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坑

2021年8月8日

《霹靂同人|群像》不許芳菲盡 案一泥娃娃25

 

最近寫文速度有點受新劇情影響,心情不好寫的就慢了0rz

繼續切題XD(這不是本來就應該的嗎?)
然後順便讓阿雪跟練習生放個閃(毆

還有總算安排好青陽子的位置了,
先前想不通要把他擺哪裡,比較糾結的是哪個位置可以跟談無慾平級?
不過今天想想還是覺得位置不太重要,有做事比較重要=w=(喂)

修改一些(扶額)
寫文寫到都快忘了前面寫的,差點自相矛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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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滿是皺摺的手以充滿安撫的力道拍了拍紅塵雪的手,老婆婆歪頭想了想,語氣有些不確定:
「欸,講是嘸看過有其他人,不過又敢若有……」


練習生與紅塵雪互看一眼,並沒有打斷老婆婆的思考,耐心等候著。


「阮是沒親目瞅看過,是以前附近的囝仔敢若有在講有看過一個查埔囝仔也住在那,很少看到他出出入入,好像都覕在厝裡,只不過,」老婆婆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才又道:「阮也不知影甘有影嘸?講這些話的那幾個都是毋成囝仔,歸工就是在巷仔街頭𨑨迌欺負人,附近一些大人嘛看過那些囝仔拿石頭在丟那間厝又講一些不像樣的話。」

說完了又一臉可惜地搖搖頭:
「太久了,其他的就想不起來了。」


紅塵雪點點頭,正站起身跟老婆婆說了聲謝謝,就感覺身旁的練習生好像一瞬間有些緊繃,她也感覺到左後方好像有人,轉頭一看,就看到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有些面色不渝的看著他們,態度也有些警戒。
「你們是誰?是在探聽什麼?」


「唉唉!你態度好淡薄仔啊啦!人都市規劃的只是欲問那尾間的代誌,那也沒啥物袂當講啊。」老婆婆先是不太開心地訓了那男人幾句,又溫和地對紅塵雪和練習生說:
「這個阮孫仔啦,歸工就在煩惱阮會被人騙。」


練習生聽了輕咳一聲,向那男人示意他們並無惡意,不過那人看過來的眼神更是懷疑了。
自知自己的身形看起來有些威脅性,練習生索性往外走幾步,不過還是隨時注意著紅塵雪。


見有老婆婆其他家人來到,且對他們有防備之心,紅塵雪也安撫著老婆婆說現在詐騙集團的確很多要多加注意的話,便跟老人家道了別,直接往外走了出去。直到跟練習生走到算九泉舊家外面後,才小聲討論起來。


紅塵雪蹙眉道:
「這裡是算九泉的舊家,但鄰居對他印象模模糊糊,反而是我們找不到存在的沾衣,鄰居還有些許記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略感頭痛地屈指敲了敲頭。

輕嘖一聲,練習生抿著唇伸出大手替紅塵雪揉了揉額際,聲音低沉溫柔。
「作什麼敲自己的頭?把消息帶回去,有大家可以一起想破頭去。」


「呵。」紅塵雪被他的說法逗得忍俊不住:
「大家我不敢保證,不過這個消息帶回去肯定會讓信君氣得跟電腦拼上的。」


想到江南春信氣急敗壞地跳腳罵電腦的模樣,練習生也笑了:
「想不通的事情就先擺一邊吧,這趟也來的值,總算是確定有沾衣這個人了,再來就是問問那些陰謀家那算九泉小朋友看到的到底是真沾衣還是假沾衣了。」


紅塵雪點頭:「沒錯。我們先去搜找江獨步吧。」說到此,不禁有些擔憂。
「其他同事都沒傳消息過來,應該是還沒找到人。」


語一落,練習生手機的提示鈴響起,他低頭滑開看了看群組,先是濃眉一挑,隨即臉色又是一沉,抬頭對紅塵雪道:
「局長那裡他跟蒼檢座把七郡生技公司裡的一些人員和向南宮拘提了、原隊則是說他們在參辰湖發現大量的屍體。」


