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極而泣)
啊啊啊啊總算搞定了案三這個千頭萬緒的轉折、總算可以順利到下一篇了(淚奔)
腦細胞要死光光了(〒︿〒)
中間還經歷了眼疾嗚嗚嗚嗚實在真的艱辛。
要說為什麼線索明明好像很雜很多但結果討論起來還是各種不確定,
全都是因為證據不夠啊(無奈)
假設可以但辦案總要講究證據求證啊(望天)
其實大家都是人精,包括那些非法組織都是U_U
是說青陽子和靜濤君之間也沒什麼大問題啦,
我寫的感情戲一向簡單,也不愛真的有他人涉足(通常是誤會)
真的純粹是某人自己作的(喂)
然後要來好好完善第四篇的架構了∠( ᐛ 」∠)_
之後的寫文模式是希望盡量能一禮拜一篇不分上下啦,
想趕一下進度。
不過也是要量力而行0rz(看著自己的破身體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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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談無慾回應道,當然不會利用你們兄妹,只是需要你的配合。說著,又表示他也不能讓人打白工,而因著被那些非法組織當成目標狙擊,夜雨滄神這段時間也沒法外出找其他工作,那就當他們刑事局是聘一個臨時工吧。
月無缺看了眼夜雨滄神,果然,夜雨滄神抿著唇,眼裡裝著他必全力以赴的光芒。
月無缺:「……」
揉了一下眉心,月無缺對著對面的靜濤君勾勾手指。
靜濤君對著他微微一笑,從容地轉過頭欲與青陽子繼續討論。
月無缺:「……」我該感謝他還願意假這麼一下嗎?還是這是挑釁?
「咳。」也瞧見夜雨滄神整個被設計啊不是是被延攬的過程的青陽子裝作若無其事地輕咳一聲,方才他與靜濤君正討論到先前要反過來利用六弒荒魔讓將假消息透露給他好循線找到他背後之人的安排,見月無缺似乎也是有事要與靜濤君討論,便溫聲提醒。
他們刑警隊現正與靖玄特別調查小組合作,自是要多多交流。
略為不情不願地,靜濤君復又回過頭朝著月無缺揚起一抹笑意,溫雅地道:「月組長還有事情要商量?我與青陽正說到六弒荒魔的事情。」
「巧了。」月無缺挑眉,一字一句說的刻意:「我也正想說他的事。」
靜濤君卻未如月無缺的猜想般回擊,而是思索一番後道:「我稍早前也與談局提議過,只是不知該以何種『假消息』讓六弒荒魔在不察覺到異樣的同時,又能有效率地將他背後之人引出來?」語畢同時,他與談無慾交換了一個眼神。
而方才在會議上,談無慾並未提及此事,這倒讓他有些拿捏不準談無慾的排佈了,以及……
青陽子將話接過來:「這件事情,在你們昨晚去醫院埋伏時,我亦與靜濤討論過。再加上先前也曾推論非法武器進入海關和軍營方面傳出的消息,一核對,六弒荒魔刻意讓自己陷入囹圄竊取訊息的時間點,似乎也是過於巧合。」
談無慾看了眼靜濤君又將眼神移向正與月無缺分析可能性的青陽子,眉毛微微跳了下。看來有人把話只對某人說一半呢,只是……。談無慾對此稍微起了幾分興致,依青陽子那穎悟絕倫又七竅玲瓏的心智,怎麼可能沒有察覺到?卻是自己也半句不提?
將拳頭抵在唇邊咳了一聲,靜濤君轉向去倒了杯水正也走過來的意琦行問道:「青陽說的沒錯。而先前劍宿曾言軍營那方要先調查關務署海關等等,國際刑警隊這裡也正在從那段時間的貨物進出口報關資料和查驗這些關卡查起。不如我們也彼此討論一下目前獲得的線索?」
拿著水杯淺淺飲了一口潤了下唇,意琦行對這提議有些猶豫。不是信任的問題,他自己的同僚自己知道,大家也是為了梳理案情辦案順利,但是軍隊對於這一方面向來較為嚴謹,議事也封閉。他示意了一下自己要問下對方意思便離開會議室,大家也識趣地點了點頭。
談無慾和青陽子見此也是沒什麼表示,不過從他們時不時對上的眼神也能看出他們對於軍隊的態度是各有想法,而月無缺則是想起什麼般狠狠地將眉心皺起,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舒展開來。
軍警合作辦案是正常,之前為查緝毒品也有過國防部憲兵指揮部與警方深度合作訓練,到底是有什麼不好明說?難不成是查到他們身邊哪個人身上去了?
