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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坑

*臺灣獨立*

2026年1月16日

《霹靂同人|群像》不許芳菲盡 案三蛻變64

是復健之作(毆)
所以只有寫了一千八左右lllbbb

我原本打算去年之前把案三寫完的但計畫趕不上變化啊QAQ
結果案三就這麼寫了二年多(毆)
是說把劇集裡發生的事件做了順序調換雖然有趣不過果然就得想辦法去圓bug(汗)其他人都還好就是談無慾的部分比較難處理(望天)

寫文之前還再把案三看了一遍,改了幾個錯處。我果然從來搞不清楚大阿爾克納和小阿爾克納,當初寫時沒查資料,其實日常指向該是小阿爾克納啊XD(改正)
是說這次霹靂的滿額贈是塔羅牌書籤,我原本以為收集撲克牌結束我就可以畢業了但我果然太天真T^T
是說有78張呢一年24張要收三年多啊囧
我有全套收集強迫症啊(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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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藐喵出來溜一溜(喂)
其實他那個反應不是驚嚇,是喵要愉悅到模糊了(毆)U/////U
我總覺他其實是挺享受在期待他之主發現、又怕被他之主發現這兩者搖擺的情緒裡XDDD
總之,在我這裡,他跟靜濤君這兩人都是那種極端粉絲,掛上號的那種(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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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說起來,這傢伙是怎麼變成你們抓捕虛無時的漏網之魚?」看著在訊問室內有別於夏承凜正經八百坐姿、只差沒想找個桌子把腿墊上去一副痞樣的六弒荒魔,月無缺隔著面玻璃看著裡面的人,一邊雖是大惑不解地詢問著靜濤君,不過一邊又瞄著談無慾。
先前調查六弒荒魔的資料時,那個人資料及經歷可以說是單純的猶如白紙一張,甚至還差點讓他們查不到來頭,憑空就這麼出現還能正正當當參加了入學考的人過起了一段學生生活還與熒禍當了回同學。熒禍記憶不全也就算了,虛無一案談無慾雖然經手不多但好歹也瞄過幾眼檔案的吧?怎麼會在再度遇上六弒荒魔時反而不認得?再者,觀他那對青隊一副熟捻的態度,怎麼看怎麼有蹊蹺。



靜濤君有問必答,只是表情略有幾分古怪:「不是我們不認得人,剛從你們組手中接手六弒荒魔此人時,我們也是頗為疑惑。」
疑惑?月無缺雙臂抱胸往牆邊一靠,打算在進訊問室前先聽一番靜濤君如何解釋,還不忘對著談無遇道:「所以你也是因為有疑惑所以把這等大事藏著掖著還讓我們繞著一大圈找人的背景來歷?」
談無慾嘖了一聲,這種沒智商的鍋他可不背:「當初發覺有這麼一個人的時候就已經存疑了,只是所查到的背景資料與過往不符,需要大家再謹慎詳查。再加上後來不是也讓他做了基因檢測嗎?」談無慾的神情頗有幾分詭譎:「順道還給他和先前那位做了DNA核對,也不相符,再加上他對於青陽子的態度也是頗讓人疑心,這些種種矛盾地發生在一個人身上,比起懷疑他,更叫人無法相信眼前呈現的證據。」
圍上來聽他們不進門在討論什麼事的其他人面面相覷。
原無鄉則挑眉看向翠蘿寒,翠蘿寒把手一攤。



眼見這些人沒進訊問室的打算還在走廊就聊了起來,本來正打算開門的青陽子回過頭走到靜濤君身邊:「要不我們再回會議室討論?」
他沒出聲還好,一說話大家都把目光放到他身上去了。月無缺遲疑了一下,扭頭看向面無表情的談無慾又看了眼一臉的難以言說的靜濤君,才對著青陽子問道:「你們的意思是,先前你們曾以為抓到的六弒荒魔和先前在虛無一案裡也出現過的人是不同的兩人,但因為某些原因現下復又讓你們起了懷疑他們其實是同一人,然而資料與檢測卻是俱不相符。為什麼你們會這麼認為?一般來說,核對起來不是就不是、是就是,這不是一翻兩瞪眼的事嗎?」

