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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坑

*臺灣獨立*

2026年1月31日

《霹靂同人|群像》不許芳菲盡 案三蛻變65

癲癇一個發作害我差點忘了再來要寫什麼XD
好在看看前文還是能有點印象的(毆)

目前我實在不好在前言多說些什麼,但其實真的很好猜。
畢竟我設的局也就這樣了╮(╯▽╰)╭
就是把某人禍害的幅員給擴大了一些,
這是現代社會啊,換個所求也是當然=w=
當然了壞人是趕不完的,
只能說某人除了希望他心上的人所願即所得,
就連他心上的那人沒想的,他都想替他周全吧U/////U
(某心上人:煩啊!)

2/7

延續先前幾回出場,我已經盡量把荒禘寫的G8一點了(毆)
就是讓連同夥的人都會忍不住想貓他一拳的那種XDD
希望以我的文筆有表達出來=w=

事情看起來很多很亂因為很多都是來搗蛋的XDD
而且這些主角各有各的麻煩。
至於澡雪的身世本來就打算這樣安排了,反正他本來也是玄冥氏造的嘛XDDD(喂)

然後剛剛看文看到某個play突然想起自己在多年前的七天裡寫的,把自己寫的襲吞看了一遍後在腦海裡發出了這真的是我寫的嗎的疑問(毆)?
畢竟我素很久了現在實在寫不出來╮( ̄▽ ̄)╭
然後也有修文做本的衝動,當然,只是想想。
襲吞真的太冷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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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六弒荒魔竹筒倒豆子般的把自己與組織的所為和目標都說了,眾人審訊完後又聚在一起分析琢磨,至少六弒荒魔的話不能全信,也得一一查證。
按他所說的內容,除卻猂玦與早先年四處網羅的那些孩子們,禁世軍工目前的計畫卻是與問奈何和他們重點追查的器官移植買賣沒什麼相關聯。熒禍與他自己本身的不同或者異常,多半是禁世軍工蒐羅得來,所謂的『改造』倒也並非太逆天太令人難以想像,而是像他這般是因醫療後造就而成。而禁世軍工則利用這些人的『不同』來進行各種非法目的,當然了,他們的本職在軍工,自然是各樣武器的研發輸出了。
令人意外的是,六弒荒魔所提到的人是他們也正想追查的白少棠,而非是……



不止談無慾月無缺等人看向賦八落,賦八落自己也是頗為意外:「我原以為他們第一要務當是會想先拿回武器研發設計稿和把他帶回去。這位夜雨滄神我在隳魔眾時未曾聽說過。」方才問了,六弒荒魔也不知道組織為何目標是這人,不過對他來說他倒覺得是不錯的挑戰和交手對象就是了。
他和此人交過一次手,失敗了。



盯著紙張上的寥寥數字紀錄,沉吟一會後,談無慾道:「他並非白少棠,卻依然照顧了白秋楓一段時間,從鄰里與學校老師學生的耳語聽來,如果他不是特別會演繹的那種人,那或許也不是不能找出來好好溝通溝通。」
一對上談無慾目光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小人步數的月無缺翻了個白眼:「白秋楓病發學校還通知不到人呢,你確定在醫院用這一招能把人引出來?這明晃晃就是在跟對方說你挖了個坑在他眼前等他跳啊!」
搖了搖頭,談無慾微笑:「當然不是病危通知了。」
「那還不一樣是個顯眼坑?」月無缺倒沒談無慾那般自信,覺得這實在太顯眼了。
其他人則瞧著談無慾等著他說明,談無慾也沒馬上向他們言明,只拿起手機播了通電話給慕少艾讓他假意要給白秋楓安排器官移植,不過雖然此回是假意,藥師也嚴正向談無慾告知依白秋楓的病況不能再繼續拖延了的情狀。
談無慾便回他,待人家屬到來吧,今天晚上應該能決定。


「嗯?談局是想用給白秋楓動手術的風聲來引夜雨滄神出現嗎?」原無鄉摩娑著下巴想了想,也點頭:「確實是,如果他是故意要扮演白秋楓的哥哥假借其身分的那種惡人,那也不用在頂替著身分的同時還往各處替白秋楓找治療心疾的方法了,顯而易見,他至少對白秋楓也是頗為照料關懷。」
關於這一點看法,月無缺倒是沒有反駁。他自己也是經歷過一番家人為自己奔波走忙,家人已是如此,更何況其實夜雨滄神與白秋楓目前看來是非親非故,他如此作為,可見情誼。

