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標題一下大概很明顯就看的出來我要寫哪段(遠目)
但沒辦法我實在是個取標題廢QAQ
好在他們不算是重點(喂)!
然後!燈燈燈!大哥紫陽子堂堂出場啦~~~~~
設定是親大哥喔,不過因為關係到某條線的佈局所以只能這樣介紹他出來了(淚)
其他沒辦法多說(毆)
但是可以猜猜他小男朋友是誰XD
這對是真的年齡相差會比較大U/////U
話說回來了,用霹靂角色寫現代二創有一個很大的問題。
那就是年齡差0rz
尤其是武林上下輩或本身家族有那麼一拖拉庫的人的時候,光安排各自的年齡就很頭大囧
如果有徒子徒孫的更麻煩lllbbb
所以青陽子、談無慾、紫陽子、素還真等人的年齡我大約都是設定在40+,因此慈郎和玄真君約大概在50+UU
好在現在的人普遍看起來都年輕,四十幾看起來跟三十幾差不多>"" <
啊對靜濤君也是40+
(摸下巴)因此我原本給劍謫仙的設定是三十幾快四十啦~現在看來也要到40+了囧
幸好之前沒明寫,只有寫個跟無缺的年齡差,不過得改一下了(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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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就在刑事局裡的刑警們焦灼於案情和各種層出不窮花招百出的陰謀設局時,原本該是單純的校園,在今日似乎也有那麼一絲騷動。
這股喧鬧不僅僅是在學生之間,就連教師們也因為如此突如其來的變化產生疑惑,在全校師生的早晨朝會時彼此以眼神或降低音量小聲互相詢問。台上的教務處主任老師正台風穩健地向全校師生介紹新學期的新科任老師,一旁的校長面帶微笑。不過如果仔細觀察一段時間,就能發現校長臉上的表情隨著教務主任的口沫橫飛時不時的僵了一下,似乎有那麼點受不了主任對於新科任老師那些太過堆砌詞藻的介紹詞。
台下操場上,風雲兒伸手戳了戳排在自己身前的慕九,又隔著幾個行列對著小水仙擠眉弄眼,讓原本一上台就遠遠地鎖定他的所在、正居高臨下看著的舒龍琴心一邊欣慰一邊哭笑不得:在學校的風雲還是挺活潑的嘛!
站在他身旁的夢丹青一襲素色連身長裙,儀態端方,眼裡也閃過笑意。
目前刑事局的靖玄特別小組的其他人因著還在處理案子,暫時騰不開人手。當然局長談無慾自然不會只讓夢丹青這位文職人員、舒龍琴心這編外人員前往學校,而是也調派了其他刑偵隊刑警便衣保護固守,以既能達到吸引某些人的注意,又能確保安全。
待教務主任讓夢丹青向師生們打個招呼後,他停頓了一下,台下的老師學生們皆以為此番朝會目的已經完成時,卻又見教務主任朝講台下方一側招了招手,台上又上來了一名青年。
這下子,台下的眾人眼中的詫異止都止不住,連老師都顧不得管秩序了,只顧著交頭接耳。
本來,這介紹新老師的環節理應在開學第一天就進行,怎知都已經考完開學考了,才突然說有幾位科任老師請了假,又剛好臨時來了幾位實習老師可以頂班代課。只幸好這些科目不是那些重要的考試科目而是美術和音樂這些藝術類別的,不然這樣換老師恐怕會引起家長學生抗議。
而現在讓大家情緒無法遏止的原因是,方才教務主任已經先行介紹過新的音樂實習老師舒龍琴心了,沒想到現在又來一位音樂老師,也就是說他們學校一下原本的兩位音樂老師都請了假了!
全校師生面面相覷。
正戳著慕九肩膀的風雲兒也一下子沒收住力道,還瞄錯目標直接把慕九的頭往前用力一按,惹的慕九一臉幽怨地回頭看他:班長,我不就沒你高嗎?你戳我頭以後我長不高怪你啊!
風雲兒輕咳一聲連忙說抱歉,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則始終眨也不眨地看著高台上。他的驚訝和其他人對於學校突然有這麼多老師請假的驚詫不同,他訝異的是,現在站在教務主任身旁聽著他對自己的簡介笑著的、染著一頭粉紅色髮色的青年,是在去救舒龍琴心時見過一面的韶無非!
這麼巧!
他有些欣喜,那天急著救琴心哥,未曾多聊。不過他也能感覺到那時救人心切的無缺兄長並沒有排斥韶無非在他們忙亂時的親近之意,顯見得哥哥是挺喜歡這位新交的朋友的。
等會下了朝會他要馬上留言跟兄長說,也不知道他們那時事後還有沒有過聯絡?
