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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坑

*臺灣獨立*

2026年8月2日

《霹靂同人|群像》不許芳菲盡 案四真假丈夫10

奇怪,都是早就打算好要寫什麼內容,但文字突然就枯竭了(喂)
總之只打出來了一些些,下禮拜再把這篇後面補上了=w=

總而言之,喵喵能有什麼錯呢?他不過是想活動一下筋骨罷了呀(理直氣壯看)
雖然說某人不一定會心虛但本來也就是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敲門也不驚嘛(攤手)

P.s.怎麼這麼巧,先前鋪陳外加這幾周在寫關務署跟海關以及走私,然後這禮拜的新聞就......(望天)這真的是巧合啊巧合UU不過好處是又多學到了一些知識點(毆)

8/7

於是本文的另一隻喵——藐喵正在認真做攪家精(並不是)
喵攪家怎麼了!喵攪家是很正常的!(東破壞西破壞ing)

還有我的小當家是真的很皮XDD
會故意要逗阿倦然後也是切開黑(掩面)
阿倦說過一句響噹噹的評語就是好友善良,我總覺得阿倦對小當家的濾鏡也是八百米啊(摸下巴)
好啦不愧是一對(無缺式嫌棄)

然後稍微修改一下案三的第65回的一個名詞。
那時總覺得各種不順跟奇怪,今天寫到異殃這組織的營業項目(?)時才察覺哪裡不對(望天)
故改之。

另外稍微說點無關文章的話,憋了好久。

最近在三十六海巡看文看到一篇天跡相關的文章,作者明著寫文,寫的卻是角色評論,角色評論也就算了。寫著臺灣的文創產業的評論與角色衍生文,評論裡卻是充滿政治色彩。
有政治色彩也沒關係,我也常在評論借指編劇或許有其意涵。背景分析歷史脈絡也是文本分析的一種,很正常。
要講臺灣歷經各種政權轉手的背景及日據時期的奴化又或者一些人努力地去皇民化的文章或者評論,臺灣這邊的相關研究學者及文學家的作品與評論的內容說的都比這篇文犀利,這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但千不該萬不該,對臺灣用了有貶抑的代稱詞。
對於想獨立的群體更是語帶不屑批評。

在臺灣確實有很大的言論自由,我們同樣也將這份自由給予來臺灣的來客,無論是在現實還是在虛擬網路上,友善地希望大家賓至如歸。但不懂得尊重的言論,不叫自由,那叫污辱!
更何況他踏著的地盤還是臺灣的文創產品,說那一番話,那就叫侵門踏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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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此次行動其實不是倦收天莽撞,這一場離譜至極的掛號試探還是月無缺設計的。

時間要倒回去一點點。

月無缺做了心肌切片檢查後一邊枯燥乏味地躺著等待傷口復原,邊和倦收天在醫院裡排兵佈陣,除了守著那些疑似交易器官的目標外,最主要當然還是緊盯著幾位嫌疑人士。只是,那些人一切如常,探病是尋常、治病是尋常、人至終路也是尋常。
那些原本或許預備做交易挽救性命的人大概是被陸陸續續出現的報導中的死訊給嚇到了縮回了龜殼裡,然而最初設計交易、或將涉及非法器官買賣及實驗的組織呢?他們這副直接了當地放棄模樣貌似是見好就收,實則是明晃晃地囂張!
覺得自己及警方的臉面有被挑釁到的月無缺信誓旦旦地跟倦收天這麼說。


倦收天亦覺得對方正在以靜制動,只是凡事講求實質證據,他們目前只捕捉到了一片風聲,交易未達成,那些飾品信物也不能做為證物,唯一緊盯的理由,也就那幾位為了猂玦在臺灣生事攻擊岳檢的異殃組織成員和醫院和鳳翥醫生的背景關係。
他看著原本興高采烈準備出院結果被慕院長及談局聯手圈禁在醫院裡的月無缺,從一副咬牙切齒氣憤難當轉變成萬念俱灰興致缺缺,乃至於現在坐在床上挺拔腰背的鬥志高昂的模樣,頓生不太好的預感。
有鑑於對這位老同學的了解,倦收天謹慎道:「隨意行動恐怕打草驚蛇。」


