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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坑

*臺灣獨立*

2026年3月13日

《霹靂同人|群像》不許芳菲盡 案三蛻變67

(心虛)最近有些懶散(毆)
也有點卡文(汗)

是說為了幾句話今天查了老半天的醫療資料了囧
但是真的只是寫小說非專業人員所以雖然挹醫生醫術高超不只妙手回春還是杏林之光但我的描述好像還是有點虛(淚)
就將就吧(喂)

其實看魔封時真的還滿喜歡看夜雨滄神跟一些角色的互動的,
像是跟新三口組還有談無慾和淨琉璃菩薩。
雖然他冷冰冰的,但超級有禮貌!於是疏離之中就帶著一點乖巧的意味XDDD
然後真的覺得談無慾在跟他互動時超像在拐孩子(喂)

3/21

最近給青靜想到了一個靈異鬼怪梗,問題是手頭上這篇還沒完啊(含淚望天)
現在要一次開兩篇文實在不太可能,就算是短篇QAQ
就是覺得如果設定道主死去變成鬼王還失憶,應該滿有趣的(喂)
(靜濤副道主:^ ^吾看不出來有趣在哪呢。)

然後現在警局裡應該有兩個覺得萬事不順的人(毆)
都想去牆角種蘑菇的那種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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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無論外面如何風雨,ICU裡,也只有儀器的聲響和醫護人員的走動聲。夜雨滄神凝視著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雙唇也毫無血色的白秋楓,這才幾日不見,原本只是病弱卻還能進出灶腳煮出一盤盤菜餚再微笑著喚他一起用餐的秋楓就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了,身體上連著幾道管子,是葉克膜。
可是如果不離開,麻煩更大。
夜雨滄神用力抿著嘴唇,白少棠模樣的臉皮也有幾分牽動。挹天癒稍微觀察了一下,這人偽裝的技巧確實高超,不是完全覆上面皮那種,而是使用局部的偽裝材料再加上化妝。不過他也不是負責辦案的人員,見夜雨滄神光是看著了什麼也都沒問,示意:「好了嗎?我們先去外面的診間,這裡早已經過了門禁時間了。」
夜雨滄神似乎話不多,點點頭表示了解後,跟著挹天癒離開ICU,離開前又轉頭再看了病床一眼。

再度經過消毒室,兩人換下身上的衣服,挹天癒將人領進了本來就準備好的一間看診間,讓人坐下後,沒等夜雨滄神發問,直接俐落道:「白秋楓是心臟衰竭,日前因為休克先安裝葉克膜以爭取搶救時間,接下來她需要進行瓣膜置換,心臟是否需要移植這部份可以等術後觀望。」看夜雨滄神的眼神有些不確定,又補了一句:「她的病況剛好在一個進程的節點上,先不急移植。」
夜雨滄神一愣,終於再度開口:「還不需要移植嗎?但是……」


挹天癒抬起戴著口罩的臉,眉眼透出冷淡,說話態度也是公事公辦,然則內容卻讓夜雨滄神可以在此時適度地稍微放鬆一些:「雖然就算無家屬在場院方也不會耽誤治療,不過警方為了讓你出現稍微說的嚴重一點,而病況也確實介在臨界點,目前先用其他手術手段治療看看。」
略停頓幾許,挹天癒見夜雨滄神又只板著張臉有些楞神,想他是不是沒有什麼問題了便要離開,不只是ICU是連醫院都已經門禁了。卻聽夜雨滄神有些不解地問:「你是醫生,不也是警方的人?怎麼不問我那些人是誰?」
挹天癒忍不住闔上眼,平靜回答:「我是醫生,不是警察。」在回覆的時候,一手下意識往桌面上抓取,不過也很快反應過來這裡不是他的專屬診間,桌面沒有他的茶杯。
夜雨滄神仍舊十分狐疑,但還沒待他繼續詢問,他的腰背突然挺的更直,注意到此點的挹天癒也挑了下眉梢,下一秒,被關起來的門板響起了頗有禮貌頗為克制的敲門聲,敲完了,門把手才傳出喀擦一聲。
夜雨滄神戒備的轉過頭並做出防備動作,不過,進門的男子雖然頂著一張刀削斧鑿有稜有角的嚴肅臉龐,然而隨著他帶進門來的氛圍既不緊張也不危險,反是如清風朗月,他身後的幾位刑警將一些殺手繳械壓制在地的動作更襯出從中穿梭而來的他從容不迫。男子身著一件毛呢長大衣,原本放在口袋裡的手朝他遞過來,微笑道:「我是刑事局局長談無慾,幸會。」


