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坑

2021年8月14日

《霹靂同人|群像》不許芳菲盡 案一泥娃娃26

 

唔,希望能寫得還算圓的回來。

這篇文裡倒有個角色我跟劇集裡的設定不同,這樣比較有趣(喂)。
其實看劇時我一開始沒反應過來他竊據一色秋的身軀,
(因為跳著看...應該說俠峰我根本沒怎麼看)
等後來想說怎麼一色秋這名角色不見的時候,才後知後覺去查資料,才知道原來如此。

其實我以前對式洞機這名角色滿好奇的。
我感覺他對央千澈這名友人並非假情假意,可是他扮演雙面、遊走黑白也是真實的。
但以當時地位來說他已是道磐、鰲首,他的野心又感覺不是那麼實質,
所以到底圖什麼呢?

最近查資料才發現,他似乎是想先破後立?

以當時道真的情況來說,也難怪他那麼想(攤手)
我都曾經這麼想了(喂)

是說新劇上禮拜後面的預告,小當家真的是帥呆了U//////U
雖然我那一瞬間總覺得小當家好像可以去參加奧運標槍比賽(喂)
可是真的很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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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再次被借提到警局裡的鬼齋狐坐在偵訊室裡已有一段時間,仍舊不焦不躁,姿態閒散閑靜文雅的模樣,讓人簡直要忽略他手上的手銬腳鐐,若非表情有些陰鬱、若非手上少拿了本書,身旁也沒個茶几放置茶壺茶杯,大概也要讓人以為他正身在書房中閒適坐臥著閱讀。對比起在室內轉來轉去走著顯得有些急躁的律師秦假仙,那無所謂態度更恍若事不關己。


門外的腳步聲有些紛雜,偵訊室的門口被推開,走在最前面的是倦收天。


同時,鬼齋狐抬頭直望過去,那瞬間,倦收天敏銳察覺他不是在看自己,一轉頭,剛好看見門口對著的樓梯轉角處,是西窗月離開的背影。倦收天眉頭微蹙,又轉回定定看著鬼齋狐,不發一語。


他只想問他為什麼?然而最有資格問這句話的人,現在不在這裡。

踏出會議室初時的滿腔怒火在再次看見鬼齋狐後,怒焰更勝,話卻哽在喉頭。正當倦收天攥緊拳頭,跟在他身旁的原無鄉將自己的手覆上他的。


雖然隔著一層布料,兩人的眼神也沒對上,但倦收天的心緒波動略微緩和下來。


滿室繞圈子的秦假仙看見他們便擺擺手,像是這樣就能把滿室的沉悶給揮走,長吁一氣:
「齁,你們總算進來了,老秦我險險要被悶到袂喘氣了。」說著說著自動自發地擇了一張椅子坐到角落去。
反正他會在這裡也只是例行公事,暫時還輪不到他發揮啦。


在倦收天原無鄉之後,談無慾、蒼等幾人同時也走了進去,月無缺沒跟進去,和信君、翠蘿寒、夢丹青、意琦行散坐在外面的辦公區裡,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邊等還沒回到警局的紅塵雪、練習生。


偵訊室的門也再度關上。


半坐半躺在旋轉椅上的月無缺細想著剛剛闔上門那瞬間看見的鬼齋狐的表情,手指頭敲著放在辦公桌上的煙斗,敲沒幾下,下一瞬,他手下一抄將煙斗握回掌心、腳尖一蹬,轉椅便穩穩地滑向意琦行——旁邊才正要坐下的豁青雲,他剛剛跑出去一趟買飲料去了。


豁青雲椅子都還沒坐穩呢,被突然來到他身邊的月無缺給嚇了一跳。他跟月無缺也不熟悉,才認識沒多久呢,也不知道月無缺找他做什麼?
「咳,學長喝飲料嗎?」豁青雲遞了杯無糖的熱青茶過去,月無缺說聲謝謝接了過來,也不喝,目光炯炯地直看著他。


即使豁青雲並不怵他,只是被這麼看著也頗有壓力。「學長有事?」
兩人雖然都是同所學校出來的,不過期別科系不同,他也只風聞過他與倦學長跟原學長的事蹟,彼此之間的關係唯一能說有關連的恐怕是曾經待過的習武道館裡的太師叔照世明燈……


月無缺問的卻是:「你先前一直在青陽子的隊上嗎?」


見月無缺問的是他的前上司,豁青雲不解:
「對啊,不過之前解決一樁台日跨國案件後,隊長被提任科長,我也被局長調來刑大隊。」好在是被調來刑大隊,他暫時還不想接隊長啊,幸好他的上司兼三師伯只是提議也沒再說什麼,只說讓他再歷練歷練無妨。