月無缺呵笑一聲:「姑且不論這次他們主要的目的為何、到底是不是為了做器官買賣的無良生意,一來,我們循線追查那些接受器官買賣交易的人之中的幾個死亡案件本就推測與他們有關,這也是涉及到了命案;二來,他們這副德性明顯就打算揭過這次的目的以待下一次的機會,難不成我們也要跟著隱伏守株待兔?與其等待他們再次準備犯罪,還不如與之正面交鋒,試探他們的深淺!」


倦收天鎖眉深思,少頃:「如何試探、試探到什麼程度?」他先前雖是打算阻止月無缺冒進,但說到底,倦收天也不是怕事者,甚至相較之下他更是時常冒著風險前進之人。


眼見倦收天被自己說服了一半,月無缺滿意地點了點頭:「反正誰都知道你不會演戲了,既然裝也裝不像,你就本色出演,直接去掛號看診吧。」月無缺笑的狡黠,像是偷了腥的貓。
倦收天的眼皮跳了跳。
月無缺繼續道:「反正你吃燒餅是日常,天天吃,病因就說自己吃太多燒餅又懷疑食物中毒,其他的見機行事……」
倦收天忍不住打斷他:「你確定這叫試探?」不是整醫生?而且燒餅作錯了什麼要背這個鍋?
被打斷的月無缺不滿地輕嘖了聲:「玉人話都還沒說完呢你這麼心急幹嘛啊!現在嘛就挹天癒醫生所說的話來看,那位和醫生的行為除了莫名外也充滿瑕疵,可疑確實是可疑了但就這幾天在咱們的觀察下,他還是該吃吃該喝喝再正常不過了,不過也就是這個正常十分不正常啊。」


微微瞇了下雙眼,倦收天有相同的感覺。這幾天去盯人的是他,他也確實認為表現正常的和鳳翥其實相當違和。因為就算不知道醫院有便衣刑警埋伏盯梢,但醫院裡因為調查器官捐贈流程一事,醫護之中人心亦有所波動不安,他不可能完全無所感。


勾了勾嘴角,月無缺道:「這一個試探,除了要試探他的偽裝,也是為了刺激他的情緒,刺破他那佯裝祥和平靜的表面。賭的就是,他知道我們是誰、我們來此的目的,攪亂他有所準備的心志,當他們對自己的決策產生不確定與懷疑,便會自亂陣腳。」


倦收天會意了月無缺的意思:「到那時我們也能有機可趁,尋出他們掩飾的破綻。」


將手上的神醉靈活地轉了幾個圈,月無缺另一手打了個響指:「就是這樣!」
偏了偏頭,倦收天看向坐在病床上東動西動一點都不安分的月無缺,碰巧,沒拉好的窗簾擋不住這春日的暖陽,一絲一縷的光照耀在正伸懶腰的月無缺的身上,活像隻曬了太陽睡了頓飽覺的貓咪拉長了前肢正準備起身活動筋骨。


倦收天眨了眨眼。
算了,反正被整的人不是他,他依計行事便好。


……


收起手機,坐在駕駛座上的原無鄉唇邊還掛著笑,抬頭看了眼眼前的高樓建築,依照此科技園區及商業中心大樓的保全指示,往地下停車場駛去。車內,與他一同前來的道即墨和賦八落的情緒與表情則不如他晴朗,一個比一個嚴肅。

坐在副駕駛座位的道即墨眉頭深鎖:「這次的查訪問話恐怕問不到什麼關鍵線索。」
後座的賦八落沒說他怎麼還沒開始調查就先說了此行不順利,只因她自己也是做如此想。她沒表達意見,卻是轉頭問坐在她隔壁、氣質和藹的男子:「慈郎覺得呢?」

慈郎,也就是照世明燈,淺淺一笑:「此行不就是為了家暴案件的報案查訪嗎?」


高高地挑起眉毛,道即墨回過頭看了眼這位傳說中的人物。照世明燈其人,恍若跟任何事情任何圈子都不沾邊,一心醉於公益活動、照顧育幼院的孩子以及醫療研究,外界一般人大概連他的名號都未曾聽聞,可謂是低調再低調。偏偏,無論是在醫界、政治圈、軍方、警界、醫學科技研究等等圈內,盡是他的傳聞,與一些政要首長更是交好,人脈廣闊。
這一次之所以請了他出來幫忙協同辦案,是因為岳雲深不便出面。雖然受理家暴案件的人是他、與帝九璽有故交的也是他,但若岳檢一出現在殊界醫療生物科技公司,恐怕「重點」便會被受查訪的人偏移了。


