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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坑

*臺灣獨立*

2026年5月15日

《霹靂同人|群像》不許芳菲盡 案四真假丈夫02

月無缺計畫不通,風雲計畫通(毆)

現在跟妹妹一起看劇的進度看到了靖玄錄上闋,
先前看到風雲兒的某段劇情時真的快被他的小心思笑死XD
先是視任雲行為疑似情敵對象,又是各種試圖做著讓任雲行無法在小水仙面前表現的打算,那副機靈又做著無傷大雅的較勁表現實在是太可愛了U/////U 
雖然風月主人的從容優雅襯的風雲有些笨拙但風雲狗狗有可愛有真心就夠了(喂)
啊啊啊我的兒子就是要這麼活潑可愛(夠了)!

是說放劍宿去高中教學好像真的有點兇殘(思索)(說的好像是直接把北極冰原這種極限之地放到學校裡去一樣)
如果說其他人那就不太一定,但當過大學射擊教官的劍宿是肯定會認真教的(認真)!
(學生苦哈哈臉.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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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話說回那天月無缺的分組大計。
原本月無缺做著將眾人力全分配到各個有疑點的醫院、打著讓這些同僚去跟著他們先前經過調查過後懷疑的人體器官賣方買方對象的打算,然後自己則去劍風雲的學校全天看守。計畫是挺好,沒想到他才剛排完同事們的盯梢班表,一副全然把事情丟給他處理的談無慾端著飲料杯突然開口。
「月無缺,原無鄉、道即墨和賦八落不能排進去這次的盯梢跟監。」

「?」月無缺一愣,不過也很快想起來先前這三人都曾去過落日煙駐點。他們先前在落日煙這個疑似被犯罪組織當作交易點的甜點店裡觀察往來的客人和重點關注的醫護人員,雖然說機率低且時間短暫,除了賦八落是帶隊埋伏在店外準備分派人員各別盯梢跟監之外,待在店裡的原無鄉和道即墨相當有可能會被那些組織的人員注意、記住長相。
保險一點,現在這三人確實是不適合出現在目前有疑點的醫院裡,真要排班也得避開人群,就如昨晚在醫院的夜間行動。
月無缺一隻手揉著額頭,另一隻手則把寫著班表和分組的A4紙給捏成一團,抬起頭一臉不善地看著談無慾。
放下手中飲料杯的談無慾瞟了他一眼,惹的月無缺渾身寒毛倒豎忍不住摩娑一下雙臂:「你個老狐狸!又想算計玉人什麼?」

表情十分嫌棄地把眼前的麥當勞蜂蜜奶茶再推開了一點,也不知道是誰故意給他換了這一杯飲料,才喝了一口,就讓向來只喝傳統沖泡茶水的談無慾差點甜的被噎住喉嚨。拿起方才風霽月端來的茶水清了下嗓子,談無慾原本冷淡的嗓音略為發啞:「算計?我只是想提醒你,你好該去醫院做住院檢查了。」說著說著,他還嘆息一聲:「慕少艾他們幾個醫生護理師不去催你卻跑來輪番催我,每天從發訊息、e-mail到打電話一天不落,局裡負責總機的同事都要以為我這個刑事局局長在被催債了。」

「有話便直說別說這些五四三的。」月無缺同款嫌棄臉,把手一揮。
談無慾用一副相當欣賞的模樣點點頭:「好!乾脆!擇日不如撞日,你這三天就先入院去做檢查。就不太勞累你了,盯梢的工作你擇你住院的樓層順帶帶著組員、刑一隊的便衣做就好。」
月無缺扯了扯嘴角,抬眼環視一周,結果發現他的幾位好友都相當有默契地移開目光,而靜濤君則是一臉煞有其事地點著頭非常贊同談無慾的提議,那一雙分明總是帶著淡漠神色的雙眼還刻意對著他露出一縷對朋友對同事恰到好處的擔憂掛懷來。
而其餘同事要嘛也是擔心要嘛眼神裡帶著鼓勵,總之是全員忽略了他的不樂意!
按了一下心臟處,月無缺覺得自己就算沒有心臟病也要被氣出病來了!更遑論他是真有病!
坐在他身邊的倦收天側過身,抽出被他捏成一團握在掌心的紙張,攤開,又拿起桌上的筆直接在紙上塗改:「原先的不做變動,將無鄉、道即墨和賦八落另外分去學校輪值?」
他是在問談無慾。

揣量了一下,談無慾瞇了瞇眼睛看著意琦行道:「劍宿,軍隊的調查小組最近會有實質行動嗎?」
意琦行帶著一點對軍隊組成的調查小組行動上的不解,搖頭:「綺羅生說目前他們也還在從關務署調取核對一些資料。」說到此處他眉頭皺緊:「方才他電話中也說小組先暫緩查緝行動,上面說已經有人打入對方內部了,目前首要先等那人的訊號暗示,避免打草驚蛇。」