見月無缺在幾人之間眼神飄移,一對如海幽深的藍色眸子裡明晃晃寫著大大的可疑二字,原無鄉一邊按著額頭一邊拉了下他的衣襬,尬笑:「好友,收收你的眼神,不然鑑識中心都得請你去坐鎮當X光機了。」
月無缺翻了個白眼,他是不喜歡遮遮掩掩不是沒心眼:「玉人並不覺得對他們這幾人直接提出懷疑有所問題。」這種事情不說個一清二楚要是兩方有所誤會誤解反倒是妨礙辦案!
一旁的倦收天也贊同,只是他也了解原無鄉,他擔憂的是在還沒論事前就把氣氛跟關係搞僵,畢竟這種情況他們十分有經驗,於是伸手拍了拍原無鄉的手臂權作安撫。
幾個年紀小點的,莫尋蹤、白玉虹、道即墨和豁青雲會議結束後都一起去麥當勞替大家訂餐拿餐了。會放著外送平台不用自己跑去買,自然是因為他們冠冕堂皇的說這是要趁機出去透透氣,於是一溜煙地跑了。豁青雲離開前還特地問了老婆昔月影要不要一起,被贈送了白眼一枚拒絕,只能委委屈屈地出門。
練習生照常跑回家一趟煲湯去了,紅塵雪見會議室裡氣氛雖不嚴肅但有些焦灼,看幾人表情,蕙質蘭心的她也馬上會意到這幾位同事彼此間的顧慮,另闢蹊徑向談無慾問道:「劍宿去問軍隊方面負責此案之人,而關於這件案子,國際刑警隊先前應該是與岳檢一同調查的吧?自我們在擒抓任雲行的行動時發現那些非法武器之後展開的調查距今也沒有多久時間,不知道岳檢他有沒有其他發現?」說到這裡她又打趣問:「說到岳檢,我就想起雪鷺來,談局不是說要跟龍首借將的嗎?方才大姊還在跟我提呢。」
對於她的問句和打趣,談無慾處之泰然,還有空從正吃著點心的炎無心的桌前打劫走一小包蘇打餅,慢條斯理地:「西窗月那不是龍宿不放人,是慈郎的實驗室需要她協助。」他捻了一片餅乾咬了口:「除了先前查到的基因序列之外,就算南域裡那我們獲得的關於實驗的內容不完整加上無法解密猂玦,多少還是可以研究推敲。我們多了解點他們的實驗內容也才能徹底瓦解那班人的企圖和野心。等他們的實驗告個段落,西窗月便會來加入組內了。至於岳雲深,」他笑了一聲,問青陽子:「他有跟你說些什麼相關的事情嗎?」
青陽子沉聲,簡潔道:「沒有。」其實他多少也有點意外,岳雲深在查緝非法武器這件案子上的行事風格不似以往。檢察官是偵查主體,警察受其指揮進行勘查蒐證拘捕等動作,兩者相互配合,而檢察官雖多半不在前線但也是會在背後運籌帷幄。他與岳雲深先前只合作過一次,對方的佈局他也見識過,靈活機變,這次卻是有些過於鬆散、按部就班。
當然,這也可能跟目前得知的證據與訊息不多有關,因此青陽子也只是自己想著,並未多說。
「他那張嘴還能說出什麼見地來,開過光還差不多。」月無缺吐槽了一句。至於他是對岳雲深還是對誰不滿,只看月無缺似乎表情陰晴不定,在場眾人倒是都默契的沒接他這句話。
紅塵雪點了點頭,又略有些深意地回了句:「原來調查的時間還不久啊。」只說到此處,也沒再往下說了。
月無缺看向她,看來也不是只有他自己對於這件在器官買賣人體實驗的案子上連係上國外軍工廠武器私運的案外案有時間上以及對於軍隊方面態度的疑惑。雖說目前是有人設局試圖對這些人一鍋端吧,但軍工廠的事情也確實是太巧合太突兀了。
更何況對方光是在海關的門路就不可能是一時之間可以打通的。
想了一想,月無缺走到前面去拿了個小白板過來,拿起筆就刷刷刷地兀自寫了起來。大家也頗有默契地停下討論等他一會。不多時,月無缺把白板立在桌面上,上面的字行雲流水鐵畫銀鉤,眾人一邊分神欣賞一邊看內容,原來月無缺把幾個案件事項寫了出來。