當時同樣也見過韶無非的小水仙也記起來了,畢竟時間相差不遠才在年前,韶無非的外貌又有足夠讓人印象深刻的特點。小水仙先是覺得巧合,邊注意聽著主任老師說著韶無非那漂亮的履歷,又是輕輕蹙了一下眉。
這學經歷,來當一個高中音樂老師好像有點可惜啊。
同在台上的舒龍琴心,他人當時是昏迷著的也沒碰著過韶無非,自是不知韶無非和月無缺、劍風雲的一場相識。然而,他與小水仙一同,在聽聞韶無非的學習與職場履歷時,便對著他不著痕跡的打量一番。
他人也站在台上,所以表情並無任何波動。倒是夢丹青也有所感,垂在身側的手輕輕碰觸他的,兩人心照不宣。
這是剛到了學校就有目標了?看來可以列入重點對象好好觀察觀察。
……
對於軍隊一方越過於於他們向任雲行、綁架案主謀等人問訊的月無缺始終總感到怪異。不是說他們不能一同調查,而是因為分際與程序不對。辦案合該是他們刑警的工作。術業有專攻,論主客輔,也應是他們為主、軍隊為輔。抬眼掃了下談無慾和青陽子,月無缺略不可查地輕蹙了下眉,談無慾臉上是他那慣常的冷淡肅穆,姑且算他不在意此事吧;青陽子卻是眉頭深鎖若有所思?
不過月無缺也沒在此時此刻為此深究,他也不在意此間到底有什麼權利傾軋,現在的要點可不是這件事。
「兵禍?這組織不是早被擊潰了?」他邊用薯條沾著糖醋醬邊問。
說起來這還跟他兄長劍謫仙、以及倦收天的父親和九叔歧天人、江南春信有關,當年他哥剛入刑事局國際刑警偵查隊時,碰上的就是一起國際武器非法私運販賣案。那時大本營在南美洲的兵禍企圖擴展據點,看上了臺灣,與臺灣這頭的企圖從此事牟利的政客和黑道份子那是不謀而合臭味相投。若是真讓它們將這些黑槍、武器流入市場,除了增強了那些歹徒匪類的火力外,軍隊一方難免也會受到影響—只因有人要當那黑手套向軍營一些貪圖便宜或也想在其中賺取利益的軍官引薦兵禍—造成一場國軍高層的動盪。慶幸的是當時讓劍謫仙等人給半道截斷了買賣,打擊的他們潰逃敗亡,美中不足的是沒抓到主謀。
想到此,月無缺心思一動:「這兵禍和禁世軍工、異殃,好像都在南美洲發展啊。」又摸了下自己的臉:「嘶,怪不得他一見到玉人就衝著玉人喊名字,這是因為那老古板所以調查過玉人了?」
月無缺幾分不悅,劍謫仙自己威名遠播不說還把他也給連帶了!
「確實起源處都在同一塊陸地上,不過不同國家,他們彼此也常因為爭奪利益、地盤而駁火。」賦八落簡略地說,又百思不解地問意琦行:「所以他這是打算捲土重來?明目張膽放置那些武器是對外的信號嗎?」這個明目張膽實在太過猖狂。
向來一張冰塊臉的意琦行的臉部表情有那麼一點難以言說:「主謀叫鴉九,他說他那是要向劍謫仙宣告,他要來臺灣重起爐灶以及向他和劍尊劍劫信君等人復仇。」
大家沉默片刻。
這個組織要完。啊不,是已經完得差不多了……
原無鄉舉拳在唇邊輕咳一聲,轉頭問青陽子:「青隊,那你和靜濤副隊的打算是?我們要透露什麼訊息能同時讓六弒荒魔不起疑還能將那假消息經由他傳遞出去給他背後之人知曉進而引出幕後之人呢?」人體非法實驗與非法器官販賣一事雖然有諸多線頭,但證據這方面他們確實是蒐集不足。他們現在等於都是追著那些非法組織的尾巴跑,等他們抓到一絲線索時,他們也早就斷尾求生,大部分的證據也都被銷毀。現如今能繼續循線追查的,也就是在醫院方面有醫生和非法組織私下鑽程序漏洞販賣器官、夜雨滄神及其妹妹白秋楓和南域分局案殘留的一些實驗記錄。而雖然六弒荒魔的組織貌似主力不此處,不過也從他身上洩露出對於人體的改造的所用之途,也是一個方向。
順手塞了個雞塊到拿著手機在傳訊息的倦收天嘴裡,他也不禁苦惱起來,到底要編造什麼消息才能讓六弒荒魔信任?
