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前面一節比較短,因為後面那場會議加訊問會比較長0rz
又不想截在太奇怪的地方,只好半長不短的放出來了~
(於是看著還是很奇怪)
咳,是說無缺做的事情其實是我希望在劇裡看到的(毆)
(意琦行正提著天意劍在趕來的倒數五秒鐘)
是說無缺雖然嘴巴壞又毒,但似乎幾乎吃虧的都是他自己呢XD
(月無缺,翻白眼:是玉人的問題嗎?是你筆力不濟!)
(雪喵:QAQ)
10/23
燒燙燙(毆)
剛寫出來,果然寫這類型算是我的舒適圈,只是寫得太順太開心,字數一個不注意又多了(汗)
而且會議還沒開完,才剛開個頭llbbb
是說青陽子這角色的背景及設定其實是真的很適合權謀劇,因此也不是說演內部風暴或者政爭的這種戲碼不好看,而是真的要看編劇怎麼寫啊(望天)
要是太玄封羲能不洗白又能索性奪了天心垣的權佔了武林高位然後黑青陽子一把(確實是道主粉)再讓青陽道主反撲,爭鬥起來應該也很激烈好看(杵下巴)
總之應該比半吊子好(望天)
當然我也不是真想寫這個,我只想搞事(喂)!
總之正題要等下回再進入了XDD
至於青陽隊長跟談局之間到底怎麼回事,啊還有靜濤君又是怎麼了?咳,總之這些問題全繫在某人身上啊(遠目)......
還有無缺喵喵看出來了但他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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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一個逃獄案一個挾持娃娃車案,看起來都是難題,發生時使人驚愕,或許又須多費時間與歹徒周旋僵持,沒想到,事情的發生與經過雖是讓人各有擔憂,解決的過程也還算是順利。
就是太過順利。
原本談無慾怕夜長夢多打算連夜訊問擒住的匪徒與六弒荒魔,這兩人倒是有默契,都拒絕夜間訊問,只好先將人押後,而且大家也都累了,更何況方才大家歸隊時也不見青陽子和靜濤君,遂決定明天白天再一起談論。眾人相繼離開後他拍拍慢了一步的月無缺的肩背道辛苦,月無缺是沒受傷,但是肌肉過度使用,所以走路走的顯得更慢條斯理,一下子痛的都要齜牙裂嘴,沒好氣地甩開談無慾的手:「免了,局長這濃烈的關愛玉人承受不起。」還邊往前快走幾步以示保持距離以策安全。
「哈。」短促笑了聲,談無慾沒再逗月無缺,只提醒他要還是身體不舒服也可以去找翠蘿寒看看。月無缺嘴角抽動,翠蘿寒確實醫術頗佳還極擅中醫理療推拿,不過她還是法醫啊,搭上談無慾這刻薄掛相的嘴臉說出來的話,怎麼聽怎麼怪!
兩人邊例行鬥嘴幾句邊往大門口走,剛好碰到在門口等著意琦行開車過來接載的澡雪和陪著澡雪等的莫尋蹤。莫尋蹤也正活力充沛地逗著澡雪玩,把個看著文靜的澡雪逗的吱哇亂叫笑得開懷。月無缺瞄看談無慾,雙手抱胸:「我忘了問你,意琦行怎麼來的這麼及時?」
本來談無慾是安排練習生和倦收天等人負責趁隙狙擊歹徒,沒想到關鍵時刻那一槍倒是意琦行和倦收天同時擊發,練習生等人則配合趨近擒住嫌犯。
這也沒什麼好隱瞞,談無慾道:「他一離開營區就收到我們先前傳的訊息,自然是聯繫上了。而且軍營那方也收到消息,說是有收到關於那些大型武器的來源情報。」
月無缺揚眉,這麼巧?