上面的事項分別寫著:1.南域分局緝毒案外案2.七郡生技非法實驗3.BJD娃娃連續殺人案與器官買賣4.瑯都與東皇家滅門案5.丹青被襲案6.琴心被襲案7.信君綁架案8.私運武器案9.澡雪綁架案。上面除了這幾個字外,月無缺又拿了藍色的白板筆在夢丹青和舒龍琴心的兩個案子上打了個星號,道:「這兩個案子暫且不提,我們先來看其他這些。」他換了個紅白板筆從七郡生技一案畫了幾個箭頭連結出去,邊畫邊嗤笑:「七郡生技一案不算得上是源頭,不過也能說是承先啟後了。」
凝視了一下月無缺在白板上畫出的線條,倦收天道:「我們從七郡生技查到尚有組織不放棄非法實驗並斷尾求生,循線摸到東皇家,他們也是被幕後之人作為棄子。而連續殺人案則曝露出器官買賣的線索或許在醫院,但信君和幼稚園車被綁架這兩件事及信君綁架案現場放置的武器,似乎又不太協調。」
原無鄉也道:「這三件事情裡我們抓到的涉案人員還沒問過話,那夥綁幼稚園車的先不說跟我們查的案子有沒有關係,任雲行在南域分局的案外案裡本就關係匪淺。更何況劍宿也說了,他在任雲行關押信君的廢棄工廠外的林子裡見過的人,似乎就是綁架澡雪的主謀。」
月無缺搖頭:「他還說那人長得像信君呢,這什麼眼神?那主謀臉上的妝容塗得這麼視覺系他還能看出來?」他倒沒說自己在照面那霎那也覺得那人眼熟,畢竟只是一時的感覺。
原無鄉替他們兩人打圓場打得都累了,他真的情願跟好友一起去練搏擊:「咳,狙擊手看的是本質嘛。」
「這點我贊同。」紅塵雪笑了幾聲也幫忙說話。「要不然從遠處看其實沒分別呢。」
哼了一聲,月無缺也沒繼續這話題,反手敲了敲眼前的白板:「先別說那些旁枝末節的,就說我們主要查的非法人體實驗。為了求生,這些人是手段盡出,而有需求便有買賣。不光是七郡里、連續殺人案和更早前的南域分局案外案,」他又在白板上寫下三個字,是兩個姓氏,原和舒龍:「我懷疑這兩家發生的事情也是原由於此。」
「嗯。」談無慾頷首:「若這些案子之間的關係成立,那麼幼稚園的孩童被劫走,歹徒卻沒要贖金,無缺你還聽聞兵器一詞,我們也可以大膽假設,從舒龍家乃至於熒禍、六弒荒魔等曾在育幼院的孩童自小便被組織網羅覬覦,簡單一點除了培養組織成員,聯想到六弒荒魔所言的本身的特殊性與後天改造,這些案件裡的家庭與孩童對於非法組織的用處可想而知。」
青陽子肯定道:「而且肯定不只是一個非法組織所為,也可能是他們聯合起來合盟的作為,他們互相打掩護,才會讓人查無可查。」
方才特別去茶水間端了個托盤拿了好幾杯茶水進來的風霽月聞言,邊分著茶水邊皺攏著一雙秀眉:「追查熒禍和六弒荒魔幼年狀況時我們便都有發現,兩人過往的履歷都過於空白。不是說他們一如常人般平淡的成長經歷奇怪,而是這個經歷跟他們表現出來的行為舉止完全不相符。詭異的是,就連暗網也查不到兩人任何相關訊息。」
話到此處,眾人將目光投向安靜地坐在桌尾一處的夜雨滄神。
夜雨滄神雖然未參與這些刑警的討論,不過也將內容聽了個分明。他輕輕搖頭:「我雖然是黑戶,明面上也是查無此人,但情況跟他們不同。一開始是家裡為了躲避虛無組織的查找所以隱姓埋名,後來則是為了復仇,並未經過任何組織培養。」
大家了然地點了點頭。
即使夜雨滄神自己撐著行事,未尋求正常法律管道這點不可取,但也不得不說他這一路確實不容易。
