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坑

2022年1月1日

《霹靂同人|群像》不許芳菲盡 案二此岸彼岸16

 


新年第一篇,來讓家中兩小隻給大家祝福^//////^
舞獅頭面具作的不怎地XD,心意最重要(毆)

是說今天為了寫某段我一直在看意琦行跟綺羅生還有北狗他們風塵三俠的片段,
有些片段我從沒看過,看完之後都想替意琦行掬一把淚了T_T
實在太欺負人家劍宿了。
所以我決定之後對他好一點(喂

那個貼片是真的,原本我本來只是想查查有沒有這種科技產品,
沒想到還真的有(驚)
所以就寫入文裡了,果然科技日新月異啊(感嘆

--------------------------------------------------------


16.


待月無缺慢悠悠地下樓,又是已經過了一段時間。就站在樓道口的舒龍琴心見狀只嘆了口氣搖搖頭,連說都懶得說了,轉身認命地去將月無缺那不知算是早餐呢還是午餐呢或者乾脆是下午茶的餐點給再熱一遍。幸好他有先見之明,把不好一再溫熱的菜餚先行保溫起來。


那一端本來跟眾人聊著的原無鄉看舒龍琴心這一上午下午盡是在廚房餐廳進進出出了,也邊挽起袖子走了過來,抬眼見還在樓梯上將來此的眾人掃視一遍的月無缺,輕嘖一聲,道:「你這已經不是日上三竿,等再晚一點都可以見夕陽西下了。」冬季白天短。


月無缺也不知道有沒有把他的調侃聽進去,就看他還在望著待客廳的方向,原無鄉一下就明白過來,忍笑道:「睡懵啦,風雲去打工還沒回來。」


月無缺總算把眼神落在原無鄉身上,瞇眼冷哼一聲,緩緩地踱步下樓。舒龍琴心也剛好把他的餐點給端到餐桌上,說讓他趕緊吃一吃好跟大家再討論一下晚上的行動,竟讓幾乎半個組的人等他一個。原無鄉瞧舒龍琴心叨念著月無缺、月無缺則把他的聲音當背景音邊聽邊用著飯菜,甚覺有趣。不過看琴心又要往廚房走,他趕忙上前幾步搭琴心的肩:「琴心,你那邊坐會吧,剛好我借一下你的廚房。談局帶了些他的日本朋友送的抹茶粉和其他點心食材,我作些點心搭茶飲,讓大家吃一些墊肚子。不然晚點去拍賣會應該顧不上吃了。」


舒龍琴心有些猶豫,想著原隊來者是客、再者他是來辦公事的,讓人下廚做點心是不是不太好?正想推拒,始終沒什麼動靜的月無缺就懶洋洋地開了口:「不用不好意思,就讓他去表現表現唄,人家家長在呢。」努努嘴巴跟琴心示意看右手邊的走廊,歧天人。


舒龍琴心眨眨眼,轉頭看了站在酒櫃前的歧天人跟倦收天,又快速地轉過頭來,對著原無鄉點頭表示不用客氣廚房儘管用,還讓開幾步路的空間好讓他去廚房。


原無鄉讓被誤導的舒龍琴心給逗得哭笑不得,去廚房經過月無缺時還伸拳不重不輕地搥了他的臂膀一下,這個不吃虧的。


月無缺瞥了一眼,伸手撓了撓被打一拳的地方,繼續慢條斯理用餐。


舒龍琴心在他身邊坐了下來,輕咳一聲:「你這就開始戒菸了?」方才在樓上他有注意到月無缺被他喚醒時沒習慣性地填煙絲先抽上一口,又見他沒什麼精神,渾身懶怠。細細的兩道白眉毛就擰了起來:「你這樣能有精神進行任務嗎?我去拿薄荷精油給你抹抹醒神?還是你要喝點薄荷茶?」