青陽子微低著頭似乎在思索,靜濤君也是相當頭疼。他本來是建議青陽子乾脆由青陽子和他在六弒荒魔面前演一場反目的戲碼,而後由他假借想與六弒荒魔合作而臥底,並將這個與幕後之人聯繫的通道掌握到他靜濤君手中,這樣不僅能讓他們控制住機密漏洩的管道,也能查到幕後之人。但青陽子不答應,理由是這樣演一齣戲太過刻意,六弒荒魔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另外便是靜濤君其實算是文職,他是轉換跑道考上刑警,就算經過訓練但自上任以來也鮮少在外勤時與歹徒駁火動手,而這個臥底有其風險。
深感鬱悶的靜濤君低低嘆了口氣,青陽子那下意識的保護舉止是讓他很開心,但無從宣洩的情感也讓他如鯁在喉。
把雞塊吞嚥下去的倦收天晃了晃手裡的手機,平舖直述:「九叔說了,那些組織他們常爭搶利益不假,不過當初便可見兵禍和禁世軍工合作端倪,因此青隊先前說他們幾個組織一起合作的論點也是大有可能。」
原來他是找歧天人問消息去了。
月無缺眉梢動了動:「九叔沒說到那個到哪打哪簡直一個火藥庫的異殃?」以劍尊、劍劫的身分和門路,他對他們說的訊息還是相當信任。
搖了搖頭,倦收天又看了下手機:「沒說。不過他也說當初兵禍的主謀的背後應該還有其他人在,不管那人是出謀劃策的軍師還是只是更深一層的主導者,那主謀鴉九都有讓他一股在聽從他人命令指揮的感覺,也因此鴉九那時才有辦法在他們圍剿下逃出生天。只是到底有沒有那背後之人他沒有證據,只是一種直覺。」
冷哼了聲,意琦行也拿起手機聯繫起了軍隊一方調查此武器販賣的專案小組,告知了他們這點可疑之處:「鴉九不說,也可以試探訊問跟著鴉九一起來綁架孩童的組織成員。」
「嗯?青陽?」正想把自己的烤雞沙拉推給青陽子吃的靜濤君發現青陽子難得走神,又順著他的視線落點發現是放在倦收天拿在手上的手機上面,有些不解地敲了敲他的手背。青陽子回過神來,接過餐盒和沙拉叉,不過不是用餐,而是又看了一眼那手機後才開口:「不用再想其他方法或假造訊息這麼麻煩,眼前有一件事情就足可讓六弒荒魔及他背後之人相信。」
談無慾反應極快,不過也是有些訝異:「你是想反過來利用那些六弒荒魔拿來威脅你的文件?」
捏著個叉子的青陽子雲淡風輕:「嗯,他能拿那些文件假造威脅,我自然也能再添個幾筆讓他們相信我可以是他們自己人。」
靜濤君眉頭狠皺,一張秀麗的臉寫滿不豫:「這跟我說的方法沒有什麼兩樣啊青陽?」差別僅僅在於是誰去當臥底!他千方百計就是不想青陽子涉入那方太多,這是擋不住了?
拍了拍靜濤君的手臂權當安撫了下他的情緒,青陽子穩重地:「放心,我根本不用露面也不必演什麼反目的戲碼,只要一些資料讓他們『相信』便足夠。」他一臉周正剛毅,但十足的自信與微勾起的唇角又顯出一絲霸道傲氣。他向談無慾道:「就是要讓風紀處也配合一通了。」
見此,靜濤君雖然不太放心,不過也知道自己無法阻止,畢竟青陽子雖然為人溫和,但在一些事務上也頗為說一不二。
「小事。」談無慾眉梢高高一挑。他對這個計策倒是十分看好,那些人本來就有拉攏青陽子的意圖在,六弒荒魔的那些言語也多為試探,青陽子一旦釋出些許意願又拿翹吊著他們,那夥人真說不定會上鉤。
「醫院那方也還是要盯緊了。」見揪出幕後人和中間人這件事情讓青陽子都安排好了,月無缺靠坐椅背,一副懶散的模樣朝眾人招招手,俐落道:「來!分組!」
……
夜晚,與靜濤君、昔月影和豁青雲一起用過晚餐的青陽子才剛回到家中脫下鞋子準備換上室內拖鞋,就聽見從室內的一處房間傳來一陣輪子接觸地面的順滑拖磨輕響聲,他停下動作直起身,不多時就見那間房門被推開,他大哥紫陽子從房內拉著一個小行李箱走了出來。
他一直與自己的親大哥紫陽子同住,不過紫陽子三不五時就時常外宿,他跟像一個人住著單身公寓也差不多:「大哥,你又要外宿了?這麼晚出去?」
他自己都四十好幾了,紫陽子還多他三歲,所以他這麼問也不是想干涉什麼而是隨口對親人的關心。不過想想也是,他們最近在查關務署調了一堆資料,他大哥是關務署署長,肯定也很忙了。
不過牽涉到公事,青陽子也不多問,他們這關係需要利益迴避。
紫陽子氣度華貴頗有睥睨之態,他沒正面回答青陽子只嗯了一聲,又皺著眉頭掃了青陽子全身一圈,才慢慢開口:「青陽,不是大哥要說你管你,你忙公事的時候也要好好考慮一下自己的私事。」
青陽子有些啼笑皆非,自從他大哥幾年前自己談了個小男朋友後不知道為什麼總喜歡逮著他念他這件事,他點頭應是應付應付:「有在考慮了。」
紫陽子略滿意地點了點頭,又看了走進客廳室內轉身背對著他正打算準備洗漱的青陽子一眼,眼底似乎盤算著什麼,不過還是匆匆地離開了。
《待續》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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