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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坑

*臺灣獨立*

2026年3月28日

《霹靂同人|群像》不許芳菲盡 案三蛻變68

這幾集其他人的部分比較少,因為在同時埋軍隊那方面的線。
不過接下來應該還是群像了。
希望能盡量寫到每個人Q^Q
尤其是我的本命們。

本來沒打算寫某人的但是想來想去還是寫了。
不然青陽子和靜濤君的案件就少一個環節了(汗)
是說青陽子跟靜濤君的情況跟倦收天和原無鄉還是不一樣的。
畢竟這倆人都沒一個是鈍感的。
但為什麼兩個人還卡在這個階段嘛......
哼哼。

是說說到CP,咳,先前我本來打算寫劍謫仙跟舒龍琴心,
因為我喜歡師徒配嘛~
但是後來對這對感覺比較淡了(這就是寫文拖太久的下場)
所以這方面配對會有些微變動。
好在我先前也只是在作話提及,文章內容連一點暗示都沒有XD

4/5

寫小說就是一種自言自語還有自證,然後總覺得我已經在這個迴圈裡可以安詳閉目了呢^_^(並沒有)
QAQ最近好卡好卡好卡啊啊啊啊(抓頭髮)
主要就是不斷的討論會議會議討論這樣囧
感覺好像得在他們的生活再添點別的事(思考)
(眾英雄大俠:不,你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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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問奈何此人的複雜心思伴隨著他的離去落幕了,而非法實驗研究與器官買賣案件,他不是頭一人、也不會是最後一人,案件卻在他身上形成了一個迴圈循環。這個循環起源於他那極具暗示性的BJD娃娃用飾品,在他死後,一切交易似乎掩於耳目之下,暗潮洶湧。
案件調查小組靖玄組循線追去了幾家醫院和幾個許是交易的地點盯梢,除了幾名形跡可疑者還在對之持續觀察外,其他線索已斷。警方也看出來了,這跟先前的幾個相關案子一樣,那些組織將這些交易與實驗當作是個項目,結束後斷尾求生,動作乾淨俐落,看起來一點也不戀棧這些成果背後可能帶來的利益。
但是這是不可能的。
不管是為了一個目的又或者利益,那都是違反道德、傷人害命的行為,且這背後驚人的、龐大的甜頭,足以讓那些狼貪虎視之人爭相競逐。



早晨來刑事局來的挺早的靜濤君手臂裡照舊抱著一疊資料下車,臨走到一個叉路口突然停頓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後,選擇了右邊的電梯按下上行鍵。他眉目低垂著對著那疊資料一掃一掃的,思緒卻沒放在上面,而是還在想著昨天晚上和青陽子的對話,一下子又想到了問奈何、又是想到了軍隊裡的那位隱伏者,眉頭一下皺一下鬆的。
等電梯到了樓層,他腳步不停地直接往一個辦公室走,敲門前還看了眼腕表,想著自己似乎來早了,門內卻是傳來幾聲人聲。
靜濤君挑挑眉,毫不客氣地敲了門。


「請進。」


靜濤君推門一入,就看見臉上有些才洗漱過後的濕潤感、還微帶疲憊神情的談無慾,咋舌:「談局,是上面給了你業績壓力了嗎?沒想到談局竟然是這麼捨己為人大公無私的一人,吾輩敬仰不過不敢效仿。」怕猝死。
他還沒追求到、得到人生目標呢!
看見是他,談無慾擺擺手,面上雖然有些倦色,不過不妨礙他一臉刻薄表情:「靜濤副隊長果然一門心思都只放在一人身上了,想必青陽子也從來沒好好跟你介紹過我。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是我的座右銘。熬夜為的不是業績,為的是完美主義犯了而已。」
實在是誤會大了,這種事情萬萬不可外傳,否則某人又要抓他當搭檔了。
掠過談無慾的調侃,靜濤君對於他說得所謂的座右銘不置可否:「那想來在這個案件真正落幕前,局內應該沒有一人能睡個好覺了。」他也是頗為理解,昨晚青陽子自己本來也想熬個通宵把那些出現出入違禁物品的關務與通關作業再仔細研究研究,被他以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等話語給趕回家了,他自己卻是偷偷帶了一些資料回去細究。一想到青陽子對他說的信任二字,他差點燃盡了體內的柴薪,恨不能一夜就把全國的海運通關和空運通關近來的報關資料可疑之處檢查個遍,好把成果遞給青陽子。