一個孩子自己揹負著這些重責前行。
把月無缺的白板拿了過來,靜濤君又拿了個綠色的筆在上面添了幾筆。眾人一看,他在上面分別寫了孩童、器官、武器三個語詞,又分別把這三個語詞圈起來後,在下方畫了兩個大箭頭,兩個箭頭之下則又各自寫著:實驗、買賣。「在這些案子裡,因果關係該是如此。」
月無缺又把白板拿了回來,補上兩筆,他把那兩箭頭畫了個迴轉:「也是循環。」
炎無心長嘆一口氣:「這樣的規模肯定由來已久,我們從一個案子、一個案子裡分別追查這麼久,也尚未摸到源頭,要如何才能徹底將這種病態的現象根除呢?」
幾人則紛紛將目光停在買賣一詞上,皺著眉頭沉默不語。
正當氣氛沉悶,練習生、意琦行和那群去拿餐點的同僚們在會議室門口碰巧會合,三方一起進門,莫尋蹤幾人拎著幾大袋香噴噴的炸雞薯條漢堡和飲料直往桌邊衝並熱熱鬧鬧地忙著分餐、豁青雲一進門便往昔月影身邊拐去,昔月影睨了他一眼把他拉了過來低聲細語說了方才的討論內容。練習生則是索性端了個份量十足的大湯鍋來走到紅塵雪身旁,貌似是要把他的愛心餐也分享給眾人一起享用了。
而意琦行將目光對上談無慾等人,道:「軍隊方面說可以,權限不限制。」
「喔。」談無慾拉了個長音:「看來他們這是也有了線索不過卡關了?」
意琦行直言:「他們有先借提詢問過任雲行和幼稚園孩童綁架案的主謀了。任雲行精神狀況不佳言行顛倒反覆,不過孩童被綁架一案的主謀確實是認識任雲行,任雲行那廢棄工廠住處外密林裡的大型武器也是他們放置。」
軍隊一方借提?這也得要透過檢察官進行吧?瞇著眼睛快速地掃過談無慾的表情,月無缺輕嘖:「他們問到的確認的就這些?我們剛才光從主謀的長相也都推到這一點上去了啊!」
青陽子也問:「有詢問到武器如何順利進入海關的管道嗎?」
賦八落則難掩焦慮急匆匆地:「他們是禁世軍工的人嗎?」
意琦行對著兩人都搖了搖頭:「軍隊的人訊問時沒有問到他們的管道,只知道這人就是此組織的首腦主謀者,冒險親自來臺灣便是想替組織帶入新血。」說到此處他的情緒因想到澡雪因此遇險也是頗為憤怒,平復了一下才又說:「組織不是禁世軍工,叫做兵禍。」
大家一愣,隨即面面相覷:「兵禍?」
……
今日醫院裡的氛圍似乎頗為肅穆,雖說在醫院裡本就是生死來去,醫護人員為此匆忙的身影也是隨時隨處可見,但此時在一處手術室外間,靜默地各自忙碌的醫師與護理人員的背影皆透露出緊迫的氣氛,每一秒每一刻鐘的動作也都書寫著生命的重量。
下午被緊急叫回醫院的挹天癒舉著雙手正在進行消毒,他是主刀。
一旁的院長慕少艾來給他做助手。
進行完消毒的挹天癒轉頭看向慕少艾。自他進入這家醫院後,對慕少艾的印象便是風趣灑脫愛笑鬧,無論是醫院內部開會還是上面有人來視察,常常還是沒有一個正形。然則,此時慕少艾的臉上一洗那些歡脫情緒,面無表情更甚於他。
他略遲疑了一下,還是問道:「來源?」
聽聞這兩字,慕少艾只眼裡一閃而過一抹笑意,輕聲說道:「放心,絕對不會有問題。」
挹天癒定定地看向眼前不遠處躺在手術台上的小小身軀,略闔一下雙眼後朝前堅定邁步。
如此便好,他定會讓荒靡堂堂正正地繼續活下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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