一聽是因為這件事情,青陽子直言:「原先在虛無案件中的六弒荒魔,是在抓捕過程中被我擊殺的,所以此人理應是死亡狀態。一開始談無慾確實也跟我們確認,但還是因資料不符又訊息太少無法斷定。只是在我們接手追查後與他接觸時,他也曾刻意表現對於我和虛無一案知之甚詳,又故作模擬兩可。」
晃一晃手中的神醉表示自己理解了,只是看著眼前三人,又再看了眼隔著玻璃窗的六弒荒魔的身影,月無缺也忍不住吸了口氣:「也就是說,事實上,你們仍舊無法肯定,他到底是誰了?」
青陽子板著臉對他點頭。



靜濤君看了看嚴肅板正的青陽子,輕咳幾聲:「有鑑於此,要不等一會還是讓你們來問唄?」青陽子擰了下眉,正想說這與他們本來安排好的訊問不同,怕是無法達成詰問效果,談無慾和月無缺反倒異口同聲推拒:「不了!正因為如此才需要青隊與靜濤副隊偕同詢問啊!這樣才有效果!」
青陽子揚了揚眉,靜濤君則暗自磨了磨牙。



始終皺著眉觀察著玻璃窗內的六弒荒魔的意琦行雖然不明白他們為什麼突然在糾結六弒荒魔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的問題,但見他們總算討論出章程來,才說道:「從辰星查的資料內容、賦所說的可能性,以及他自身的武力值來看,他和熒禍確實是從小便受過嚴格的格鬥和武器訓練,這個另有際遇發生在虛無一案之後的機率不大。我和北芳秀問過刑一隊的柳峰翠,他們五人甚至都沒怎麼弄清楚他是如何在刑一隊的跟監下反過來對他們施以伏擊。」
倦收天點頭:「他確實十分敏銳敏捷,如果那天不是無缺反以他可能會有的反應為局出其不意,現在是什麼情況還很難說。」


在訊問室裡貌似待的無聊的六弒荒魔抖著腿,還笑嘻嘻地繼續對著在室內戒備的幾位警察說話,也沒介意他們一句話也不回應,自顧自說的還挺開心,看著活潑開朗一點威脅性也沒有。



輕闔眼目,靜濤君道:「那我們還是快進去吧,看來這位六弒荒魔先生已經等不及了。」他還想著自己要先進門,結果青陽子一個踏步就把他擋在身後,當然在這個防護設備且警力齊全的地方,青陽子也不是出於安全的考量,只是他做事情習慣了一馬當先,還在靜濤君欲言又止要阻止他時用低沉的嗓音疑惑地輕輕『嗯?』了聲,隨即門也被他推開。
靜濤君只得搖頭表示沒什麼事,同時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瞇著眼看著望過來的六弒荒魔。


六弒荒魔哈了一聲,雙眼直盯著青陽子,要不是雙手被銬在椅子把手上,恐怕他還要拍個掌。他挑起眉眼意有所指:「現在是終於輪到我來爆料了嗎?保證內容精采絕倫唷!」

……


不欲讓六弒荒魔搶奪問訊節奏,相對於六弒荒魔高漲的情緒,青陽子穩穩落座後只輕描淡寫地問他:「名字?」
六弒荒魔淺淡似無的眉挑的老高,雖然覺得這些流程簡直多此一舉吧,反正他也頗有興致,還是萬分友好的配合:「六弒荒魔。」
「國籍?」
「臺灣。」
「職業?」
「學生。」
「你是誰?」
「我、」六弒荒魔瞳孔一縮,先前在配合回答下幾分戲謔的心思收了回來,眼神十分謹慎地將青陽子等人掃視一遍,似是想看出警方是否已得知什麼重要訊息、而他自己是否已經失卻籌碼?不過他眼前的刑警個個都不顯山不露水,他也實在瞧不出個所以然。「嘖!該說你直球還是說該你迂迴含蓄啊青陽子?」
青陽子面不改色:「所以你無法回答自己是誰?」
這椅子連個椅背都沒有!六弒荒魔一瞬息想鬆懈鬆懈又僵住幾息的舉止大家都看見了,不過很快的,他恢復自信,此次開門見山一句廢話都沒有:「我要和警方做交易。」
眼神亦十分挑釁地看著青陽子,篤定他不會拒絕。



