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坑

2024年11月17日

《霹靂同人|群像》不許芳菲盡 案三蛻變50

真的覺得快要枯竭了(不是靈感是知識內容量),於是只好開始翻幾年前買的書(毆)
然後看到一句話就拿來引用啦。
說的是一個鑑識調查原則:路卡交換原則(Locard's Exchange Principle)。

雖說只是個原則但是還是標個我是從哪本書看來的好了XD
就算離開大學十幾年這寫報告會用到習慣還沒改(毆)

參考書目:
1.安吉拉.蓋洛普Professor Angela Gallop(2020)。沉默證詞When the Dogs Don't Bark。專業(33頁)。台北:馬可孛羅文化。

11/23

看完金馬獎繼續寫文XD

老實說看到影后頒獎人那瞬間我是傻眼了,
我是沒follow到新聞更新嗎囧?
還是喜歡的,可是感覺也很複雜啊T^T

然後寫著寫著癒者跟和者的對話後突然發現......
我好像無意識地把癒者寫海了> <(喂!)
不過癒者他也是無意識的(毆)
看劇時我就覺得他似乎就是身處於修羅場而不自知XDDD
一直到玄象裂變更加了。
是說我要不要讓闕風策也插一腳=w=?
(藐喵:だめ >""""<!)


50.

與拖吊工具車一同到古城牆的,還有收到消息從醫院趕來的月無缺等人。

他們在醫院試探過異殃組織成員,即使還不能在江南春信失蹤一事上擺脫嫌疑,但他們一瞬間的反應也至少說明,眼前這一夥人是與失蹤事件無關了。眼見暫時也無法再多訊問出新線索來,索性留下警力戒護,離開前,月無缺看著眉頭深鎖不發一語的挹天癒,意有所指道:「有勞挹醫師了,如果之後有從他們嘴中聽聞什麼關於犯罪的行動消息,還請挹醫師警民合作配合一下啊。」
不是之後,他很確信挹天癒現在其實對異殃組織所做的事是有所懷疑及部分肯定,只是尚無法去核實心中所想。對他說這句話不過是提醒一下挹天癒,不要協助異殃組織掩蓋不法。
月無缺承認自己小人之心,但坦蕩。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沉思太過,挹天癒對月無缺夾槍帶棒的態度不以為意,只沉聲答應了一聲。見他們要走了,也頭也不回一起走出病房外,在他背後劫狴吞烽一雙眼睛都瞪紅了也沒能讓他再回頭看上一眼。而談無慾給了挹天癒進出此間病房的權限,並囑咐在外戒護的刑警。


此時,挹天癒才回過神似的用著不悅又煩躁的嗓音對月無缺道:「記得回診住院檢查。」



聞言,月無缺腳下絆了一下,無聲地、步伐飛快地離開醫院。


……回想至此,月無缺輕咳一聲,警告的眼神先一一掃過談無慾、豁青雲和西窗月,才對著倦收天開口:「從那些鬧事的異殃成員口供聽來,他們昨晚只幹了件恐嚇威脅的案件。當然,不排除可能另外派了一夥人去綁架信君,他們成員眾多還分了派系。」說到這,月無缺不滿地瞪了談無慾一眼:「也不知道他們怎麼這麼輕易被放進來的?」


倦收天思索:「也就說信君之事,任雲行嫌疑加大;而在器官販賣和實驗資料一事上,兩方或也都有參與,那他們到底是合作犯案還是各自行為?」



月無缺搖了搖頭,表示關於這點還不甚明朗。


蹲在漁塭邊緣的白玉虹則是納悶抬頭:「不是還殺人未遂嗎?岳檢都重傷住院了。」犯罪內容講得這麼雲淡風輕?
豁青雲聳了聳肩:「就是岳檢的意思,要我們把人能保證留在臺灣。」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一聽便都了解了岳雲深的意思,這群人在自己國家境內都是黑幫成員,犯下的事情簡直罄竹難書,就這樣都還能逍遙度日,可見跟當地政府也脫離不了勾結關係。如果是在他國犯下重罪,那很可能反被他的母國以接受其他案件的調查為由要求將人遣返回國,而他們正在追查的案子也可能在當地政府層層包庇下導致查無線索。但若犯的是輕罪,反倒是容易將人留在台灣,似縱似擒,也能將人監控起來。


盯著一大片寧和、微微被吹皺的水面,西窗月擰著眉:「如果真是任雲行,他相當狡詐,精神狀態在南域一案發生時的幾次露面下也能被看出不太穩定。當初是懷疑是他在案件的幾個關係人之間居中或將實驗資料轉交給其他對販賣器官及非法實驗有興趣的組織交換利益,而式洞機與我們的言談也在往這個方向坐實。只是對於式洞機的證詞,我們亦是持保留態度。」這個案件調查以降,證據、涉事者甚至就連案件本身都是虛虛實實,毫無著落之處,只能從一片虛假中抽絲剝繭,找真實的那條線頭。



拖吊人員潛入水底似乎找著了疑似車輛,開始拖吊作業。談無慾偏過頭問了幾句,對著看著他的眾人搖頭:「水底能見度不高,不過目前他們沒在車座上看見人影。」



幾人先是半放鬆地鬆了口氣,只是隨即心又提了起來。
人沒被困在落了水的車裡當然是好消息,可是那信君人呢?