「咳。」靜濤君收收心神,對著正在喝濃茶,也倒了一杯給他的談無慾道:「有兩件事情,一來是詢問,二來也是想與談局參詳參詳。」



這倒令談無慾有些些好奇了,有事情竟然是來找他討論而不是去找他們隊隊長?看靜濤君將資料放在身後的小茶几上,空出兩隻手來,一 纖白長指敲著桌面,一手拿過他倒給他的那杯茶,眉梢揚了揚。
這是要問什麼?還猶豫了?談無慾背靠著身後書櫃:「嗯,你說吧,我聽聽。」



「昨晚上我和青陽在得知你們埋伏圍剿那些殺手的結果後,青陽讓我再去訊問一次六弒荒魔。」靜濤君先說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把他和青陽子的分析內容說了一通:「所以除了這次逃獄的事情外,我們懷疑六弒荒魔刻意再遭逮捕,除了先前所說的是為一個避風港外,另外便是為了傳遞消息。」靜濤君看著談無慾在他敘述下的表情變化,但是沒看出什麼來,談無慾的神情只隨著他的語句正常地細微地變動,在他說到傳遞消息一事上後,轉為眼眸下垂,是在做思索的動作。
他接著又說:「雖然他看起來與案件牽扯頗深,甚至是在問奈何一案的背景下行兇殘殺數條人命,不過如同你們之前透過對受害者的屍檢做的推論,在這件事情上,他不是問奈何信徒,連個模仿犯都不是,而只是個以此作樂的屠夫。甚至,我懷疑他只是在刻意混淆視聽兼之想與問奈何互別苗頭。」靜濤君淡淡地提起分屍案與六弒荒魔的關係,不過談無慾沒有馬上接過話來討論,而是看著靜濤君。
果然,靜濤君話鋒一轉:「但他是一個狡詐的人,如此行事看似亂無章法,卻是步步為營,既然是一場經營,那麼肯定是有目的。」

談無慾凝視著靜濤君,點頭:「這一點我認同。而這個目的,你和青陽咸認為是為了傳遞消息?為了傳遞消息要讓自己陷入牢獄。這倒是符合了我們先前有內賊的推論了。」

「呼,就是說啊。」靜濤君唏噓一口氣,一副感慨模樣。

「不過,」談無慾放下茶杯,搖搖頭:「這一點事情,我覺得大可以在等一會的會議上提出來說,能讓你一大早的就來局長室尋我,應該是有別的看法與考量吧。」
雖然是上司也是同僚,談無慾可不覺得自己跟靜濤君有這番能私下兩人一起頭碰頭研究案情的熱情與交情在。
而他們兩人唯一的聯繫嘛……

靜濤君頓了一下,還是開口繼續說下去:「從六弒荒魔的背景來看,他想傳遞的消息和對象,應該跟武器走私和軍隊那一方的人員有所相關連。」
一聽到此,談無慾瞇了瞇眼睛,盯著靜濤君,抬手做了個制止的動作:「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沒有證據卻有懷疑對象的想法實在是太過武斷,循著武器與其零件走私這件案子追查下去,也能讓他露出馬腳。」
和談無慾對上眼神,靜濤君絲毫不落下風:「太過武斷嗎?但看來你和一些人,」他手指朝上指了指:「也並非完全沒有懷疑對象啊?或者我們說的就是同一人?如果說我有辦法加速進程呢?從談局平時的作風看來,應也不是墨守成規之人。」
想了想,談無慾一雙凌厲鳳目眼稍微挑:「你想讓六弒荒魔傳遞假消息給對方?」
「哈!」靜濤君笑了一聲一方面表示確實如此,一方面表示英雄所見略同。



權衡一下利弊後,談無慾卻沒馬上回答是或者否定,只打趣般道:「看來這個情敵的下場有點慘。」


靜濤君表情略微僵了一下,轉瞬間又恢復成那副溫和模樣。

……


也不只有談無慾熬了一宿,昨天逮回這麼多犯罪之人,他們都還沒來得及問對方意願想著要讓蒼開個夜間偵訊許可呢。結果倒好,那些人一個一個的都搶著說連夜訊問也沒問題。他們累了半個晚上逮人又忙了一整夜分組進行訊問,獨獨月無缺昨晚在醫院要離開時就被談無慾趕了回家去,他的身體狀況也不適合時常睡眠不足。
也因此他一到警局推開會議大門,發現一整個會議室裡都顯得暮氣沉沉的。
不過他也沒多在意,相反的他略顯抑鬱的臉色還挺融入這氣氛。

