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篇寫到我自己都笑到不行(毆)
工具人燒餅兄表示委屈。
至於阿倦是不是真的吃了這麼多,啊都說了我們阿倦人很實在不騙人噠=w=
上禮拜因為沉迷於想趕快寫完我妹送我的數獨本,所以就沒寫文了(汗)
其實本來這應該是上禮拜就該寫好的XDDD畢竟內容都想好了。
不過先把那個數讀本解決了也好,免得一直掛在心上。
仙宿很兇殘這件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無論黑白兩道。
鴉九:嗯!
血鯤鯩:嗯!
僰君:嗯!
荒禘:嗯!
戾禍:嚶!
好像混進去什麼奇怪生物了呢=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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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身為關務長,默如淵想查資料自然是不用來檔案閱覽室。他們兩人大大方方大搖大擺的在有監視器運作下的閱覽室裡點覽找尋幾個資料,默如淵甚至不用另外備下任何檢索條件,直接就往搜索欄位裡key入文號,嫻熟的令人懷疑這些數字是否是直接刻在他腦海裡了。
他在紫陽子的目視下一連快速地搜尋了好幾個檔案文號,果然,都是一無所獲。
紫陽子角度頗為巧妙地稍微側過臉,像是在躲開默如淵後腦飄動搔弄到他的髮絲,一邊的唇角卻是微微朝上不經意地一揚。
他背後的監視器畫面清楚攝下了他們搜尋資料的動作、電腦螢幕上的內容,以及,他的笑容。
默如淵雖然沒有回頭,不過他相當敏銳地感知到紫陽子的情緒,眉頭輕輕蹙攏了下。即便如此,他還是沒有提出任何意見,因為他素來不會去反駁紫陽子的任何指示與行為,忠心耿耿,最多提出疑惑,而顯然現在他們所在的地點與時機並不恰當。
待到他們回到了默如淵的關務長辦公室,默如淵將門鎖上,才開口詢問坐在他辦公椅上的紫陽子:「天道主,為什麼我們要在閱覽室做確認檔案是否刪除的動作?之前……表態立場並告知對方這件事還不夠嗎?」
被默如淵稱為天道主的紫陽子盯著他看了起來。
想了,但想的還不夠深。
紫陽子對他也沒藏著掖著,直接了當道:「這一個證據,不是只有合作方想看,也是特意做給上面看的。」
默如淵頓時一臉複雜表情,沒忍住,又問道:「可是這麼一來,上面的人便會知道這件事情以及,您的身份不就曝光了?」
嗤了聲,紫陽子笑道:「不管是哪方,要的就是曝光的這個效果。你放心,上面那頭處理這件事情的人如果聰明想埋長線釣大魚,便不會在這種時候打草驚蛇。而我們便有時間空間操作施為,既從中得利、最後又能全身而退。」又看默如淵皺眉思考,他瞇了瞇眼,朝著他勾了勾指頭,讓他靠近前來:「公事已經結束,你還只想與我談論公事嗎?」
空氣中滿滿氤氳著紫陽子身上的香水氣味,甜美的柑橘開場,尾隨而至的後調是出人意料之外的生薑肉桂的辛辣感,默如淵被這熱烈的嗅覺饗宴勾的臉色微紅,走上前的腳步倒是毫不遲疑。
不過在靠近紫陽子後,他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情。這件事情,要說是公事那也不是公事、要說是私事也不算是私事,知道紫陽子可能會不太喜歡聽見這個問題,但是他遲疑了一下,還是問了:「您替青陽子約了幾場相親,約見之人卻幾乎都是他之友人。如果真要干擾他工作行事或者情緒,難道反過來利用靜濤君與之糾纏讓他無暇他顧的方法不可行嗎?」
因為私人恩怨因素,他並不喜歡青陽子這個人,但就相親這一件事情來說,他對於對這件事情真相一無所知的青陽子還是有那麼一點點憐憫,畢竟在他看來,這倆人應該早是一對愛侶了。
果然,聽見這個問題的紫陽子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陰冷狠戾地咬牙道:「誰都可以,靜濤君,想都不要想!」
……
遠在幾百公里外、人在軍營裡一處裝設著隔絕任何通訊設備的營區辦公室的靜濤君掩面打了一個噴嚏。
青陽子這幾日剛被「留職停薪」等待督訓科調查,身為國際刑警隊副隊長的他自然是把隊長的工作都接了過來,與軍隊一方的聯繫和合作追緝軍火走私的重責自然也落到了他的身上。相較於他還有存在幾分實切的憂心忡忡,那一個被他放在心上惦念的男人不愧其大將之風,倒是安之若素,還有些閒心跟他說在等待對方聯繫的這幾日就當作放假了,剛好還能騰出點時間養護一下他養在住處樓頂的花花草草。
雖然說他們是作戲,可是靜濤君的擔憂也不是空穴來風,他太清楚青陽子擁有的這些經歷與處在的地位,面對的競奪與壓力有多少,那些人可不會管他們這番作為是不是為了辦案,聞風而起,率先想的肯定是就算不能拉人下馬,能咬下一塊肉都好!
