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坑

2022年9月18日

《霹靂同人|群像》不許芳菲盡 案二此岸彼岸53

 

其實......60章回應該是可以解決某案,但另外一案就難說了XDD
但那一案才是最主要的啊(毆飛

然後我還自討苦吃寫了個很難寫又燒腦的角色。
但其實我是滿喜歡她的XDDD

最近越發懶怠,然後心得大約也要兩週寫一次(汗
我覺得新劇情雖然架構龐大得讓人腦殼痛,
不過在一些算計排佈上還不算太難推(摸下巴
下周比較有空再來寫心得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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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信徒二字,如是醍醐灌頂,又似是在艷陽天之下起了冷風倏地一吹,讓人背脊發涼起了雞皮。既是信徒,延伸所想,當就是虔誠二字。在這塊土地上,信仰之多數不勝數,當中神明還分了正神偏神,無論好壞。可除了神能讓人寄託心靈,但凡只要能當溺者之浮木、暗處之微豆燭光,事無大小,就算給了這契機的對象可能只是一個物事,那也能使人深信不疑深陷其中。



更遑論當你虔誠信仰的對象,是一個可以口若懸河的人。


曾經歷過逆海崇帆事件的倦收天和原無鄉等人臉色凝重地看向月無缺,原無鄉嘆氣:「實在不想贊同你的觀點,不過能造成這樣連續殺人事件,幾案間手法相似又不似,確實不是模仿,也不會是單一兇手犯下的案子。」通常單一凶手連續殺人這種舉止,初期或為一種試探嘗試,那時的現場跟受害者遺體都能看出這端倪,等兇手成了熟手,現場跟受害者身上也就會展現出凶手的特質跟偏執,因為那是他們的舞臺。



以此案來說,先前在夜市附近發生的幾個案件,受害者皆是酒醉者、被以專業手法掏了心臟,從受害者的受害時段跟行跡,其中幾位明顯是外地來的遊客、其他也是附近或者鄰近居民來逛夜市,兇手像是毫不經意地犯案,在拿走目標物心臟之後又翩然而去,並不會去清潔現場更甚受害者遺體。可之後在學校餐廳儲藏室冰櫃理的受害者,出現了這案件裡頭常規的異狀。


他『多餘地』作了兩個動作,分屍和清潔屍體。從這兩個動作來說,校園餐廳命案便與夜市連環命案有了區隔,隨興與精心,簡直是相反的詞彙!



翠蘿寒輕呼一口氣,又說道:「我不評判兇手可能有幾人,不過這裡還有一件事情供你們參考。當初前五案解剖時不是在受害者的傷口肌理發現特殊的凶器壓痕嗎?」



大家都記憶猶新地點頭,想起那些血絲糊爛的照片都表情複雜。


「目前在熒禍學校餐廳發現的這三位,身上所有傷口上都沒有這個發現。」


「嘖,是很明顯的要證。」月無缺修長食指富有節奏地點著桌面,邊想邊說:「從線索來看,連續殺人命案目前可以分為兩撥,然則其中有共同的線索指向,掏除受害者心臟以及,問奈何。」說著說著他一頓,又道:「而這之中最為顯著的,便是因為問奈何,導致受害者出現了一致性。」


意琦行忽地問道:「那先前幾件案子的受害者家中,有發現問奈何所製作的娃娃嗎?」



前幾案的受害者家中不是第一現場,不過他們亦有上門去進行詢問以及請託讓他們觀看查找受害者的生活空間和文件物品。


原無鄉搖搖頭,一張慣是帶著笑意的俊俏臉龐板著,竟也相當嚴肅:「要有發現之前就提出來了,那些人家裡都沒搜到相關的東西,其中一兩位是年紀偏五十上下的男子,在他們家中翻找時,最多就找到幾個酒瓶子。」苦笑幾聲,原無鄉又說:「看來前五案的相關是在於地緣,後者更為直接,擁有與問奈何相關的娃娃及物品。」說著看向劍風雲:「風雲,除了你,還有其他人注意到他們的物品跟娃娃嗎?」



風雲兒肯定地點點頭:「有,當時我同學慕九也有在幫我留意帶著娃箱的客人,這些事情他也清楚。一些常客應該也能對娃娃和飾品有印象,那些飾品都很特別又顯眼,有些常客還跟我打聽過閒聊過。朱痕先生則都在後廚居多,不過有時也會自己來前面上架麵包,或許也可以問問他。」


原無鄉摸著下巴看向談無慾,談無慾眼睛一瞇,兩人有了共識,不過眼下還是先訊問東皇雪。



「讓我有這種『信徒』強烈觀感的,還是因為東皇雪的一席話。」月無缺坐也不好好坐,整個人往椅背一躺,仔細一看那椅子還被翹起前端兩隻椅腳,這平衡也不知他怎麼維持:「嗯哼,你捎回來的那與之交鋒的錄音檔裡的對話,她不是提及了幾次東皇天下對問奈何是如何信服嗎?語意裡只差沒明說那是癡迷癡狂了。」月無缺這幾句話是對著談無慾說的,也不待談無慾有所回應,他又繼續解析:「而從元佛子老師的描述來看,熒禍或對問奈何亦有某種信服,不過他對他的情感更為複雜,不能單純以信徒而定義。」