談無慾則是對澡雪招招手,澡雪看見了,先是收斂了一下方才瘋玩的表情靦腆些許,朝他們跑了幾步過來輕輕說了聲談伯伯便沒再開口,莫尋蹤也湊了過來,他住在警察宿舍,離刑事局近也就不用趕著時間回去休息。「談局,是要問澡雪什麼事情嗎?」
澡雪圓睜著一雙骨碌碌的淺藍色眼睛,頂著鬆鬆軟軟的一頭淺金色短髮,仰著頭乖巧地看著他們,一點都看不出來方才還大著膽子對著歹徒下了死手啊不是是狠絕的一腳。
莫尋蹤想想都覺得替那痛的恨不得滿地滾的人滿懷憂傷。
月無缺盯著這哪哪都圓溜溜的小朋友直看,談無慾也伸手摸了摸澡雪的髮頂,覺得手感果然絕佳十分滿意,把澡雪揉的都嘟起嘴了才開口:「是澡雪讓同學們都一起假裝昏迷的嗎?為什要要假裝?」是月無缺在觀察車廂內小孩子們的情況時發現澡雪未昏迷,還向他眨了眨眼睛,不過當時其他孩童的確皆一副昏睡不醒的模樣。誰知方才將那些歹徒擒住要將孩童們一一帶下車送醫檢查時,那些小孩子忽然就自己『醒了』,這才發現他們是在裝睡,還有幾個是裝著裝著真的睡著了,讓人哭笑不得。
澡雪搔了搔後腦杓,圓圓軟嫩剝殼雞蛋般的臉蛋上表情憨憨,條理思緒卻很分明:「那些壞人拿了養樂多給我們喝,那個一定有問題的!本來我想自己不要喝偷偷把養樂多藏起來再找機會跑掉,可是,」他抿了下嘴巴:「如果同學他們怎麼了那澡雪要逃走也帶不走大家,就跟大家說要一起玩假裝睡覺騙大人的遊戲。」說完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哈哈哈。」談無慾哈哈大笑誇機靈,也算是誤打誤撞,月無缺趁著澡雪還朝著他們仰著頭,伸手偷襲那叫一個快,輕輕掐住了澡雪肥嘟嘟嫩彈的腮幫子晃了晃,剛好意琦行正把車停了過來,定睛一看就是月無缺在欺負澡雪,當下眼角一抽二話不說下了車就是板著臉把手搭在月無缺肩膀上使勁一按,按的月無缺頭皮發麻手下一鬆。
意琦行乾脆直接單手把澡雪抱了起來開了後車門塞進汽車安全座椅裡讓他坐好再把門闔上,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談無慾和莫尋蹤在旁邊看著頗覺有趣,月無缺則是一眼瞄一下澡雪、瞟一下意琦行,故意道:「看見沒?捏不到小時候的你的臉我還捏不到你兒子嗎?這就叫父債子償!」
澡雪人在車裡不過前面的車窗開著他也聽見了,好奇地隔著後車窗看著爸爸和那個捏的自己臉上熱熱麻麻的漂亮叔叔,叔叔很好看,不過好像很兇。
意琦行不慌不忙,語氣淡漠:「你確定要提小時候?」
月無缺一噎,不過轉眼看見談無慾和莫尋蹤連著車上的澡雪都一副興致盎然模樣,憋著手臂疼痛也要一擺手表示沒事散了散了,瀟瀟灑灑地轉身走了。
談無慾搖搖頭,向幾人道個再見也離開了,最後莫尋蹤一個人邊嘀咕著原來組長和教官兩位學長居然還是小時候就認識了這架竟然一吵幾十年還沒吵夠的啊果然不是誰都跟他師父和師伯一樣和樂,也走回宿舍去了……
……
翌日,因為昨夜捕獲的歹徒對於案件或有重大推進,一大早上的所有小組成員一到了刑事局後就默契地往二樓那間大型會議室走,沒想到又再看到相似場景,一群人都擠在走廊及會議室門口處戳著,明明門開著,敞敞亮亮,一個個往裡面探頭探腦噤若寒蟬就是不進門,甚至門內也是靜悄悄的。路途上因為知道要開早會,昨天便說好要幫忙大家捎帶早餐的原無鄉和倦收天才晚到一會就直接被擋在最外圍,面面相覷。
雙手拿著好幾個塑膠袋的倦收天看看他那一向消息靈通的好友:「無鄉,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被迫不許拿重物的原無鄉一攤手:「呃,還沒來得及聽說。」又促狹道:「要不等我通個靈?」
倦收天白了他一眼。不過兩人仗著身量頗高,隱約能瞧見在會議室裡的,是談無慾和青陽子,二人此時面對面不發一語,不知道是討論完事情了還是怎麼了?
