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集其他人的部分比較少,因為在同時埋軍隊那方面的線。
不過接下來應該還是群像了。
希望能盡量寫到每個人Q^Q
尤其是我的本命們。
本來沒打算寫某人的但是想來想去還是寫了。
不然青陽子和靜濤君的案件就少一個環節了(汗)
是說青陽子跟靜濤君的情況跟倦收天和原無鄉還是不一樣的。
畢竟這倆人都沒一個是鈍感的。
但為什麼兩個人還卡在這個階段嘛......
哼哼。
是說說到CP,咳,先前我本來打算寫劍謫仙跟舒龍琴心,
因為我喜歡師徒配嘛~
但是後來對這對感覺比較淡了(這就是寫文拖太久的下場)
所以這方面配對會有些微變動。
好在我先前也只是在作話提及,文章內容連一點暗示都沒有XD
68.
問奈何此人的複雜心思伴隨著他的離去落幕了,而非法實驗研究與器官買賣案件,他不是頭一人、也不會是最後一人,案件卻在他身上形成了一個迴圈循環。這個循環起源於他那極具暗示性的BJD娃娃用飾品,在他死後,一切交易似乎掩於耳目之下,暗潮洶湧。
案件調查小組靖玄組循線追去了幾家醫院和幾個許是交易的地點盯梢,除了幾名形跡可疑者還在對之持續觀察外,其他線索已斷。警方也看出來了,這跟先前的幾個相關案子一樣,那些組織將這些交易與實驗當作是個項目,結束後斷尾求生,動作乾淨俐落,看起來一點也不戀棧這些成果背後可能帶來的利益。
但是這是不可能的。
不管是為了一個目的又或者利益,那都是違反道德、傷人害命的行為,且這背後驚人的、龐大的甜頭,足以讓那些狼貪虎視之人爭相競逐。
早晨來刑事局來的挺早的靜濤君手臂裡照舊抱著一疊資料下車,臨走到一個叉路口突然停頓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後,選擇了右邊的電梯按下上行鍵。他眉目低垂著對著那疊資料一掃一掃的,思緒卻沒放在上面,而是還在想著昨天晚上和青陽子的對話,一下子又想到了問奈何、又是想到了軍隊裡的那位隱伏者,眉頭一下皺一下鬆的。
等電梯到了樓層,他腳步不停地直接往一個辦公室走,敲門前還看了眼腕表,想著自己似乎來早了,門內卻是傳來幾聲人聲。
靜濤君挑挑眉,毫不客氣地敲了門。
「請進。」
靜濤君推門一入,就看見臉上有些才洗漱過後的濕潤感、還微帶疲憊神情的談無慾,咋舌:「談局,是上面給了你業績壓力了嗎?沒想到談局竟然是這麼捨己為人大公無私的一人,吾輩敬仰不過不敢效仿。」怕猝死。
他還沒追求到、得到人生目標呢!