眸光裡閃過一抹意外,談無慾對於軍隊此決定並無其他說法,而是繼續道:「那好,這幾天劍宿就先去學校那邊幫忙固守?」
意琦行爽快地應好,反正他對於要面對一群學生的業務也不算陌生,以前還教著一群大學生呢。
談無慾又轉過頭看月無缺。

月無缺雖然氣不順,不過也是知道這安排他沒什麼好挑剔的,最終只得接受。



——這就是他隔天到了醫院報到後,換好衣服坐在病床上被好幾名醫師圍觀的原因了。
他的主治醫生院長慕少艾正用著發現新大陸的眼神、嘴裡還嘖嘖有聲地繞著他的病牀。他一個人也就算了,他還拉著他的診間護士斷雁西風一同前來。好吧,斷雁西風那確實是認真來進行工作的,可那後面一拖拉庫的實習醫師是怎麼回事?
喔,慕少艾說他這個例子不僅僅是在於病症,連帶這醫病關係也是絕佳的教學例子—有關於病患如何不配合醫師進行醫療而醫師要如何勸說—非常適合教學。

月無缺一臉木然。
然後又轉頭看向來了病房後也替他看過診、始終站在他病床右側面無表情的挹天癒。
他怎麼就覺得挹天癒也是被慕少艾給押著過來的呢?

見月無缺注意挹天癒,慕少艾笑道:「挹醫師最近為了治療他的小病患忙的都把醫院當成家住著了,不過知道你總算來回診住院檢查、又知道他也有在關心你的病症,所以我就建議他也來你這裡走走看看權當作放鬆休息一下啦!」
月無缺咬牙切齒:「你乾脆讓整個醫院的醫師都來替玉人會診好了?不就一個普普通通的例行檢查嗎?」


慕少艾突然正色:「既然你都已經知道這是個長期的且定期的例行切片檢查了,那也要你年年都有來才能成立啊。」

沉默片刻,月無缺扭過頭去,略顯彆扭地應了一聲:「知道了啦,玉人以後每年都來住院檢查可以了吧。」
慕少艾面上融合著既欣慰又得意的笑容,笑得開懷。即使月無缺這話說得硬梆梆的,慕少艾也從中聽出他的意願來。不是被勉強,而是一種慎重的領悟與體認。

實在不想去看慕少艾那張計謀得逞的笑臉,月無缺努力地讓自己轉移注意力,這一轉移倒讓他想起一件事情。他記得之前來辦事時,似乎有聽慕少艾提起過挹天癒那位小病人的事情?
好似是說因為病童因為心理因素、再加上當時病況評估以及需要等待器官移植的匹配,挹天癒打算等排解小病患的心理障礙後再進行心臟移植手術。
不過這是已經進行完手術了?月無缺有幾分好奇,因為自身疾病的關係,他倒也知道一些關於心臟移植的知識。一般而言,小孩子要移植心臟,那適當的器官來源自然首選也是來自於孩童,但是同是兒童的捐贈來源實在是過於稀少,而大人的心臟又過大無法放置於年歲或體重太小的孩童的胸腔,於是可想而知要做兒童的心臟移植的困難了。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和無一能缺!

注意到月無缺打量挹天癒的神情,慕少艾意會過來,幫著挹天癒說道:「是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名小病患,前天剛開完刀。」
月無缺意外,還真的是如他所想啊。「不說他當時有些心理狀況需要解決嗎?玉人記得時間也不久,已經處理好了?」而且當時聽慕少艾說起來還頗有幾分棘手的意味,甚至還拜託談無慾找人再詳細調查了一下那家育幼院以及小病患在院中時的人際關係,卻是與挹天癒長期從旁觀察得來的論點相同:小病患身邊並無一位叫「荼然」的朋友玩伴。
但小病患說的有眉有眼,整個事件也是堪稱離奇。


慕少艾無奈:「當然還沒來的及解決。荒靡前天又一次嚴重病發,就這麼巧剛好也有媒合到的器官,所以直接進行手術了。」至於這個心理問題,得要等病患過了這術後恢復期,確定狀況穩定後再觀察觀察了。

有鑑於現在在調查的案件,月無缺一聽到關鍵字詞便十分敏感,一雙原本慵懶的海洋般蔚藍的眼眸瞬間變得如鷹銳利。慕少艾才幫著解釋一句說來源確定合乎正常流程,話都還沒說完,冷不防,挹天癒突然對著月無缺來了一句:「你們有派人跟監?」

聞言,月無缺泰然自若,並不打算回應這個問題。挹天愈能發現是他的本事,而跟蹤監察是他們為了查案進行的工作,自是無須回答解釋。不過看起來挹天癒也沒想讓他回答這個問題,緊接著又問了一句奇怪的話:「是因為異殃那次與岳雲深的衝突,還是因為甜點店?」


