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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坑

*臺灣獨立*

2026年9月5日

《霹靂同人|群像》不許芳菲盡 案四真假丈夫12

延續了一下上一回的甜蜜。

副道主表示:這是驚嚇吧^_^

話說回來嘛現在應該也看的出來這裡的靜濤君是沒有魔封那麼離譜啦不過目的差不多就是個甜甜版,先前也說了這兩人在本篇其實沒啥問題也不遲鈍但就是在某些方面的認知有那麼點錯位。

副道主是:青陽好棒我好愛他我一定要助他伴他在職位上發光發熱!在這之前一切都是阻礙!
道主是:嗯?靜濤似乎很熱衷投入事業那就與他一同陪他等他完成階段目標再說吧。我相信他。
於是道主雖然直率表達還明寵著副道主但兩人一起在跑道上越跑越偏了呢,讓我們恭喜副道主(拍手)(喂)

然後本文關於電腦的那些個純屬胡謅,我不清楚程序到底能不能真的做到這些要求(望天)不過據說駭客連只要有網路功能的家電都能駭,就當可以吧(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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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慢慢喝了幾口溫熱鹹口的燕麥,腹肚的堵脹疼痛也減少許多,靜濤君總算有多餘的心思去打量這間公寓。他不是沒來過,相反的,還挺常來。就因為熟悉,所以更能看出其中變化來,比起上一回拜訪,似乎少了許多另一個人的痕跡。
他記得紫陽子雖然這幾年奔波於南北,不過之前他幾次來時這房子裡還是留有許多他的物品,可見得人還是一起住在這裡的。他們兄弟倆的審美不同,紫陽子性喜張揚氣派奢華,一眼便能分辨出來。
正覺著奇怪,手上拿著個上面呈了三個小碟子托盤從廚房走出來的青陽子見他環顧四周,眉稍微動,開口道:「最近我大哥幾次外出也會陸續把一些東西一起帶走,他應該是有搬家的打算。」

坐在沙發上的靜濤君微微仰著臉看他,他們總是彼此一個眼神照會便能清楚對方的想法,照理來說他應該已經習以為常了,但每回發生還是會觸動他的靈魂,在他心裡留下顫慄的餘波和繾綣。「是嗎?你大哥這是打算不遠距了?」靜濤君伸手接過托盤放在桌上,將秋葵沾了沾一旁醬汁咬了一口,摻了柴魚片蔥花的日式醬油清淡微甜,還滿好吃。



青陽子又端來個茶杯坐下喝了口,緩緩道:「我認為不是。」
靜濤君一手舀著蒸蛋轉臉看他。

「他也正值壯年,現在不可能放下工作辭職更不可能突然轉換跑道換工作。」青陽子說話時的語調沉著平穩,跟他為人處事一樣穩重。「我們鮮少聊到這些,不過對於他工作方面的目標與計劃我大概能推測一二,再聯想到他之前對我的安排,他是覺得我們兄弟倆該給彼此留下各自的空間了,合住一個公寓已經不適當。」

放下湯匙,靜濤君細眉微挑:「你剛剛說是最近?」

屈指反手輕輕敲了敲桌面示意靜濤君要專心用餐,看他略有點不服氣不過還是邊一口吃著菜邊一口喝著燕麥,笑了一聲,等確定靜濤君吃完了他才接著繼續分析:「是最近。你的考慮與懷疑不是沒有道理,他的這些行為像是在避嫌也是在避險。我與他同住自也能察覺變化,不過還是那句話,」青陽子閒聊般的漫不經心,琥珀色的眼底則閃過一抹暗芒:「無論是反面或者正面,都還沒有證據,靜濤。」
「青陽……」靜濤君抿抿唇瓣,聽了出來青陽子的意思,定了定神,是他太心急了。不過該說的還是得說,「好,我知道了。我今天還和意琦行去跟軍方為了這樁武器走私案件設置的特別調查小組聊了聊,他們幾人覺得他對於紫陽子和默如淵也是保持懷疑。」他伸出食指朝上指了指。
青陽子眼神深邃了些。
即使目前沒有證據,但揣摩上意也是一種判斷的方式。