月無缺湛藍眼瞳瞇起,也打量了一下面無表情的青陽子。
賦八落始終蹙著眉頭觀察著六弒荒魔,先前將六弒荒魔移交給青陽子隊上辦查,青陽子等人與檢察官與之交鋒的過程她也跟著旁聽好幾次,其中,六弒荒魔始終是在打哈哈並推拒青陽子對於其身分究竟的詢問,用了測謊儀器也無果。這人總是嘻笑怒罵,實則情緒非常穩定。
但是……這次為什麼明明成功逃脫又自動回歸牢籠?還擺出願意交易的態度?
莫非,是有什麼變因,導致他改變決定?賦八落的愁緒濃的糾結在眉頭化不開,自他們所調查到的內容來看,六弒荒魔該是禁世軍工的人不假,也就是說這變因極可能是出自於禁世軍工了?


青陽子和談無慾互看一眼。賦八落考量到的問題,他們自是也想到了。狡詐的匪徒會突然改口,有所圖肯定是一方面。但六弒荒魔所求肯定不簡單,更何況他殘殺過這麼多人,這還可能這只是冰山一角,如果交易內容關於刑罰度量,這是絕對不可能答應他的。
兩人又去看也在場的蒼檢,蒼沒點頭也不搖頭,與之相當有默契的談無慾也不說話,打啞謎般挑眉看青陽子。
青陽子就笑了一聲,六弒荒魔狐疑地確認:「你答應了?」
那雙宛若烈陽的金瞳對上他的,明明是豔陽,卻刺的他直生出帶著不祥預感的寒意來,忍不住屏息。

果然,就聽青陽子用著他那沉穩且威嚴的嗓音鏗鏘有力道:「不答應。」

……

將挹天癒送出診所,又伴著走了幾步路—原先藐烽雲確實是打算這次就跟著走幾步路當作散個步—豈知才邁開步伐便覺不對勁,故意再將距離走的遠些後,確定下來,有人在跟著他們,卻不知是目標是挹天癒還是他。
如果是好友……,他不著痕跡不動聲色看了眼無什表情的挹天癒,無論是哪方人馬,那都還在他設計的合理範圍內。計畫進行這麼久,人要還沒反應過來,他都要為對方的智商堪憂。但如果是在跟著他……
藐烽雲眼神微涼。
他的計畫不容有失。


走在他身邊的挹天癒也懷揣心事,即便如此,敏銳如他自是也知道自己身後跟著人,而且已經跟了他頗有些日子。覺得厭煩是肯定的,不過因為並未過多打擾到他,他也隨便任由人跟監。微微偏過頭看了看藐烽雲,藐烽雲對他人的視線一向敏感,甚至常年無論豔陽風雨都會帶著把黑傘用以遮掩目光,一發現挹天癒看向他,他馬上收斂收斂本就為人不察的心神,唇邊掛著淺淡笑意:「好友是欲讓我再多送幾段路程多散步運動?」
藐烽雲難得開個玩笑,也是挹天癒,總會念叨他好靜不好動,往往在一角落一坐可以窩個一天不動彈,本來醫生也就算是個會久坐的職業了,長此以往對於健康肯定有損。因此挹天癒會提醒他注意健康與多活動。這算是他們之間相處下來的一個默契與老生常『笑』的話題。

挹天癒的反應卻非如往常一般。
他凌厲起來的雙眸讓藐烽雲的身體瞬間憶起孩提時的記憶,差點顫上一顫,好在藐烽雲克制住了,微微歪頭表示對於他的反應不解。


挹天癒道:「無事,只是想起別的事情,走神了。」他微闔著眼,下垂著的眼眸目光便落在兩人步伐之間。
藐烽雲今天穿的褲子是淺米色的,是他有次大批量買同款買多了,拿了其中幾件給藐烽雲,當中夾了淺色的,讓始終穿得一身黑的藐烽雲穿穿看,但一次也沒見藐烽雲穿過,他也不勉強。
頓了頓,藐烽雲問:「還是因為荒靡?他的病況不是已到了刻不容緩的情況?」心神安定下來,卻又為了挹天癒操煩的心事頗感無奈。
「並非如此簡單。」
「嗯?」藐烽雲微瞇起眼。
兩人剛好走到一個路口,綠燈行,挹天癒讓他到此便好,邁步往前走前輕輕拋下一句話:「你的皮膚白,黑色還是最襯你。」