原無鄉隨即和倦收天等人去安排醫院的佈署了,至少從六弒荒魔口中聽來這夜雨滄神的能為也是頗為高超,若在拍賣會場竊取原本在東皇天下脖子上的吊飾平安符真的是他,那還得要再加上一個極擅易容術。左看看右瞧瞧,原無鄉把夢丹青和賦八落也一起帶走了,說是要讓他們去盯監視器。


月無缺半分沒動,雙臂抱胸躺在椅背上,一下子看談無慾、一下子又瞅瞅青陽子靜濤君:「想來你們跟玉人所想的一樣,這個禁世軍工雖然被瑯都不成功地借了回殼子、猂玦之爭也看見他們的身影、就連所謂的人體改造也好像有份,不過,」雙眼半睜半睞,月無缺打了個呵欠:「從哪方面來看,都感覺不太像正主。那些可能疑似是流落的實驗資料又或者是新式毒品的製程資料的內容,不管他們從何得來,既然都說了猂玦是異殃的東西,那這器官移植販賣案還是異殃嫌疑最大。而且那傢伙不說了,他和、劍謫仙不是多年前拿到猂玦的嗎?這麼多年了都無法拼成一個也解不開,對方想來也是如此。而將器官買家也處理掉的作法,只能說明這對他們來說不是永久的買賣,而更像是一個實驗的渠道了。」


按了按額際,靜濤君也搖頭:「聽那個六弒荒魔這樣一說,除去了瑯都那一團夥明目張膽被引進來臺灣販賣軍火還被團滅外,最近的這些武器走私和大型新式武器跟這禁世軍工也沒有什麼關係啊。他連主要目的都不是為此,比較偏向私人恩怨和目的。對了,你們是不是還抓到了一個任雲行?」
一聽名字月無缺臉都要黑了一半,深呼吸幾口順好氣後倒是想到一件事:「先別說這人了,那個脅持綁架幼稚園校車的主謀倒也是很可疑,莫名其妙的行事,玉人埋伏在車頂上時還聽見他們綁走小孩子是想把小孩子改造成兵器,如果這不是異想天開,那倒是符合了最近這些做人體實驗的組織的路數。」
邊說,月無缺邊看了眼意琦行,這回意琦行與他倒有默契,搖了搖頭。
月無缺挑起眉。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指尖點著紙面,談無慾羽睫上下翻飛:「猂玦雖然看起來各方必得,但他們的實驗貌似也不耽誤仍在繼續。而明知警方會以猂玦做餌為局還入彀,嘖。」
青陽子看了看他:「看來是被當作與瑯都等組織的作用相同了。」
「啊?我們警方嗎?」豁青雲指了指自己,頓了一下後倒吸口氣:「這是說我們也被、咳咳咳……」
「被利用了。」昔月影好心地替嗆咳一下的豁青雲拍了一下背接著說。

「剷除異己?」意琦行兩道濃眉飛的高高的。
思忖了下,月無缺歪歪頭:「感覺不太像啊,只為了剷除異己的話這麼大手筆的嗎?那對自家組織內部還是同行下手不就好了,這範圍幅員牽扯的也太廣還各方各面都有。像是想乾脆、」
談無慾和青陽子異口同聲:「開闢一方淨土。」


靜濤君感慨:「果然大手筆!」


……


拿起文件隨意地翻看幾頁,其中內容也未入眼,一手杵著側臉一手把紙張曲捲成筒狀後拍敲著桌面:「本來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他們要便給他們唄。計畫應該往下進行……鳳翥?」話說到一半發覺商討的對象在神遊天外,明狴荒禘略感不悅,面上一只眉毛吊的老高,故作好奇:「嘖,竟然能走神了,禘這是人老珠黃沒有吸引力了?」



和鳳翥不想翻白眼,於是選擇閉上眼:「荒禘,我是你的大舅子。」所以拜託一下用字遣詞注意啊他真的不想被誤會對不起自己的妹妹啊渾蛋!他就算是自認德行有缺但他也不想這種缺法好吧!?
明狴荒禘聳了聳肩:「不過就是一個形容用的詞語,既是由人使用,何必狹隘限制呢?人的腦子要靈活點才好。」伸出長指點了點和鳳翥的腦袋,手又順勢往下滑搭在他的肩上。「別悶了,除了靈活思考,人也要正面思考啊,學學禘,眼看著我們跟好友的目標一致,說不定好友這想一想想通了就會回來與我們大團圓啦?」
和鳳翥抬起眼直視他,明狴荒禘的眼裡也盈著笑意,如與他嘴角勾畫而起一般,和鳳翥卻是面無表情。



