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還有點小尾巴,過幾天補。
不過下禮拜行程......好吧幾乎天天要去醫院報到(毆)
一下子是我妹一下子是我要回診,再然後是家裡最小的那隻喵也要看醫生(望天)
希望能擠出時間來補完(心虛)
是說最近去看很久沒翻動的youtube,然後發現蓋文2週前更新的英雄事紀是倦收天,再然後我就盯著影片封面選圖發花癡了U//////U(喂)
蓋文真會選圖U///////U
說起來倦收天這角色的偶真的是很好看很好看,是好看到可以說是絕美了,五官凌厲如豔陽,真的是不愧他那北芳秀三字的稱呼了,如果不是實在沒地方放,咳,不說角色單說偶,真的是很讓人心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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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不知道和鳳翥是剛剛下班還是單純是趁著班間休息空檔時間外出,他行路並不匆忙,相反的還顯得不疾不徐。與之相對的,是其臉色相當冷肅,一掃月無缺之前在醫院暗中觀察他時他那時常帶著和善溫和笑意的形象。月無缺跟的也不緊,雖然不比上次跟蹤向南宮時還有個微型追蹤器輔助,這次什麼準備也沒有,他還是保持一個遠遠的距離且時刻注意隱蔽自己的身影。一來是為防止被和鳳翥發現。對於這位異殃組織的成員,警方並無詳細資料,但經由上次挹天癒言談中透露的消息內容,以及綜合異殃組織素來在外國經營的販毒項目來看,身負毒物醫學背景的和鳳翥在組織中能是什麼身分已是昭然若揭。有這樣的身分和在組織中與犯罪首腦的關係,其能為也夠人忌憚。再來,便是月無缺決定暗中跟著和鳳翥的目的。
他當然不覺得只用單純一次跟蹤就能獲得重大線索證據還能捕獲這個組織的所有成員,而是試圖透過這次追蹤來追查和鳳翥的人際關係。
和鳳翥在醫院內交好的醫師他們警方已經都有逐一查過背景,沒有可疑的地方。
穩穩地捧著個小魚缸,在行走間水面波動不顯,月無缺專注地注意著正走到街尾處停佇在一家販賣海苔飯捲的店鋪前探看的和鳳翥。他視力好的很,遠遠地就看到和鳳翥蹙著眉猶豫了一下,臉上劃過一絲不耐煩的神情,扭過頭後繼續往下走。
「什麼毛病?這飯捲店還跟他有仇?難不成是難吃到刻骨銘心了?」月無缺大感意外,為和鳳翥那臉上豐富的表情變化表現。
等他也經過這店家店面,瞥看一眼,發覺不過是個來客數頗多的尋常小店,更覺匪夷所思。
「嘶,該不會是好吃到遺憾殘念吧?」再確認般地瞅了一下,月無缺邊在心裡咕噥,邊跟上和鳳翥。
月無缺渾然不知自己心裡的腹誹說中了十成十。
和鳳翥確實是十分怨念,如果不是為了異殃和外甥,他還能好好地放鬆舒坦地度過這個悠閒的下班時光呢,他的職務內容相對於其他醫護人員來說比較閒逸不假,但隨傳隨到配合他科會診可也是實打實的,這可是好不容易放了半天假啊!