「嘖。」月無缺頓感麻煩,但自己也是真的有點昏沉,乾脆手一揮:「都來一點。」


舒龍琴心無語,不過還是手腳俐落地去準備了。


……


等月無缺用完餐點去到待客廳,眾人團團圍坐,人數眾多的那頭都七嘴八舌地在替夢丹青出主意,就見他還把房裡的等身穿衣鏡也搬下樓來,正對著鏡子坐著苦惱呢。紅塵雪一邊瞪了那幾位只顧著說但沒什麼審美觀和建設性的男人幾眼,邊手上拿了幾根古色古香的簪子,替他挽了幾個髮髻不過又鬆放下來,似乎也覺得不太搭配,眉頭同夢丹青皺攏地一致。

談無慾跟意琦行則站在那幅畫下邊看邊聊,不是談論案件,而是十分閒情逸致地在聊畫。靖玄組的人並沒有全部到來,休息了兩天恢復精神的翠蘿寒繼續在警局作屍檢、風霽月也留在警局了,說是要調閱查閱資料順便陪翠蘿寒,也盯著她不要太勞累。賦八落跟白玉虹也回去跟國際刑警科一起去處理瑯都的事情,瑯都是國際有名的流竄犯罪組織,現下跑來臺灣來,他們也得去跟國際刑警組織對接資訊,一同追緝罪犯。道即墨則是跟來配合靖玄組行動,現在則一人坐著百無聊賴地翹著腿滑手機。


沒被分配到任務的江南春信倒是跟了過來。

月無缺到他跟前去,雙臂抱胸挑挑眉毛:「信君你這是自願自發出外勤?那感情好,我還擔心現場會不會有什麼危險武器,看來如果有的話可以都交給你了。」


江南春信直瞪眼,晃著手指頭指著他:「有危險武器去找防爆小組好不好?我是來找心咪跟你的。」說著說著拿出一個透明的方型小盒子和一個防塵袋,盒子還沒兩個指頭寬,裡面的東西就更小了,連離他這麼近的月無缺都看不出來盒子裡疊裝了什麼,另一個防塵套裡裝的是一個看著像是延長線插座台的東西。


「咳,昨天警局收到你回覆的健檢跟心臟外科複檢資料後就開始發愁了。」看月無缺瞇起眼睛,一雙藍瞳透著不悅,連忙說:「當然啦,警局也很歡迎你回來工作的,人才不可多得嘛。所以昨天談咪一跟我說我就想起了先前在科技展看過這好東西,你就放心出外勤,你的心臟我幫你看著!」


月無缺抽了抽嘴角,深吸口氣想拒絕,卻被江南春信強硬地壓著坐下還準備拉他衣服,他趕忙護住,眼含警戒:「先讓我看看是什麼東西。」


江南春信沒轍,月無缺的防備意識太高,不先解釋清楚他不可能順著他人的心意做,當然了,聽完他細講後,會不會依言照辦,那也還得看他心情。於是本來還神神秘秘的江南春信只好將盒子裡的東西現出真身來邊解釋,說完了遞給他讓他自己決定:「這個就是我說的心率監控貼片,喏。」

聽完解說的月無缺接過貼片,有些出神地看了會兒,點頭:「怎麼貼放?」


本來都打算好可能會被拒絕的江南春信在心中扶了下自己的下巴,接過手來幫忙放置邊說使用方式,末了笑瞇瞇道:「不怕一萬只怕萬一,這警報跟情況我也連繫給了慕醫生,他也會幫忙盯著。當然你這也不用成天戴著,有出外勤再使用吧。是說月咪,你今天毛還算挺順的啊。」



月無缺橫了他一眼,沒生氣,江南春信身邊的人早都習慣他這位貓奴的貓言貓語了。江南春信順利完成了今天的任務,轉頭便開心地去找琴心去了。


搖了搖頭,月無缺剛走到那單獨一個的沙發座上坐下,其餘原本各聊各忙的人便都湊了過來。月無缺先是看了看夢丹青好不容易弄好的外型以及倦收天今天的著裝,滿意點頭:「這樣一看真是金童玉女天作……」猛地收回放在椅座上的手!


