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步一坑

*臺灣獨立*

2026年8月19日

《霹靂同人|群像》不許芳菲盡 案四真假丈夫11

寫了快大半章的官腔互動(眼神死)
我都覺得我快成了官腔專業戶了TAT
但是也沒辦法,這段必須有,唉。

不過說到公關人才,除了原無鄉外,其實青陽子靜濤君甚至談無慾這個局長自己都能頂一頂,甚至其他人也不遑多讓,反正這個警局人才濟濟XD就是論溫和度及剛柔並濟來說原無鄉好像是其中最適合的(摸下巴)

是說最近總在考慮要不要繼續看新片塗附世界,主要原因是對於編劇對素還真的塑造有些不信任,畢竟在刜伐世界裡的表現說不上好。
不過今天看到了某則新聞,嗯,先別談看不看和劇情的問題了,光是AI的輔助程度已經是個大問題了。

老實說我無法接受過度使用AI涉入藝術創作。

我一直認為創作這件事情,無論是單人完成或需要多人完成,其作品承載的都是創作人在創作過程中的情感,這是這個作品最大的精神與寶藏。
以前官方youtube會員裡還有幕後花絮可看,在看幕後花絮時便能感受到那種創作氛圍,就算是調皮笑鬧也好,那也是過程。而至於戲偶上的那更加了,他們的情緒是透過於操偶師細膩地微操出來,縱然木偶本身無法做表情,但配上台詞和身體的動作,已是情感豐富引人入勝。若是要用AI做出表情,私以為這是畫蛇添足,若需要戲偶作出表情,那何不乾脆畫動漫呢?

所以我能接受的界線大概僅在於用於背景特效和不好操作的肢體動作上。

總之看霹靂官方對於這次新聞的回覆,嘛,靜觀後續發展。

--------------------------------------------------

11.


封少離顯然缺少經驗,即使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還試圖將話語權與風向拿回己方,卻已是失了先機。就在他不得不按捺下脾氣想將這攪亂公司氛圍的一干人等給領去頂樓的待客室,好不讓這情況繼續再惡化下去時,遠遠一側的一座專用電梯的電梯門開啟,一名老者緩緩走出,步伐雖慢,舉步間仍盡顯雄渾氣勢,持重從容。
老者似乎頗得人心,從櫃檯接待小姐乃至大廳裡來往的客人及員工,無不停下與他打招呼,那些人語氣敬重且真誠,老者也沒端著上位者的姿態,一一慈愛祥和不失禮數地回應。等眼前人散去,他更是早早便朝原無鄉一行人的方向主動打了招呼。

「哈哈,諸位見諒,我這位特助與其說是助手倒不如說更似子侄,親如一家。如是進退失了禮,還請勿見怪。」老者走近眾人後,又是一番點頭讚佩:「各位,光看外相也是人中龍鳳啊。」
「董事長。」原本氣焰囂張的封少離微微朝老者低頭,不過還是有些不服,眼神不善地掃了原無鄉等人幾眼。「董事長,他們……」
老者舉手制止,封少離到了嘴邊的話又在嚅囁下收了回去。


原無鄉幾人看見來者,心下皆了然,此人應就是殊界醫療生物科技公司董事長、也是帝家的大家長——帝九重。
並且觀他這短短一段路上與公司內部成員的互動,無不在展現其與員工的親近和良好的關係,直接便打破了方才因原無鄉幾句話語造成的猜疑紛亂,甚至反過來引的那些人將質疑的目光投注在原無鄉等人身上,眼中越發不善。
帝九重沒有察覺這些變化一般,笑呵呵地又是先行自我自紹:「在下便是帝九重,聽說幾位來拜訪是因一些疑惑,唉,不如請諸位移駕與在下一同前往品茶,我也好與諸位細說。」

原無鄉彬彬有禮:「帝先生好說了,承蒙邀請,卻之不恭。」天真君與賦八落跟上,道即墨抬眼碰巧與封少離對上,見封少離忿忿難平瞪著眼睛的模樣,故他也沒收斂態度眼含不喜。到底礙於帝九重正打算接待他們,封少離咬牙退了一步沒再想挑釁。
帝九重輕輕看了他一眼也沒說他,只嘆了聲後連忙指引:「這邊請。」


