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著中秋節連假於是也想乾脆休息(喂)(畫外音:你現在是天天休息狀態吧?)
但想著想著這樣這個月就只寫了兩回好像真的太懶,於是今天就......
然後應該會在月底前再補全這一回合=w=
嘛,因為牽涉到內容所以現在很多事情都不好說QAQ
只能等後面寫了再解釋了。
副道主表示他能用他的人格保證。(眾人懷疑看ing)(副道主無辜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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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刑事局裡唱空城了好幾天,不只是特別小組,大部分的偵查隊幾乎全都被局長談無慾分派出去配合辦案,就連談無慾自己都在外頭奔波一番。春日固然和煦,時近午時的都市中心的氣溫在各種城市廢氣的加溫下也騰升起來,讓他冷白的額際上都泛出了一些薄汗。蒙著這股熱氣,談無慾踏進了鑑識中心,倒被迎面襲來的冷氣激的打了個噴嚏。
因為作業環境的關係,在這層因素下在這種天氣中,中央空調調節冷氣這也是可以理解,但這溫度也太低了吧。
談無慾繼續邁步,半途拐了個彎往裡走。走到主任科室內後敲了敲門後,已經習慣某人習性的他直接推開門便進去了。裡面的人聞聲頭也不抬,悶頭做事,原本談無慾還想跟他說聲冷氣調節的溫度太低了,一看他忙得連後背襯衫都透出汗意來,把話收了回去,換成:「信君,你忙多久了?」語氣裡充滿了不苟同的意味。
埋首伏案的江南春信總算抬起臉來,一臉的哀怨外加不甘:「目前一天半,昨天下午還花了點時間去處理那段音檔。」言下之意是,如果不是為了那額外的工作,他就能花更多時間在他手上這東西上了。其實那段音檔說起來也不是什麼難處理的證物,照理來說,原本的科技犯罪防制中心就能進行分辨,這麼做不過還是為了保密二字。
談無慾揚了揚他顯得有些刻薄的眉眼,撇了在他手上的那兩件外表像是徽章的小零件:「不是還需要另外兩個猂玦拼成一塊才能開啟讀取內容嗎?現在糾結這個太早了。」也太多餘浪費時間跟精力了。
江南春信難得一臉我跟它幹到底的咬牙切齒的狠樣:「我就不信了我還能被這其貌不揚的東西難倒!早點解開至少能早點得到某部分證據跟線索啊。」
敲了敲桌面,談無慾沒理會江南春信這突如其來的勝負欲,先吩咐一句注意分配休息時間後,才問道:「我記得當初南域分局因為本身地理位置與多方犯罪組織有所牽扯及罪人島監獄鄰近的關係,為了避免被監視及竊取資料,你額外替他們的網域做過多層的防禦設置?」
江南春信站起身來扭動脖子伸伸懶腰做了番運動,邊道:「你說太昊天網啊?」他搔了搔頭,一臉警惕:「刑事局裡早就有我安的防火牆了,你這是嫌不夠還想多設點?」
談無慾微笑。
「嘖,我也不是不懂你的意思。」江南春信背著手在室內走了幾步:「這東西做起來也不麻煩,不過日防夜防家賊難防,更何況也沒有那種百分百保證防護周全的方法。」話至此,他的雙眼情緒裡浮現出一層熬了兩天都沒出現的疲憊感及無奈:「我倒覺得之前為了保障內部成員資料不外洩而調整過來的那套防火牆跟加密已經夠用了。」
「不,信君你沒有懂我的意思。」談無慾搖搖手指,眉梢一挑:「我需要一個既能放出我想放出的資訊訊息的特殊防火牆又能做到核心防範的機制設置。」
抬起手隔空點了點談無慾,江南春信扯著嘴角長吁一聲:「好啦,無所不能的開物天工如你所願!」
「哈!」談無慾拉過來一把椅子坐下:「那麼,設置好後就先把這一份檔案放出去……」
……
「副隊長!」披雲嘯拉著文夜白,後面跟著氣憤難當的歐陽鐵血以及一臉無奈的傲凌霄等人,一起堵到了靜濤君面前。消息他們是前幾日就得知了,隊內的成員都心急的不得了,偏偏問一向消息靈通的豁青雲時這小子還一臉呆樣比他們哥們幾個還驚訝,轉頭問昔月影嘛,這姑娘那面上的情緒比他們還複雜,只好直接去問副隊長他們的隊長到底是發生什麼回事?怎麼這就發下行政懲處了?
