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坑

2022年2月20日

《霹靂同人|群像》不許芳菲盡 案二此岸彼岸23

 

(拍手)果然還沒進警局,哈哈哈哈~~
我忘記掉他們參加的是晚上的拍賣會了,
於是開會討論是下一回的事情了XDDD

然後案件越積越多(遠目)
感覺我比較會出問題但是摸不出線索來給他們啊(崩潰)

這一倆回都寫得比較慢倒不是卡文,
寫這一篇以來我還算滿順的,每回在心裡都有個小綱,大抵上就是著墨過程。

但最近太冷了(冷)
想窩被窩不想動彈(懶)

晚點看著要不要發心得吧,本周劇情有好多可以寫的啊(捧頰)

另提,剛剛發現字數,寫到現在又一個十萬(抖)
該不會要把這故事寫完得破百萬吧?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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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擔心歸擔心,談無慾也沒讓出外勤的這些人都往醫院湧去。原無鄉跟夢丹青之間似乎有事要處理,明顯還是私事,再者傷者也得多休息,人一多反而是叨擾。到了醫院下車前,他讓意琦行跟練習生接著先回警局,把他們剛得到的線索也帶回去局裡給信君、風霽月查找相關資訊,現下時間也晚了,案件相關的討論也明天再議。



在走至病房前,原無鄉始終一反常態不發一言,神情時而深思,倦收天也沒多問,這次是他主動上前牽住原無鄉,就這麼伴著他走,大晚上八九點的,醫院裡人潮還是多的幾乎摩肩擦踵,他便帶著他左閃右閃。



原無鄉又一時失神,雖然手心感知微弱且隔著手套,他仍舊能感覺到那一席暖意。



月無缺則急匆匆地走在前頭,也等不及電梯,乾脆往電扶梯走去,其他三人也跟在他後頭。談無慾走得稍微慢點,拿著手機邊跟人連繫,夢丹青被送來的醫院剛好是軍總醫院,院長就是慕少艾,剛剛他們才剛踏上電扶梯,慕少艾便直接打電話給他來說夢丹青的狀況了。



談無慾也沒去管那一臉邊急不可耐邊不斷回頭聽他們談論的月無缺,而是跟站在他前面的原無鄉解釋說道:「慕少艾有去了解一下丹青的傷況,因為丹青目前還是昏迷不醒,判斷有輕微腦震盪,除了這個之外,其餘外傷還好,都是小擦傷。」



原無鄉輕輕點頭,大抵跟琴心說的一樣。

倦收天則是低沉著嗓音問:「既然如此,怎麼人還昏迷不醒?還是還有傷到什麼地方了?」倦收天心裡還自責著,但已不帶一絲在面容上,何況說再多如果也無濟於事。



談無慾收起手機,搖頭:「就是做過了斷層掃描跟X光,所以才說有腦震盪,至於內傷這倒沒有。腦部是否還有其他損傷也得之後多觀察幾天。」眉間微攏,談無慾又道:「關於他昏迷不醒的情況,慕少艾說看起來也不像是因為外力傷害造成的。」



聽見此話,月無缺往下逆著走了幾階,靠近談無慾,言語含霜:「昏迷不醒不是外力因素造成的?那能是因為什麼原因?」慕少艾的醫術自然是好的,這點他先前不置疑。但是人明明是因為在車禍之後昏迷,那原因除了撞擊外力造成的,還能有什麼原因?



原無鄉雙手握拳捏的死緊,跟他牽著一手的倦收天受了這力道,眉間連皺都沒皺一下,只用那對橙色的雙眸凝睇著原無鄉。

他那深邃而又溫潤的眼裡此時時而茫然時而似隱有風暴,但正被他壓抑著。



談無慾也覺得有些難解釋,慕少艾的說法難得有些含糊:「他說他看著覺得,丹青比較像是被魘著了,在他去看診時,還聽見丹青在囈語……」


魘著?是做夢!?


……



病房裡,夢丹青尚未清醒,躺在床上,一雙秀眉還皺擰著,手則緊握著棉被邊緣,似是在夢中掙扎。在旁邊陪著的舒龍琴心滿臉愁容,打從他來到醫院看丹青,除了就交代一句別讓倦收天知道,夢丹青之後就一直是這種緊繃狀態,時不時的還喃喃地小聲說幾句前後不相關連的話,要不是怎麼叫喚人都沒醒來,那還真的是很像是慕醫生說的像是在做惡夢。



其中,丹青說過最多的詞彙,是老師和哥哥還有……原隊長的名字?

夢丹青的眉目時有鬆懈時而讓連在旁邊看著的他都能感受到他那強烈的驚恐。不過大家在同一個屋簷下相處久了,據琴心所知,丹青在還是嬰孩的時候就沒了家人,是被一名教授送至育幼院,在育幼院裡長大的。若丹青那幾近無聲的呢喃裡,老師說的是那名教授,那麼『哥哥』又是怎麼回事?
還是嬰孩的他怎麼知道或者有印象自己有哥哥呢?

另外,明明整件事情八竿子都打不著一處,怎麼偏偏丹青要叫著原隊的名字啊?



