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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坑

*臺灣獨立*

2026年4月16日

《霹靂同人|群像》不許芳菲盡 案三蛻變69

因為上周沒寫文,所以這周索性就一篇寫全了沒分上下。
然後寫到後面發現這回竟然還寫不完(哭)
截尾勉強做個截斷處不過感覺還是有點奇怪(歪頭)

不解風情挹天癒、顱內高潮藐烽雲(喂)(並沒有啦)!
癒者是真的從沒想到那邊去,他就是純粹地在跟自己照顧(自己覺得)過一段時間的小孩做很認真的學術研討XDD
但其實藐烽雲沒想那麼認真啊(毆)
然後癒者的氣勢那真的不是蓋的,很強UU

啊我還在苦惱要怎麼在第70回稍微給第三案收束一下QAQ
雖然第三案真的只是過渡TAT
然後我過渡章寫了要三年多也太廢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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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談無慾微瞇了瞇眼:「難怪你沒懷疑過那個平安符有問題。」除了從他在醫院與夜雨滄神一番懇談後發覺夜雨滄神誤認此物不過為一件信物外,再者便是夜雨滄神可能因著舊事和這些尋釁滋事找上他們之人的時間點的緣故,讓他未將兩件事聯想在一起。
或許一開始六弒荒魔確實是因他事找上門去,但之後就不一定了。
看向夜雨滄神,青陽子仔細詢問:「你被盯上的時間點是在遇上六弒荒魔之後還是之前?在之後找上你們麻煩的那些人的來歷,你清楚嗎?」



夜雨滄神肯定地回應:「六弒荒魔找上我是在我發覺有人開始跟蹤盯梢我和白秋楓之前。」他略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道:「他那次尋上我,一開始我原本以為是因為虛無一事,所以還沒說幾句話便先動手。不過交手沒過多久他便先停了手表示自己對我沒有惡意,還向我說他和虛無不是一路人。當初虛無確實也派他來襲擊過幾次我和秋楓,不過看得出來他對於虛無的命令十分敷衍。」夜雨滄神解釋了一下他和六弒荒魔之間有過幾次接觸情況。
聞言,青陽子眉梢略挑,與靜濤君互望一眼。靜濤君頗有興味地道:「這麼聽來,他對虛無本就頗有二心啊。」至於是有二心還是本來就不是虛無的人馬,就得再問問六弒荒魔了。
不過一想到那說著浮誇的挑釁的言語的六弒荒魔,靜濤君努力保持平靜,繼續追問了下夜雨滄神:「你說他主動停手並表達無惡意,莫非他是為了其他事找上你?」
眾人目不轉睛看著夜雨滄神。
「嗯。」夜雨滄神很乾脆地點頭:「他說他聽說了我在尋求治療方法跟醫生的事情,因為之前與我交過手知道我的身手,他想替他現在的組織延攬我做事,還說他們組織在醫療這區塊有合作對象,能有機會醫治白秋楓。但我不信任他,所以拒絕了。至於之後找上門的人,」夜雨滄神看著青陽子搖搖頭:「我不知道對方是誰,唯一可以確定的便是與昨天晚上相同,都不是一路人馬。」



眉心狠狠地攏起一個丘壑,賦八落重複詢問道:「他說在醫療這部分與他人有合作?」問完還深深呼吸一口氣。
夜雨滄神點點頭。
坐在賦八落身旁的道即墨語帶擔憂,低聲問她:「怎麼了嗎?」
賦八落連連搖頭:「是走了個軍械兵器研究專家所以之後真的乾脆改了發展方向?在我和他還在禁世的時候,禁世不僅只專門發展軍工,就連整個公司的管理都與軍隊相似,還十分奉行鐵血政策那一套。那時候別說跟他方有醫療合作了,就連找個聘請來給公司受傷人員醫治的醫師都不是很上心。」說完,她想了想又喃喃道:「難不成真如六弒荒魔所說,他們也開始涉及這類非法研究?」