他知道,青陽子當然也知道。
但他還是利用上了六弒荒魔假造的那一份文件。
為了這件事,靜濤君表面上淡然處之,這段時日卻是腦袋裡天天憂愁的頭暈腦脹,再加上,相較於青陽子,或者說哪怕青陽子的推論再怎麼合情合理,他仍舊無法信任紫陽子,這也是他最怕的一件事,倘若那位中間人或者說非法組織的合作者真是紫陽子,他們豈不是遭遇真真切切的內憂外患了?
不過,還未有切確證據的猜想,想再多也無用。
跟今天沒有社團課要教學的意琦行一起進入營區辦公室裡的靜濤君將遊走他方的心神收了收,拿了張衛生紙擦了擦鼻子。
正準備與他們議事的最光陰看著他用力擦得有些紅的鼻頭,好心地問道:「你過敏啊?要不要開空氣清淨機?」
靜濤君得體地示意不需要,不過還是一臉狐疑地環視了一下這個根本空無一物的辦公室一圈:「謝謝,我不需要,相較於空氣清淨機,我比較好奇我們現在是要站著討論查緝事宜?」其實他比較想問的是,這辦公室怎麼什麼也沒有?難不成要席地而坐?
最光陰一臉詫異:「可能要談很久,站著說話你不累啊?當然是坐下來說比較舒服啊。」說完,他直接就一屁股坐到地板上。
靜濤君嘴角抽了抽,他該不該讚美一下自己簡直神算?
在最光陰身邊的綺羅生和站在另一方向的意琦行對於最光陰的說話模式和行為十分司空見慣,一者微微一笑一者不苟言笑,也非常乾脆俐落地盤腿坐下,反倒顯得還站著的靜濤君鶴立雞群。
「咳。」靜濤君最後還是落座了,雖然這個座沒有任何座位含意。想了想,他倒是也想到了這個房間為什麼安排的這麼空曠了,不過:「有必要做到這個地步?就算什麼訊息都沒辦法竊聽到截取到,光是看到我和意隊走進軍營來,那些組織的眼線至少也能推論一下我們來的目的啊。」
而且,他心裡小小地吐槽了一下,什麼都沒有,還問我要不要開空氣清淨機?
最光陰煞有其事地點頭:「當然有需要,而且根據總長老大說的話的意思,光是猜也要讓他們猜死、饞著想知道我們的想法也要饞死,這叫飢餓營銷。」
靜濤君想到了參謀總長那張令人望之凜然的清麗殊勝面容,覺得,總長他肯定不會是這個意思啊!什麼鬼飢餓營銷!叫疑兵之計還差不多!
最光陰又接著道:「所以你是不是很疑惑這裡什麼都沒有為什麼還會有空氣清淨機吧。放心,那是因為我和意琦行都過敏所以我先放在隔壁房間備用了。」他在說這些話時,語調還是有些起伏,但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連該有的細微的臉部肌肉動作表現都沒有出現,十分違和。
這跟意琦行、倦收天素來的面無表情還是有些不同的。
但在他快速地說著話、眨動著睫毛看向綺羅生時,綺羅生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稱讚了一聲:「北狗大俠乖乖。」
最光陰眼見地有些得意。
靜濤君無語,其實這一趟他可來可不來,但他還是跟著意琦行來了,不過現在他覺得自己不該來。
好在這裡還有另一個人是靠譜的,意琦行掃了最光陰和綺羅生一眼,最光陰雖然還是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綺羅生倒是也收了收心正襟危坐。意琦行道:「說正事,目前我們有懷疑目標。」
綺羅生才思敏捷,馬上想到了關務署的那些可疑的檔案,瞇著他那雙細長的多情的狐狸眼:「大劍宿是說那位關務長和署長?不過那些檔案的數據並不能作為證據,頂多只能說是失職。相較之下,私運進來的武器種類與數量才是真正的重點,只是這項重點,他們要擺脫其中關係也是很好運作的。」
靜濤君看了看綺羅生,果然,軍隊裡的辦案小組也從那些檔案裡看出了門道。只是,之前意琦行也曾隱約提到軍隊也有遣人成功隱伏於私運武器的非法組織內部,卻不知道那人是誰?應該是不會與他們懷疑的目標撞車吧?