原無鄉伸手摩娑著下巴,一邊眉毛高高翹著,倦收天看他這副模樣就知道他可能還真知道發生什麼事,不過又看他眼神中非如以往感興致湊熱鬧的神色,而是神情凜然的模樣,也臉色一肅,雖說他這個一號表情嚴肅不嚴肅好像也沒什麼差別……
就在兩人隨同這大隊人馬一同進入沉默模式,前面的人群突然有些湧動,月無缺一臉沒好氣地費力地從捨不得挪步的眾人之中擠了出來,舒龍琴心替他燙得整整齊齊的米色襯衫皺的像被貓當作貓抓板抓過似的,仔細一瞧靠近肩膀的布料上方竟然還擦過個半殘不全的鮮紅色的口紅印子!月無缺沒發現,只一個勁地拍衣服,邊絮絮叨叨這些人都瘋了啊,不就局長和國際刑隊隊長和他們小組要開會嗎?連其他科室其他刑隊都擠過來看是怎麼回事?當是去廟口看人搬戲?
原無鄉望天,感情月無缺被堵在最前面好半天結果是完全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嗎?倦收天不好騰出手,對著原無鄉使了記眼尾,原無鄉默契十足地拉住月無缺,三人就這樣進了此時空無一人的辦公室內。
月無缺靠著一個辦公桌喘了口氣。他來的比較早,本來一腳都要踏進會議室了結果被站在門口站崗的靜濤君攔了下來,還沒來得及表達不滿,轟地一下子他差點沒被後面來的人給壓到地板上,好不容易才扒拉開那些人站起來,還是靜濤君扶了他一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會還開不開了?」喘過氣來後,月無缺當然也不傻,兩道劍眉挑的老高,一副詰問的態度看著似乎知道一些內情的原無鄉。
左右看了看,他們小組從來沒關過這間辦公室的門,門就被掩在一堆塑膠椅凳等雜物的後方,他也索性不關門,只放低音量,語速極快:「昨晚上去逮六弒荒魔時,青陽子向我出示他手機裡有大量六弒荒魔傳送給他,他的一些,嗯,勾結不法集團合作削弱其他黑幫他則從中賺取傭金和功績的證據。」語畢,原無鄉擰了個眉,在簡略描述事情經過時他的說話速度雖快但平淡,然而說完後眉頭中心攏起個結,又像是十分擔憂。
雙手連手臂上都掛著食物袋子的倦收天把這些負重小心放下,轉過頭來一語不發,不過臉上的冷意較平時更多了幾分。
半倚著辦公桌,月無缺姿勢閒散,漫不經心地瞄了原無鄉一眼:「算了吧,你自己都不相信的事情還拿出來說。他青陽子敢攤出證據給你看就也表示這點事情對他來說不過是個鬧劇說不定會有這些東西還是當初為了辦案跟那些不法組織虛與委蛇的產物,可能還是跟上面都套好的,上下交相賊。都是老朋友了,你在擔心的是其他事吧。」
倦收天也拍了拍原無鄉的肩膀,沉聲:「你放心,那時候的事情,現在有大家在必不會重演。」
揉了下眉間,原無鄉搖頭:「唉,我不是對大家或者談局沒信心啊,不過你們沒聽說過當初前局長要離職前,幾位最有可能接任刑事局局長的人選的事情?」
倦收天歪了歪頭,月無缺輕嗤了聲:「這兩人都跟前局長關係很鐵,還能有什麼事?而且任命也不是他前局長說了算,只能當意見參考,任命與否還是得看內政部長啊。」