月無缺只抬了眼瞄了瞄這班人怎麼一片靜悄悄的,馬上又低下頭邊走邊單手敲著手機打字,邊輸入還邊咬牙切齒,一張清麗的面容略顯猙獰。抹了一把臉的倦收天看他那敲手機的力度都快能把手機給戳穿了,疑惑:「你這是知道了昨晚問訊結果了?在跟人討論?」
暫時放下手機,月無缺白了他一眼:「什麼問訊結果,玉人這是在跟丹青、琴心還有風雲吩咐事情!」
談無慾的行事效率還是很高的,當然,搞事的速度也是不遑多讓。這才昨天白日提的方案,今天對於幾個學校的配合行政措施就下來了。夢丹青反正本來在警局裡也只是顧問,要不是去年開始因為幾個案件牽扯上自身怕連累學生受傷害所以停課,他平時多半還是在自己開的畫室裡教學,因此臨時去學校當個代課的美術老師也不算麻煩。舒龍琴心是大四生今年就要畢業,除了先前與教授合作的公益演出外,就是準備畢業音樂會了。現在在幾個養老院的公益演出已經結束,畢業音樂會他也準備了一陣子了,對於談局將他安排到風雲的學校裡當個音樂課的實習老師自是欣然配合。
更別提本來就是高中生的風雲兒,當然對這個方案更是不會有異議。


這讓覺得自己在孤軍奮鬥抵抗強權的月無缺十分鬱卒。



他當然知道談無慾能將這個點子說出來,必然是不會讓這三人遭受危害,更何況學校裡也不只有他們的親朋,那還有幾千名學生和幾百名老師呢,他們將人統一放在一個地方保護起來,同時,卻也成為一個醒目的張揚的目標,自然也得將範圍內的安全防護做好。
月無缺能理解,但理解不代表放心。
昨天將近凌晨一點多回到家時又收到談無慾的消息後他就焦躁到現在,具體表現在一大早上起床後他看見家裡的哪一位就把事情念叨一遍,還讓他們要謹慎小心,直直重複叮囑到他人都到了刑事局了也沒放過他們,一路上還在用手機傳Line在群組裡強調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夢丹青畢竟也是刑事局的一員,本來就知道計畫,又性情溫婉,無論無缺說幾次他便應好幾次也不嫌棄他煩人、風雲兒自從找到跟月無缺溝通的竅門後也順著他的毛梳,也就舒龍琴心習慣性地跟他懟了幾句,兩人鬥嘴鬥的夢丹青跟風雲兒都把手機的群組通知靜音了。

倦收天微微挑眉,能讓月無缺這麼一副崩潰的模樣那大概是事關這三人的安全,看來談局昨天說的事情已經開始進行了。
一旁的原無鄉邊掩嘴打呵欠,搖頭:「總覺得依你現在的精神狀況應該不會想要聽到昨晚的訊問結果。」

「啊?」沉浸在通訊群組裡跟琴心你來我往的月無缺聞言抬頭,殺氣騰騰。
原無鄉一臉無語:「算了你接著忙吧。」語畢還拍了拍月無缺的肩膀。



莫尋蹤垂頭喪氣,日前救援江南春信時他曾被意琦行臨危受命頂了一下他狙擊的位置,發現他技術不錯後,這次行動原無鄉讓他跟著練習生和紅塵雪一起,練手兼學習。行動結束時他還相當滿意自己的表現呢,活捉了好幾個殺手,沒想到訊問環節一完成,他頓覺自己好像做了場白工。
「這些都什麼人啊,這種非法工作都接的這麼隨興的嗎?」先前向南宮一案好歹那一場派出來的攔路殺手都還是有組織有背景的人,這次倒好,比大雜燴離譜,一詢問之下還有那種用著純潔眼神回答說他只是暗網上接個單要替人報復行俠仗義,讓他氣的當場跳起來背刑法給對方聽。
練習生安慰他:「總歸是把這些非法份子逮捕,社會也能少了些違法亂紀的人。」作壞的人是怎麼抓也抓不完,多捉一人,也能安慰自己算是減少一些犯罪率吧。