「這也沒什麼好奇怪。」月無缺冷嗤一聲,似笑非笑,手上的神醉隨著他的動作慢悠悠地晃動著:「既然開了個軍工廠,首先他們看事情的角度便是商人。有些商人重本逐利、更有些拋棄良知之人,哪兒有利益便往哪裡去,如果有個合作對象提出這麼個賺錢快的投資,很難不讓連個人都不想做了呢。」
賦八落眼神微暗。
月無缺撇她一眼,聳聳肩:「不過作為在一個封閉的國家的軍工廠,我們也不知他們現況如何,現在這些都只是推測。」說著說著本來一副懶散模樣的月無缺挺直了一下背脊,眼睛淺淺瞇著:「嗯?我們是不是被轉移焦點了?」
倦收天將視線投向只說了一句話便開始翻動昨晚他們訊問內容的談無慾,談無慾也沒有仔細看,而是快速的一頁翻過一頁,眼神快速地掃過文字,像是在找什麼落點處。在倦收天等人看向他時他也把這些問訊結果給看完了,一根蒼白的手指在紙堆上點了點,談無慾點了點頭:「從昨晚上的這批人,不,應該說是自夜雨滄神被這批人盯上並追殺伊始,至六弒荒魔所說的禁世軍工,應該都是某人刻意安排的局面。」
談無慾扯動嘴角但眼神冰冽:「好大一盤棋、好一個挑釁十足的贈禮。」



「贈禮?」原無鄉一愣,皺眉:「難不成做下這些事的人除了如同我們先前所推測的,也是在提醒我們並在暗處協助。」他看了眼月無缺和夢丹青:「該不會這幕後之人是琴心的二哥舒龍琴徽吧?」



談無慾搖搖頭:「不一樣,我不認為現在這個局面是舒龍琴徽所設下的。他先前確實試圖製造意外告知提醒我們一些線索,但那些都相當有針對性,是想提醒我們去重啟調查舒龍家與原家案件,並透露這些案件和一些人際關係與我們現在在調查的案子具有關連性。但是,」
「但是目前將不管是這些游離殺手還是各組織的人馬皆以一個目標吸引過來的幕後之人,很明顯他的目的看起來很全面性,造成的結果也不同。」青陽子將話接過來說:「就是讓這些人被清剿。」
豁青雲眨了眨眼:「也就是說,呃,夜雨滄神這是被當作跟猂玦一樣的作用,是個引子了?」
大家都點著頭,一同看向夜雨滄神。



夜雨滄神則臉色一沉:「到底是誰?為什麼?」他完全想不出來自己或者說秋楓身上有任何特殊性又或者說那些人會想從他們身上獲得什麼。


月無缺忽爾望向夜雨滄神,視線膠著在他的心臟處:「這個人設局,不是因為他想從你身上獲得什麼,而是應該反過來說,」他緩緩將雙眼對上夜雨滄神的眼眸:「正是因為你和白秋楓正在求得什麼,所以他利用你們兄妹做一個開端,也是一個給警方的警醒。」
這個人太狠,為了自己的目的,視他人如螻蟻。


夜雨滄神氣的將拳頭捏得死緊,這算什麼!


……


一處巷內的小診所,一大早上的便有好幾位病患在候診,幾個病患還是熟客,一邊等著醫生看診一邊閒聊。說起這間診所的醫生都是讚不絕口,還說這醫生中西醫兼修,看著還又俊秀又年輕,也不知道怎這年紀能有這麼厲害的醫術。
櫃台裡只有一名女護理師兼櫃台人員,也是相當年少,大概是因為個子不高還有點娃娃臉,甚至看起來都不像個已出社會的工作者,反像是名高中生。
她邊整理病患資料準備將下一個健保卡送到診間的醫生桌上,邊側耳聽了下病患的閒聊,臉上始終面無表情。
偶爾的,病患想跟她搭個閒話,她也只是禮貌性地點個頭,並不應答。

來此看病的病患都習慣了,這裡的醫生跟這位護理師專業歸專業,不過個性一個比一個還冷淡,跟他們這些病患話家常更是不可能,問診過程那是相當細心但是態度十分公事公辦,惹得這些住在診所附近時常來此看病兼顧眼睛的婆婆媽媽們都覺得自己一腔奔放的熱情在經過醫生的洗禮下身心靈都冷靜下來,走出診間時都變的特別端莊優雅了呢。
當然,這位醫生也不是總是如此。極少見的,在他友人來訪時,他似乎整個人都會多了點他人可見得的溫度。
這就成了這些婆媽們口中口耳相傳的限定版醫生。