達到了提醒的效果,靜濤君也不再多說他對紫陽子的各種猜測,在這種沒有證據的時候再繼續談論下去就真成了挑撥是非了,目前所說的已經足夠,他不會搬石頭來砸自己的腳。靜濤君繼續將今日的各種調查和安排有條不紊地與青陽子說,青陽子不時點頭應和,又適時推了杯茶給靜濤君。
正滔滔不絕的靜濤君下意識端起來喝,眨眨眼又不確定地喝了一口,不是茶葉是大麥茶啊。
青陽也太小心了,但是很貼心。

「目前外面的風向還控制在範圍內,你想要的效果大概這兩三天就能出現。只是我不建議這個過程拖太久時間,現在那些想藉機起事的還被壓著,時間一久恐怕會失控。」他和倦收天擔心的事情相同,他們都相信青陽子的能力不俗,但人心也是最難把控的,不怕一萬只怕萬一。
一個國際刑警隊隊長的位置說起來不是什麼高官大位,但誰又知道那些牛鬼蛇神會想從中操作獲得什麼呢?

青陽子還是四平八穩:「放心,等不了太久。」他抬頭看了眼時鐘,時間將近凌晨:「太晚了,你就別開車回去了,」他停頓一下看了看家常便飯地頷首回應還準備起身熟門熟路去洗漱的靜濤君:「或者,靜濤你有沒有興趣,乾脆也搬個家?」


靜濤君呼吸一窒,一瞬息的時間他的腦內已經反覆回顧反省近來自己的作為有沒有什麼露餡的地方,但兩人相處一如往常根本沒有可疑之處,很快的他又平靜下來,打趣道:「青陽你這提議不會是為了討論公事方便吧唉呀我這能不能算加班啊我的大隊長?」語畢他還敲了敲自己的肩膀表示自己的辛苦勞碌。
青陽子微微偏頭,含笑:「如果你想理解成大隊長害怕獨居假公濟私拐人兼職當同居人也是可以。」

聞言靜濤君被嗆住了,咳得驚天動地臉色脹紅!
青陽肯定不是那個意思,是吧?是吧!


……


這些天,緊盯各家醫院器官移植程序流程和先前循線查到的拿了娃用飾品的幾位疑似交易者的小組又紛紛回傳目標的消息,跟監觀察器官移植的後續還是如先前報告的一樣,後續有幸順利獲得機會的人的流程檢驗起來毫無異常、而不幸在生命臨界之時也沒有希望眷顧者則走向終點。在確定判斷這幾人已經是棄子被排除在犯罪組織的計畫之外,也無機會進行犯罪後,談無慾撤回在其他醫院跟監的小組只個別留下幾名便衣讓其繼續關注醫院的流程是否有無漏洞的問題及那些人的家屬,便把大家召回再分成了三撥人馬。
除了軍總醫院。
其中一撥人力還讓他填進去配合倦收天了,和鳳翥可疑的很明顯是其一,其二則是他想看在這種嚴防死守的情況下,異殃還要如何應對?異殃這個組織是犯罪組織,榜上有名的那種,不管是誰、不管他們現在暗地裡打算進行什麼違法亂紀的情事,醫院裡要是有醫護與之接觸,那便是一個順藤摸瓜的機會。

當然除了原無鄉之外,他現在還得繼續帶人一起調查殊界這家醫療生物科技公司,這裡頭水可深了。


月無缺在醫院閒來無事地看著倦收天調整人事安排,從院長室又晃蕩到挹天癒主治的那位荒靡小朋友的病房,在確認沒有任何他插手的餘地後,情緒好上了那麼一點。說起來他這個特別偵查組組長還算輕鬆,全因組內本就集結了各刑隊隊長、刑事局局長也坐鎮一起調查並處理必要的文書及交際,有的時候他都懷疑自己這情況的定義是不是就叫權力架空?
不過他倒恨不得如此,至少麻煩事少了不少。
劍謫仙那人肯定當初只把他的話聽進去一半,他是想跟兄長一起投身警職維護一方安危不假但不是想被那些瑣碎麻煩綑綁啊這個自以為是的渾蛋!
他不怕危險不怕勞累他深怕的是被排除在外只被放置在一個被保護的位置。