紅塵雪不解:「既非出自各個組織的人馬、擒抓過程也沒發現有人在其中指揮,訊問時連應答如何接下工作的內容都五花八門,設計讓這些人涉入謀殺夜雨滄神的人究竟是什麼目的?」
「這些人交代的來歷也不複雜,」風霽月盯著手邊一疊A4資料夾,也是滿臉疲憊。昨夜這些人通宵審訊她和炎無心就徹夜按著問到的資料一一清查核實身分:「目前也沒看見有瞞騙的部分。」
最近沒有屍檢工作的翠蘿寒也陪著姊妹們熬夜幫忙篩檢資料,杵著下巴皺著眉:「這些人的目的與我們查到的得知的目的其實本質並不一致。」
眾人看向她。
意琦行想了想,視線也移往那疊昨晚問訊的成果:「妳的意思是指,雖然他們接了所謂的案子前去刺殺夜雨滄神,而我們自六弒荒魔口中得知到的消息也是他們組織將夜雨滄神視作目標,但其實意義是不一樣的?」
翠蘿寒點點頭。



看了眼想事情想得出神、面無表情的賦八落,道即墨抿了下唇:「六弒荒魔說的話到底可不可信還是一個問題,而且至少從這次的行動來看我就沒看出來這些人的背景有禁世的痕跡在。」他倒也不是替禁世軍工說話,而是查到的證據會說話,這些雜牌殺手很明顯的就是跟這些組織毫無關聯。
白玉虹啊了一聲:「那金流呢?這些人能接案那總會有一個人發出需要找殺手來謀殺夜雨滄神的消息吧!發出訊息找殺人的人呢?付錢給殺手的人呢?」
炎無心揉了揉眉心:「付錢給殺手的帳戶每一個都不一樣,查起來全是那些詐騙集團向民眾購買的帳戶。」她核對了一整夜直到清晨的帳戶和金額,現在眼前全是數字在流動,結果查起來沒能找到幕後給這些殺手付款的人不說,倒是循線查到了幾個詐騙集團和車手,打擊詐欺犯罪中心的同仁拿著資料開心地去調派人手抓人了。
想起一大早收到頻頻的讚美和感謝那一幕,炎無心都有些哭笑不得。



「總覺得這個幕後之人……」豁青雲歪歪頭想著要怎麼形容這人。



「就是閒的!」
「有點惡趣味。」


總算從叮囑小心注意安全的大業中回過神來的月無缺聽著與自己同時說話的聲音翻了個白眼,看著走進門來的談無慾,眼神幾分幽怨。談無慾也沒理會他,招呼了跟在自己身後的一名身著一身黑衣的男子一聲,讓他落座在自己身旁。而隨著談無慾之後,青陽子和靜濤君也帶著昔月影到了會議室,紛紛入座。



待眾人坐定後,會議室沉靜下來,所有人都將目光投注在談無慾帶來的男子身上。男人容貌俊美、皮膚白皙、氣質凜冽,但在被這麼多人注目之下顯出來的不自在感又中和掉了那份冷淡。就見他身體僵了一瞬,略顯不熟練地對大家點頭:「我是夜雨滄神。」
青陽子將視線移向談無慾,談無慾對他一挑眉,青陽子則稍闔睫目,似乎在思索。
大家可沒空閒注意他倆在打什麼啞謎,看夜雨滄神簡單說完自己的名字後就緊閉著嘴巴一副不知道怎麼開口的模樣,都跟著他屏氣,憋的差點窒息。
談無慾拍了下夜雨滄神的肩膀,引導般地詢問道:「帶你來此是我們調查的案子有幾個疑點。我們抓獲了六弒荒魔,他自承他背後的組織禁世軍工似乎有意擒捉你。不過昨晚的情況你自己也看見了,那些人下的是死手,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你和這個組織有恩怨?」
夜雨滄神想了一下,緩慢搖頭:「我認識六弒荒魔,但不知道也不認識禁世軍工。知道六弒荒魔是因為我和白秋楓的家族與虛無有深仇,不過這件事情已經了結了。」關於這一點他自己也是想不明白,為何事件了結後平靜的生活會被打破?
青陽子眉頭攏起:「難不成除了六弒荒魔,虛無的組織尚有其他人逃出加入了其他犯罪勢力?」
夜雨滄神還是搖頭:「這我不確定,我只見過六弒荒魔,不過,」因為覺得事情不對勁,夜雨滄神記得很清楚:「原本我和白秋楓的生活還算平和安穩,但自從我開始四處尋醫給白秋楓找治療方法後,就開始被盯上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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