因為岳雲深身上還繫著好幾個調查進行中的案件,件件息息相關,很難不讓當事人產生聯想。
而他們並不想當事人聯想起其他案子。
因此當作為單純處理家暴案件進行家訪,可他們又不真只是為了家暴的報案案件。而照世明燈既有社工執照、又有醫學研究背景,便是此次協訪的不二人選了。


「哈哈。」原無鄉爽朗一笑,附和了照世明燈:「沒有錯,所以等一下要記得不要問錯話了,只例行詢問家庭狀況和家暴事件當事人的說法就好啊。」語畢,他還俏皮地眨了眨眼。
賦八落表情嚴肅不過眼中也帶出笑意來:「是應該問問,請當事人好好說道說道。」
道即墨眉宇一揚:「無風不起浪嘛。」

幾人在車上整理一下儀容,便下了車,跟著指示去了一樓迎賓櫃台前。原無鄉相當友善也直接破題地對櫃台接待人員道:「小姐,妳好。麻煩妳傳遞通知貴公司董事長帝先生,警察及社工因為受理其家人家暴案件,需要進行家訪。」



正準備回以標準待客笑容的櫃檯接待小姐聞言,目瞪口呆。什麼?警察!家暴!?
她呆愣了好一陣子,才在眼前外表帥氣瀟灑的刑警的笑容下,下意識地撥通了內線電話給了董事長特助,也沒多餘委婉措辭,一字一句生硬地覆誦了一遍來訪者是誰及其目的。
電話的另一方似乎也是被她轉訴的這番話給震懾了一下,過了許久後,原無鄉他們才等到接待小姐放下電話,帶著微不可察的僵硬笑容,對他們說道:「董事長正好有時間,特助會下來接你們,不過需要一點時間,請你們在那邊的沙發休息一會,不好意思。」
原無鄉等人也沒多說其他,依著小姐的話去休息等待,小姐給他們送上了茶水和小點心,離開時還邊走邊回頭顧看,一臉的又是八卦又滿是憂心。


四人坐在大廳的待客沙發區也沒交談,而是表情各異地環顧四周。照世明燈形容溫和、目光溫潤,他微微偏著頭看著這棟建築寬闊的內部挑高空間,眉眼舒張似在欣賞建築之美;原無鄉一貫臉上、眼神都帶笑,平易近人中卻又透出點俏皮風趣,眼睛滴溜看著周遭環境時像是瞧見了什麼有趣的好玩的事物一般閃亮。
身著襯衫褲裝方便行動的賦八落十分灑脫輕鬆地靠著沙發椅背,一手拿著茶杯慢慢飲著。她的眼神只偶爾落在幾個出入口,看著人來人往,時而有些放空,似乎正在回憶。
而一身黑衣神情冷淡的道即墨則是雙手抱胸左顧右盼,眼裡帶著挑剔和刁鑽,一副準備對著這棟建築物發表點評和看法的模樣,時不時就是挑挑眉尾,卻又是一言不發。


帝九重的董事長特助少封離來到時看到的便是如此場景。他站在遠一點不會輕易被注意的地方觀察了這幾人好一會兒,才暗地裡撇了下嘴,慢條斯理地走近原無鄉四人身邊,也不像尋常其他公司特助秘書的笑臉迎人,反是高抬下巴,一副睥睨神情,道:「聽說你們是刑警和社工?口說無憑,證件亮來看看唄。」


道即墨皺起眉頭,覺得此人的語氣甚是無禮,原無鄉則笑瞇瞇地輕輕擺手阻止他說話,站起身來對少封離道:「應當的應當的,調查案子嘛,表明身分也是正常流程。」他一邊掏證件又一邊跟少封離朗聲道:「家暴這種案子雖然大部分憑驗傷說事,不過也不可能單聽一面之詞,還是要多走訪問問鄰里啦其他家人啦甚至是嫌疑人。特助先生不用擔心貴公司董事長,這只是尋常家訪,我們警方和社工絕對不會帶著有色眼光先入為主的。」
少封離被原無鄉劈哩啪啦但口齒清晰的一段話說的一窒,再看,公司大廳裡人潮往來,許多聽見他們對話的客人客戶又或者合作對象皆有一眼沒一眼的往他們這個方向瞄,原本安靜的空間還頓時多了些竊竊私語來。

照世明燈微微一笑,輕輕點了點頭,也不知是同意原無鄉說的話,還是對他的表現覺得滿意贊成?


