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短,最近有點懶有點懶有點懶~~~~~
晚點看會不會再補一點。
遇到人才時——
談無慾表示:合理利用不用客氣。
月無缺表示:上樑不正下樑歪,玉人只是順手。
想一想既然有所謂的間諜程式,那反過來應該也是可行的吧(歪頭)
寫這段的時候突然想到劇情裡的那個什麼太昊天網這類防禦型陣法好像也能用在網路防護的命名上XDDD
啊這樣某組織也能來個雺牆(毆)
畢竟是現代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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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領頭人物在互相攻擊後終於發現這行為太小學生了於是迅速轉移話題。
依舊是某人一直都沒出現但處處是他的存在呢W
(談局:誰說的?現在我是光他是連個影都沒有╮( ̄▽ ̄)╭)
(某人:來,沒關係大家一起來喝茶嘛 ^_^ )(於是一堆替他昭示存在感的結拜的同梯的哥哥弟弟坐了一桌)
是說總覺得道主這人又彎又直XD
彎的指的是在工作時排兵佈計心裡各種彎彎繞繞,但感情的表達上他倒是一向滿直接的U//////U
直球真的很致命(臉紅)
希望有寫出來那種我心裡的對他的印象跟感覺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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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慕少艾那一向和氣的臉龐都結上一層霜似的冰凍寒涼。
他昔時也曾與刑事局的毒品查緝中心合作辦案不少時日,甚至曾經為了協助緝毒去一犯罪組織臥底,對於藥物或者非法實驗研究這方面的犯罪也有相當的敏感度。沒想到現在竟然可能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利用醫院的檢驗實驗室做起這等子犯法犯科之事,面容上頓起怒氣,同時眼中也抹上一股內疚神色。
這還是管的太鬆了啊……
在夜雨滄神背後低伏著上半身盯著電腦上快速跑動的程式、端著晃蕩著七彩琳瑯的神醉的月無缺連看都沒看他,他光用後腦杓都能看到慕少艾這會臉上會是什麼表情了:「不用想太多,除非你醫院能封的跟銅牆鐵壁一樣,不然凡事只要有人一琢磨,有法有破,漏洞那是想鑽就能自己開一個,就跟鑽狗洞一樣簡單。」
慕少艾被噎了一下的同時也哭笑不得,他自認為自己嘴上功夫凌駕於一般人的水準,甚至能跟談無慾並駕齊驅,沒想到月無缺這小子這嘴巴跟開了機關槍亂蹦似的無差別掃射,還用著涼薄的口吻說著明顯是安慰人的話語。
都這個年歲了,待過警局現在任職於醫院的慕少艾早已歷經、看遍世情百態,感慨與痛恨的情緒很快被他掩藏起來。目前月無缺只是懷疑,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月無缺正打算做的事:防範與追蹤。
慕少艾腦子動得也快,冷靜過後馬上就明白過來月無缺此番舉動的意涵:「你是想替醫院和捐贈系統設個防護網,兼之擷取追蹤對方的資料和動作?」
「嗯哼,」月無缺直起身軀:「對方這段時間想以逸待勞,但不可能沒半點行動。雖然現在這些只是猜測,畢竟那些道上人士本來就是什麼東西撈錢快就幹什麼髒事,也不一定他們就真的不會碰器官交易這個區塊。」停頓了一下,月無缺的瞳色冷的像是千尺下深海的藍。「挹醫師的判斷讓我多少有點想法。既然這個捐贈流程怎麼查驗都沒有問題,再假設這也無涉於前面那件器官交易案的話,那麼和醫師又到底為什麼要多此一舉?」
那些人無利不起早,總不會有人這麼閒著沒事做著多餘的事情故意要招惹警方注意吧?那麼最可能的就是,對方的目的不是在器官交易,而是在於挹天癒。再者,聯想到異殃這個組織本來的「本業」之一……
當然了,現在主要還是要看證據,月無缺心裡暗罵一聲麻煩。如果異殃組織涉入案件的原因真在於其他因素,那現在那些還在維持人體實驗以及繼續做器官交易的到底是哪家敗類?