兩人停頓了靜默好一會,和鳳翥才接著說道:「管道我已經暗自安排接通給『他』了,不過『他』原本就有所懷疑。前些日子為了猂玦,劫狴吞烽他們和岳雲深的那場鬧劇鬧到『他』面前去,恐怕在還沒弄清楚事情究竟前,『他』不會、」
「『他』會。」明狴荒禘斬釘截鐵。
和鳳翥瞇著眼。
明狴荒禘說:「事情迫在眉睫,論起殺伐果斷,你是忘了嗎?『他』可是一點都不會輸給禘啊。」
抿了抿嘴,和鳳翥偏過頭去。
拍了拍他的肩膀,明狴荒禘讓他放鬆些。「本來我們異殃在境外靠的也不是這些,如今移師來此,借花獻佛,當作敲門磚也無妨。」


站起身,和鳳翥去倒了杯水灌了好幾口。「別忘了,在硬碟裡的他們見不到的內容,我們自己亦是得不到。而接續北冥館長跟你口述的內容我是研究的差不離了,先前卡住的關卡也通過幾番實驗解開了。不過藥品這個部分的成果我不建議我們自己發展,東西既然已經研究透徹,看你想怎麼利用吧。」
思忖一會,明狴荒禘一擺手,表示自己了解了。


眼看和鳳翥要離開,他一派懶洋洋地癱在沙發上:「至於劫狴,那個檢察官想讓他們待多久就讓他們待多久吧,入鄉隨俗要配合嘛。這該怎麼說好,是不是帶薪休假?禘真是個好老闆。」
和鳳翥瞥他一眼,只說「別太高調了。」就匆匆離開。
明狴荒禘笑了一聲,又將眼神放到文件的文字上,手指在一處人名上一抹而過:「劍、謫、仙……」


……


原無鄉和倦收天帶著人去醫院埋伏等夜雨滄神了,原本談無慾示意與眾人議事完的月無缺也該帶一隊人馬去配合,不過月無缺左看右看,一雙靈動深邃如海藍寶石的眸子就是瞅著意琦行不放,冷著一張臉的意琦行被看得忍無可忍用力橫他一眼,連靜濤君都被他們的動靜惹的一臉好奇地掃視起他們倆人來,還問談無慾:「他們倆這是怎麼回事?」
雖然知道這倆人這小雞互啄的場面是時時上演,不過月無缺倒也沒無聊到老是要去撩撥意琦行,思考了一下方才議中月無缺提及的內容,再想了下昨晚的事情,談無慾按了下額際:「月無缺,不用太過疑神疑鬼,澡雪沒有問題。」
要是孩子有什麼問題,也不用月無缺起懷疑,他談無慾老早就會讓人帶去做個檢查以了解那夥人為什麼這次會盯上這些孩子了。
不過事關意琦行的隱私,談無慾也不好直接提起澡雪的來歷
月無缺撇嘴,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既是想探究問個清楚明白又怕觸及到他人避諱之事,偏偏這意琦行跟他之間的默契那是時靈時不靈,跟那手機訊號一模模一樣樣。

意會過來月無缺還是想繼續問剛才會議中的那個問題,意琦行反倒奇怪月無缺怎不直接問他要這麼彆扭:「澡雪是我姊姊姊夫的孩子。」


月無缺恍然大悟的點頭,都是最近被這些組織的人體實驗啦人體器官販賣啦等不法之事鬧得,他還真一度想歪以為澡雪也是被『製作』出來的,畢竟澡雪實在是與意琦行兒時有幾分肖似,而依意琦行的性格想當然也不可能與他人意外生子,說是外甥這就合理了,外甥似舅嘛。
了了一件懸在心頭的疑問,幾人協伴邊往外走,月無缺又想起另一件事,正又要問起意琦行,靜濤君先發了話:「這樣看來,如果這些孩子們自身並無特殊之處,昨天綁走這些小孩子的那夥人的目標豈不是更為廣泛?是否只要是幼童就是他們下手的目標呢?」