幾人一同到了最頂樓樓層的一間茶室,茶室裝修古樸厚重,四壁飾以石面浮雕間或實木屏風,未啟燈前略有陰沉之氣,待燈火一明,浮雕與屏風畫影綽綽,陰影閃爍錯落在中央地面與四周幾座間臨的茶几及圈椅,明明是身在一座現代化的高樓大廈還是在科技園區,此時眾人卻同有一種深遠綿長之感。
「諸位請入座。」帝九重看似年邁,舉止也慢騰騰的,氣場倒是不小。


天真君和原無鄉不著痕跡地互看一眼。
他的老態龍鍾與舉止不符合年紀,卻是符合了資料上所寫的疾病纏身,這也是一般大眾都知曉的事情。
賦八落向遞來茶水的接待人員道謝,不無擔憂地對帝九重道:「帝董事長似乎身體有恙?希望我們此行未叨擾您休養。」

「多謝這位小姐關心了。」帝九重也不知這位身分是刑警還是社工,便只稱呼小姐。說是身患頑疾,他的聲音還是相當沉著厚實,一點也不虛:「也就那些媒體報導過的那樣,這副軀體現在還算堪用吧,哈哈。」
賦八落微微一笑,暗暗則提起了心,一時覺得是否是自己多疑一時又覺得看了什麼聽了什麼都有他意。
呷了口茶後,原無鄉直接接入正題:「雖說接下來的話題有些冒犯,不過工作調查需要,還請帝先生配合。」又鄭重地道:「也望您在接下來的過程平心靜氣。」


帝九重倒是認得這位是刑大隊隊長。也不是原大隊長抓賊時候的身影帥得太招搖,而是原無鄉因為氣質和煦又為人風趣長袖善舞,常常被刑事局的公共關係室抓去當媒體或者和企業間的公關。考量到他的身分,這份曝光率雖然在一般民眾眼前不算太高,不過在一些有心記下人身分面容的政商名流心中,確實得多上幾分慎重看待。「沒想到竟然還是原大隊長親自出馬來詢問,我自是一切詳實回答。唉,」帝九重苦笑一聲:「我也知道諸位想詢問什麼,家宅不寧,見笑見笑。」

原無鄉搖頭:「這可能已經不算是家宅不寧,搞個不好要變成社會案件啦帝先生,畢竟事不過三,警局這裡可已經有兩份您家人的記錄了。」


帝九重長嘆:「其實兩件事情能併在一起說,畢竟是為前因後果。」他拿起茶杯似是要喝又似是要遮掩臉上表情:「說來真的是都是家裡事,這都要從頭說起了。」
天真君平和地:「無妨,本來家訪就需多紀錄背景材料,你可以慢慢完整地說。」

微微端詳一下這位接過話來的人,心裡評斷一下無什印象後,帝九重也友善地點了點頭:「好,你們應該也知曉內子紅華雨曾是知名歌星,不誇張地說,不只她的人氣萬人空巷,當年求娶的人也是傾城而出盛況空前。可能有諸多考量吧,後來她選擇嫁予帝家後退出演藝界,雖然我和她年紀差了些許不過我們也算相敬如賓。」帝九重頓了一下,話鋒一轉:「直到後來我發現她其實心裡早另有掛念之人、並與對方也有所聯繫。」


始終在打量著這室內造景好像沒在注意聆聽的道即墨聽了這話總算看了帝九重一眼,這是要把刑事案件導向成娛樂八卦?


原無鄉適時地疑惑一聲:「莫非是……」
帝九重搖頭感慨:「那時候還真不知道是誰,我也沒去追查,或許是當初我個人心力並未放在與她的情感經營上讓她想與他人發展,這我能理解。但就算已經離心,我唯一的要求便是維持家庭平和及好好照顧孩子。孩子確實也與她感情極佳,也是因為如此,當她出走離家時,孩子對我是不諒解居多。」