聽說三師伯之前也是好幾次都要被升任了,可卻一直推拒,這次實在是推不了了才上任的,不過據說跟國際刑警科的一隊也有點關係。


「嗯……」月無缺垂眸,似在思索。


豁青雲見狀更摸不著頭緒了,正想開口問,坐他旁邊的意琦行輕輕拍了他的肩,豁青雲轉過頭,卻見意琦行微微對他搖了搖頭。


豁青雲有點訝異,他還以為兩位學長之間不說勢同水火,那可能關係也不怎麼好,可他卻從意琦行的態度中看出了一絲擔心。於是他也不問了,專心一致喝飲料,邊拿出手機跟親親老婆用Line聊天。


夢丹青在此時走了過來,坐到月無缺身邊,小聲地跟他說:
「無缺,先前比較忙碌,都過了好幾天了。我今天早上去一趟鑑識科把鑑識報告拿回來了。」說著,邊將一張A4紙遞給月無缺。


月無缺將紙張接了過來,雖然簡短,上面還是寫了大半頁的字句來描述對比的特徵,月無缺通通沒細看,只盯著鑑定結果上的四個大字:字跡吻合。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好不容易有了蛛絲馬跡,月無缺的神情卻越見不悅。


「無缺……」夢丹青擰眉,拍了拍他將紙揉成一團的手背。



月無缺自嘲一笑,聲音低到幾不可聞:
「是我不夠關心他、還是他覺得我能力還不夠分攤,為什麼後來他在做的事情我一件都不清楚……為什麼,什麼都不說……」甚至還需要讓他遺忘……


……


「現在可以說了嗎?學長,你到底發生什麼事?」偵訊室內,對著鬼齋狐,率先詢問得不是難掩怒意的倦收天、也不是談局長或蒼檢座,而是滿面情緒複雜、眼中盛滿擔心的原無鄉。原無鄉幼年時父母意外早逝,家中親人要不凋零、要不斷了連絡,幸好家裡還算有些積蓄支撐他讀書跟生活費,再加上從小習武所在的道館的師長師兄弟姐妹的關心、以及總伴在他左右的倦收天,他才得以開朗無憂地長大。


其中,式洞機是除了阿倦和央學長,對他最為關心的人。
他卻沒發現過式洞機的異狀。


聽聞原無鄉的問話,鬼齋狐忽爾動了動,換了個比較端正的坐姿,只這一個變化,整個人的氣質也大不相同起來,蒼與談無慾互看了一眼,兩人便坐到一邊的椅子上,也不發一語。


鬼齋狐、不,式洞機略抬頭表情淡然地看著原無鄉,嘴上卻笑了幾聲,大概是太久沒開口說話,聲音有些啞,說話的對象卻是還站在門邊的倦收天:
「……他最近好嗎?」


倦收天握拳一個箭步上前,原無鄉及時伸出一臂橫在兩人之間,有些頭痛。也不知道為什麼,從以前式洞機就總喜歡逗阿倦,這兩人關係說不上不好,畢竟還有個樞紐央千澈在,只是這會阿倦本來就特別在意央學長,唉。
「阿倦,先問案情,想揍他還有機會的。」不好意思,擔心歸擔心,他也是滿生氣的。


「……先記著。」倦收天也不管局長跟檢察官也都在那邊坐著呢,還真應了下來,選了個不遠不近的位置落坐。



是說談無慾跟蒼也沒想管他們師兄弟這些事情,他們比較想知道案情。


式洞機又笑了幾聲,收起戲謔的態度,對著原無鄉道:
「還不坐下,你是故意讓我這麼抬頭看你的嗎?那等說完了話我大概也能被送急診了。」


原無鄉深吸口氣,坐到他左近前方的位置。


式洞機環視一圈眾人,才慢條斯理道:
「說起來,我家的情況倒跟西窗月家有些相似。不一樣的是,道拂衣博士能在自己尚還清醒的時候把自己的女兒送去了寄宿學校;我父親,則是把剛出生的我,拿來當作,實驗體。」式洞機說的輕飄飄的,眾人的默不作聲他也不在意,繼續道:
「他或許是第一位、或許是組織裡眾多的研究者中的其中一位,誰知道呢?」


式洞機的語調平板無波,彷彿在談及別人的事情,而他只是個旁觀者。也確實,以當時他的年紀來說,也只能旁觀,對於父母的選擇,他亦無法改變。「我父親是研究遺傳基因學的科學家,當時我母親因為突發疾病,檢查之下才知道其實她原本就有遺傳性的疾病,只是先前不曾發作,以她的出生年代也未有這些新生兒篩檢的項目。父親很愛他的妻子,他想救她。」


