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坑

2024年12月1日

《霹靂同人|群像》不許芳菲盡 案三蛻變51

竟然已經十二月了。
感覺這案三應該今年是寫不完了(毆)
一案寫兩年我也真是佩服自己XD

這禮拜寫了兩千多字沒啥重點(汗)
算是稍稍統整一下進度然後以及讓他們休息一下(?)

是說慢熱的我看了這麼些年總算是想到把冥冥納入本命了U/////U
沒辦法越看越戳我......說好的不想再增加本命呢!(對自己吶喊)
目前應該就這樣了(喂)
其實談無慾應該也是,但我把他包括到素家宗親裡去了(被鳳流嘯天)
沒辦法,一喜歡就愛屋及烏的我真的沒辦法(望天)
以此類推其實天地人法跟除卻玄尊和魔始的仙門......(繼續望天)

12/8

非常短(毆)
因為剛好卡在一個節點,如果接著下去寫得花時間寫,
但偏偏這禮拜是小禮拜沒時間寫TAT
因此只好截在這裡了(攤手)

是說還在等消息T_T
無缺的後援會不知道有沒有通過(焦慮)?
時不時就就看消息的我表示真的很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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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案件調查進度緩慢,一夥人幾乎有了要在刑事局裡做窩的打算,更何況救人如救火,營救江南春信是迫在眉睫之事。大家幾乎沒人開口說要回家休息,一回到警局,叫外送的叫外送、分析道路監視器的則繼續再逐偵尋找細節,巧天工帶著在現場簡易採證蒐集到的跡證和被泡了水的車子一起回到刑事局,遠遠在樓上聽到聲響,翠蘿寒就奔了下樓跟她一起繞著車子繼續尋找有無遺漏處,兩人那架勢看著像是要把江南春信的車給拆了。


整棟刑事警察局也就一樓輪值處透著微光,再來便是二樓臨窗處燈火通明。他們回來時建築物本已熄燈,談無慾回了趟自己辦公室處理了幾份文書,再來到開放辦公室時便是這副人人埋首討論案情的光景。敲了敲鄰近的一張辦公桌桌面,抬頭看他的沒幾個,還沒開口說話,眼前倒是被遞來一杯茶。


淺琥珀色的茶湯上氤氳著煙氣,談無慾被這熱氣矇了一下眼,接過茶杯握在手心暖著:「還不回家?」


炎無心眼下帶著因頻繁用眼累積出的烏色,輕聲道:「你不也是還沒回去?剛剛他們訂餐,你不在,我替你決定了。」


點了點頭,談無慾並沒有什麼意見,在這方面他們似乎有著經久的默契。「先去熱敷下眼睛,闔眼休息一下先別看電腦螢幕了,辰星,你也是。」談無慾沒勸他們回家休息,眾人既自動齊聚在此,也是對同事友人的掛懷。


閉著眼睛按著眼周穴位,風霽月無奈:「從早上到現在翻了好幾次這段路段的監視器內容,就是沒看見任雲行是怎麼接近信君的車子。對了,他既然把信君的車子沉到漁塭裡,那他跟信君是怎麼離開現場的?你們在漁塭附近有發現其他交通工具的線索嗎?」說著說著,她睜著雙已佈著血絲的眼睛期待地看向意琦行等人。



意琦行走向她,一隻大手驀地放在她的雙眼上強迫她闔眼,大拇指和中指則按壓著她的太陽穴,溫熱的掌心輕敷在她眼皮上方:「倦收天在草叢中有再找到其他車胎痕跡,依照痕跡方向應該是往對外道路的方向開,只是這個路段的監視器角度著實設置不好,不知道是否有無拍攝到車輛從草叢中駛入道路的畫面。」



點的外送餐點還沒到,倦收天手裡拿著一塊肉鬆麵包正將之聊勝於無地整個往嘴裡塞,還能字正腔圓地跟著討論:「草叢裡的胎紋拓印帶回來了,現場從印痕裡的輪距來看,應該是後驅車,壓痕很深,顯示車體重量不輕。」



不過餓的前胸貼後背的眾人都盯著他手裡憑空出現的麵包看,練習生簡潔問道:「哪來的?」


倦收天還沒來的及回答,又一個銀白身影從漆黑的走廊裡現身,兩隻手上端著兩個烤盤:「從我這裡拿的,大家都來先吃個麵包墊墊胃吧。這些是我從甜品店拿回來的。」原無鄉比他們早回到刑事局,不過在他們回來上樓前,原無鄉先到了三樓小廚房把麵包復熱,倦收天則是因為一回來就先去尋他,因此率先被投餵。
腮幫子鼓鼓的倦收天點點頭。


於是瞬間原無鄉手上就空了,他還很貼心地泡了杯低糖莓果穀物麥片遞給練習生。練習生道了聲謝,轉身直接端到紅塵雪唇邊,他還擔心鴻雪近來胃口不佳,就連剛才聞到麵包香氣她也是面有難色,讓臉色更白了幾分。


一回到辦公室就攤在他那張誇張地鋪著白色絨毯的躺椅上的月無缺揮了揮手:「練習生,拿出你男人的魄力來,把洛神帶回去休息。等一下也就是繼續精化線索找任雲行的路徑並追蹤,你們一起回去休息,說不定明天還得接手。」邊說著,他打了個呵欠。
目的不明確、歹徒又未曾聯絡的擄人失蹤案通常都是持久戰,他們這樣一起熬還沒來的及把人平安帶回就得全趴下了。
月無缺也累得夠嗆,連話都說的溫婉多了。