看見是他,談無慾擺擺手,面上雖然有些倦色,不過不妨礙他一臉刻薄表情:「靜濤副隊長果然一門心思都只放在一人身上了,想必青陽子也從來沒好好跟你介紹過我。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是我的座右銘。熬夜為的不是業績,為的是完美主義犯了而已。」
實在是誤會大了,這種事情萬萬不可外傳,否則某人又要抓他當搭檔了。
掠過談無慾的調侃,靜濤君對於他說得所謂的座右銘不置可否:「那想來在這個案件真正落幕前,局內應該沒有一人能睡個好覺了。」他也是頗為理解,昨晚青陽子自己本來也想熬個通宵把那些出現出入違禁物品的關務與通關作業再仔細研究研究,被他以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等話語給趕回家了,他自己卻是偷偷帶了一些資料回去細究。一想到青陽子對他說的信任二字,他差點燃盡了體內的柴薪,恨不能一夜就把全國的海運通關和空運通關近來的報關資料可疑之處檢查個遍,好把成果遞給青陽子。
「咳。」靜濤君收收心神,對著正在喝濃茶,也倒了一杯給他的談無慾道:「有兩件事情,一來是詢問,二來也是想與談局參詳參詳。」
這倒令談無慾有些些好奇了,有事情竟然是來找他討論而不是去找他們隊隊長?看靜濤君將資料放在身後的小茶几上,空出兩隻手來,一 纖白長指敲著桌面,一手拿過他倒給他的那杯茶,眉梢揚了揚。
這是要問什麼?還猶豫了?談無慾背靠著身後書櫃:「嗯,你說吧,我聽聽。」
「昨晚上我和青陽在得知你們埋伏圍剿那些殺手的結果後,青陽讓我再去訊問一次六弒荒魔。」靜濤君先說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把他和青陽子的分析內容說了一通:「所以除了這次逃獄的事情外,我們懷疑六弒荒魔刻意再遭逮捕,除了先前所說的是為一個避風港外,另外便是為了傳遞消息。」靜濤君看著談無慾在他敘述下的表情變化,但是沒看出什麼來,談無慾的神情只隨著他的語句正常地細微地變動,在他說到傳遞消息一事上後,轉為眼眸下垂,是在做思索的動作。
他接著又說:「雖然他看起來與案件牽扯頗深,甚至是在問奈何一案的背景下行兇殘殺數條人命,不過如同你們之前透過對受害者的屍檢做的推論,在這件事情上,他不是問奈何信徒,連個模仿犯都不是,而只是個以此作樂的屠夫。甚至,我懷疑他只是在刻意混淆視聽兼之想與問奈何互別苗頭。」靜濤君淡淡地提起分屍案與六弒荒魔的關係,不過談無慾沒有馬上接過話來討論,而是看著靜濤君。
果然,靜濤君話鋒一轉:「但他是一個狡詐的人,如此行事看似亂無章法,卻是步步為營,既然是一場經營,那麼肯定是有目的。」
談無慾凝視著靜濤君,點頭:「這一點我認同。而這個目的,你和青陽咸認為是為了傳遞消息?為了傳遞消息要讓自己陷入牢獄。這倒是符合了我們先前有內賊的推論了。」
「呼,就是說啊。」靜濤君唏噓一口氣,一副感慨模樣。
「不過,」談無慾放下茶杯,搖搖頭:「這一點事情,我覺得大可以在等一會的會議上提出來說,能讓你一大早的就來局長室尋我,應該是有別的看法與考量吧。」
雖然是上司也是同僚,談無慾可不覺得自己跟靜濤君有這番能私下兩人一起頭碰頭研究案情的熱情與交情在。
而他們兩人唯一的聯繫嘛……
靜濤君頓了一下,還是開口繼續說下去:「從六弒荒魔的背景來看,他想傳遞的消息和對象,應該跟武器走私和軍隊那一方的人員有所相關連。」
一聽到此,談無慾瞇了瞇眼睛,盯著靜濤君,抬手做了個制止的動作:「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沒有證據卻有懷疑對象的想法實在是太過武斷,循著武器與其零件走私這件案子追查下去,也能讓他露出馬腳。」
和談無慾對上眼神,靜濤君絲毫不落下風:「太過武斷嗎?但看來你和一些人,」他手指朝上指了指:「也並非完全沒有懷疑對象啊?或者我們說的就是同一人?如果說我有辦法加速進程呢?從談局平時的作風看來,應也不是墨守成規之人。」
想了想,談無慾一雙凌厲鳳目眼稍微挑:「你想讓六弒荒魔傳遞假消息給對方?」
「哈!」靜濤君笑了一聲一方面表示確實如此,一方面表示英雄所見略同。
權衡一下利弊後,談無慾卻沒馬上回答是或者否定,只打趣般道:「看來這個情敵的下場有點慘。」
靜濤君表情略微僵了一下,轉瞬間又恢復成那副溫和模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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