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坑

2021年3月5日

《霹靂同人|群像》不許芳菲盡 案一泥娃娃03

 

感恩無缺讚美無缺!(無缺是我的繆斯~~~)


(月無缺:等你完工後再來感謝玉人如何?)
(雪喵:咳,本喵怕沒機會感謝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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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微側著臉、嘴裡啣咬著一邊的頭繩,手指在髮間翻飛,一大早上的,就算將近凌晨時分才將將睡去,風雲兒依然精神奕奕,對著鏡子整理好頭髮後,又將好不容易束好的髮絲勾了一搓出來,原本正兒八經的馬尾髮束頓時成了瀟灑不羈。

對著鏡子理了理衣領,學校白襯衫的扣子被他漏扣了幾顆,別人穿起來鬆垮死板的學校制服硬是被他穿成了堪成流行指標的風格。等全身上下都穿搭好了,看眼手錶上的時間還有餘裕,這才慢條斯理的拿著書包跟制服外套下樓。


剛好從廚房端著盤子要去餐廳走到中途的舒龍琴心望了樓梯一眼,心中驚嘆:決戰時裝伸展台啊這。


披著毛毯散著長髮坐在餐桌邊的月無缺也正好對著樓梯,嘴巴一撇:
「這是去讀書還是去招風引蝶的?每天早上都要忙這麼一齣。」


風雲兒走到餐桌邊坐下,聽月無缺這麼一說,笑的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咳,人總有自己的愛好嘛。


月無缺拿著裹著蛋液煎的虎紋吐司片包起桌上盤子內放著的起司、鹹豬肉片和生菜番茄,咬了一口後才有些嫌棄地皺了皺眉─當然不是嫌棄早餐─舒龍琴心的手藝一如既往的好,而是:
「笑的太傻了!」


嘖,整的這麼帥氣結果笑的傻裡傻氣,根本就不……。腦中一閃而過的想法讓月無缺自己心裡一怒,復又開口:
「算了還是傻著吧。」


坐到他旁邊正拿起杯子喝奶茶的舒龍琴心抬眉看了他一眼,見他眼眸中貌似有些兇狠,又識相地把話吞了回去,繼續端著杯子喝。



沒把月無缺說的惡言惡語放在心上,相處這麼幾個月,風雲兒知道月無缺只是跟他自己鬧著彆扭,反而開口關心:
「無缺,睡的還好嗎?昨晚上你在沙發睡著了,後來我跟琴心把你扶回房的。」



沉默許久,就在舒龍琴心都開始收拾桌子、風雲兒準備要出門上學時,月無缺才慢慢說道:
「……還好。」


聞言,風雲兒有些驚奇地看向月無缺,看著他似乎有點呆愣愣的、好像還在酒韻之中,自己也不知怎麼了,突然大著膽子向前摸了摸月無缺的髮頂,然後在人有反應之前跳了起來帶著笑意留下一句我去學校了便一溜煙跑出了門口。



剩下舒龍琴心僵硬著肢體看著反應不及的月無缺。


就在月無缺瞇著眼睛似要發作時,門口的門鈴叮鈴一聲,沒被關緊的門便被推開,一個穿著連身花裙套著羊毛毛線背心、身材纖細氣質典雅的美人娉娉婷婷地走了進來,在門口換了拖鞋,直接走到桌邊月無缺的對面坐了下來。他一靠近,月無缺跟舒龍琴心就都看見了他臉上寫滿的疲憊。



舒龍琴心起身去拿了茶壺倒了杯茶遞過來,月無缺則看著來人,道:
「昨晚就聽雙秀說你在警局忙的脫不開身,你不會是忙了個通宵吧夢丹青?」


夢丹青累的一臉你別提了,身姿卻依舊端莊,待喝過茶緩過氣來才對月無缺問:
「資料你看了嗎?」復又掩唇笑道:
「我想認真的倦收天很難讓人拒絕吧?」


月無缺翻了個白眼:
「我又不是那個原無鄉。」

一臉擔心的舒龍琴心則是問:
「丹青,事情很麻煩嗎?你等會還是先去睡一會吧?」


夢丹青輕輕搖了搖頭。「晚點吧。」又對著月無缺說:
「資料看了之後有什麼想法嗎?」


從毯子底下的衣服口袋摸出煙斗,點燃後呼了口氣:
「從屍檢照片上看來,犯人的情緒在當時應該已經相當狂亂沒有理性,屍體上的傷痕雜駁紛亂且深、有的傷痕還覆蓋著傷痕,但是報告上也寫著都是同時段發生的傷口,」頓了一下,月無缺又道:
「……全身沒有其他舊傷痕跡,平日應無受過家暴。」