眉頭微微攏起,從白少棠臉上、應該說夜雨滄神臉上顯出些拒絕的態度,不過眼下的環境並沒有讓他有其他選擇的餘地。他無視談無慾表示善意示好的手,深吸一口氣後正準備開口,談無慾也將手放了下來,好像也不在意他的態度,先朝著挹天癒道謝並點點頭致意後,往後退了一步坐在靠在牆邊的一張椅子上。
挹天癒也站起身來直接離開,他無意也不想介入,不過……
在掩上門前,挹天癒雙眼略垂下,長長的雙睫一掃一掃。不過,雖然他是白秋楓此次進院的主治醫師不假,但這些安排都帶有一些刻意的痕跡在……


隨著挹天癒俐落的腳步聲遠離,診間再度恢復到無聲到靜謐的程度,一者是保持著抗拒的神態,一者則是帶著饒富興味的表情將夜雨滄神看了一遍,眼底閃過一道芒光,才慢慢開口:「這次也算是合作愉快,只是我們警方好像有點虧啊。」
身軀僵了僵,夜雨滄神語氣冰冷:「他們不也是你們想要抓的人?我沒有義務再幫助警方。」



談無慾略偏了下頭,夜雨滄神雖然貌似拒絕的態度十分堅決,不過他也從他的身姿和語氣裡看出幾分無措來。擺了擺手道:「這些事情自然不需要一個一般民眾來幫助,我要跟你再談的條件、要你幫的,是你自己和白秋楓。」
略過談無慾話語裡其他的含意,夜雨滄神一聽見白秋楓的名字自談無慾口中說出,便緊覷著他:「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談無慾重複咀嚼一遍他的話,板起來臉,雖然他那張臉板不板正起來好像都顯得嚴厲:「方才從我進來這樓層一路上看見被抓捕到的殺手,並非是一個群體,是不是專職殺手另說,但至少從這些襲擊的手段來看就知道質量參差不齊,現在還沒經過訊問,身分不明。但你能肯定你想引出來的人真正已經被警方都捕獲了嗎?你能確定白秋楓已經是安全無虞的了嗎?」
夜雨滄神眼裡露出幾分不信任和威脅。

「還有,對方針對的,到底是你、白秋楓,還是握在你手裡的……秘密?」


……


夜雨滄神僵直著身體。
他自己是無所謂,但事情若一旦牽涉到白秋楓,那是萬萬不行!一年多前,家族的血海仇恨在虛無的幫派被警方消滅殆盡後,他原本以為自己和白秋楓終於可以再無後顧之憂地一起過安穩的日子。當初白少棠毫不顧忌地向他這位陌生人臨死前託付照顧妹妹,卻也讓他有了一個安定的機會。誰知道平順的生活沒過幾天,白秋楓的病況越發嚴重。兩人經濟不算寬裕,他外表偽裝的了白少棠,但白少棠的工作他並無法接手、又得時刻關注白秋楓的情況,他只得四處找短工並尋醫找醫治方法。
雪上加霜的是,不知為何曾短暫交過手、他聽說已經死去的六弒荒魔又出現糾纏。原本他以為是虛無捲土重來,只是這一波又一波殺機之下似乎又相當不同。
「你說的事情我都不知道,跟我們兄妹無關。」夜雨滄神眼神更冷了些,這是要拿白秋楓的安危威脅他?
同時,他瞄了眼被掩的並不嚴實的門扉。


談無慾也不著急,他身上的大衣未解下,深鐵灰色的毛呢大衣襯的他的臉色更毫無血色。他笑了笑,不過沒什麼誠意,嗯,反正夜雨滄神也不會在乎他到底有沒有誠意這回事,慢慢道:「本來是沒有什麼關係。對了,方才挹醫師應該有向你解釋白秋楓的病況,這些倒真不是警方請醫生來對你胡謅,是白秋楓實際的病情。你經常陪她看診,可以自行判斷真偽。我們只是藉由他帶你進去探望白秋楓和解說病情的時間,想與你見面聊聊,問你需不需要幫助。」
「不需要。」夜雨滄神立即回答。
眨眨眼,談無慾道:「你確定真的不需要?」他指了指門外:「像今天的狀況不會是頭一回,也不會是最後一次。」他說話的語調像月光下流淌的涓涓小溪,又長又緩還觸之冰稜:「更何況,即使醫院與警方不會拿病患的病情對威脅你做籌碼,生命無價,先前也說了就算沒有家屬到場,院方一樣會醫治白秋楓,但是後續呢?你放心將白秋楓的照護交給他人?況且院方能照顧一時、也不可能照顧一輩子。那些人不徹底解決,你便無法親身照顧白秋楓,不是嗎?」