喔,這不是說異殃組織就不是匪類的意思。
慕少艾點了點頭,月無缺想到的他也想到了,所以他也沒跟著問出口為什麼,只略煩躁地揮了揮他的大煙管,覺得院長室內的艾草薰香都不香了:「你們看著辦吧,唔,那你要鬆放還是要嚴管啊?」
月無缺偏過頭想了一下:「不鬆也不嚴。」
白了月無缺一眼,慕少艾還是應了聲:「懂了。」說完了他便離開院長室,反正院長在醫院裡到處閒走看看那也是很正常的是吧,那有看到什麼事多叮囑幾句話更正常了。
從來沒擺過官威的慕少艾笑呵呵地邊走邊想。
埋頭忙碌的夜雨滄神在他們談話討論的過程中並沒有插話,只在手頭上的事稍微告一段落後,神色淡淡地問月無缺:「你說談無慾做了引子,指的是我和白秋楓?」
看了眼夜雨滄神面上的冷淡,月無缺道:「怎麼?在意嗎?」
夜雨滄神搖頭:「我一開始便說了,只要能達到目的,要利用我也沒關係。」更何況他也看的出來,與其說是利用,談無慾不過是找了一個藉口,藉機將他和白秋楓保護起來。
「切!」月無缺抱胸背靠著牆:「你倒是看的挺明白,我這就不用費唇舌替他解釋了。」
聽月無缺這麼一說,夜雨滄神反而不太能理解,就他幾次旁聽他們開會,這人似乎和局長談無慾處的不怎麼好,為什麼還要替他解釋行事原由?不過想歸想,他也不是那麼好奇的人,只又轉頭回去看著電腦:「你方才說的那些要求還要一些時間。」
月無缺無所謂的點點頭:「沒關係,這幾天能處理好就行。另外如果可以的話,看看能不能再回溯尋找捐贈系統有無被更改過的痕跡。」
看夜雨滄神只輕回了一聲便又開始動作,月無缺滿意地離開這間院長室,這邊要追查追蹤的人還龜縮著,另一邊那些人可是等不得,他現在倒有些好奇起青陽子和靜濤君的計畫功成了沒?
……
青陽子的謀劃確實有了新的進展。
今天一早,靜濤君自他家中離開前往刑事局上班後不久,青陽子那支只給予親友電話號碼的私人手機的鈴聲便響了起來。當初說因為內部調查需要將手機交出去給督訓科只是一個假象,手機交是交了,不過是個空殼子。
指頭在手機機身上輕輕摩娑了一下,青陽子面無表情低頭盯著擺放在茶几上鈴聲大響的手機,沒有滑開螢幕接起、也沒有拒接,讓鈴聲直直響到停止為止。因為他未接起來電,原本就沒有解鎖的手機螢幕在短暫亮起後又偃旗息鼓下來默成了一片黑,不過他仍然看見上方的不明二字。
待過一段時間後,他方拿起手機滑開,查看了剛才顯示的電話號碼並記下後,唇角微微勾起。
青陽子也沒有主動回撥,只彎身從茶几下拿出前天看到一半的書,坐到沙發上時他還難得有點走神。昨晚上靜濤就坐在這個位子上一臉驚詫地看向他,好半晌才帶著有些失落的語氣半吞吞吐吐地拒絕他的提議。回憶著靜濤君那時的神情,青陽子眸底閃爍了一下,既然他現在的事業目標,也是靜濤所期待看見的,那他何妨相陪?只是雖然如此打算,他亦認為,有些事情也是該放上明面上來說清楚,否則對於雙方的下一個共同的人生階段難以展開。但看靜濤昨晚的回應,似乎是覺得還不是時候?