大家互看一眼,咸都很有默契的起身紛紛往門口走,月無缺動作也不慢地將椅子晃正,站起身的同時還拉了風雲兒一把:「至於你,給我坐回去繼續看書。」



風雲兒苦著臉把眉皺成了八字型,他書都看了快一整天了:「還要看啊?我都進度超前把下學期的數學給學了幾課了。」他著實不想再繼續盯著課本看了,不過看月無缺一副態度堅決沒得商量的模樣,腦子裡靈機一動,反過來握住月無缺的手腕,睜著一雙純淨又金燦還撲閃著睫毛的雙眸,說:「那我繼續替兄長整理那些檔案資料?以前我也常協助琴狐做這些事情。」說著,還搖了下月無缺的手。

整理檔案總要比研讀書本有趣多了,就算勤學,也是需要偶有調劑的嘛。


月無缺探究的眼神在風雲兒的身上逡巡了一圈,他也的確沒時間細看那些舊檔了,先前元佛子來訪時,風雲兒能就著稀少的對話資訊將對方的表達及背後的因素分析推測而出,足見其細心及能力。「可以,順便把那些舊檔案的要點跟須注意的細項條列出來,另外,那些檔案或許彼此有相關之處,有疑似有關連的地方也要列出來。」那些大多都是劍謫仙和刑大隊之前調查的可能關於非法人體實驗組織的相關案子,其實是很需要再細看一遍,以免漏掉相關之處。



見月無缺答應,風雲兒開心地直點頭,可見看了一天的書確實要把他悶壞了,月無缺還不客氣地要求他協助工作,可正是這種不客氣,讓他歡欣鼓舞。只是才咧著嘴笑到一半,月無缺突然逼近他,一張平素淡漠而清麗的面容有些咬牙切齒、猙獰地用力強調著:「還有切記!只能幫我看我給你的那些檔案,其他別個的什麼雜七雜八的人說的事情通通都拒絕聽到沒有!?不要傻好心!」


已經走到會議室門外去的談局長打了個噴嚏,引來一群同事關心。



「咳!」風雲兒趕緊輕咳一聲還掩住微微翹起嘴角的嘴巴,連忙悶聲答應:「好的好的。」


月無缺看他回應的乖巧溫馴,這才滿意地將壓向他的身軀站直,跟著眾人一起前往訊問室。


……


來到訊問室門外,眾人沒先急著進入,而是隔著訊問室窗口看東皇雪,東皇雪端坐在椅子上,對空凝視,其中一名看守她的女刑警走了出來,低聲向他們描述東皇雪在訊問室裡的情況,說是自入內後便從未言語,態度亦不慌不亂。


談無慾將他那細細眉梢一挑,還未說話,不遠處走廊一邊的電梯門開啟,一個姿容絕艷、走起路來身段柔軟若似無骨、穿著套裝裙裝踩著細高跟的女士走了過來。看見來人,談無慾略有變容,蒼的眉頭都輕輕一擰。月無缺敏銳地側目了他們兩位,連那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人都能面色有異,來人是誰?



就見那名女士走至談無慾面前,擦著顏色略深的唇妝、有著姣好脣形的上下兩瓣嘴唇一張,悅耳如鈴的聲音逸出:「我來到的時間抓的如何?應是剛好吧,談局長。」


此刻談無慾已是恢復沉著,輕輕一笑:「夢大律師對於時間的把握度還是如此巧妙。」


「呵,」原來是一位律師的女士呵笑出聲,微歪了下頭神情故意顯出幾分不解:「難道不該說是適宜嗎?」


談無慾並不回應,只轉頭向面露不解的幾位同事介紹:「夢鈴心,律師。」
他的介紹語詞短的會令人茫然,不過時常與這些律師法官打交道的眾人一聽這名字都恍然過來,同時心裡也是一憂。夢鈴心這位律師可不簡單,能言善辯還心思縝密,只要是她接的案子,幾乎都能讓警方那不眠不休的調查偵辦打了水漂、也讓許多檢方鎩羽而歸。



不過眾人也都是見過看過的刑警,各個都面色不顯。


也沒跟夢鈴心寒暄幾句,也無此需要,談無慾快速而俐落地打開門道:「進去吧,別讓人久等了。」不過還是意有所指地說著,看了夢鈴心一眼。


夢鈴心大大方方地一笑,也跟著踏進訊問室。


……


待眾人在訊問室坐下後,夢鈴心亦走至東皇雪身邊在她附近落坐,全程並無交談,只不過,月無缺敏銳察覺東皇雪似乎因為夢鈴心的到來,情緒表現更加和緩,眼神也趨於堅定。他抬眸看向談無慾,以眼神詢問此回誰負責詢問。