診間裡傳出一聲輕喚,輕非灩也正好打算往裡走,頭微一偏卻是看見診所的玻璃自動門正開啟,一道亮藍色的人影走了進來,同時冷淡地喚了聲她的名字。
輕非灩張了張口。
她連忙對來人點了個頭,打招呼說了句癒者好,隨即迅速地走進裏間,不多時,總是貫穿著一身黑紫色的醫生走了出來,邊朝對方招手示意對方隨他進診間。

婆媽們看著倆青年偕同消失在走廊隔簾後,好奇地又望向櫃檯的護理師小姐。
難得的,輕非灩歪了下頭,輕聲解釋了一句:「也是醫生,學術交流,看診等會再繼續。」
眾病患遂齊點頭,用笑容表示理解。



將挹天癒往診間帶的藐烽雲在輕輕關上診間那黑咖啡色的原木厚實門板後,先示意挹天癒坐在另一張他拉過來的有著軟墊的舒適轉椅上——至於原本放在他桌旁給病患坐的簡便椅子自然讓他給推到一邊去了。這才嘴角勾起開口問道:「怎麼突然過來了?」
一般他和挹天癒見面都是會事先約個時間,鮮少有誰突然去拜訪對方。也是因為藐烽雲習慣於對任何事情都有一個預先安排,包括時間,如同包容藐烽雲不喜外人目光這點一樣,挹天癒也相當尊重於他對於時間那嚴謹的計畫。
藐烽雲好奇地歪了下頭,看向挹天癒的眼神飽含著有著新鮮感的不解,似是一隻小貓對於新鮮事物的探究表情。



「休假。」挹天癒簡短地解釋。
實際上,是因為昨天晚上他配合警方行動,院長慕少艾讓他今天調班排休。原本他不答應,荒靡的病情隨時都有可能發生緊急狀況需要處理。自從接了荒靡來醫院後,他幾乎很少離院,就算離開醫院也只是短暫趁著午休或者晚上的休息時間外出用餐走動,完全是以醫院為家。
但慕少艾故作耍賴的態度他招架不來,想想自己確實也是有他事要去處理,就應下了。



藐烽雲知道荒靡幾乎一刻也離不得挹天癒,挹天癒會在這個時候離開醫院肯定是有其他事讓他覺得需要處理。他不動聲色,還是用著最恰當的態度,自然地維持住自己的表情:「真難得。不過你休息個一天也好,放鬆一下也有利於對於病患的治療。」又輕嘖一聲:「可惜我現在還有好幾位病患,等我看完診我們一起去用餐吧。」他自顧自下了決定,是因為知道挹天癒在於這種小事上一向任由他定奪,不過他總還是會不著痕跡地觀察一下挹天癒的反應。
挹天癒如往常一樣瞄了他一眼沒有拒絕,然後十分不往常地起身將轉椅拉到他桌後與他的椅子並排並坐下,一副他在醫院裡帶著實習醫學生的模樣微微抬了下下巴,道:「我陪你看診。」


感受到挹天癒靠的極近的熱氣時藐烽雲的身體僵了一下,很快地讓自已反應過來並保持呼吸的輕淺,怡然自適地笑道:「好友,你這是想讓我夢回一下考醫師證照前實習的戰戰兢兢的感受嗎?」
挹天癒沉吟一下,略不解:「你那時候有這種情緒嗎?」他清楚記得當時藐烽雲還會跟他稍微抱怨帶他的醫師無法回答他的問題之類的話,並且表達還是跟他研討醫學比較舒心。
當然了,他也會回答醫學學海無止盡,讓他別只聽一家言,應該多跟其他人討論。
藐烽雲十分難得的被噎住了。


本來就在外面櫃檯的輕非灩適時地在這個間隙空檔從櫃檯與診間之間的通道將健保卡遞進來並開始叫號。
藐烽雲也就順勢地開始看診,當然了,挹天癒在其間並沒有任何插手或者與之討論的意思,只偶爾的跟著瞄一眼電腦螢幕並聽著他對於病情的判斷,更多時候卻是在肆無忌憚地觀察著藐烽雲的表情。藐烽雲內心忍不住有些苦笑,該說不愧是那名在年少之時便能在那種荒蕪惡劣之處立下聲名的人嗎?挹天癒對著他沒有提出任何問題,卻在短短時間裡便逼的他快要潰堤。
雖然他也沒想過對他隱瞞,不過還不是時候。
至少目前效果還沒達到最佳化。