「聽起來,帝先生似乎是不認識這位婚姻中第三者,也未曾去了解對方?」天真君並未就帝九重描述的內容作任何評價,只在手機記事本中敲打幾句紀錄,問道:「聽來你並無太多出手干涉,但為何家人會報家暴呢?」
臉上變了幾變,帝九重又長嘆口氣無奈道:「既是彼此皆無心,追查也無用。當然這是我一開始的想法,之後發現那人試圖將紅華雨和九璽一同帶走,這才在言語和攔截上起了衝突,不過自然都只是語言溝通上的。」他臉上縱橫的溝壑透出想表達誠懇的情緒。「待到那時才發現那人背景複雜,似乎還是個常參與黑白兩道之間衝突的雇傭兵,那我更不可能讓家人與之接觸了。也可能是因為這嚴格限制,讓他們對我的作法更加不滿。」

一旁的接待小姐似乎忍耐不住,嘟噥道:「夫人確實不太怎麼關心公司和家裡的事,我還沒見她來過公司。」
帝九重板起臉輕斥:「不可胡說,她還是很關心孩子的。」


「嗯,這麼聽起來確實是像感情與溝通不全的糾紛。」原無鄉微瞇了瞇眼,稍稍打量了下那想替自家董事長不平幾句的接待助理人員,那情感不像是演出也不像是為了討好上司,而是十分真情實意。自方才到現在他便察覺,這公司裡的員工對帝九重這位董事長的愛重有別於一般公司下對上的尊敬與畏懼,而是一心崇敬。

「所以才說這事情說起來實在是引人笑話了。」帝九重面露羞愧:「事情不只傳了出去還興師動眾。」


又喝了口茶,原無鄉站起身來:「日久見人心,有時候費力解釋遠不如他人自己的觀察解讀。帝先生不介意我們在您公司裡走訪吧?我們不會去接觸公司核心機密,只是想與您公司員工閒聊幾句。」

帝九重笑了幾聲:「無妨無妨,甚至原隊您想去參觀研發室都沒關係。」見原無鄉聽聞自己這番話語後將眉挑的老高,帝九重似乎有幾分自得,摸了摸那老長的鬍鬚:「雖然是公司核心機密之地,不過教學相長,偶爾也是有一些政府單位、學校還是其他合作廠商來參訪,只要不是刻意想去記錄我們的研發數據都沒關係。我們殊界的醫療器材也是有做捐贈給警消單位,他們也是會來公司看看產品適用性質。」


帝九重還想吩咐助理找研發室負責人帶他們參觀呢,原無鄉連忙笑道:「帝先生不忙安排,我們也就隨便走走看看,一會也有其他公事要忙,問完便會離開。」

「好,那諸位自便。」帝九重撫了撫長鬚,還真看著任由他們踏出茶室去往公司內部各個區域,也沒派遣人跟在他們身邊做引薦介紹。


到了踏出茶室看到樓層一處人跡較少的大陽台,道即墨邊往陽台走邊嗤了聲:「裝模作樣。」
賦八落沉著臉色:「但是無懈可擊。」

其他三人都明白賦八落的意思,這間公司確實是從上到下鐵桶一塊,不只是帝九重那任由警方探查的態度,從其他員工神情上看來,對於公司無論是內部營運亦或者是帝九重的家庭紛爭,大家的看法想法都頗為一致,這是一種長期的形象塑造和影響。
原無鄉正想轉頭問問照世明燈想法,驟然從轉角處跑出來一個小小的身影,一頭撞上他的大腿後唉唷一聲。原無鄉一驚,連忙伸手扶住,發現是個身高才及了他的腰的小孩。小孩應該是跑得太猛沒注意有人,只是這個時間段怎麼這公司裡會有個孩童啊?
「小朋友走路要小心啊不要奔跑,有沒有受傷?」原無鄉低頭看看他手捂著額頭便輕輕拉開查看,發現沒事連紅都沒有,鬆了口氣,又看看身後,發現轉角後方只是一列長廊,小孩身後也沒有其他大人,更是納悶。「你怎麼自己在這裡?爸爸媽媽呢?」


那小孩揉了幾把額頭後抬頭環視了一下眼前的幾位眼生的大人,十分小大人樣的一擺手:「不好意思撞到您了,我有了新發現太開心了想去跟帝先生分享才跑這麼急,抱歉。」
聽到這小孩說話時透露出幾許對帝九重的孺慕之情,照世明燈含笑道:「原來小朋友是小小發明家呀,真厲害。」
小朋友不好意思地繼續一副老成模樣地擺手:「不是,我只是旁觀兼傳話啦。」
「不過你怎麼在公司裡沒有去上學呢?」
「我……」