眾人紛紛停步,神色嚴峻。
談無慾看向青陽子,青陽子點點頭:「各個出入境處會再嚴格看管檢查,讓他們一定要確實核對資料。」談無慾也道:「透過管道,全國都通知下去,特別盯緊各處育幼院、幼稚園及國小,讓派出所隨時巡邏。」說著說著他挑起眉:「不過也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這麼做只能治標不能治本。既然有人想在臺灣開一潭渾水,近日都將這些人馬都引來此處,那我們何妨笑納?」
「這是其中一件事,」月無缺難得的沒嫌棄談無慾的黑心肝,伸出兩根手指:「有廣撒網的就有專門針對的,玉人可不認為這些被利益迷了眼的人會放棄實驗,不管他們索求是藥物、人體實驗還是武器研究,有些人確實是得看牢了。」月無缺寒著眼。



談無慾忽地笑了一聲。
月無缺不太爽地瞄著他。
「這提醒的方法確實是很迂迴。」談無慾沉吟一會:「不過也實在不好太過打擾到他們原本應有的生活,但白天四散各處也不好保護,嗯……」
其實月無缺倒是很想採用緊迫盯人的方式,只是先不說被保護的對象受不受的了,周遭的人也可能會被打擾的受不住。再來還有另一件事情他也很在意,他戳了戳意琦行,問道:「你跟你在軍隊的那倆朋友談的怎樣了?」



意琦行側過身,卻是跟青陽子說話:「他們在軍隊裡應該有人。」言下之意,這些武器能自國外被運送進來,除去關務署,在軍營裡也是有人替他們開通通道。
青陽子擰眉:「總長有懷疑對象了?」他與一頁書關係熟捻,不過這件事情一頁書未曾對他提起。
意琦行搖頭:「有方向,不過沒有對象,還得排查,所以事情還不好說。北狗也說讓我們先盯關務署。」
被忽略的月無缺揚了揚眉,不動聲色地審視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麼事情沉下臉來的靜濤君。
有點微妙。


「既然不好說,事情又多,還是齊頭並行吧。」談無慾微微一笑,把話題引回來。「軍營內的事情不好過於聲張,暫時看他們需要我們警方怎麼配合便罷,倒是有一件事情,在落日煙的盯梢近期可以結束了,改換去學校吧?你們有興趣去教育英才嗎?」他環視還在場的靖玄組組員們。
月無缺心裡頓時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來:「談無慾!你—」


豁青雲則是偷偷朝自家大隊長副隊長和老婆的方向靠攏,以表示自己還是國際刑警隊的呢。
道即墨扯扯嘴角,得,這職業涵蓋的範圍真廣,也是頗有挑戰。
意琦行點點頭,這也算是他的老本行之一了。
板起臉來,談無慾吊梢著眉眼,沒讓月無缺有拒絕的空間:「將他們集合起來保護也是一種方法,我想你也不想顧的到頭卻顧不了尾。」
月無缺一噎,他確實是無法拒絕,但他也清楚明瞭談無慾這麼做的目的。


這對那些非法組織來說無疑也是一種誘惑,哪怕明目張膽,可蛋糕甜美誘人,誰會不想去咬下一口呢?


惡狠狠地瞪了下談無慾,但談無慾能直接了當地在他們面前談及此事安排而不是自己先行安排再作後手已經也算是留給他施展的餘裕和空間了。呼出一口氣,月無缺道:「先逮到夜雨滄神再說。」
談無慾邊點頭,邊讓炎無心去準備幾樣文件,炎無心遲疑了一下,不過還是搖著頭去進行了。一起開完會議的風霽月也一臉頭痛,談局還敢說其他人呢,他自己就是個不按牌理出牌的。至於方才被按下不表的事情……,暗暗瞄了下還在皺眉沉思的青陽子隊長,風霽月輕輕嘆了口氣。
看來風暴應該不小。


月無缺和意琦行也帶人一起離開,夜雨滄神這人本事不小,想把他留住,除了還在醫院的白秋楓,月無缺認為他會這麼躲躲藏藏,也不全是為了躲警方,否則就他所為之事而言,明面上來說並沒有什麼犯法之事。那麼夜雨滄神這麼做又是在防備誰呢?如果警方這邊能保證的了他們的安全或者圓了夜雨滄神的心事,或許也能讓夜雨滄神與他們好好配合。
考量幾許,月無缺也做了些安排,馬不停蹄地和意琦行進行計畫去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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