對於靜濤君的堅持和維護,他除了配合外,也只餘感動及覺得對方過於可愛了。
手上攤開的書沒被翻動,青陽子的神思裡屬於他和靜濤君相處的畫面倒是翻過一頁又一頁,直到手機鈴聲再度響起,他方回過神來。拿起手機看了看,果然是剛才那通不明來電的號碼。
青陽子這一次乾脆俐落地接起電話,他這支電話早在先前便先下載了自動錄音APP,電話一接通,錄音也同時啟動:「能拿到我這支電話號碼又是不明來電,你是六弒荒魔的下屬?」青陽子單刀直入卻又刻意將來電之人說成了是六弒荒魔的手下,除了是點破對方能打這通電話與六弒荒魔有關外,態度也十分輕慢,不將來電之人當作一回事。
電話一端的男聲低沉,無視青陽子的語氣:「非也。當然如果你青陽子要這麼認為,那或許將錯過一個難能可貴的機會。」稍停些許,他又道:「我叫昡祭冥司。」
「機會?」青陽子頗覺玩味:「我並不認為我需要。更何況若需要他人提供機會,那我未免也太過無用,青陽子從來都是自己創造機會。」昡祭冥司?先前六弒荒魔及虛無身邊手下又或者合作者並無有此名之人,還是更名改姓了?
暫時對應不上過往交手過的非法組織成員名單,青陽子將此事記下,打算之後再追查,先應付此人為要。
昡祭冥司道:「言語上的爭鋒並不能掩飾你現在的境地。」
「呵。」青陽子不置可否:「你不如說說看你的來意。」
昡祭冥司非常謹慎,他並未直接表明目的,反而開始分析起青陽子目前的處境與局勢,語帶誘惑:「相信不用我多說,你自己也清楚現在刑事局裡的派系與各自的擁躉。論能力,你與談無慾不相上下;論人脈資源,更是不遑多讓,難道你真甘心與之只是平級甚至屈居於人下?這話說出來,他人信,恐怕你自己也不相信吧。」
青陽子沒有說話。
昡祭冥司也不在意他現在有無回應,繼續道:「相較於之前雜亂無章的狀態,刑事局裡目前的人事生態其實是一個最好且最穩定的時候。也因為單純,更是一個蓄力與之一拚的時候。」
「聽你這一席話,」青陽子緩緩道:「還真是處心積慮地為我打算啊。」
笑了一聲,昡祭冥司說:「難道青陽子隊長不覺得這次的內部調查,便是一個警訊與來自談無慾的警告嗎?你們的人際關係,眾所周知有所重疊,那些人有站出來替你發聲嗎?」
「你的調查還真仔細。」青陽子的語氣淡淡的,聽不出喜怒來。
無法判斷青陽子的意思,昡祭冥司又勸道:「青陽子隊長先別急著否認、也先別考慮拒絕我所說的機會。」
「這個機會要達成的條件並不困難,相反的還能為你創造更多可能性,包括更廣達更有厚度的人脈關係及政商背景。嚴格來講更不算什麼犯法之事,只要,」昡祭冥司終於說出了目的:「你願意居中,做一個白手套,替一些商品向軍方說幾句話。」
昡祭冥司等待幾息,只聽得一陣指尖敲擊桌面的聲音,爾後,電話那頭傳來青陽子既穩重又不掩狂氣的嗓音:「我考慮考慮。」
電話一斷,只剩急促的嘟聲。
昡祭冥司眉頭微皺,考慮許久後才繼續撥通了別支電話:「目前他態度還不明朗……」
而人在家中的青陽子則在掛斷電話後,動作絲毫沒有間斷地立刻將方才的通話錄音透過內部網路直接傳寄給警局裡的江南春信,並聯絡負責電信偵查的同僚:「馬上追蹤這支電話的所有者和方位,對方之後很可能會更換號碼。」吩咐完事情後,他又連繫談無慾:「談無慾,有人打電話來試探了。」
已經同步從江南春信那聽到錄音內容的談無慾嗤笑:「聽到了,他分析的還挺有道理,最難得的是還不偏不倚。青陽子你不妨接受他的建言,說不定能再創事業高峰。」
「喔?」青陽子頂著板正的臉色用著意外的口吻道:「聽你這說法,難不成你自己終於肯放棄多年的所謂的瑜亮情結,不再拿這當掩飾?」
待他反問完後,電話兩端同時靜默了一段時間,兩個互相傷害的人有默契地一同結束話題,一起進入正題。