紅塵雪看著他,練習生說著說著臉上已有顯見怒意:「太可惡了!他們究竟把人命當成了什麼?」


紅塵雪眉間亦是擰了擰,深呼吸幾下緩緩情緒才道:
「那些人的想法不值得被理解,我們還是先去找江獨步吧。根據疏樓校長所說,江獨步在跟他赴約前還通過電話,但是說話時極其小聲,態度也很小心翼翼。他懷疑……」


……


談無慾及蒼帶人押回七郡生技公司成員及嫌犯向南宮時,意琦行及豁青雲也順利將那些當天圍觀命案現場的一干人等帶回,整個過程順暢的意琦行他們都覺得太不對勁了。那些被他們懷疑是共犯的鄰居在看到他們拿出拘票時竟也沒任何抗議的聲音,而是神情木訥面無表情地任由刑警將他們押回警局做偵訊。


等與談無慾和蒼等人在警局門口相遇時,眾人互看了一眼。


談無慾刀削似的臉更顯冷凝,道:「先進會議室。」


眾人點頭。



等進了會議室後,他們看到裡面早已有人在裡面,是一上身穿著淺紫色針織衣、下身著輕便的黑色亞麻西裝褲、外面套上他們看的相當習慣的實驗室白袍的女性,正在跟江南春信及翠蘿寒談話。看見來人,談無慾輕微嘆息,不過那張冷著的臉色也如大雪初霽,稍微帶上點溫度:
「早知道你會過來一趟,西窗月。」


西窗月頷首,臉帶歉意:
「談局長,抱歉,先前貿然行動,讓您擔心了。」


當初她去會見試探向南宮,在她離開不久後,她能感覺到原本應該在樓上的向南宮跟在她跟學弟身後,原本想不動聲色地看看向南宮究竟會有何目的,但後來她又發現初來時冷清的街道上不知何時突然出現了一些閒晃的人,且不經意地總在留意她和學弟,她便感知到事情不妙,而這也不是引蛇出洞的好時機。


所以她立刻與鷗學弟進了公寓附近的那家便利超商,除了因為光天化日之下諒他們在商店裡也不敢動手之外,也是趁機通知談無慾向南宮接下來的行動,當時她雖無明說自己已與向南宮會面,可談無慾一想也知道。


之後向南宮因為快到了往安置機構探視的時間,只能先放棄針對西窗月。


談無慾搖搖頭。「你們這些人的話都信不得,話說的漂亮,總是下次還敢。」

西窗月淡笑不語。



跟在倦收天身後的莫尋蹤聞言忍不住笑了一聲,在被原無鄉瞪視下識相地摀住嘴,示意自己先回宿舍洗個澡後便轉頭跑了,不過原無鄉知道就算摀著嘴,這小子也依舊是嘻皮笑臉的,略有點苦惱。
這是自己太沒有隊長威嚴了還是怎麼地?


倦收天回過頭瞥了他一眼。


原無鄉從好友這一眼中識別出意思:不是沒有威嚴,是太寵小孩子了。於是頓時浮想聯翩,想著自己跟阿倦這樣算不算是慈父嚴……,咳!


剛從樓梯上來的月無缺便看到會議室門口前擠著一堆人,他雙手抱胸靠著牆邊,默默地看著眾人。看原無鄉的表情,那肯定是幻想到丹青會喜歡的某個畫面去了,嘖,想的這麼美好怎麼還沒動手呢?唔,行動不是很順利嗎,怎麼意琦行還是那張一本正經的嚴肅臉?