而現在他還得去見一個自己不怎麼願意接觸的人。
一想到這,和鳳翥連享用美食的心情都沒了,他更不想帶去跟某人分享,當然了,從上一次的會面看來,對方在這一方面的看法想必會難得的與他不謀而合。
不可否認,那次會面,藐烽雲提出的幾個未來方針與謀略,他確實也覺得其中大有可為,但也因為說出此提議的是藐烽雲,在信任度上他是一點信心都沒有。荒禘自信於藐烽雲脫不出他的掌控,他卻總覺得有說不出的違和感。
哎。
和鳳翥心情正煩躁著,冷不丁的口袋裡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一看,沒忍住翻了個白眼,語氣冷然:「別催,在路上了。」
另一端傳來雖然溫和但也說不上親切的聲音來:「不是要催你,是我想了想,覺得約見面的地點還是改在我診所比較好。」
和鳳翥閉了閉雙眼:「所以?不是你說今天你診所休息要約外面的嗎?」
那聲音帶點無辜意味地在他耳邊放送著:「也因為如此,我思來想去,這不是正好適合密談?勞你到了位置後等我,我人也在外面。」
將手機拿離耳邊一陣深呼吸後,和鳳翥才復又貼近些,只回了一個好字便不等對面那人再回應,兀自掛斷電話,邁步轉了個彎,彎到巷子內。
這一切,倒是讓站在路口的月無缺看了一個清清楚楚。距離太遠他是聽不到和鳳翥說了什麼,不過他能見到和鳳翥在接了電話後,臉上那幾番情緒變化。月無缺饒富興味地挑動眉梢,看和鳳翥這副貌似不情願還得配合的模樣,電話那端到底是何方神聖?也是異殃組織的內部成員嗎?
他等確認和鳳翥轉向哪條巷內後,不緊不慢地綴後遠遠跟著。巷弄內錯綜複雜,這裡是一個陳舊老區,道路頗為狹窄,好在路雖然小,行人倒是不少,這也給了月無缺跟監的便利,至少不用擔心會被和鳳翥發現了,且看他那副無從宣洩憤怒的模樣,想來也無心去在意周遭環境及細節。
月無缺跟著和鳳翥東繞西繞的,判斷他似乎是想往一個較為清幽的新社區走,眼前的道路也逐漸開闊,想了想,和鳳翥走這路線應該也不是為了避開人,要從軍總醫院到這裡,繞著小巷走的確是減少了些路程。
等和鳳翥的腳步停在一處大樓樓下的門市前,月無缺將自己藏覓在一台變電箱後面,隨著和鳳翥的視線也抬起頭看,是一間診所,招牌上則寫著——封雲流眄。
……
又是一天社團課,不過這次下課後,風雲兒就沒有再趁著空檔時間向意琦行討教了。一來是即便劍宿欣然應允,他也不好次次佔用他的時間,畢竟劍宿還有公務要忙;二來,便是昨天琴心哥特別吩咐他讓他下了社團課後記得帶小水仙和慕玖一起過去烹飪社教室,風雲兒自是照辦不誤。
「琴、嗯咳舒龍老師,我進來啦。」風雲兒在進門前禮貌地敲了幾下門板,不過推開門後喊出口的稱呼差點露了餡,他趕忙找補回來,心虛地吐了吐舌頭。
在他身後的小水仙笑他:「你這要裝也裝不像樣,看來在朝你的志願邁進前,你要先好好鍛練一下演技了,要不要考慮再多報一個戲劇社啊?」
「職場不易,全靠演技啊。」慕玖搖頭晃腦煞有其事地補充道。
風雲兒回頭故作怒目地擠眉弄眼,又一臉怕怕地站離小水仙三步遠:「不用了,我都聽說了這學期的戲劇社裡有個神級化妝師能讓人認不得自己,我還是對自己這張臉很滿意的。」
小水仙笑瞇瞇,對著他裝作一副手持化妝刷要粉刷的模樣。
在一旁看著他們笑鬧的舒龍琴心也笑了:「好了各位未來的大偵探們,要鍛鍊也要先填飽肚子再說。剛才課堂上我跟學生一起做了很多麵包,你們來幫忙吃一些吧。」
三人都聽話地圍了過去。
「琴心哥,你把我們喚來就是要讓我們用下午茶的呀?」風雲兒邊大口咬著海鹽牛角麵包邊問,才剛上完一節消耗熱量的武術社團課程,又是在長身體的年紀,其實早就有點覺得餓的他吃得有些狼吞虎嚥,不過另一方面他又敏銳察覺到舒龍琴心似乎別有他意。舒龍琴心怕他噎到,倒了杯熱果茶給他:「慢慢吃,吃完再說。」
小水仙和慕玖都捻著麵包細嚼慢嚥的,慕玖道:「班長你目前合格的大概就是這吃飯的模樣了。」
小水仙嘆氣,這就是從小耳濡目染浸淫已久,改不過來了。她沒把這話說出口,只抬頭看了眼舒龍琴心,又把頭低垂下去,揪了一小塊麵包塞到口中。
將肚子填個半飽後,風雲兒終於放慢進食速度,眨巴著眼睛等著舒龍琴心開口。
舒龍琴心在椅子上坐的端正,說起來他也才二十出頭歲,但或許是早早獨立又總是幫替著劍謫仙月無缺管家的關係,一般人反而都忽略了他那稚嫩秀氣的長相,而更注意他精明細心的處事手腕和氣質。現在在自己人面前,他是放鬆了許多,不過經年累月養成的儀態是不變的。「對,是還有其他事情想問你們。」他將組織多時的問題問出,問的卻是小水仙:「小水仙,你們應該已經上過韶老師上的音樂課了吧,他教的如何?」
慕玖聽到了他的問題,一臉不解地歪了歪頭,他沒想太多,還以為舒龍琴心是想問韶老師的教學進度來著,畢竟舒龍琴心也是音樂老師。不過他記得舒龍老師是教高二的呀?