談無慾的幾個問題問的夜雨滄神啞口無言。


「你不想了結這些麻煩嗎?」談無慾眼神微瞇:「也不想有一個真正的、明確的自己的身分嗎?」


腦中一麻,這些對夜雨滄神來說確實是迫切的問題。源源不絕的找上門來的麻煩讓他和白秋楓的生活增添更多變數。而身份……,夜雨滄神冒用白少棠的身分,他自己本來是個黑戶,自己一個人生活時不覺得麻煩甚至有時還是個便利的背景,可是與白秋楓在一起生活後,成了各方各面各種不便的造因。
談無慾見他眉頭深鎖,並未繼續提問,而是背靠椅背微微放鬆,好整以暇。
嘖,從早到晚的,同僚們出生入死,他這個局長也是不輕鬆啊。



良久,夜雨滄神盯著談無慾,嗓音有些啞:「你們就這麼大公無私?說是要幫助我們、讓我們幫自己,前面不還說警方虧了嗎?」
「哈!」談無慾是實實在在地笑了出來,眼前的年輕人雖然是個老江湖吧,不過又莫名的有些單純:「嗯,是虧了,畢竟好處都是你們得啊,你若答應條件,我們還得替你包辦處理後續問題。」他正了正神色,才進入正題:「你去過藍峰拍賣行嗎?」
夜雨滄神一愣,老實道:「去過。」


「拿走了一件他人配戴在身上的飾品或者平安符?」
「沒錯。」夜雨滄神爽快回答,不過反應很快地把事情串聯起來,凝眉:「……你的意思是那個東西有問題?那些人找上我可能是為了那個平安符?」
談無慾意外:「你不知道?那你為何要盜取?」
夜雨滄神搖搖頭:「我不知道那個平安符有問題。去盜取是因為,」畢竟是偷竊,他猶豫一下,才開口:「我打聽到東皇天下亦有心臟疾病,而他有名私人醫生好友妙手回春,但鮮少對外出診,聽說出診也是要憑藉信物才能讓他看診。我原本是想向他借用後再找機會悄悄還回去,不過……」
不過東皇天下那一家的案子案情發展太快,轉眼間幾乎死了大半,唯二的其中一個還被關押著在等法院審判,另一位無辜者則出國去了,他想還東西也找不到人還。
談無慾聽罷微微闔眼,又砸摸了一下,信物?看診?「這名醫生名叫問奈何嗎?」
夜雨滄神點點頭:「對。」


談無慾嘆了一口氣:「那你恐怕要失望了,問奈何已經病故。」冷硬的眉眼間難得有些溫和:「此間醫院的心臟內外科醫生群亦是聖手仁心,後續若有這方面的問題你也可上刑事局尋我們求助。但是,你先前的這些行為切不可為,你冒險是想解決問題,卻有可能引上更大的麻煩。」邊說,邊伸出手:「勞煩,將平安符給我。」
聽聞問奈何病故,夜雨滄神遲疑了一下,把一直放在身上的平安符遞給談無慾。談無慾將平安符拿在手上,也沒有多做端詳,平安符是真是假又是否內有玄機還得拿回局裡拆解查驗才能知道,只掏出一個證物袋把東西密封收好,又對夜雨滄神道:「你的身分的問題我們會協助辦理,不過,我們也有些問題要再問問你,你看我們都幫了你這麼多忙,現下要麻煩你跟我們回去一趟了。」見夜雨滄神有幾分掙扎和愧疚,對他眨了眨眼睛補充道:「放心,只是讓你解釋一下釐清案情,先前那些嘛就先算了。也不會馬上就詢問,我先帶你去安全的地方安置。」