嗯?
正當月無缺對著同事們的表情行為進行分析,被他分析的其中一人就朝他走了過來,在他面前站定。


是意琦行。



月無缺眨眨眼,倒是沒像前幾次那樣再主動跟意琦行鬥嘴,而是拿著他的煙斗將意琦行上下打量了一下。嗯,衣著一絲沒亂、連那高馬尾都順直飄逸的可以去拍洗髮精廣告了,可見方才的行動是沒經歷過打鬥的。月無缺這麼想著,意琦行先開了口,微皺眉頭:
「月無缺,那些人的情緒不太對。」


「哦?」月無缺跟著意琦行往前走到其中一間偵訊室外面,透過窗戶看著七郡里其中一位里民,又連續看了兩間偵訊室後,摸了摸下巴,便往會議室門口走,邊跟身旁的意琦行道:
「他們的情緒表徵雖然一致,不過那種感覺不太可能是因為被控制或威脅。」
他清楚意琦行擔憂的是什麼,那些人神情呆滯,驟然被警方帶走,竟也沒顯出對於自己可能犯罪被發現的惶恐或者不滿的抵抗,態度消極。



不,與其說是消極,不如說:
「他們的表情有個成語可以形容。」月無缺唇角微勾,卻非笑意,而是對這世間之人的一個嘲笑。



「麻木不仁。」



意琦行反應過來月無缺的意指,結合剛剛倦收天跟原無鄉所說的參辰湖的情況,深深吸了一口氣。


因為從受害者,變成了幫兇,所以才會如此嗎?
月無缺的形容倒也貼切。


兩人一同踏進了會議室,西窗月正拿著跟照世明燈的研究資料與自已走訪得來的資訊遞給談無慾,神情似略有些不忍,不過還是開口道:
「那些名單上的父母欄跟小孩子對不上,不過那些里民跟參辰湖裡的遺體,或許可以比對看看。」


「里民?西窗月小姐你是說我們剛剛押回來的那些人?」豁青雲有些不敢置信。如果說那些父母可能也受害了,所以導致這些小孩悄無聲息地被帶去做實驗無人通知失蹤無人知曉協助報警那他還能理解。可是如果那些鄰居里民就是那些小孩的父母─!?


今年剛新婚、愛妻也正孕著寶貝的豁青雲驚的一時無語。
這怎麼可能?


西窗月輕輕嘆息。
「這大概是以愛為名,想在絕望的殺戮下開闢出自己的希望吧。上回月先生來找天真君時,也看過了部份研究資料,應該也跟你們說過那份研究資料的內容跟目標指向,是想透過改造基因去解決一些遺傳疾病。」


眾人點頭,月無缺的確跟他們提過。


「我跟天真君有做過其中一部份的DNA比對,比對的這些剛好戶籍都在七郡里。」


「你是想說,那些來『尋醫治病』的人,不管消息是從何得知,南來北往的逐漸就在七郡里湊成堆了是吧?」月無缺搖搖頭。


西窗月點頭:「沒錯。」


談無慾皺眉。「這種犯罪已經集結成一條產業鏈,得循線從根拔除。今天的行動雖然順利,但恐怕也只是一個開端。」


倦收天也道:
「我們在參辰湖這邊遇上的伏擊殺手與上一回意琦行他們抓獲的也不相同,是外國雇傭兵,手上的裝備也很好。」倦收天頓了一下,看向原無鄉,原無鄉接口道。「他們的武器上皆有烙印,很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從何而來啊。」實在是太囂張了。


「是誰啊?別賣關子。」江南春信著急。


「是瑯都。」原無鄉雙手一攤:「首領瘋癲的很出名的那支雇傭兵。」


談無慾輕嘖一聲,先轉頭讓風霽月去連絡國際刑警科的科長青陽子明天一起開會,才又對眾人道:
「那些里民跟其他七郡股東暫時關押,先偵訊……鬼齋狐。」


倦收天瞇了瞇眼,率先踏出會議室,原無鄉滿臉複雜情緒,也追了上去。


其餘眾人互看一眼,也陸續走出會議室,西窗月則並未留下,跟眾人告別便離開了。待眾人走得一乾二淨,月無缺卻背著手綴在最後頭慢慢走,一臉的若有所思。


國際刑警科……嗎?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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