風雲兒也不太理解,不過敏銳地察覺琴心哥想問的應該不是課堂的情況,他轉過頭看身邊的小水仙,果然見小水仙微微擰著眉道:「校長介紹專任老師,講述他的經歷時,我都認為他來當高中老師有些可惜了,上完一堂課後這感覺更加深刻了。」
舒龍琴心若有所思的點頭。
風雲兒倒認為這也沒什麼:「他擁有任職於知名絃樂團的資歷和想轉職當老師應該不衝突吧?說不定他是想把一身所學教給學生也想陶冶感染一般非藝術學系的學生才來高中教學的。」他搔搔頭:「雖然目前只上一堂課,但他的教學還滿淺顯易懂的,應該是有很認真在準備教案。」連他這個對音樂沒有太大偏好的人都能沒有太大的學習障礙感。
慕玖也道:「是啊是啊我都覺得我這音癡有成為莫扎特的希望了。」
原本腦中糾結著一些想法的舒龍琴心都被他逗得忍俊不禁,小水仙無奈默默喝了口茶,實在再提不起力氣去矯正慕玖的觀念常識了,她說了沒有百遍也要有十來遍了!
「那除了上課,風雲,你說你們是在上次我被挾持的時候認識的,那他有再與你聊起這件事或者私下與你閒聊嗎?」舒龍琴心狀似有些好奇地看著風雲兒。
「沒有喔。」風雲兒搖搖頭,他也是有些小失落,還以為會和韶先生為這不期而遇暢聊一番呢,結果無論是上課時還是下課後,韶老師都沒找他聊天。不過他也不特別在意,只想韶老師可能是初初到學校教學,還有事情要忙碌吧,不過:「幾次眼神交會時他有對我示意,應該是還認得我。」
聽風雲兒說過事情經過的慕玖推了推他:「這麼稀奇的初見場景要忘記也很難吧。」
「說的也是。」
「嗯……」舒龍琴心略垂眼眸思索著,眼看著下堂課鐘聲快要打起了,便把還沒吃完的麵包分別包好讓小水仙、慕玖帶回家,自己也拎起裝在兩袋塑膠袋的麵包,遞出去一袋順便跟風雲兒吩咐幾句:「今天無缺就會回來,不過我跟丹青會比較晚到家。這袋麵包你拿回去,如果無缺先回來了就拿給他吃,還有把冰箱裡的四季豆先去一下絲,麻煩你啦。」
風雲兒聞言開心點頭應好,打從月無缺去住院檢查兼做跟監工作開始他就惦記著月無缺,聽到兄長要回來了,頓時興高采烈的,不過不忘關心一下舒龍琴心和夢丹青:「琴心哥,那你跟丹青姐是還要加班工作嗎?」要不然三人這陣子通常都是在差不多的時間離開學校的。
舒龍琴心含糊點頭:「也算是吧,還要開個小會,時間不會太久。記得放學了就趕快回家啊。」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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