舒龍琴心知道自己的大哥舒龍琴狐曾替丹青調查身世,可被失落在荒郊野外的他身上並沒遺留家人的訊息,留下來的嬰孩衣物也無法追查到什麼有用的消息,那些調查一無所獲。

甚至都不知道丹青是被拋棄的、還是因故被丟失在外的。



就在舒龍琴心敲著自己的額頭苦思冥想、又著急夢丹青還昏睡著,滿病房打轉時,病房的門被推了開來,嘩啦啦走進好幾人。舒龍琴心顧不得跟大家打招呼,一個箭步跑到同時也上前靠近病床的月無缺身邊:「無缺,丹青他還是沒醒過來。方才慕醫生又跟神內的醫生來了一趟,他說和神內醫生討論了一下,丹青這還真可能不是昏迷。畢竟昏迷的人也沒有意識,不會做夢,可丹青那些囈語跟表情,看得出來他正沉浸在惡夢中。」


舒龍琴心一陣劈哩啪啦的把剛剛醫生來的診斷說了一遍,末了,看向原無鄉,眼神在他身上游移著,一張嘴巴開開合合。他有把夢丹青說夢話的狀況如實在訊息裡跟原隊說,這會看原無鄉面沉似水、神情還有些恍惚,難不成他跟丹青還真有什關係?所以丹青才會叫喚著原隊。



舒龍琴心也跟著恍神起來,腦內的思緒不著邊際。


看琴心話說著說著就跑了神,一對眸子還直往原無鄉看,月無缺便覺得自己想的沒錯,丹青大概說了或者做了什麼事,跟原無鄉有關,可到底是什麼事這麼不好說出口?

月無缺輕輕推了下舒龍琴心的肩,瞇著眼睛看著他:「琴心,你還有其他什麼事情沒說的嗎?」


「呃、」那個,他當著大家的面說出來好嗎?


月無缺伸出手拉住舒龍琴心,打算把人帶出病房外好好問一遍時,原無鄉抬起手先阻止月無缺,走到病床旁,凝視著夢丹青那張盡顯不安的小臉,拿張衛生紙替他輕輕拭了拭汗。



單人病房內瞬息一片無聲,所有人皆看著原無鄉的動作,又看著也神思不屬的倦收天。
倦收天皺著眉頭,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狹長鳳目都給瞪圓了一下,難得的一臉訝異。


原無鄉替夢丹青擦了冷汗,將他緊繃的抓著被子的手放到被子裡,給他掖好,只見他這一連串動作結束後,接著轉過身,手指捏著什麼,平時沉穩總帶著笑意的嗓音有些不穩,對著眾人道:「慕醫生,這個麻煩你了。」說著,另一隻手也在自己腦後拔了一下,左右兩隻手各捏著一根髮絲。



月無缺跟倦收天、舒龍琴心齊齊回頭,才發現慕少艾不知道什麼後來到了病房裡,跟談無慾站在一處。


慕少艾轉頭跟跟著他過來的斷雁西風吩咐幾句,她便去病房外一趟,回來之後接過原無鄉手裡的頭髮,各別裝在兩個小袋子裡,才又離開房內,慕醫生則雙手插兜,留了下來。


舒龍琴心摒了下呼吸,隨即倒吸一口氣,還不忘低著聲。
「什麼?所以丹青那是在叫原隊哥哥嗎?原隊是丹青的哥哥!?」

忍不住臉上偷偷紅了下,自己到底想到什麼地方去了?



原無鄉轉頭看向倦收天,就見到他臉上除了驚訝,更多的是喜悅。原無鄉一時情緒翻湧,轉身摟住了他,在他耳邊說:「阿倦……,我不能肯定、可是……」原無鄉聲音哽了一下。「如果是真的,我與他相識十幾年,卻不知道、不知道……」夢丹青找過自己親人的事情,他也清楚,而他從沒放棄找過自己自小因事故離散的手足,丹青也知道。


他們做了朋友,卻絲毫沒發覺對方就是彼此在尋找的親人,唯一的親人。

夢丹青或許沒有記憶,但那時他已約兩歲,總在印象中自己應該有個弟弟或者妹妹,被媽媽用柔軟的小被子包裹著抱在懷中,看著也軟綿綿的。



倦收天輕撫了幾下原無鄉的背,又抓握了一下他的肩膀。與原無鄉從小一起長大,大小事悉數知曉,更別說尋找親人這件事了。

他替他歡喜。



月無缺走到近前,也拍了下原無鄉的背,打從進病房後他心裡一直懸著,雖然還不確定,但他看著聽著覺得八九不離十:「就算那段時間不知情,可是這十來年的相處,不是兄弟姊妹也勝似兄弟姊妹了。」看著夢丹青呼吸逐漸轉為綿長,好像才真正睡著了,月無缺偏過頭直盯著慕少艾,問道:「這看著還真的是做了惡夢,並非昏迷。不過,丹青他遭遇的是車禍,是什麼因素導致他會有這種反應?還有那一位不守交通規矩的傢伙呢?有留資料嗎?」