一手托著托盤走至桌邊的原無鄉瞪了他一眼,也收回敲他手背的一柄收攏起來的銀扇。

有些形容詞可以說有些形容詞不可以用的,哼。更何況還是故意的,罪加一等!



揉了揉有些紅的手背,月無缺搶先拿起他托盤裡的雪媚娘邊吃邊嘟噥:「小氣巴拉的。」對著眾人招手:「再來run一次吧。倦收天跟丹青還有九叔在拍賣會開始前先去交誼廳,也不用作什麼,就當一般商業應酬,這也有勞九叔了。」這次會這麼隱密行動也是因為證據不足以直接下搜索令,但藍峰拍賣行裡又可能有案件線索,加上這次拍賣的物件壓軸擁有者是他們另一起案件的嫌疑人,乾脆一併觀察了。月無缺見九叔微笑點頭、倦收天氣定神閒,除了沒跑過外勤的夢丹青有些緊張外,整體準備應該挺充份的。其實這一組人馬雖然是被擺到明面上,但反而危險性也是最低的,重中之重自然是另外需要暗訪的兩隊人馬。


「豁青雲、莫尋蹤、道即墨跟紅塵雪,你們就帶幾位刑警一同扮成服務生,循機會調查線索……,嗯,這些人著重觀察。」月無缺將一張紙張遞給四人,夏承凜和問奈何的名字也在列。

四人點點頭,看著名單把人跟樣貌都記了起來。


說罷,月無缺還看向意琦行,意琦行點了點頭,倆人像在打啞謎讓人摸不著頭緒。好奇的莫尋蹤還想開口問呢,被原無鄉拉住了。



月無缺呼出口氣,偏過頭看著微笑看著他安排沒說話的談無慾,撇嘴:「就算談無慾你名頭太響亮一出現肯定會讓人猜到拍賣行被警方盯上,也不能這麼閒著等退休吧?」



「耶,看你運籌帷幄、安排妥當,我這退休的日程還真可以早日提上了。」談無慾徐徐地飲下一口茶。


月無缺看著他的眼神裡裝滿嫌棄,又開口說:「談局不用妄自菲薄、渺小了自己的存在,為了表示你的重要性,交誼廳跟拍賣場場內的控場就交給你啦,意琦行已經幫你選了個好地方了,絕對隱密!方便你掌握全局。」



談無慾看向意琦行,就見他雖然臉帶一絲猶豫但還是正直地點點頭,不禁眉眼一抽,這個所謂的好地方大概不會給他一個好體驗了。


「然後,」斜躺在沙發上的月無缺遙指了指桌上攤開的資料夾:「當初在七郡公司跟實驗室內蒼檢座並無搜查到實驗源頭跟來由。從向南宮言行推論,他們做人體實驗是為求自己的生存,有此目的,那就有原因跟所欲醫治對象。七郡公司不過是個空殼跟實驗據點,他們實驗做完一個階段便銷毀前一個階段的進度資料,上回我們也只見到停在一個段落的實驗記錄罷了。」


談無慾點點頭:「天真君和西窗月後來也去現場協助搜查是否有遺漏處未查,不過實驗室內除了我們封存帶回的那些資料,的確再無其他物證。而我們後來帶回的那些記錄,」談無慾唇角微微勾起,似諷似笑:「那些記錄前言不搭後語,還真是欲蓋彌彰,讓人更懷疑了。」

除卻陷入瘋癲的向南宮,其他參與其中的那些研究者也有不少瘋狂者,嘴裡喊著他們是要創造人類的福祉、屏除世間所有病痛。可既是福祉,卻又偷偷摸摸掩人耳目進行。這福祉二字,是用來說服給明知故犯的自己聽的嗎?