靜濤君百般思量,此時聽著綺羅生的語意揣摩軍營上意,應該對於紫陽子也是存在質疑,那他擔憂的事情也就不成立了。
「所以,懷疑的目標要觀察、預計的釣魚行動還是持續由青隊負責進行,而至於那些私運軍火的非法組織的動向,」意琦行那對蔚藍的眼眸變得更加冰冷,人都欺到眼前差點綁走澡雪,他怎麼可能沒點情緒反應:「你們之前借提任雲行和鴉九,還有從中獲知什麼訊息嗎?」
對此,綺羅生也是有些苦惱:「幾次借提,那位任先生的情緒都不太穩定,有些魔怔了,問不出什麼來。另外那位鴉九倒是一五一十也不掩藏還一肩承擔了,但如果這些私運販賣只他一家所為那也不太實際啊,更何況以他那組織的規模要單獨吃下這些利益也是有些難為。」不是他綺羅生要小看一個非法組織,但那也要看看那組織的規模和能為啊!更別說當年兵禍這組織都被仙宿連帶警隊攜手號召雇傭兵團追擊打擊的都破落成什麼樣了直到現在直接萎縮成一個小小的黑道組織,就沒差只剩下鴉九一個光桿司令!
這可是在黑白兩道裡屢屢被反覆提出來當作教材的典型例子!
靜濤君倒是從中聽出點想法來:「既然難為,他又堅持認下罪責,若只是彼此合作反而沒這麼乾脆一肩挑起,會不會,他已經成了其他組織的附庸,如今不過只是起了個擋箭牌的功用?」
其他三人一聽,一同作出一致的挑眉動作來,這時倒是看出來他們的好交情了。
這個推論,大有可能。
……
看見患者的審視眼神也只那麼一瞬間,和鳳翥又把眼神挪回眼前的電腦中的病歷。其實也沒什麼好看的,這患者掛看的科別鮮有一般感冒不適,全都是外科的外傷治療,讓他這名醫生也不知道該不該稱讚一聲該名病患身體勇健。
「倦收天?」和鳳翥喚了一聲,確認患者。
倦收天面容上沒有任何不適的痛苦表情,緩步走進診間後坐到和鳳翥的面前,聽得他的喚名也禮貌地回應了一聲,態度平和。
和鳳翥也先把疑惑放在一旁,拿出了身為醫生的專業來,仔細問診:「你因為胃腸不適來看毒物科,是因為有懷疑自己不小心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嗎?」
不過在他看來,倦收天似乎並無表現任何不舒服的感覺,是他太會忍耐痛感,還是……
倦收天頓了一下,和鳳翥還以為他是找不到理由掩飾裝病的謊言,豈知:「嗯,我吃了路邊攤賣的燒餅,吃了十塊。」
和鳳翥的臉部器官差點做起板塊位移運動來!
「十塊、燒餅?」這不是中毒了這是吃脹了吧?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位刑警先生是來尋開心的還是來給他尋開心的!?有那麼一霎那,和鳳翥發現原來自己還挺有醫德的,遇上這麼荒謬的看診病患還沒把人扔出去,簡直好醫生。
「嗯,燒餅。」倦收天嚴肅且正經地點頭。
當然了那是因為和鳳翥只片面知道倦收天其人而不是熟識他,要是親友肯定知道倦收天這人不管是在說什麼話那臉上的表情都是嚴肅認真正經沒帶一絲糊弄意味的……
也是因為他是真心沒想過要糊弄人啊!
和鳳翥決定聰明地跳過燒餅這一個話題,繼續和藹地問診:「也就是說你懷疑自己吃了不潔的食物,先躺在一邊的診療床上吧,我做觸診按壓,你覺得哪裡痛便反應告訴我。」他讓倦收天躺到一邊的診療床上,診療床是比單人床略小的size,倦收天和衣躺下,把診療床躺的滿滿當當的,和鳳翥帶了醫療手套後掀開他的襯衫衣襬,心裡讚了一聲,嘖嘖,八塊腹肌啊!沒想到這麼能吃還能吃出這麼健碩的八塊腹肌來!
啊不對他的重點怎麼被帶偏了?
和鳳翥伸手按壓,倦收天沒喊痛但頻頻蹙眉,那眉頭皺的讓在他腹部上四處摸索按壓的和鳳翥都想喊一句演得太過了啊你是全身壞了了嗎別等會我不小心壓到大腿你也給我這副表情啊仁兄你還記得你是說你自己哪裡痛嗎!
和鳳翥收回了手,那眉皺攏的比倦收天還緊,活像倦收天已經得了絕症。
倦收天坐在診療床上,神情平靜,微微一偏頭。
和鳳翥一個深呼吸,似乎正在找尋適當的言語好告知病患病情真相。
個鬼。
「咳,你應該是一時吃太多東西了因為脹氣連帶地覺得整個腹部都不舒服,沒關係我先給你開點幫助消化的藥,如果晚點還是很不舒服的話便再來醫院掛診,如果有你食用的剩餘食品能拿來化驗的話更好。」
倦收天也沒說話,只看著他的眼神,寧靜深遠。
和鳳翥心裡卻是閃過一絲不適,更多的是突如來其洶湧澎湃的不悅,明明倦收天什麼話也沒說,連一點故意挑釁的行為都沒有,這場看診卻像是特意來到他的面前惡狠狠地在告訴他一件事:你,沒有資格!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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