原本在跟拖吊業者談話的意琦行走了回來,方才大家的討論他也都聽入耳裡,面帶不解:「當初便說任雲行此人不好追查,如果說是因為他昔時並無犯罪事實,可是畢竟也是牽涉其中,帶回詢問案情亦是可行。」語畢,他看向西窗月直接了當道:「再者,他若掩飾過來歷,那他是怎麼入學湯問夢澤的?」據他曾聽聞琴狐所言,湯問夢澤校長香六牙也是警政體系出身,刑偵也是一把好手,相當精明。任雲行當年還是個學生,就能隨便裝個身分糊弄入學了?


對此,西窗月對於自己的恩師自是相當敬重,說到這點,她也只是輕咳一聲:「老師他的教學理念是有教無類。」


月無缺按著太陽穴,這些人也就是香六牙包括岳雲深等人,在他尚小時都還時常出入他家那棟處在山上的恆山別墅,在他看來那是各有各的不靠譜,跟他哥都是臭味相投,連笨都笨到一塊兒的那種!他磨著牙齒說:「也就是說,香六牙是知道他有所不妥囉?」他是真的很想把這些聰明人士的腦瓜子撬開來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可惜不能。「那香六牙現在人呢?」


「老師前些年將校務交給我代理後便又去出國進修,我能聯繫他。」西窗月簡潔沉穩地解釋。「他對國內的情況也相當關心。」


「那就麻煩西窗月你詢問令師了。」談無慾一錘定音,能多知道一些消息,哪怕雞毛蒜皮,也能夠多了解對方,說不定能起到關鍵作用。



車輛被打撈上岸,被喚來的巧天工也帶著人圍著車子取證採證,眾人也圍在外圍觀察。巧天工紅著眼眶扁著嘴,帶著手套的手輕輕將被泡了水的車前蓋上拂過:「確實是老師的車子,後座那個恐龍玩偶還是我送給恐龍妹,恐龍妹放在車上的。可是老師人呢?」


「車子總不能是信君自己把它弄到漁塭裡去,能做這件事情的只有綁架他的人或者說一夥人。」月無缺哼聲對著鑑識科的同僚一偏頭:「只要兩物體有所接觸,必會產生跡證轉移。(*)既然敢浮出水面,玉人就不信這還找不到這始終膽小如鼠只敢潛藏之人!」


……


和鳳翥貌似漫不經心地打完了幾個電話後,走到他慣用的一個靠著窗但也接近角落的桌邊。這裡剛好是落日煙甜品店裡最靜謐之處,能邊享受著透過一大片透明落地窗灑落的金點,又不讓陽光過於曝曬,這裡剛好被那一片高大植栽遮的影影綽綽,只是離的貨架和自助吧台遠點,來這裡吃自助餐點的客人都嫌不方便,因此他每回來幾乎有九成的機率能遇上空桌。
抬頭不著痕跡地望了一圈四周,怡怡然地坐下。
櫃檯的收銀人員和前台半開放式廚房裡的甜點師傅換了人,不過他是常客,倒是知道在這家店裡這兩個職位的員工原本就不固定,固定員工還只是位高中生,只要一開學便不會在中午時段出現。

歪著頭欣賞讚嘆一下兩位新任員工的顏質,他索性把快被他打得過熱的手機放到一邊去納涼,從包裡拿出本小說準備翻看。他一個人用餐時不像現代人人手一支手機搭配菜餚,而是習慣手裡捲本書。吃著自己用雜糧麵包搭著烤松坂里肌肉夾切達起司和生菜,動作慢慢悠悠,反正他下午也沒診,其他事務也不急著處理。
他在等人。



原本他約了人談事情,不過現在嘛一樣是等人,只不過是換了個人。



低垂看著書本文字的眉目將睫影打在書頁上,和鳳翥眉目清秀,若此時自上俯視看他光憑著外貌和姿態評斷只會覺得這人靜謐溫順極了。
不過,誰又能猜的透誰呢?


嗤了聲,和鳳翥搖搖頭翻了書頁。大概某位人士自認為自己將一切的謀劃都安排的完美妥貼,獨獨就是沒算到他想望了一輩子的那個人,會如此出乎他意料之外。了解確實是夠了解了,只可惜……
眼前放空了一瞬,待視野重新凝實起來,他把手上剩下的一點麵包塞到嘴裡,單手合起書本抬起頭來對著頂著一頭亮藍色短髮的挹天癒鼓著腮幫子含糊不清道:「來啦,好友,我都快吃完午餐了。你吃了沒啊看起來就是還沒,先去拿餐點吧。」