偏偏靜濤君也是一連好幾天都沒踏進刑事局,他們也是各有任務,只好將事情按捺至今。「那是怎麼回事!除了留職停薪之外那個後面的行政懲處跟通報是真的嗎?不是說—」
披雲嘯話還沒說完,被身後沉穩的傲凌霄拉了一下手臂,他回過味來,才訕訕地收低音量,有些委屈地繼續說道:「總之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啊?我看就是那個談無慾故意的!」
按了按太陽穴,靜濤君一聲不發先把大家一起帶回他們隊上的辦公室內,關上了門,這才無可奈何地道:「隊長也是為了能擒抓住這次私運軍火的整個犯罪鏈所以提出了這個計策。」他抿了抿唇:「不管外界有何風聲又或者有其他意外狀況,我們低調配合便是,目前完成隊長的計畫最為重要。」
歐陽鐵血瞪著他那雙大眼睛:「那我們就吞忍下來!?任由我們隊長被閒言閒語啦?」
跟著大夥一起進來的昔月影始終沉默不語,一雙靈動有神的眼眸微微瞇著、審視著自己那正一臉同感不平但隱忍的老師。她能理解為了完滿大隊長提出的擒匪策略走漏那麼點風聲製造出一些動靜來的必要性,但再怎麼說也該是僅存在於內部可知的性質,現在演變成如此詭譎又似乎各方蠢蠢欲動的模樣,有些太超過了。更何況她不認為這樣的發展程度是靜濤君容忍的了的,莫非事態真如此嚴峻?
可是說不通,而且怎可能連著隊員一起瞞?這樣還要怎麼一起進行調查案件啊?
昔月影直直地盯著靜濤君看。
靜濤君回看了她一眼,略垂著眼眸,做了個將手掌朝下壓的動作,他眼前正七嘴八舌討論起如何幫助他們青陽子隊長的那些隊員們便都安靜下來看著他。
「現在先以完成目標為主。」靜濤君語氣平緩,但若仔細聽,能聽出他音調裡特別強調出了一個字來。
傲凌霄點頭:「我同意。那麼副隊長認為我們接下來要怎麼進行任務跟配合?局長前些日子是都讓我們先與其他刑隊一起合作協助調查器官販賣及人體實驗案件,畢竟除了關務署與嫌疑人之外,這些案件說不定可能與有涉及私運軍火的組織相關,這也是原本我們與特別小組合作調查的目的。」
披雲嘯嘟噥:「講的難聽一點不就是不想讓我們閒著唄。」
文夜白嘆口氣:「你就少說兩句行不行?」
靜濤君看著猶是憤憤不平的幾人,姣好的脣形微翹:「傲凌霄說的沒錯,這是目前你們需要配合的,若能從中獲取我們案件的線索,那也是能顯出了我們隊上的辦事能力。再來,」他端肅了一下神情:「我今天從隊長那得知,那個私運軍火的組織已經聯絡上隊長了,等他將對方釣足胃口,我們便能行動。而除了這些日常調查的任務外,現在還有兩件事情需要你們安排人員去做。」
靜濤君看著猶是憤憤不平的幾人,姣好的脣形微翹:「傲凌霄說的沒錯,這是目前你們需要配合的,若能從中獲取我們案件的線索,那也是能顯出了我們隊上的辦事能力。再來,」他端肅了一下神情:「我今天從隊長那得知,那個私運軍火的組織已經聯絡上隊長了,等他將對方釣足胃口,我們便能行動。而除了這些日常調查的任務外,現在還有兩件事情需要你們安排人員去做。」
大家互看了一眼,只聽得靜濤君用那溫和的聲音道:「輪班盯著兩個人,一個是關務署署長紫陽子,另一個—」
「是賦八落。」
昔月影猛地抬頭看他,一副已然不認得此人模樣,不敢置信。
「是賦八落。」
昔月影猛地抬頭看他,一副已然不認得此人模樣,不敢置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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