賦八落和道即墨則是在心裡深深地對這位年輕的董事長特助表達同情。要知道,在他們刑事局裡的幾個隊長裡頭,原無鄉貌似看起來是最好說話最溫柔的那一位,實則也是個切開黑,黑的都沒邊了!


……


難得的不用在醫院輪班待命,和鳳翥診間的工作結束後便俐落地收拾完畢準點下班。也因為這悠閒的晚間時光,他還特地繞了點路去買隻北京烤鴨,想著家裡還有一手啤酒便不多買了。在等店員片鴨的時候,他先是略可惜地咂了下嘴,落日煙有款麵包夾配著烤鴨片吃也相當美味,不過近期是吃不到了。想到落日煙的同時,他免不得也聯想到今日來看診的倦收天。
相較於醫院裡其他醫護同事,他自是能多一分敏銳察覺出醫院的不同來。單單只是因為院內調查的話那他還覺得不痛不癢,反正他有自信怎麼也究責不到他頭上。但那股不同的氛圍感觸來自於他真正身分的直覺——院內有許多便衣刑警在走動。

和鳳翥也知道這些刑警肯定會懷疑起他,但沒有證據,也不會輕舉妄動。
所以今天倦收天直接來他診間掛號的舉動是真真讓他感到訝異了。
冷凝著眉眼,和鳳翥思索著,該不會有什麼地方出紕漏了吧?否則敵不動我不動,這些刑警就不怕打草驚蛇了?


思量再三後,他決定最近還是收著點。之前皇鱗給的研究資料有價值的實在太多也太吸引他再深入實驗研究,他們異殃組織是不做人體器官買賣或者其他非法醫療行為,所以一有研究成果他就讓荒禘評估過後將成果轉賣出去,一槌子買賣也省了麻煩。不過那份研究資料包羅萬象,關於新型毒品的內容也不少,這毒品的生意他們還是自己做得的。
他做了個燈下黑,在醫院的毒物科實驗室裡做著製作新型毒品的研究,當然,他也收拾得極好,就是這一朝看到刑警上門,覺得還是要再行事妥善點。
也怪那人給荒禘提了個混淆視聽的計謀。

他始終覺得這提議不倫不類還極其沒有必要,就算他們組織打算擴張版圖師進臺灣,也沒必要在這個當頭攪亂一池春水。偏偏荒禘對那人口中說的此計一石三鳥的說法十分感興趣,就算提防對方也應了下來,不過也不完全順其意,稍稍改動其中一部分打算禍引東水,那人竟然也無所謂。
「嘖!」想到這裡,和鳳翥有些煩躁,不過在接過店員遞過來的烤鴨時倒是笑臉迎人。


回到住家的公寓大樓搭了電梯上樓層,他點了點密碼鎖後推開門,映入眼簾的卻是一群人。

除了荒禘外,劫狴吞烽等人也在。這也就算了,但那個一身黑衣黑褲一臉蒼白的人怎麼也在啊!

感知到視線,那人也望了過來,眼神視若無物。
和鳳翥假惺惺一笑:「真難得,藐烽雲你竟然願意參加聚會?我應該沒會錯意,這是聚會不是組織會議是吧?」他邊說邊看向荒禘。
荒禘笑了一聲:「你怎麼就不猜是兩不耽誤呢?」
和鳳翥撇了下嘴。


把手裡的烤鴨放到客廳桌上,見到這麼多人,老實說他的吃興也已經沒了。他開了瓶啤酒對著荒禘道:「這又是想折騰什麼呢?」說完,他又把今天在醫院裡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中心主旨當然是要大家最近做事悠著點,別想一口氣吃成個胖子。
他實在是對藐烽雲之前那個一石三鳥一網打盡的計劃嗤之以鼻。


沒成想,荒禘的眉毛一挑,就連那藐烽雲都十分難得的在他們面前微微一笑,藐烽雲開口道:「原皇這消息來的及時也湊巧,據我所知,當初猂玦因為我們在與劍謫仙和其帶領的刑隊、僱傭兵等人鏖戰時遺失,其中一塊應是落入了歧天人手中。」說著,他又對和鳳翥笑了笑。


和鳳翥,和鳳翥只有面無表情,心想,誰跟你我們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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