挹天癒一時之間沒應聲,不是因為和鳳翥一個人把話都說完了,而是他正一眼不錯地盯著和鳳翥看。


也沒去拿餐點,挹天癒直接拉開椅子坐下,淡淡喚了一聲:「原皇。」


和鳳翥聞聲雙瞳一縮,還是歪了歪頭帶著笑容看向他。

說來好笑,兩個舊識在異國他邦重新相遇在了同一個職場,兩人都是既沒易容整容也沒失憶健忘,卻是絕口不提以前,只默契地以現下的名字互稱來往,恍若前塵雲煙已過,而他們一起重啟了一段人生、一段新的相知相交。
可是我不想呀。和鳳翥想著笑著,憑什麼?大家都不想的。


「唔,看來好友遇上的問題非常之大,能聽聞你稱呼此名,應該是非常嚴重了。」和鳳翥善意地:「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挹天癒定定地看著他:「能知道機會並提供交易管道的只有身在醫院之中的人,而那些賣方全被滅口、買賣不成而買家亦亡,是因為原本目的就不在於讓他們完成器官買賣交易,而是在於尋找。」挹天癒終日埋首於病理治療之中,平日連新聞也難得瞄上幾眼,不過現在資訊發達,就算詳細的案情調查內容未被公開,但幾則提綱挈領的社會新聞內容再加上對於過往結義兄弟們的了解,還是讓他拼湊出這些質疑來。



「咳、咳。」和鳳翥嗆咳幾聲:「好友,是否壓力太大,想像力過於豐富了啊。我從與你在醫院重逢以來不就一直窩在毒物科嗎?」和鳳翥還有些委屈,低著頭伸出手指戳了戳自己眼前盤內的檸檬塔。「『我們』可不就是一直不提過往,過著新的生活嘛。」



「荒靡。」挹天癒薄唇慢慢又輕緩地吐出兩個字。



重重嘆了口氣,和鳳翥搖著頭:「要不是你,我還真不認識這位小朋友,更何況我也從未曾去過育幼院之類的社福場所。我知道好友你積極地想救治這名小病童,也想查清他的來歷好解開他目前面臨的困境,可是除了院內之事,我還真幫不上其他忙了。」


挹天癒皺眉,這確實是最大疑點,也是他至今為何不能肯定的一點,就算他未能時時在育幼院陪在荒靡身邊,也知道這幾年來和鳳翥從未出現在荒靡面前,這是事實。



和鳳翥喝了口他那雙倍奶量的拿鐵,微微舔了下嘴唇,話音一轉:「倒是我也聽說了警察戒護了幾位犯人在院裡的事情,你會突然來問我這些社會案件,跟那些人有關嗎?還是跟我們的過去異殃有關,難不成是幾位舊識幹的事?」



眼色一沉,在眼底堆積出複雜的情緒,挹天癒冷冰冰地回應:「他們想不透,你也同樣了?」


一手托著腮一手敲著桌面,和鳳翥道:「唉呀,又有誰會不想能追著並抓住過往的一抹餘暉呢?這可不能說人傻啊。不過聽你說起來我倒是比較好奇,你都說他們想不透了,又覺得那些社會案件的目的不單單是為了器官買賣,那到底是誰在他們背後操弄局面呀?」和鳳翥說到後面,聲音近趨咕噥,猶似自言自語。


挹天癒站起身,只說:「那就好自為之。」便轉身離開。



俏皮地在他背後小幅擺動揮揮手,和鳳翥還喊道:「好友,我回去時也幫你帶個餐點啊!」還是要多包幾份呢?可惜了這深得他心的麵包甜品店,看來是要有一陣子不能來了呢。


和鳳翥的目光稍移,對上了在櫃台裡的兩位帥哥,微微一笑。


……


時近黃昏,警方鑑識小組在現場的證據採集和對車輛的簡易採檢中,在駕駛座的腳踏墊上發現了一些黏在墊子毛絨隙縫間十分細碎像是砂石的東西。他們小心翼翼的把這些小沙子用鑷子夾起放入透明夾鏈袋內,再遞給了現場的靖玄組員。眼力甚好的意琦行接了過來,還隔著袋子用手指拈了幾下,道:「不太像是沙子。」


練習生看了看袋子又低頭看了漁塭邊緣的砂土,也搖頭:「方才外圍的碎礫石和砂土都是偏白黃相夾,而漁塭這裡的則是黑色,這幾粒東西又是淺黃又是深黃,不過顏色還挺統一。」


伸出兩根手指把袋子夾了過來,才剛瞄上月無缺就篤定地道:「是鳥飼料。」


「鳥飼料!?」巧天工瞪大眼睛:「師父他是貓奴啊,養了貓怎麼可能還要養鳥啊?」她一把把袋子搶過,懷疑地看著月無缺:「你沒看錯?」


「而且還是白文鳥之類的鳥類飼料,我家裡還養了兩隻。拜託腦筋轉一下,既然信君不會接觸鳥類車上更不可能出現鳥飼料,那也只有可能是從他人身上掉下來的,還要這麼巧,是掉在駕駛座啊。」月無缺翻了個白眼。


西窗月抿著唇:「任雲行便善於養鳥馴鳥,我們得加快速度尋找信君了。」已要過去將近兩天,信君處境恐怕極為堪憂。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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