,你大抵覺得事無不可對人言,又或者行事若光明磊落,何必避於人前說吧?」月無缺反問風雲兒,見他老實點頭,笑了一聲:「剛聽了原無鄉轉述夏承凜所說,那問奈何不說不解釋,不在於光不光明磊不磊落,也不在於自己的對錯與否,只在於自己是否願意表露出來。」語罷,擺了擺手:「對於這幾起案子來說,他並非真兇;但對於這幾起案子的兇嫌而言,他卻是他們的點撥者。只是人已死去,目前想追究真相和追查其他細項線索得問熒禍了。」說到此處,月無缺眉頭一皺,坐起身來:「這麼一想,若問奈何無關於人體器官研究亦或者插手投資實驗,那白髮人在其工作室外的行為實在詭譎,但如果問奈何真涉及研究實驗,那那名白髮殺手會出現在那,並不是為了埋伏警方,而是,問奈何。」


……


翌日,待大家都到了警局,沉默地互視了一眼,都發覺各有倦態。雖然休息了一夜,可因為掛心著案子,休息也都沒休息好。所以所有人有默契的二話不說,都直接進了詢問室,還分作了兩撥,一組是蒼領著拿著數據等證據繼續去詢問東皇雪,另一組談無慾則是帶著人準備去與白髮殺手較勁去了。


坐在詢問室塑膠椅子上的白髮殺人坐姿挺拔,對於他們審視的目光亦不閃躲,反而目光如炬,眼神堅毅。月無缺打量了一下他的表情和坐姿,又轉頭看著意琦行像是把他當作了什麼模板,兩相對比後點著頭說:「豁青雲目力真好,當初遠遠看都能判斷出應該曾經是軍人。」而且這軍旅生活還是刻進了身板子之中,可見歷時不短。


「找到人時他就在夜光宗平時出沒的地方,沒有閃躲也不抵抗,只是在詢問姓名等資訊時閉口不言。後來在他身上搜到護照。」因此昨天晚上意琦行回報行動結果給談無慾聽時,才會說此行順利。


談無慾手裡拿著那護照的影本,上面的國家是寫著一個東南亞國家的名字,上面的照片的確是眼前人,但很明顯這人就不是來自東南亞,談無慾眼皮子一跳,不過也沒顯露情緒,沉聲向白髮殺手核對身份:「你叫獨影無間。」想了一想,又用英語和中亞大部份通用的俄語問了一遍。


原本大家以為他會繼續沉默不語,沒想到他卻開口說著中文:「對。」發音還很標準。


月無缺點點頭,會聽會說中文這樣就好溝通了:「你在1月23日的中午時分的時候去了市一中附近,在那裡的一處工作室的巷弄樓層高處伏擊了三名刑警,」說著手指劃過豁青雲道即墨和莫尋蹤三人。「我說得沒錯吧。」



獨影無間視線掃過月無缺指著的三人,絲毫不隱瞞:「沒錯。」


其餘在一旁聽著的人都一臉茫然,這就承認了?


談無慾跟月無缺沒急著問他與瑯都的關係,而是開始輪番詢問他的目的。月無缺故意問道:「你會出現在這個地點,那是提前知道警察會到那地方來?專程要埋伏刑警?嘖,我說談無慾,看來我們也不用說人一色秋的藍峰拍賣行,刑事局也是四處漏風啊。別光顧著裝備廚房,整棟樓都來個大整修吧。」



談無慾斜了他一眼:你當經費是東北季風刮來的嗎?


聽著月無缺的問話,獨影無間臉上抽動一下,總算是有了別的表情。大抵是覺得月無缺這句問話有些無厘頭,又或者他原本就沒想要隱瞞,直接道:「我是殺手,是去埋伏問奈何,遇到這幾名刑警是碰巧,一開始開那一槍就是示警,沒想到他們追上來了。」


「那又為何要埋伏殺害問奈何?」談無慾隨即問道。心下則是一凜,看來關於瑯都跟犯罪組織的線索之一可能要斷在這了。


獨影無間雖然回答得很爽快,但也滴水不漏:「當然是雇主要求,收錢辦事沒問原因。」


月無缺的性格平時給人的感覺似乎說沒幾句話一言不合就要炸毛,可在詢問嫌疑人的時候又特別沉著:「你這麼配合全盤托出,那就再麻煩你告知一下那名雇主姓什名誰了?最近一些在商業活動場合也有人看見你總跟著一名叫夜光宗的男子一同出席並護衛在側,難不成這要殺人的是他?」


獨影無間又恢復面無表情的冷硬態度;「那是雇主之一,不是他。」

果然,雖然獨影無間問一說一,看著相當配合,然而在回話的內容裡肯定也是謹慎深思過的,他把跟夜光宗的關係摘了出去,還主動補了一句:「我並未達成目的。」
言下之意,他是有意執行但也沒做成,沒有犯罪事實,頂多就是襲警加未遂


問到此處,月無缺似笑非笑,拿起那被證物袋裝著的狙擊槍晃了晃,袋子被晃得唰啦響:「玉人懂,你只是拿著槍到他人家門口旅遊一通是吧?不過這狙擊槍出身尊貴,還是黑市大廠牌製作的。既然雇傭暗殺與夜光宗無關,那你跟瑯都,也是無關?」

《待續》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