「他們兩人是各自都跟前局長關係很好,至於彼此之間好不好這個先不說。」原無鄉難得板著臉:「就算他們私交好是朋友,但你們覺得旁邊站隊的人就不會有一絲半毫的其他心思嗎?自古以來敲邊鼓的那些人還少的了嗎?」
「嘶。」手指頭敲著桌面,月無缺瞇了下眼:「的確是、說不定。」他那對藍色的貓兒瞳像發現了什麼獵物一般泛起狡黠笑意:「只是,這幾個人都是聰明人啊。」又伸手戳戳原無鄉的手臂:「你啊就不用瞎擔心,式洞機玩的那一套在這幾人面前肯定玩不開,你倒是別被他之前說的那些話影響。還是說式洞機對你而言如斯重要到能如此把他的一言一行都心心念念至此了?」月無缺挑眉壞笑。
倦收天轉頭目光如炬地看著原無鄉,原無鄉倒抽一口氣:「好你一個月無缺竟然陷害我!阿倦你別聽他說的啊我怎麼可能對別人心心念念我只一直對你心心念念!」
倦收天抿著嘴唇撇開頭去,不過耳根全都紅了,原無鄉正想湊上前再跟他逗幾句、一旁的月無缺翻了個白眼也正想離這對情侶遠點好眼不見為淨的時候,辦公室門口冒出了顆頭,是莫尋蹤,月無缺對著他招招手,意外的,他身後還跟了位靜濤君。
莫尋蹤大大咧咧地:「師父、師伯、學長,局長說要開會啦,讓我來叫你們。」靜濤君唇邊噙著笑意,滿臉了然地將眼前三人給掃視一遍:「有什麼事情歡迎找當事人說明,可不勞你們還要這樣受累在小角落裡竊竊私語開小組會議啊。」
月無缺那可一點尷尬的情緒都沒有,睨他一眼:「問也得你們這些凡事神神秘秘的人會開口說啊。怎麼,事情棘手不?要是有需要可別礙於面子不向人求援。不一定能幫上忙,說幾句話的功夫還是有的。」
靜濤君臂彎裡還抱著一沓紙,他方才又去印資料去了。同是一雙藍色眸子,卻肖似對狐狸眼:「放心,靜濤君一向能屈能伸,那肯定是不會跟你客氣的。」
我看你就從來不知道客氣兩個字怎麼寫,月無缺腹誹。
幾人邊往外走,倦收天倒是有話直問:「六弒荒魔傳送的那些資料會有麻煩嗎?」
靜濤君搖頭:「不能說完全沒有,總之既然是作為證據,那最後肯定是要被送去督訓科當風紀案件調查了。」所以他那時候才會想攔下青陽子不想他把這些東西攤開來說,省的要面對那些麻煩,更何況他人各暗藏心思,也說不準平時他們內部有沒有人想對青陽子不利。只是青陽子認為自己光明磊落,況且談無慾也不是不知道當時這些事情的經過,他暗暗覷了身邊幾人一眼,心下計量。
「那剛才那是?」原無鄉扭頭眨眨眼看靜濤君,就見靜濤君先是微微一笑說了聲沒什麼,眼底卻帶著微不可察的陰鬱,但他的笑容自然,是以身邊這幾人沒什麼人發現,只有看人習慣觀察人雙眼的月無缺在心裡輕嘖一聲,搖搖頭。
等他們走回會議室,會議室門前那群像是趕集的人早就都散了,他們一一進門,發現談無慾和青陽子各坐兩端,似乎在聊什麼有趣的事,氛圍還挺歡快,只是看到他們紛紛落座後就都住了嘴。談無慾正了下臉色,說的卻是:「你們隊上的人用早餐了嗎?他們幾個都習慣邊開會邊用餐,青陽我記得你個人應該沒有這個習慣。」
青陽子也端肅著張臉:「沒關係,我隊上的人我也從未以此做為紀律。」