月無缺坐起身,指了指自己後,拿著神醉點了點意琦行、原無鄉跟練習生:「我們也另帶一批人去密查內部,式洞機有給警方藍峰拍賣行的內部通行證,不過他也說了我們最好暗著來,免得打草驚蛇。」暗藏在藍峰拍賣行的各方勢力太多,只因拍賣行除了明面上的古董買賣,亦販賣著各項黑白兩道的消息,導致各方組織在拍賣行裡都有探子,連警方也不例外。


意琦行點頭,又問道:「那我們四人是分開搜查還是一起?藍峰拍賣行的建築內部相當複雜,有人說就連他們內部的人也無法完全通透建築物各處。式洞機雖然給了我們最高處樓層的權限,但其他地方未必通行無阻。」


原無鄉也頷首道:「確實,而且除了對外的交誼廳和拍賣會所,藍峰的真正入口處也不在這明面上,學長也只給了第一層樓的正確出入口及一條路線。」事至如今,既已將向南宮的罪行及自己犯罪處直言不諱,還給了線索協助調查,那對於藍峰拍賣行又有什麼好遮掩呢?原無鄉擔憂,深怕式洞機將一條道走到黑。



拿著藍峰拍賣行樓層圖研究的練習生也蹙了下眉頭,這圖的確複雜,上下樓層還出入口不一,從標示來看似乎有12層樓,但層層挑高設計,肯定是有暗藏樓層。


月無缺也不似原無鄉那般信任式洞機,奈何這張樓層圖還是昨天意琦行從他嘴裡說的人的手中拿到後,談無慾再拿去給式洞機讓他給標出一條路線圖的。警方這邊是有識得建築機關的人才,不過一時半會也來不及了:「既然此地危險,我們先不分道,若這回找不到物證,最多下回再探,安全為上。是說,」月無缺瞥向正板板坐著的意琦行,面露幾分好奇,用拇指和食指捏出一小段距離,對他說:「我還是有一丟丟好奇,你說的是『有人』還是『友人』?剛剛看談局的反應好像也不知道是誰啊?」而且這人看來比警方安排的線人的層級還高,都能拿到樓層圖了,雖然是沒標示的。



月無缺此言一出,剛剛好奇的幾人也都望向意琦行,就連談無慾也都挑眉看他。

倦收天則跟原無鄉互望一眼,難道?


就見意琦行頓了一下,抿了下唇後撇過頭道:「這樓層樓道看著緊密,狙擊槍跟大型槍支肯定施展不開,等會還是以手槍為主,多帶些彈藥吧。」



眾人互看一眼,看意琦行這一貫嚴肅的面孔露出明顯的不情願的表情出來,看來他跟所謂的那人也不是一般簡單的交情?


意琦行看大家對著他的目光有些如狼似虎,便有幾分不自在,趕忙站起身往餐廳走,邊走還邊說:「我去看琴心煮什麼晚餐?」



月無缺撲簌著長睫看他快速走遠的背影,托著下巴,一手用神醉輕輕敲著茶几邊喃喃:「怎麼覺得他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了?」那個不可一世比誰都高傲的意琦行呢?


坐在他旁邊的倦收天聞言,輕笑一聲。有變化的又何只是意琦行一人,只希望大家都是往好的方向改變吧。


……


周末六日的夜都市,外面的街道已是尋常人可見的繁華,但繁華還有更高處,裝修的富麗堂皇的藍峰拍賣行更是一處政商名流喜愛的場所。大廳裡懸在高處的璀璨水晶燈晃迷了的不只是來此處的人眼、還有人心,觥籌交錯,明著是以慈善為目的的交流,在場之人又有誰真能真心說自己來此為的只是愛心助人呢?


問奈何手裡拿著一細高香檳酒杯,淺橙黃的酒液裝在酒杯被他細瘦的手指擲著,襯得他的手指更是蒼白纖瘦。面上無什表情的他就靠站在一暗處,在一團熱鬧中覓於靜處,冷眼觀看。倏地,他身邊響起腳步聲,來人停步佇立在旁,嗓音裡帶著上位者的威嚴,及一絲感嘆:「真不容易,你來了。」



「夏承凜。」問奈何語氣淡漠,看著他的眼神既輕又重:「這有些多餘了。」

《待續》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