月無缺神色頓時一凜,目光如炬直望向挹天癒。
挹天癒亦未移開半寸目光,直視月無缺。

……

學校開學已經過去了一個多禮拜,經過了開學日的收心考試以及這幾天的課堂時光,學生們那顆在年節時雀躍的心也都逐漸在學業及學校生活的規律上安定下來。再加上這是第二個學期,無論是幾年級,都已是一副老油條的模樣。

今天剛好是周三,下午有社團活動時間,也是劍風雲每個禮拜最期待、最喜歡的時候。小水仙加入的是學校的廣播社,他則是武術社,這學期還特別揪著在上學期就嚷著說想要換社團待的慕九也一同加入武術社。其實慕九不太能做劇烈運動,他也有先天性心臟病,即使在國小時已經做過心臟移植手術且身體狀況穩定,他的運動條件還是有諸多限制。
不過,劍風雲向他的養父慕少艾了解過適當適度的運動對他的情況能有所幫助,還是把人勸來了。

 過年那時,劍風雲跟他倦大哥的父親劍尊兩位武癡暢聊了一番,從而知道他們的社團老師其實是劍尊的弟子,劍尊當時還說了他會讓弟子要好好教劍風雲,使的劍風雲特別期待這學期的社團課。

剛一下課就被劍風雲拉著往武術社的活動地點走的慕九嘟著個嘴,嘴上都能吊豬肉了。「風雲,我還沒答應呢,而且你去這麼早幹嘛?」
「可以提早熱身啊!」劍風雲意氣風發地。
看慕九不情不願磨磨蹭蹭,他眼珠子轉了一圈,安慰:「阿九你又不算是初學者。我問過慕醫生了,他說他偶爾還會帶你練五禽戲強身健體。」
慕九幽幽地看他:「五禽戲那能算是武術嗎?再說了就我家少艾老大那懶散的模樣,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坐著絕對不會站著的德性,你真相信他說會帶著我練這五禽戲?說你是聽說朱痕逼著他跟著我一起做伸展運動那還真實一點。」
劍風雲配合著慕九的步伐走,速度不快,不過腦袋上綁的馬尾還是一晃一晃的,繼續勸道:「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絕對可以放心的學。除了一開始的暖身動作和拉筋外,其他的部分我會拜託老師教你一套適合你練習的武術,絕對不會太激烈。」


慕九嘆了長長一口氣,不過要說他對武術沒有任何興趣那是騙人的,誰都有過當江湖大俠的夢想嘛,所以他也不是多抗拒劍風雲的提議。

兩人要走進社團活動中心時,慕九還特地抬頭望了下樓上的樓層。武術社也在活動中心內,不過不在社團教室,而是在活動中心的中庭。他會這麼觀望一下,是心裡有些好奇:「風雲,之前你在教室裡有說琴心哥除了來擔任音樂課代課老師,同時也是這學期的烹飪社指導老師……」他左右看了看,聲音放的極低,但其實此時的活動中心除了來的太早的他們外也沒別人了。「他和丹青老師來學校裡除了是因為警方要保護你們外,同時應該也是來試探那些人有沒有把那些賊心賊手伸到校園裡吧?反推一下,這豈不就是代表我們學校裡可能有非法組織的成員混進來臥底?會是其他老師學生嗎?」
慕九說著說著神情有些亢奮,當然了,他音量還是控制的極好。


想到白學姊的事情,劍風雲也認同地點了點頭:「有可能,所以我們更應該學習武術保護自己。」
慕九撇撇嘴:「我覺得我好像對烹飪社比較有興趣點,我們去看看,也跟你的琴心哥打個招呼吧。」說著便想拐個彎上樓梯。

「不急,我們先去上完社團課再說。」劍風雲將慕九拉往中庭,邊打著算盤:「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現在去只能看到食材,當然是要等他們上完課做出成果來再去啊。」
慕九一番無奈,任由劍風雲將自己拉著往前走。兩人才走到中庭,劍風雲正想著自己要不要先去幫忙搬器材、也不知道今天會不會使用到那些兵械槍棍時,眼神往前方一帶,看見的卻不是上學期的武術指導老師,而是一抹其他熟悉的身影,驚訝:「意先生?」

意琦行也看了過來,表情平淡自若,倒是不意外會看到劍風雲,頷首打招呼:「私下時直接喚我劍宿便可。」


一旁的慕九則是看著這位恍若挾帶冰雪而來的嚴肅男子,都想如貓般驚的拱背了!嗚嗚嗚,救命!這種氣場真的だいじょうぶ嗎?朱痕大仔快來救你可愛的小幫手啊!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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