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用身騎白馬演唱)
我身殘志堅啊~~~寫文章~~~
我改換睡衣唷~~~回ㄟ椅上(毆)
放下病苦不想管。
我一心只想寫文章!
總之就是眼睛繼虹彩炎後又結膜炎囧
又腫又痛,但我還是把文寫了(安祥)
沒辦法我心心念念案子進程啊,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他們這週會把案子辦到什麼程度(喂!)
我有大綱跟人物設計但沒細節的=w=(雙手一攤)
啊至於青陽子跟靜濤君在搞什麼?放心啦,至少在我這篇文裡是真的不會有太玄封羲這個角色來他們之間橫插一槓XDD
人太多了戲份都快攤不平了(遠目)
11/6
這週是沒辦法更了0rz想努力一把都不行囧
兩隻眼睛輪流感染,還在又痛又腫囧
希望不會影響去月底的布翁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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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六弒荒魔確實聰明。」靜濤君推了下鼻樑上的細邊半框金色眼鏡,語氣溫和、不疾不徐地:「檢方和我們幾次與他攻防套話,他態度總是不閃不避,有問必答。然而內容盡是半真半假,曾在虛無的組織與手底下做過事的經歷他也坦承不諱,但也刻意把近期的所作所為全往虛無組織身上兜,企圖營造他只不過是在延續承繼先前組織的目的、背後已無人指使的狀態。而我們每一獲得他的供述內容便去核實,一來一去幾回合下來,」靜濤君薄厚適中的唇一勾:「他兜圈子,我們則放長線釣大魚。」
月無缺用神醉點了點手邊的一疊厚厚的資料:「這些他讓你們去查實的資料想來都是過往虛無組織做下的、你們早就知之甚詳的『好事』吧。」抬眼望向靜濤君又看看沉穩的青陽子,搖頭:「但他六弒荒魔會被抓被盯上,可不是因為虛無,而是因為與問奈何相關一案。他越是避重就輕在其中攪渾水,越是顯見問奈何有鬼。」
月無缺一雙深邃又清洌的藍色瞳孔灼灼地盯著靜濤君看:「說吧,所以問奈何到底是怎麼回事?別再拿他希望世界和平這個藉口來搪塞大家了,這個口號你去大街上問十個人有什麼願望會有十一個人這麼回答你!」
其餘人也同時將目光投注到靜濤君身上,談無慾瞥了眼青陽子,看他穩若泰山,便將雙眼微微瞇起。
靜濤君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故作受傷:「原來你沒相信過我說的話啊?那可真不是藉口,句句屬實。」
倦收天單刀直入:「無缺的意思是,人人都會希望世界和平沒有爭端,但問題在於,為了這個目標而進行的手段跟作為。問奈何具有多種學術背景,辰星先前也曾翻閱他的諸多期刊、論文等學術發表項目,尤其是醫療的部分這段時間蘿寒和慈郎都特別閱覽研究過,雖然項目與我們調查的方向相關聯,但內容並沒有太過突兀或不尋常的治療手段,只能說是屬於中規中矩的醫學進展或研究發現。至於更深層次的思想,在那些論文上並沒有透露半分。」
拍拍倦收天的背,月無缺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
靜濤君此時卻是抬眼直視青陽子,青陽子只淡淡地道:「我相信。」靜濤君聞言,先是笑了一聲,然後坐下來嘆了口氣後正色且嚴肅地道:「我也說過,我當時曾以為是自己能力不足,才導致他只願意在課題上點撥過我一二後再也與我沒有接觸,那還真是一件相當打擊人信心的事情,尤其他是一位在學界殿堂上如此光彩奪目的人。」
眾人沉默聽他娓娓道來那段在學校裡的相處時光,靜濤君將記得的細節處都一一說了,又高高挑起一邊細眉:「其實並沒有太特別的事情,他心思深沉從不輕易透露他那真正深層次的目標和想法,尤其是我已經被他排除在外了,我因為接觸過他所以淺淺能推測出他那一個想法,而更多的所謂的手段跟進行方法那就真不清楚了。」靜濤君指指自己:「就連貌似是他施行的對象—熒禍先前對此都不甚清楚了,在這裡問我還真不如去問夏承凜呢。」
靖玄小組成員細細思索了遍方才靜濤君所說的所謂的那些細節,與其說問奈何小心翼翼,不如說他生活極簡,完全看不出來他有什麼企圖。談無慾意味深長地打量了下靜濤君,靜濤君大大方方地回之一笑,談無慾慢悠悠開口:「夏承凜本也是監視對象之一,他與問奈何本就認識,在你記憶裡,有看過他們或者其他人跟問奈何往來嗎?」