藐烽雲鎮定地陸續將幾個病人都看完了,好在後面也沒有預約掛號的病患,他索性讓輕非灩發出下午臨時休診的通告,拍了拍坐的發麻的大腿,言笑晏晏:「我也讓自己休假了,我們要去哪用午餐呢?」
收回視線,挹天癒邊起身,想也沒想地回應:「日式料理,我們常去的那家料亭,現在應該有櫻鯛。」


藐烽雲臉上笑意更深,俐落地收拾好後換他跟在挹天癒身後一起離開診間。

……


開了一上午的腦內風暴的會議的辛苦刑警們終於在中午時間迎來休息,大家三三兩兩散開,不過大部分的人還是選擇待在會議室。會議室的空間寬闊,不像辦公室裏塞著一堆桌椅雜物,就算上一秒在同一個地點討論膠著的案情討論得快要厭世,現在卻也能在這裡放鬆情緒。
月無缺還在念茲在茲那天晚上他沒吃到幾口的不健康食品,於是大手一揮替大家決定一起訂麥當勞當大餐,邊用眼神威嚇示意大家不准拒絕。
不過也只有翠蘿寒這個有醫師資格的、被囑託看顧他的江南春信以及談無慾稍微輕飄飄說幾句,沒怎麼大力阻止。
月無缺滿意了,總算覺得順心不少至少不堵了。


他左右看了看,夜雨滄神也被談無慾留下一起用餐了。他雖然有點著急想再去看白秋楓,但現在也不是ICU開放探視的時間,去了也看不到人,只得留下來。談無慾聯絡了一番打了好幾通電話出去後,讓夜雨滄神下午跟他一起去辦理一些身份證明文件。
見他們說完話了,月無缺慢悠悠地走過去,敲了敲夜雨滄神眼前的桌面。
夜雨滄神不解地抬頭看。
月無缺靠著桌子問他:「我想知道,你又是從哪裡知道問奈何看診要憑藉信物的這一件事情的?」
原本在會議長桌另一邊還在跟青陽子細聲討論著什麼的靜濤君也望了過來,摸著下巴:「是啊,問奈何有醫師證照不假,但他根本沒對外行醫過、名聲也根本沒外流,你又是從哪裡聽說他的專科的?」
夜雨滄神也不隱瞞:「暗網上看見的。」

「嘖。」月無缺也沒評價他的行為,想了想,拿出手機來劃開相簿,找了一陣後將一張照片點開來,遞到他面前去:「那你看過這個東西嗎?」


夜雨滄神低頭看了下,眉頭又漸漸皺起來:「有。」他頓了一下,說:「這個不是那個什麼娃娃的飾品嗎?」說起來,他和白秋楓的經濟狀況確實是不算太好,原本是不會購買這種高單價的近乎藝術品的賞玩物品。但有一次他看見白秋楓一次放學後在家瀏覽相關的網頁,似乎對這個東西有興趣,於是他硬是自己又存了點錢買了一個其中一個娃娃給白秋楓,也就這麼一個。
收到娃娃時白秋楓有點訝異,說自己小時候都沒玩過芭比娃娃呢沒想到現在還收到一個BJD娃了。又解釋自己其實是因為朋友同學的圈子裡最近有人喜歡,因為是朋友所以她只是想多了解對方的愛好,聊天也比較有話題,所以才去找相關資料來看。
白秋楓一直如此,雖然話不多又有些怕生,但對待身邊周遭的人絕對是真心真意,也是最大的善意。


呼了一口氣,月無缺搖頭:「雙重認證,看來這就是你們兄妹被幕後之人挑中的原因了。也不知道這算幸運還是不幸,」月無缺冷笑一聲:「要知道拿了這個飾品又身體健康有異樣的人大部分都被害了。」


夜雨滄神隱隱發怒,但他不是刑警也不能再跟往常一樣在私下將這些事情解決,他闔了下眼,轉頭對談無慾道:「我願意全面配合。」眼神冰冷:「你們要利用我也沒關係,只要將他們繩之以法!」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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