原無鄉等人皺眉,以這次案件內容推測,大致能猜測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果然,式洞機繼續道:
「所以我父親用我來做了實驗。說實在的,他的實驗並不能從根本改變現況,畢竟真要改變基因那當然得從胚胎開始。頂多只能研究研究以他的辦法或者藥物是否能治療或者改善他妻子的疾病。我母親想阻止父親,她認為自己的離開或許能讓他停止實驗,呵。」


話說至此,眾人才從他這一聲輕笑聽出一些情緒:不屑、鄙夷、噁心……


「所以她自殺了,而我父親更加瘋狂了。」式洞機嘴角微勾,但很快地又平整下來。


蒼聽完這段,以他那總是十分靜謐的眼眸望向式洞機,這曾經共事一段時間的同事,詢問:
「這只是開頭,從你方才的描述來看,你父親一開始就是人體實驗的研究成員,你呢?你也參與其中?」


式洞機往後一靠椅背,挑了挑眉。「蒼,你這句話還是一如既往的直搗黃龍,也很挑釁啊。」


蒼面無表情地望著他。


「我當然不是了,只是,總是想做點什麼呢。報復報仇嗎?可是我也沒有這麼偉大的情操,自己單幹去對付一個腦袋有坑的組織。你們知道為何稱做墨人嗎?那些人總異想天開,妄想著改變早已寫在生死簿上的墨跡、那早已經鋪成的人生劇本,偏偏他們就是那些墨跡上的角色,擺脫不得、在其中苦苦掙扎。我既不想他們破壞劇本,想他們能走完劇情,我才能收回一個完整的故事,可看他們掙扎翻騰其中,也是趣味。」式洞機輕唔一聲,又道:
「名單是我寫的。」


談無慾和蒼互看一眼,談無慾沉聲道:「果然如此。所以你將自己名字寫入名單除了想混淆視聽,一方面也為將自己從向小簪命案脫身埋伏筆、一方面故意留線索給西窗月讓她尋線追查,好讓她將命案與實驗連繫起來。」


像是聽到什麼有趣的事情,式洞機看上去有些興致。


「至於向小簪─」


「抱歉。」談無慾話未說完,原無鄉突然插嘴,轉頭對著坐在他身後的倦收天道:
「阿倦,你先出去好嗎?」雖是問句,聲音也相當柔緩,卻是不容拒絕的堅定。


倦收天愣了一下,金色的羽睫輕眨數下,默不作聲站了起來,看著臉上寫著歉疚的原無鄉良久,轉頭便走,只是打開門時,渾厚的嗓音輕道:
「你不用跟我解釋,我知道。」


喀嚓。
門再度被闔上。


嘴裡嘖嘖出聲,式洞機此時的表情竟跟往常那些警局裡的同事一樣,是一臉的要被閃花眼了、還帶著一些關心著急的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都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麼保護他。只是你倒是快去告白啊!」


原無鄉卻是將目光從被關上的門扉上逐漸移到式洞機的雙眼,難得的,向來溫和的他此時冷意上面,一絲笑容都不帶,方才剛開始對式洞機的關心此時也已被他一直克制住的怒意取代,看著式洞機的眸光都快淬成實質的冰渣。「我看,你其實該感謝我先讓阿倦離開偵訊室。」


式洞機嘴角微微扯動,想來也是聽懂了原無鄉的意思,臉上的笑容又逐漸散去。


「式洞機,我只想問你:從以前甚至到你被羈押,有這麼多時間你有機會說,卻又不開口,你是真的實質上不想說,還是我們這些人於你也只是那些故事裡的過客?這到底算什麼?還有,為什麼?」問到後面,原無鄉聲音有些啞,也是不敢置信,眼前的師兄、兄長,會是那樣比兇手更為惡劣的人。
「你就在一旁、你有機會救她,為什麼你會冷眼旁觀眼睜睜看著悲劇發生!?」


式洞機靜靜地聽原無鄉的問話,等他停下,他道:
「沒有為什麼。所以,你們又在期待什麼呢?」


原無鄉闔上雙眼,腦海裡過去的情景就如同一張一張的相片,被眼前人隨意地放到一個盒子裡,堆放到角落,逐漸蒙灰、陳舊。其實在場的人都知道,他最想問的是─


哪怕只有片刻,你式洞機,究竟有沒有那半點,真心實意?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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