 小朋友還未說完話,便被遠遠一道恣意飛揚充滿傲氣的青年嗓音截斷,大家一看原來是封少離:「我說你跑去哪了,跑這麼快幹嘛帝先生又不會離開!」封少離瞥了瞥原無鄉等人,冷哼一聲:「警察辦案竟然先入為主,奉勸你們有誤會的話還是儘早查清的好,免得讓民眾覺得警察都是嘴上無毛辦事不牢。」
那小孩好奇地想再抬頭看看大家,被封少離一掌蓋在頭頂上將頭髮揉成了雞窩,忍不住握拳抗議。

原無鄉好脾氣地道:「我們警方查案自然是要好好查清理清,毋枉毋縱,才能對民眾的安全負責,所以才會來貴公司拜訪詢問。」

封少離瞪眼,不過沒再多說也不想理會眾人,而是拉了小孩一把:「走吧我們去找帝先生。」一大一小就這麼拉拉扯扯的離開。

照世明燈輕輕地嗯了一聲:「看來,這間公司上下比起其家庭更像一家,真是有趣。」

見慈郎那圓圓的溫潤臉龐上帶著淡淡笑意的眉眼,三人也都挑了挑眉,想法一致。形象越是塑造建築的牢不可破越是可見其防備,問題在於,帝九重想防備什麼人或什麼事呢?


 ……


在外奔走了一天,與昔月影和豁青雲在停車場相互道別後,靜濤君縱然還挺直著腰桿也不免覺得肩背痠疼。身軀如此疲累,原本他是該趕緊回到家中好好梳洗休息一番,他又不是刑事局裡那幾個工作狂同僚,還是很注意生活品質的。然而在發動汽車後他待在車上猶豫些許時間,才選擇將方向盤轉向,朝與自家住處截然不同的方向而去。
到了目的地,手上提著方才路上買的宵夜,他反倒沒了一開始的躊躇。

他以往因為猶豫,錯過多少次機會?


靜濤君自嘲地暗笑一聲,出了電梯後看準門戶,抬手毫不猶豫地按下電鈴。他倒是沒懷疑這個時間點青陽子是不是已經在入眠休息,對於青陽子的作息習慣他還是有把握的。
果然,門鈴才按下不久,門便輕輕喀拉一聲,門片還沒完全打開、還沒見到人,青陽子清晰有力的問話聲便隔著門先到了:「是靜濤嗎?進來吧。」

靜濤君更是直接,進了門後在玄關脫換拖鞋,將東西放下逕自去洗手間洗了手走出來後才故意開口問道:「青陽怎麼就知道是我?萬一是宵小匪徒怎麼辦?雖然相較之下我更擔憂對方的安全。」
聞言,原本在翻弄那袋宵夜的青陽子抬起頭,金燦燦的眼瞳直直望向他,眉梢微微動了動,眼裡有些笑意。他沒回答靜濤君的問題,卻是傳達了個對方多此一問的意味。

 他們是多年摯友,自是清楚彼此的生活習慣。

 「呼,知道你應該已經用過晚餐了,陪我再吃點?我忙到現在都沒吃,快餓死了。」靜濤君舒適地往沙發上一靠,嘴裡抱怨幾句。青陽子見他一手按在胃部上,眉頭便是一皺,走往廚房去沖泡了杯鹹淡適宜的麥片,把桌上有些油膩重鹹的滷味推到一旁,讓靜濤君先喝麥片暖胃:「知道胃不舒服還買這種刺激性食物增添負擔?你先慢慢喝這杯麥片,我去煮點蒸蛋燙些秋葵讓你搭著吃。」青陽子沒說什麼怎麼身體不舒服不回家休息之類的話,他即使與兄長同住更似獨居,也算不上有什麼廚藝,不過還是會照顧人的。


靜濤君心裡一暖,在客廳暖黃的燈光下看著他再度走往廚房的寬闊背影,輕輕道了聲好。


《待續》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