豁青雲就坐在他右側,抬手遮臉,心想三伯你就算沒嚴格禁止但誰開會時看著你那沉穩嚴肅的表情能搭飯吃啊?而在豁青雲身邊的昔月影則冷冷哼了一聲,哼的昨晚沒哄好人的豁青雲都把臉埋進手裡了。
靜濤君坐到青陽子左手邊,邊騰出一隻手來拍拍青陽子放在桌上的手背,邊把那沓厚厚的A4紙張遞給對面的談無慾,打趣:「喏,談局你要的賄賂證據紙本,我保證毫無私心一張不落。」
青陽子看向他,幾許無奈,心知靜濤君這話不是說給談無慾聽而是說給他聽的。
談無慾面上一點表情都沒有,拿起最上面那一張紙揚了一下:「先不說六弒荒魔怎麼逃出看守所,青陽子,你說這些資料是傳送到你私人手機裡去的,而這個手機號碼只有親朋知曉,光是這一點,問題就頗為嚴重了。」
青陽子思量了下,頷首:「確實是很嚴重,所以我的那支手機也一併送調—」不過他話還沒說完,隊上的隊員們就先急了,歐陽鐵血嚷嚷:「談局這是很明顯的陷害啊真不關我們隊長的事!」披雲嘯也冷哼:「費心費力調查案件還討不了好,別是外人說幾句話都能勝過局裡兄弟相處數十年吧?」
被披雲嘯劈哩啪啦陰陽怪氣說了一通的談無慾倒是很沉的住氣,面不改色,炎無心則蹙著眉頭好像有些憤憤。青陽子一雙虎目一掃那幾個開口替他說話的隊員,那些人也就都默不作聲了,靖玄小組的成員則是各個手裡拿著早餐看得目不轉睛。
青陽子此時雙唇微勾,轉頭先看向談無慾,含笑道:「倒是讓談局笑話了。」隨即又對著那些隊員正色朗聲:「我知道你們替隊長擔憂,多謝,不過這也是青陽的不是,沒把話說清楚。談局也並非是指這些證據指向我的事態嚴重,而是指我的私人手機號碼能被六弒荒魔竊取,警局內部資安問題已趨嚴重。」
披雲嘯一聽,訕訕地向談無慾道歉。
談無慾擺擺手表示沒當一回事:「這件事情也算是剛好給我們一個警醒,嗯……」面上雖然帶著幾分不願,不過他最終還是吐出一口氣來:「信君、辰星,這部分得交給你們再完善一下防火牆,硬體的部分我會拜託仙境管家一同協助處理。」
江南春信跟風霽月一聽倒是十分開心,恨不能馬上就能跟那位仙境管家匯合研究。
「再來嘛,」談無慾露出一副覺得甚是有趣的表情來:「六弒荒魔費了這麼一番工夫逃獄,就是想坐實青陽子你的那些功績只是透過交易而來而他則跟你頗有交情,我就不問他到底跟你什麼仇什麼怨了。最主要是他還特意挑在夏承凜家附近表演這一齣戲,看來這不光是想拖你下渾水,還是想明哲保身、更想能有機會另謀高就了。」
青陽子瞇了瞇眼,兩道紅色濃烈的眉如鷹展翅,胸有成算:「所以,我事先請蒼開了拘票也請他代聲請搜索票,讓靜濤和月影帶人將夏承凜一起請回警局了。」
原無鄉嘖嘖兩聲:「看青隊你這神情,收穫頗豐。」
靜濤君笑了一笑:「六弒荒魔以為我們很拿他當回事,也在另作打算;殊不知我們也是另有目標,拿他當了一回幌子啊。」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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