紅塵雪臉帶歉意,不過也應得很俐落:「我一人回去無妨,讓阿生待著吧。」

甫上樓的巧天工噴笑:「姊,你就這樣把任濤濤捨出去啦?」練習生適時露出一臉無辜和委屈,跟上一句:「阿雪不需要我嗎?」



喝了口白玉虹泡來的熱茶的月無缺緩了過來,嘖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嫌棄茶還是嫌棄這場面:「算玉人說錯話了,反上一反。洛神,快把你家男人拖回去為你鞍前馬後!」

眾人善意的哄笑。


「哈!快回去吧,不然要是天跡知道了,他若是興沖沖來刑事局說要監督你們的工時事小,刑事局被他吃垮事大啊。」談無慾長嘆一聲一臉苦惱,也恰到好處地趕人回去。「豁青雲,你也先回去,不好總讓昔月影獨自帶孩子。」



豁青雲搔了搔頭,意識到家裡都快過成偽單親了,趕緊答應下來。


等三人都回去了,月無缺懶洋洋的嗓音又響起:「一個一個的爭先恐後要肝腦塗地,真心實意為理想付出是人生追求,過於追求就不怕這人生過得半道崩殂,理想也成了曇花一現?談局,人才也得永續發展,你這可失職啊。」



談無慾挑眉:「我可是十分贊同你的前半句話,同僚這麼自動自發我也是相當苦惱啊,想翹班都找不到機會。」


原無鄉也回敬月無缺幾句:「談局,我看無缺這組長做得不錯,方方面面都很關愛同事嘛。啊對了,你這絨毛毯子什麼時候舖上的啊,話說辦公室裡的躺椅也就你勤勤懇懇從家裡搬來的這張,喔還替辦公室換了好幾樣家具,無缺這是打算在辦公室安家了吧?」語畢,笑瞇瞇地看著餓壞了正要再塞第二塊麵包的倦收天。



倦收天想了想,接過話:「嗯,這是一種圈地盤的行為,將屬於自己的東西滿佈一個原本陌生的空間,逐漸佔據。看來無缺已將辦公室視為所有物了。」



月無缺斜了他們幾眼,懶得再回復,他人會在這裡那都是拜某人所賜!想到這裡,不禁又覺得牙癢起來磨了一磨。嘴挑的月大公子沒拿麵包,倒是拿著煙斗神醉下意識吸了幾口空氣,琳瑯晃動,璀璨燁燁的光芒盛了他滿手。「醫院那邊,岳雲深那隻老狐狸別有打算,我們在瑯都一案栽了跟頭,首腦跟要員們都幾乎死了個乾淨,異殃目前這夥人可得好好留下調查。從劫狴吞烽話意聽來,他是個小頭目不假,此次行動卻是有他人安排。」撇撇嘴,即便對岳雲深頗有微詞,他還是認同他的想法,就是這做法不能換個樣嘛!
一個一個、一個一個……


他歪歪頭問原無鄉:「落日煙那邊今天進度怎麼樣?醫院這邊有個異殃出身的挹醫師知道點內情,人看著不錯,應該可以突破一下。」


「呼,」今天喝了好幾杯試作的咖啡的原無鄉喝著白開水呼出熱氣:「有兩個疑似目標,我讓道即墨和賦八落分別帶人跟著。」他把從落日煙甜點店裡的監視器中截下來的圖像放到月無缺面前的桌面上敲了敲,眾人圍觀過去,談無慾、西窗月和月無缺一看影像都笑了。


看著裡面的亮藍色短髮,月無缺勾起嘴角:「這不巧了嗎?」

……


郊外的晚間7點過後基本少無人煙,冷清的幹道上倏忽一台香檳金跑車急速輾過塵土,在街道邊緣留下緊急煞住的車痕,身後也跟了好幾台越野車改做的警車。談無慾在警車上,透過無線電沉聲道:「我們下午也勘過地形了,除了自漁塭這條密道入林,南域古城牆後端也有小路銜接,原無鄉,你和倦收天帶幾人過去從此處追尋,我和意琦行、月無缺從漁塭處追緝。」


跑車駕駛座開了車窗,伸出一隻帶著銀白絲質手套的手掌俏皮地揮了揮,隨即車輪一轉,又往城門口而去,後面則跟了台警車。


月無缺懶洋洋地躺在椅座上看著窗外天空泛著淡光的夜色打了個呵欠,郊區野外的春夜寒涼,幾近無聲,只偶有幾聲黑夜潛行的鳥鳴:「談無慾,我們這麼傾巢而出,你是很有信心這次能救到信君了?」


坐在他身邊的談無慾也是奔波一天,雖是不顯倦態,不過肩胛骨和背脊也是鬆懈幾分,依靠在椅背上,連一張瘦削的臉龐在黑夜淡薄月光壟罩下都朦朧柔和多了,只是眉眼卻是露出一絲平素已少見的狂妄傲態:「自然。」

月無缺瞥了他一眼,嚴格來說其實他們性格相像算是一類人,各有各的任狂,只是談無慾黑心多了:「看的出來任雲行是個自詡聰明絕頂之人了,不過你談無慾專門就剋這種人!」


談無慾微笑:「好說,他既然自請入局還替我們開了道,那焉有不入寶山之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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