「好。」夜雨滄神俐落回應,不過有些生硬地道:「不用算了,你們該怎麼辦怎麼辦。」
談無慾挑挑眉,滿意於夜雨滄神的回答後站起身來,示意他跟上,開了門走出診間。不意外的,在門外邊看見靠著牆站著的月無缺,其他人大概是先押著那些殺手回去了。
月無缺一臉嫌棄地看他:你的良心難道不會痛嗎?
談無慾對著他一聳肩:你第一天認識我?良心?當然是沒有就不會痛啦。
兩人一息間眉眼官司了一番,月無缺才對他開口交代結果:「來的都解決了乾淨了。」瞥了夜雨滄神一眼,見他頻頻往加護病房的方向望,神色又有些鬱鬱。方才他在門外聽了大半,先前在警局看到調查的資料見夜雨滄神為了白秋楓四處奔波便有些觸動,現在見到了人又在門外聽到了些事情,難免想起從前。
他和劍謫仙的從前。
月無缺伸手按住胸口,垂下的眉眼、臉側的兩縷髮絲遮掩住情緒。


「好,收工,其他事情明天再論。」談無慾在手機群組裡敲下幾個字讓眾人下班,自己則帶著夜雨滄神離開醫院。


……


醫院裡的埋伏反狙行動忙了大半夜,待在警局的幾位也不得閒。參與進案子協辦的國際刑警隊幾人被他們隊長青陽子派出去在幾個關口盯梢,他自己則是在聯絡了幾位上峰和他處長官同僚後,站在辦公桌後望著窗外濃厚的夜色思索著什麼。
靜濤君意思意思地敲了幾下門板直接進門後看見的便是青陽子緊鎖眉頭的模樣,回神見是他進來才把眉間鬆了幾許:「靜濤,六弒荒魔怎麼說?」
方才他收到也去醫院行動的原無鄉隊長的訊息,告訴他事有蹊蹺,去往醫院的那些殺手不像是出自一個組織也不像是接受過專門訓練的人,比較像是烏合之眾,這與六弒荒魔所言差之千里。不過六弒荒魔將事情交代的似是而非,本也不能全信。
所以他讓靜濤君再去詢問六弒荒魔,不過與其說是詢問,倒不如說故意去對他詰問。


靜濤君平素一派溫文爾雅,在他面前會活潑些許但不多見,不過此時按著額角像是想把浮現的青筋給按回去的模樣那還真是少之又少。青陽子想到其中關節,安慰道:「六弒荒魔的言語本就不足為信,讓你前去責問也是想他會不會再不經意透露出什麼線索,提取關鍵詞便罷,其餘不要多想,勿被其擾亂心神。」
看著情緒平和還勸慰他的青陽子,沒得到什麼線索不說還被六弒荒魔話裡話外揶揄挖苦幾句的靜濤君幾分鬱悶,費了一番功夫才把到了嗓子眼的想法吞了回去,故作咬牙切齒:「豈止是不足為信,是根本就沒法從他嘴裡聽到正經事。」
青陽子失笑,看來這是被惹炸毛了。他本來也沒想能一次就能從六弒荒魔口中問到些什麼,雙方交鋒許久,早已摸清對方脾性。「他對你都說了些什麼?」不過行事嚴謹的青陽子還是讓靜濤君回報一下六弒荒魔的回應內容。
靜濤君挑挑撿撿地對青陽子說,當然那些明顯是不必要的多餘話語他就不轉述了。


「嗯……」青陽子若有所思:「他原先意指不知道禁世軍工為何派他們擒抓夜雨滄神,頗有將此事劃分是禁世軍工此組織獨自作為與其他事情無涉之意。只是目前看來並非如此,一來夜雨滄神也算是問奈何與東皇天下一案之關係人、二來原隊他們亦說前去醫院的殺手並非屬於禁世軍工的人馬。這是六弒荒魔有所掩飾,還是他真不知夜雨滄神本身牽動何事?」邊說,他邊給靜濤君倒了杯茶。
「也有可能兩者都有。」靜濤君接過茶杯喝了口溫熱的茶水,把一些情緒也用茶水順下去,與青陽子討論:「有時候說話半真半假有可能是為了掩飾,也可能是他是要故作自己擁有籌碼可以談判,實際上他手中什麼牌面也都沒有,像是打一場梭哈。」
青陽子眼神閃了閃:「想空手套白狼?」他嘁了聲:「或者他想從警局這裡反過來套到什麼訊息?但就算他得知什麼訊息,現在他被關押,還能將消息遞出去嗎?……嗯?」像似想到什麼關鍵,抬眼,默契地與靜濤君對看。
搖搖頭,青陽子眉宇凌厲:「以他的身分來看,更有可能的是,他不是上了牌桌的玩家,而是玩家手中的那張牌。」

靜濤君嘴角微微勾起:「看來,不送點什麼消息給對方讓對方再加注,都要說我們失禮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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