東皇雪此案看似獨立,實則一環扣著一環,對案情抽絲剝繭之際,還得與其律師唇齒交鋒,訊問者得有相當的耐性。月無缺雖然口舌伶俐,不過對於自身的性格也有某方面的自覺,即使他也有部分問題想問東皇雪,但也不著急於此時,等訊問半途見縫插針便可。


蒼主動往前落座,他也不急著開口,溫吞地將手中的資料夾內的屍檢照片一一攤開在東皇雪面前,此動作讓月無缺饒富興味地挑動一邊眉毛,夢鈴心則是檀口一張,不待蒼詢問東皇雪,就先質疑:「蒼檢,你讓一名女兒看見其父親的屍檢照片是何意?不會太殘忍了?」



蒼平淡地說:「夢律師何出此言?蒼只是有些疑惑之處想請東皇小姐協助釐清。」說著,蒼略過還想再說話的夢鈴心,直視東皇雪問道:「東皇小姐,您知道您父親平日所用的心臟病藥物外貌嗎?」


東皇雪微抿了一下唇,輕聲回答:「知道。」



拿出江南春信自東皇家收羅出來的幾個藥袋子和藥罐,蒼在東皇雪面前從中挑撿出其中一袋,又從證物袋裡拿取出其中一包藥包,藥包中只包著一顆深綠色藥丸,讓東皇雪確認:「是這一顆藥丸嗎?」


「沒錯。」東皇雪盯著藥丸,簡短而慎重地說。



「據檢警方調查所知,先前東皇小姐曾經說明,令尊所用之藥物是出自問奈何?」見東皇雪又是口中稱是,蒼繼續說道:「東皇小姐也曾說,令弟自出生後體弱且易過敏,亦是經由問奈何的協助來治療?」蒼面無表情地地看著東皇雪與她再次確認。


東皇雪不清楚為何蒼要再三詢問先前已經向她確認的問題,不過還是就著記憶回應相同的答案:「的確沒錯。」接著又強調:「我父親甚為相信問奈何,他也確實有醫生及藥劑師執照。」


夢鈴心則微挑著眉看著蒼 。


點著頭,蒼直視東皇雪,語調無什起伏地問:「那東皇小姐可知,這顆藥物內含的成份是由何種植物提煉製作而成?」


東皇雪呼吸一滯,才緩緩開口說:「知曉,問先生在開藥方才也曾提過以哪幾種藥草提煉作為治療,其中亦特別提說過夾竹桃,並說明其雖然是毒物,但亦可治療心力衰竭,有強心的效用,他少量入藥,使用得宜並不會中毒。」


「嗯。」蒼不慌不忙地回應:「確實如此,不過令尊經過屍檢及藥物測試,也的確是因為此藥中的夾竹桃害了性命。」



夢鈴心略狹長上挑似貓瞳的眉眼微微一瞇,開口道:「如此,警方更該去請問奈何到案說明,這可是醫生用錯了藥方劑量?東皇小姐也該跟問先生追究此事。」


談無慾輕哈一聲,對著夢鈴心彬彬有禮的一禮,嘴角噙笑:「夢律師考慮周詳,警方確實已經派遣員警去請問奈何到案。」


夢鈴心見談無慾並不接續自己的話意,也不退縮,目光也不移半吋,直說要求:「既然警方也已請問先生前來問話,那是否首要便該先詢問他是否藥方出錯有業務過失之嫌,將問題直向我當事人而來,非常不妥,且問奈何本就負有向我當事人解說藥物來源之責,以我當事人聽聞之事來詰問於她。呵,蒼檢座、談局長,你們二人這可是倒果為因還不分黑白了。依我看,還是應該先詢問問奈何先生。」夢鈴心歪了歪頭,語氣誠懇地建議。


蒼與談無慾互看一眼,他們都知道夢鈴心在拖延時間,畢竟現下已經時近下午五六點,夜間或可詢問,但那亦須要當事人同意,而看這樣子夢鈴心和東皇雪不會配合了,而夢鈴心既意在拖延,就算他們可延至隔日繼續詢問東皇雪,事情便有可能出現變數,應了夢鈴心等待的轉機。


蒼氣定神閒,向夢鈴心點了點頭:「夢律師所言即是,藥物劑量這點檢警方自會跟問先生要求詳細解釋,不過,」蒼話鋒一轉,向來靜謐的雙眸突然凜冽起來,直看東皇雪:「我想詢問東皇小姐的是,令尊死因為毒物,那又為何,」蒼將剛才拿出那顆藥丸的藥袋翻了個面,指著寫著姓名之處說:「體質虛弱有過敏症狀的令弟藥物也是相同的藥丸?莫非,這也是問奈何藥物計量出錯了?」


東皇雪臉色一白。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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