靜濤君搖搖頭,表示不清楚。
他說起問奈何,總稱讚對方學習能力強悍且廣泛,其實他自己也是不遑多讓。他原本並非檢警人員,而是學成後在學校當教授教書帶研究生,是因為專才才讓警方特聘為顧問專家後反而對這方面職業產生興趣,才又特別去考了公職進來工作。月無缺眼內流光溢彩想著些什麼,才想對身邊的人開口才發覺自己一邊坐著倦收天,另一邊竟然是意琦行。意琦行見他回頭看他,那眼神裡明晃晃打著主意,遂板起臉孔,惹的月無缺嘴一撇扭頭不理他,復而伸手直戳著倦收天的背。
倦收天只覺得莫名其妙但也任由他去,都畢業多少年了,月無缺還挺有童趣。
談無慾只看著青陽子,見他無其他表示,便也點了點頭,輕呵一聲:「不過你們從夏承凜家搜出來的東西,還挺有趣的。」大家一起往會議桌上看,就見其中一個證物袋裝著件看守所的囚衣。莫尋蹤豁了聲,直撇嘴:「看他等一下還怎麼說自己跟這些犯罪事宜沒關係,沒關係還會協助六弒荒魔越獄啊?」
道即墨冷冷地:「也不一定,說不定他會說自己熱心助人。」
結果剛說完就被莫尋蹤用力推了一記,直罵他烏鴉嘴不說點好聽的。
除此之外,桌上另外還有大量的文件資料,除了被他們用證物袋裝著外,本身也十分嚴謹地使用檔案夾一一整理歸檔,鋒面及頁面皆無貼標,不看內容光看外表也看不出來是些什麼東西,不過顯然,這些檔案夾的顏色每個都不一樣,是被用顏色作為分類了。
大家人手一份還有剩,一時之間只餘翻閱紙張的唰啦聲響。練習生拿著一個藍色的檔案夾和拿著白色檔案夾的紅塵雪越看下去,臉上的神情越見離奇,她還將夫妻倆手上的交互看了一下,紅塵雪忍不住捏按了下額角道:「我這個檔案夾裡裝的是一封遺書。內容是夏承凜的祖父、他曾自承是長輩的夏勘玄指示他進行一些事業發展,包括年初那次的參選,不過問題是,」她摩娑了一下紙張,臉上有些哭笑不得:「這紙張跟墨跡不似是陳年物品,十分嶄新,紙張的邊緣還鋒利的可以劃傷皮膚呢。」她說完,江南春信伸手示意她把那封遺書給他,練習生則接著說道,邊搖頭:「我這檔案夾裡都是些怪力亂神,就是這個邪神有點眼熟。」他乾笑幾聲,抬頭看看談無慾又看看青陽子,兩人咸都挑了挑眉,顯然知道他在說誰。
江南春信嘖嘖幾聲:「這紙要嘛就是這兩三年的新品要嘛就是塵封沒用過的,但臺灣溼氣重,就算被封膜塵封,以這種紙質來說,也很容易受到潮氣影響,沒關係我拿回去——欸!月咪你幹嘛?」就見月無缺橫過手臂來將他手上的紙拽了過去,讓江南春信連呼小心別破壞證物。
月無缺將遺書內容一目十行快速地看完了,歪歪頭,又拿過那個跟談無慾青陽子等人辦過的八歧邪神大型跨國案件相關的檔案,也翻了一遍。若有所思:「難怪好像覺得哪裡有問題。玉人記得沒錯的話,在上回夏承凜說到是長輩,然而我們查了一下發現他與之是祖孫關係時,就有查到夏勘玄的卒年。實際而言,夏承凜應該連他這個爺爺的面都沒見著過,夏勘玄也是個英年早逝的,這個時間有問題。」
倦收天著實愣了一下,他還記得夏承凜向他和原無鄉坦承他之長輩與他自己和問奈何都是忘年交之事,但是。他看了眼原無鄉,確認一般,原無鄉點點頭。
「如果夏勘玄去世的早,依他的時間歷程來看能和問奈何有交集嗎?」意琦行直點問題。
「可能,不是和夏勘玄。」月無缺和靜濤君互看一眼,異口同聲。
有的人不明所以有的人覺得他倆還挺有默契,談無慾站起身,朝青陽子做了個請的動作,青陽子點點頭不過又揮揮手讓他先走,其他人也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麼啞謎,靖玄小組的人陸陸續續跟著談無慾出了會議室,這一看就是要轉移陣地該去詢問夏承凜了。青陽子則向國際刑警隊的下屬交代幾句,只留下了昔月影和靜濤君,讓其他人再回去繼續追蹤那些武器走私環節。等人走得差不多了、他也吩咐結束,會議室裡只剩下他和靜濤君,靜濤君尚未離開,臉上有些躊躇,嘴唇抿著。
青陽子溫和地看著他,沒有詢問,只重複再說一次:「我相信你。」
靜濤君一愣,在心裡漾開的,除了甜蜜,更多卻是,苦澀,看著他轉身離開的背影直發楞。
都這樣了,青陽他,到底是有沒有發現啊?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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