青陽子道:「我也已經請負責電信偵查的隊員追蹤這支電話,雖然僅憑一支可能用過就丟棄的電話就追蹤到背後之人的機率不大,總歸也是一條線索。」
收起刺人語氣,談無慾也正色道:「一收到你的訊息後,我也讓風霽月協助追尋,錄音裡的名字目前在已知的幾個非法犯罪組織的成員名單中並未搜尋到。不過有鑑於最大可能性他是透過六弒荒魔的關係拿到你的私人號碼,光是這點,可以往當初他自己單幹時的同夥和背靠的虛無組織的那些成員推測,再者便是六弒荒魔如今投靠的禁世軍工。後者我已詢問賦八落,只是她並無印象有此名姓。」
青陽子凝著眉:「當初他身邊的同伴並不多,泰半都是些打手小嘍囉;虛無當初的手下也多數在查案追兇的過程中伏法,也就剩下個六弒荒魔。除非那時他們組織還真有人隱在幕後,未曾現身,之後也遁入其他組織裡。」
談無慾輕吐一氣:「嘖,擔心的便是這情況。」明明可能曾經參與其他案子卻未留痕跡,這樣的人查起來最為麻煩。
「他雖然未必會再次使用現在這支電話,但他不會只聯繫一次。」青陽子十分肯定道:「若一次出擊未中,等下次他自動遞上線索時,繼續追蹤,這些追蹤的方位羅織出的大網,應該也夠他們頭痛了。更何況,我們還能裝餌釣著他們主動。」
坐在局長辦公室裡那張黑色皮質高背椅上的談無慾疊起腿,一手端著用前局長放置收藏的茶葉泡的茶啜了一口:「你這是有方向有想法了?」
青陽子也正在飲茶,茶香及熱氣繚繞在他四周。前幾日他的義兄讓兒子送來了一罐今年的比賽冠軍茶來,是青心烏龍。他本來昨夜也想泡來與靜濤君分享,不巧靜濤君身體不適,最後只好換成了焙煎過的大麥粒:「他不都說了想讓我當個白手套嗎?」
談無慾當然是個聰明人,即刻聽出了青陽子的意思來:「他們想讓你當這個中間介紹人,將一批原本是走私的軍火洗成能上的了檯面的符合正規來源的軍需,而且這當然不可能只是做一次買賣,他們應該還想著更進一步,乾脆成了合法的軍火商或者軍工吧。唔,既是要求你當這個中間人白手套,他言語中似乎又對此事頗有把握,想來若你真應下,那名以軍方立場與你接頭的人,合該也會是他們安插進去或者已經拉攏的人了。」他笑了笑:「好一個裡應外合的打算,難怪會這麼一副穩操勝卷的模樣,不過未免也太過一廂情願了。」
另一端傳來了茶杯與玻璃桌板碰撞的輕響。
青陽子略挑了挑他那紅豔的眉:「不只。」
停頓幾許,談無慾瞇起眼睛,語帶深意道:「原來如此。」
……
校園裡,午休過後的第一節課前,坐在座位上醒神的風雲兒揉了揉臉頰上趴睡出來的壓痕,掩嘴打了個大呵欠,自言自語:「呃哈 ~ 等下是上音樂課?」他晃晃腦袋,把最後一絲睏意晃掉,再側身伸手從自己的側背包中拿出課本和平板來。這學期的第一堂音樂課不是新任老師教的,原本的老師說這學期會教簡單的創作跟編排,也不知道現在這位韶老師是不是還按著這個課程繼續教?
他前面座位的慕九苦著張臉轉過頭向座位在風雲兒旁邊的小水仙求救:「是上音樂課啊。怎麼辦我平常都五音不全了還怎麼創作啊?小水仙救命!」他前面一句話是回答風雲兒的。
「唱歌五音不全跟創作沒關係啦。」小水仙無奈。「而且你第一堂沒聽老師解釋嗎?也是可以小組合作創作。」
此言一出,她頓時收到了一堆熱切的注目禮,小水仙哭笑不得。
風雲兒噴笑出聲,抬手拍了下她的肩表示能者多勞,伴隨著上課鈴聲鐘聲落下,穿著一襲淺粉色襯衫的韶無非的身影踏上講台映入眾人眼簾,風雲兒也朗聲帶著全班同學道:「老師好!」
「同學好。」韶無非臉上笑著,視線停在風雲兒笑得燦爛的臉上,流轉的眼目裡既柔和又是飽含幽情,像是在透過風雲兒看著誰。
他遙遙地在內心道:又見面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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