死者是11歲的女童,死在家中。



拿起茶壺續了杯茶抿了一口,夢丹青道:
「這點應該是無庸置疑,在看到死者年歲時我們都已連繫及詢問學校及鄰居。雖說現在的人很冷漠吧,有時跟鄰居相見不相識,但很巧的是,這名女童的養父是這鄰里的里長。所以左鄰右舍幾乎都知道他家狀況,調查時對他稱讚有加。」


聞言,月無缺沒什麼表情,只又呼出輕緲的煙霧,淡淡地問:
「我看報告裡,寫有位疑似目擊者。」



夢丹青大嘆一口氣,難得不太優雅地雙手一攤:
「這就是我遇到的難題了。」


……



催著夢丹青去休息後,舒龍琴心坐到電腦桌前,開啟電腦後開始搜尋相關新聞報導,託現在數位媒體及自媒體的福,即使報導內容有時天下一般抄、大同小異,但總也有人會報出個不同出來。不過在查詢了一小會兒媒體報導和其他資訊記錄後,舒龍琴心背靠椅背,頭也不回地對走到他背後的月無缺說:
「不管是現在虐殺案的報導亦或是曾經的報導以及其他資料,內容對這名里長的評價都相當一致。」


「是個好人呢。」舒龍琴心挑眉。


月無缺敲了敲他的椅背,走近反身背靠著電腦桌,低頭對琴心道:
「雖然知道無罪推定,但這一行做久了,總還是有個直覺。」有些嘲諷地笑笑:
「即使直覺不可靠。」



「那要去附近逛逛嗎?是說,」舒龍琴心皺了皺眉:
「目擊證人年紀較小,看到血腥的場面難免無法組織言語,又不能過度詢問,而且……緊急安置時間只有72小時,如果各方面探查都沒有問題,那那位目擊證人也會被帶回家去,難怪丹青疲累成這樣。」


連被稱為非筆尋常的畫像師夢丹青都沒轍。



「琴心。」月無缺看著舒龍琴心,語氣緩緩悠悠,恍若他呼出的煙霧,說出的內容也讓他覺得飄渺地不可思議。


「琴心,雖然目擊證人只有9歲,可是報告上特別註明他的情緒除了說起死者會悲傷外,其他時候都穩定自若、從容不迫,不像個目擊虐殺現場的小孩。」


****

從安置場所一前一後地走出來,原無鄉拍拍走在前邊好似有點悶的倦收天的肩,安慰道:
「現在的小孩子都這樣,人小鬼大的。別說你,我也快招架不住了。」


倦收天回頭看原無鄉,一臉的你的這句話你自己相信嗎?


從小到大都是孩子王的原無鄉摸摸鼻子,繼續安慰在小孩子面前竟有潰敗感的倦收天:
「咳,我對你說的話可一向都是事實。不過這小孩也的確不得了,回答我們的問題回答的也太滴水不漏了。」


一貫面無表情的倦收天難得皺皺眉:
「你該不會懷疑……是像英國的詹姆斯巴傑爾謀殺案那樣……」


收起笑容的原無鄉搖搖頭道:
「不至於,但是這讓我對孩子的證詞會保持懷疑。」作惡、說謊或隱瞞不是大人特有的行為,合該說簡直是與生俱來。


倦收天回頭望了安置場所一眼,又似想到了什麼,沒頭沒尾地對原無鄉說:
「我沒跟他說。」


原無鄉挑眉,默契地:
「你慢走一步卻沒對他提起?沒把談無慾說的內容告訴他沒關係嗎?」走到車旁打開駕駛座位置的車門。


「時間不適合。」轉身要走向副駕駛座的倦收天回答簡潔卻低聲若不可聞。


原無鄉嘆了口氣,正要上車時,車旁突然出現一名穿著一身簡練西裝的女子,聲音清冽卻有禮:
「兩位警官,打擾了,我叫西窗月,有關虐殺女童案方面的事情與訊息想與警官討論,不知道兩位警官方便嗎?」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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