一邊心底吐槽著劍謫仙的不靠譜一邊在醫院東晃西逛,他身上掛著醫院工作人員的識別證所以哪兒都能去,在發現自己來到一人煙特別稀少的樓層後,他抬頭尋找看了看標示,發現這層樓裡的分區科室都是一些實驗室和檢驗室,人員的進出穿著都有非常嚴格的規範,他也就沒太靠近,只站在電梯出入口陰影遮蔽處觀察。
這裡的進出管制也很嚴格,相對來說,也是一個很隱密的地方。

他沒有貿然去詢問在身邊走動的那些醫療檢驗技師及醫護,那些人形色忙碌就算有看見他一個人站在出入口張望也沒好奇過來攀談,大概都當他是走錯樓層了。月無缺也沒有觀察太久,那些科室大門都關的緊密他什麼也看不到,無趣的緊。他很快就轉身離開。走進電梯間的時候還剛好來了個電話:「風雲?」


『哥哥你的檢查作的怎麼樣了?傷口恢復了嗎?檢查報告、』
「停。」月無缺邊關上電梯門按了樓層鍵邊揉了揉太陽穴:「你小子一口氣噼哩啪啦問這麼多是想接任舒龍琴心這管家阿婆的職位嗎?」
『月、無、缺!我聽見了!』
月無缺將手機拿遠些,無語地看了一下通話畫面。

『咳,哥哥,我按了擴音。』

你這小子不要放馬後炮啊!「作完了、恢復了、沒狀況,夠清楚了嗎?」月無缺受不了般嘴上嫌棄地簡略回覆,眼底盛放的卻是一捧泛著溫柔漣漪不嗜人的海色。
『清楚是清楚了但是這也太簡略了吧……』劍風雲低聲嘟噥抱怨。
「讓人解釋要求還挺多,報告帶回去給你自己看,哼。」
『噢,那哥哥什麼時候回家?』

月無缺靠著電梯壁一雙大長腿交疊:「這我自己可做不得主,你去問你談叔去。」


在家中客廳的劍風雲低頭盯著被他放置在桌上開了擴音的手機通話畫面,總覺得兄長的這股怨氣都快透過通話實質地出現在他眼前了。
『咳咳,那等哥哥回來了我跟你說一個新發現!』

聽出了劍風雲語意中的雀躍的月無缺在心裡先是暗笑了一下果然還是個小孩子這一副想分享祕密的模樣,不一會又察覺了這話裏頭有一些些不對勁,敢情是這小子把他當個小朋友在哄呢!
月無缺怒目圓睜,又把手機拿開瞪著看。


電話那頭一個忍笑的聲音接過話頭,溫柔勸道:『我想談局的人事安排自有他用,對方按兵不動,無缺一向細心又能出其不意,肯定能調查到線索。』
沒捨得對這位一向溫柔婉約的好友隔空翻白眼,月無缺只在話語裡嫌棄談無慾一通:「丹青你就直說談無慾這是物盡其用就好了,他絕對不會介意這種直白的形容詞。」
『哈。』
月無缺心知肚明這幾位家人打這麼通電話給他不只是為了關心他切片檢查的結果,也是為了安他的心。四人隔著電話簡單說了幾句話,確實也是安撫住他那憂煩躁動的情緒。只一點:「隨便談無慾安排他的,你們顧好自己的安全最重要,別發現什麼可疑的人就自己衝上去,聽到沒有?」

『知道啦!』手機一端傳來三聲共鳴。
『還說我呢你自己還不是像個專制的老頭一句話還要重覆唸唸唸了一個月還念茲在茲,嘖。』
「……舒龍琴心你給我等著這已經不是一桌滿漢全席能解決的事了!」
『那沒關係我煮一桌青椒宴也是一樣的。』
月無缺一手插著腰原本還想繼續回嘴幾句,結果電梯門一開他一眼看到等在ICU門外的一個身影,便匆忙告別掛了電話,人則手插著兜走到了那身影身邊。
「夜雨滄神。」