留在病房內的慕少艾本就是要跟他們說解這件事情,輕唔一聲說:「會有這種壓力反應本就要看夢丹青他經歷過什麼事情,既是在車禍之後發生,很可能是車禍本身讓他恐懼,」月無缺等人聽聞都搖著頭表示夢丹青以前沒發生過或者親身遇見過重大車禍,原無鄉更表示他家中出的事故與車禍無關。慕少艾難得闆了下臉又接著說:「既然跟車禍本身無關,那麼就是聯想了,或者其中又有發生了其他事件讓他想了起來,這得等他清醒過來再詢問他。」


「至於那個違反交通法則的自然是被警方帶走問話去了,呼呼,藥師我來到病房時那人也離開了,沒見到人。」



舒龍琴心點點頭。他接到通知也是在慕少艾看到受傷的是夢丹青之後才被連絡來醫院,也沒碰見肇事者。


「哼,在暗巷暗夜裡還騎快車,目無法紀,這根本不是過失而是故意。」月無缺對此忿忿然,不遵守交通規矩的人在他看來也與謀殺無異了。


慕少艾歪了歪頭,走到夢丹青床前正前方,思考了一會又皺了下眉間,對談無慾說道:「嗯,本來我也在懷疑,不過聽無缺這麼一說,我建議你們還是去交通大隊借調一下資料。雖然說夢丹青身上大多是擦挫傷跟瘀傷,可是這裡,」慕少艾指了指自己的左手肘處跟左側腹、又拍了下左大腿。「這些地方有些擦撞過的淤青,是機車龍頭,顯然夢丹青當時是往右邊閃躲,不過從瘀傷的角度上來看,那台重機幾乎是迎面要撞上夢丹青,如果不是他側了一下身軀,車禍的傷勢肯定更嚴重。」


月無缺聽了眼裡直冒火,原無鄉眉宇冷凝,站在他們一旁的倦收天冷哼一聲。
舒龍琴心氣的團團轉,他共情能力也高,一想到丹青當時驚嚇的情況,幾乎要哭出來。


「唉呀,」慕少艾趕忙擺擺手:「先回去調資料看監控再說,那是就傷勢來說的推測,還是要拿證據佐證啊。」


談無慾微闔眼,聲音清冷:「這個是自然,不過若是故意傷害,那這裡面要探究的就多了。」是衝著原家早前出的事故而來,還是因為夢丹青是警方的人,他們在調查的事件與此人利益相關而被警告,皆有可能。談無慾看向原無鄉,原無鄉深吸口氣,也朝他頷首表示自己清楚。


他原家的案子本來就是未抓獲兇手的懸案,看來這次要重啟調查了。原先本就還沒過追訴期,而前些年又已經取消追訴期期限,像這樣未解決的重大刑案,這幾年也又陸續展開調查。



大家靜默一瞬,談無慾又開口道:「DNA的血親鑒定要3到8天,」又看了看夢丹青:「這幾天要不你先休息,一方面陪他,一方面等丹青醒來問一下他過程。」

原無鄉細思一會,搖頭:「我是很想陪著他,但案件調查那裡我也很掛心,不用請假休息,我兩頭跑吧,只是這幾天需要麻煩你們頂一陣工作了。」原無鄉語帶歉意。



「這麼客氣幹什麼,丹青就不是我們朋友家人了?」月無缺推了原無鄉一下,露出了事發至今的第一個笑容,嘴角微挑:「還沒有確定,你就已經篤定自己是人家的哥哥了?」



原無鄉也回推一下月無缺,臉帶幾分戲謔:「你有資格說我?」雖然鑑定結果還沒看到,他在心底卻是已經認定了的,一半是因為丹青說的那些關鍵字詞,另一半的原因,說來有些奇妙,打從他看見琴心傳給他的訊息時,他心驚膽跳,腦海裡更多閃現的是兩人為朋友相處的過往及一句,原來如此。



月無缺撇了撇嘴巴,但又被原無鄉的問話說得想起來什麼,上下雙唇抿了下,有些彆扭地問舒龍琴心:「那個小頑固呢?你沒跟他說?」

大家輕笑出聲,月無缺瞪了他們一圈。



憋著笑意,舒龍琴心拍了拍自己臉頰後說;「當然說啦,但沒讓風雲跟來,本來是想著你們都忙,今晚我來陪丹青,明天看著換風雲來。啊!我趕緊跟他說一下丹青的情況,免得他擔心太過沒好好休息。」語畢便走到一邊去撥電話。



談無慾見夢丹青還是不見清醒,想來要一陣子,而現在也臨界醫院的探視時間,便讓大家好好回去歇息,走之前給了慕少艾一個眼神,慕少艾微皺著臉叨叨幾句也跟著他一起離開了。月無缺看他們神神祕密的,也跟了出去。

舒龍琴心則說了句他去裝熱水也離開病房。


倦收天站在一旁看原無鄉寸步不移,走上前去握住他的手,原無鄉的手在傷後總是微涼,今夜更是帶點寒意:「我在。」


回想兩人點滴,原無鄉轉身抱住眼前人,下巴抵著倦收天的肩,頓覺自己身上寒意褪盡,在他耳邊輕語:「幸好,一直有你。」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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