藐烽雲聞言猛一個低頭看又抬起頭,不過挹天癒已經過了馬路,身影藏在車流交鋒的另一端了。


……


青陽子一句不答應,讓原本游刃有餘的六弒荒魔也不禁色變。

換了腔調的六弒荒魔一洗調笑的姿態,那股子與他身形相襯的霸道氣息便顯露出來,他冷著臉看青陽子:「你考慮清楚了?青陽子。」語畢,又有些微帶譏笑:「這麼划算的買賣,我還當你青陽子的智慧冠絕群倫,沒想到一向看人挺準的我還有看走眼的一天。」
「人命無法上秤秤重衡量,你的自然也是。」青陽子前半句話語氣堅決,讓六弒荒魔一度以為他拒絕的徹底,豈知他後半句話話鋒一轉讓他一愣神:「為了保命,該說的話,你會說的。」
靜濤君適時插話:「起碼除了面對司法審判,其餘之時你的性命無憂。」


六弒荒魔長吐一氣:「嘖!」這兩人是故意記仇嚇唬人的嗎?「虛無那點事就不用我說了,反正那位也不是認真想做大事的人。我原本也不是虛無的手下……」


「等一下。」月無缺打斷他的自述:「不好意思要打斷你的小自傳敘述,你先回答我們的問題。你既是六弒荒魔,那你身上的DNA是怎麼回事?難不成你是嵌合體?」嵌合體不算是不常見甚至在胚胎早期的發生機率還是極為尋常,而六弒荒魔已是成人,DNA前後不一無法相符,也可能是採樣過程出現問題或者基因突變,如此說來,不說其他機率極小的技術誤差問題,最有可能的便是他自己產生變化了,又或者,有人內神通外鬼。
六弒荒魔撇了下嘴:「不是,不過隳魔眾讓我做了骨髓移植。」
眾人互視一眼。
賦八落一怔,六弒荒魔的回答讓她更陷迷霧。


「他們網羅各處的小孩子,有異常無異常的都有。」六弒荒魔聳聳肩:「反正就算是個正常人到了他們手裡也會被改的不正常,再把這些『功能』各異的小孩養到能投入到各種方面使用。我是還沒能追查到原因還有他們最終目標為何,不過嘛,身為被他們安排在臺灣活動的一員,至少還是知道一些計畫和他們跟其他合作組織的聯繫的。」
說到此處他停下話來抖了抖腿,頗有些得意,顯然這就是他想交易的內容了。
聯想到劍風雲,月無缺心下一擰。


青陽子點點頭:「什麼計畫?」
六弒荒魔斜睨著他一會,才繼續說道:「他們給我的任務主要有三:一個是想辦法拿到近期大家都有興趣的猂玦了,這個你們也清楚我就不多費口舌了、一個是帶回熒禍,另一個目標人物嘛你們肯定想不到,要不是因為問奈何,連要接近這兩人都棘手的很。不過問奈何的那些目標跟研究跟我們可沒關係啊,我對他和那位夏承凜的理想也沒興趣。」他舔了下唇邊,幾分嗜血:「所以我可不是他的信徒。」
靜濤君忍不住提醒他:「不光是棘手,其實你這三個任務一個都沒完成啊。」

扯扯嘴角,六弒荒魔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所以我現在才會在這裡啊。」


「另一個目標人物是誰?」談無慾雙眼微瞇,難道是白秋楓的—
「夜雨滄神啊!」六弒荒魔笑了一聲,對上談無慾的眼神,咧開嘴:「喔對,就是那個白秋楓小姑娘的『哥哥』。」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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