夜雨滄神回過頭來看了看月無缺,確認了下是見過但不熟悉的人後,只冷淡但有禮地打了個招呼:「月無缺。」
「白秋楓現在情況怎麼樣?」

夜雨滄神聽到問話神色黯淡了一下,不過還是有問有答:「人還沒醒過來,醫生說目前情況還算穩定。」
月無缺沒再多問,同樣身為重大疾病患者,他自是曾深刻體會到患者與家屬在這段時間的煎熬。拍了拍夜雨滄神的肩膀,又問道:「我們那個人盡其才的談局長把你安排到哪做事去了?先前那把你兄妹當成目標還買凶追殺的、想做器官交易的線索都還沒有切確的著落,不過他應該不會放任空置你個人力才是。」月無缺打量了一下夜雨滄神。
夜雨滄神這回猶豫了一下,不過談無慾也沒有吩咐說他交辦的事情不能跟任何人外傳,月無缺是特別偵察小組組長,不在隱瞞範圍內:「他只讓我這段時間繼續在暗網活動詢問尋找醫生治療疾病的事情,以及只要有時間便來醫院探視秋楓。」
月無缺在心底大罵談無慾老奸巨猾,看夜雨滄神神色,這是被賣了當箭靶還要感謝談無慾的幫忙呢!不過幸好談無慾還不至於那麼泯滅人性,除了夜雨滄神自保能力足夠外,現在就醫院這裏三層外三層的架式又是被特別關注的對象,至少白秋楓的安全無虞。
「咳,這樣聽起來你似乎還挺有空的。」

夜雨滄神瞥了他一眼:「有話直說。」

「爽快!」月無缺邊把他帶到安全通道往樓上走邊問:「聽你說暗網,雖然說會用暗網的不一定有駭客能力,不過還是問一下你有這技術嗎?」這人之前屬泥鰍的還讓人怎麼找都找不到,可見得還是有點能耐。

夜雨滄神簡潔地道:「我會。」不過同時他也有疑問:「警局裏沒有這方面的人才嗎?」

無奈攤了攤手,月無缺道:「有是有,但有些事情做起來不是那麼方便。更何況人力吃緊,現在偵九隊光是要抓網路詐騙都忙的恨不得生出千手千眼來。而特別偵查組裏有這技術的兩位高手也各有各忙,既然你是自己人,那就一事不煩二主,反正跟這醫院內部有關。」

一聽也是事關醫院,夜雨滄神眼睛瞇了起來:「你要做什麼事?怎麼做?」
月無缺笑了一聲,那聲音含刀帶劍泛著冷意:「談無慾既然做了個引子,我就再給他添把火,雙管齊下,我就不信那夥人還能安心坐著乾看著。」他推開院長室的門,對著坐在桌前的慕少艾擺了擺手示意他讓位。

才剛回到院長室坐下休息不到幾分鐘的慕少艾雖然一頭霧水,不過還是起了身讓開位置,他好奇地看了看夜雨滄神,夜雨滄神也面帶疑惑地被月無缺給按在院長辦公桌的電腦前。

月無缺指了指電腦:「兩件事,一是從這裡潛入器官捐贈整合系統做一個反向警示關卡,只要有人意圖竊取資料或者改變資料,除了警示外,還要給予對方假資料;二是這間醫院的檢驗室實驗室的數據與名目核對,只要發現不是照排單檢驗卻動用到電腦連動檢驗設備的不明數據都將之設置視為異常,同樣設個關卡把這些資料都擷取下來。」

這聽起來是個大工程,夜雨滄神卻面不改色的點點頭便坐了下來挽起袖子開始進行,一旁的慕少艾則是先張大嘴感慨一番月無缺這是要翻天啊,隨後則是眉頭一皺,聲音難得略帶寒意:「你這是懷疑有醫生濫用實驗室做了燈下黑?」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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