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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坑

*臺灣獨立*

2025年10月3日

《霹靂同人|群像》不許芳菲盡 案三蛻變60

還以為自己能直接寫進入正題的場面,結果......
(掩面)我太話嘮了。
難不成就是因為平常不太多話,話都在網路上跟文裡"打"完了嗎XD?
總覺得好像不寫完來龍去脈好像少了點什麼......

所以我還真寫不了那種幾個字幾個字或者短篇(望天)
像是劍龍的短篇題組說好是短篇結果......
我還有一篇越寫越長從2019年寫到現在還沒寫完的『短篇』童話風劍龍(毆)
不過最近在看魔封,應該有機會補完吧,應該吧(戳下巴)

以前國小開始上作文課後會被老師派去參加作文比賽,但幾次之後老師就不派我去了。
老師大概也很疑惑怎麼平常在課堂或者回家都寫的還好的人怎麼到現場都寫不完吧,是太緊張嗎?
我:QAQ不是,是覺得字數不夠我寫完想寫的,所以整個文章佈局看起來都怪怪的(毆)
我是那種老師說週記寫兩頁就好我可以掰好幾頁無意義字數的人(自豪)

10/10

我盡力了(毆)雖然還是字數爆表......
掰廢話我可以,但寫現代的武戲真的是要廢掉好幾個腦子(?是有幾個腦子?)
我真的把無缺的武戲看了一遍又一遍,除了總是目不轉睛看著無缺的英姿和美貌外,似乎一無所得( ̄ε(# ̄)☆

總之就這樣了。

至於青陽道主那邊我倒是自己覺得寫得還可以(捧頰)(戳下巴)
(看右邊劇集心得)畢竟青陽道主本來就是個腥風血雨的男人啊U/////U(夠了)
只是靜濤君還沒發揮到@@

然後本次用到了幾句劇集對話,無缺、邪君鴉九跟六弒荒魔的有幾句話都是或改或出自劇集裡本身=w=

啊對了忘了說來補一下。
我家JP無缺—潮華今天生日,然後剛好也是青陽子的生日,更是國慶日,總之願我所愛的都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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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月無缺伏趴在廂型車的車頂,身軀因著車輛左右輕微晃動而慣性甩動,他一手盡量以不引起歹徒注意的角度用力摳扣住車窗上緣,兩條又長又勻稱筆直的腿也繃緊肌肉緊緊貼住車頂,車子頂部滑不溜丟,好在這一路上的交通還算平穩、再加上同僚們的刻意引導疏通道路,才不至於能把他甩飛出去——
話說月無缺怎麼好端端的開著車開著開著就跑到車頂上去了呢?


原本他們一路跟著刑隊等人分批分散融入到車道上,晚上七八點的道路上車流不如上下班的巔峰時期,不過在市區內蜿蜒縱橫也是時有經過鬧區,那時人車便多了起來,讓他們也有了遮掩。只是娃娃車一路驅車除了停紅綠燈外沒見臨時停靠,車上的幾人通聯著無線電討論起來。



月無缺一雙藍寶石般的眼眸在街燈下劃過幾道光芒,微微瞇著盯著左前方一輛被一台載運著滿車斗都是家具的小貨車遮的嚴嚴實實的娃娃車抬抬下巴道:「他們這樣沿途除了紅綠燈都沒停過車,連車速也不見快,倒還滿遵紀守法的嘛。」
車後座的莫尋蹤抽了抽嘴角:學長這是在諷刺那綁人的匪徒還是在笑話他們還是只是在說個笑話呢?
就在莫尋蹤還在猶豫是否要捧個場時,倦收天擰眉接道:「行動有條不紊又不聯繫受害者家屬要求贖金,應是別有目的。」而且整個擄人過程幾近不著痕跡,如若不是因為逾越歸時、天跡機警,恐怕還要好些時候事件才會被發現,真至那時,恐怕等他們從道路監視器找到匪徒跟上,那些小孩也可能已被轉移。「嗯?他們這是要上高架?」


『但他們帶著一群小孩子也不可能從機場離開國境,還是他們沒這個打算只是先出首都找地方躲藏?』在另台車上的練習生馬上想到上了這個高架之後的幾個可能去處,琢磨推敲著。



「嗯,」月無缺往後視鏡一看,恰好與談無慾對上眼神,兩人一同瞇了瞇眼目,看來是想到一處去了:「或許……不是要離開,而是要接人?」


『那我們便等到他們有停下車的機會再上前圍剿?』道即墨提議:『需要先讓一些人前去部署嗎?』


談無慾搖搖頭,輕哼一聲似笑非笑:「等他們停車再行動自是必須,想來不能嚇到驚動到那些孩童會是我們和那些歹徒的共識,不過……」說著,他又瞄了月無缺一眼,月無缺登時神色戒備,只見談無慾幽幽地:「部署圍剿就太早了。」
月無缺撇嘴,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他確實是與談無慾想法一致,他們若真是欲要停車接人,這雖然看似是個圍剿好機會,但是非但行動太早、歹徒的戒心亦還在高點,容易驚擾歹徒以至無法竟全功。


「可他們如果之後一路上還都這麼小心翼翼……」莫尋蹤臉泛著憂愁:「機會難得啊。」


倦收天瞇起眼,眉尾一揚:「機會,自然還是要抓住的。」


……


堪堪用著指掌氣力及核心肌群堅持趴伏在車頂的月無缺忍不住想罵人,當然,只是想想。他是心知肚明這任務只有他能做:談無慾需要做調度工作、倦收天隨機應變到時候其他可能隱藏的火力、其他人則配合直至歹徒再度停車後於車廂附近及路口埋伏圍剿並著重分派人員保護孩童。於是他就趁著那車上的兩名匪徒真的在機場附近停下車輛、還走開了幾步仰頭張望似乎在找人等人時,遠遠地便下了車,趁著他們不注意,潛到車廂旁藉由視線死角藏匿。
他原本也擔憂反而是會被車廂內的小朋友發現,但悄悄透過車窗一瞥,卻發現那些小朋友大抵是玩得累了又或許是因為此時已時近晚上九點多,車子裡的孩童各個都熟睡了還睡的七仰八翻,靜悄悄一片。
月無缺沉下臉,也可能,是被歹徒迷昏了。
他看都沒看,一隻手探進口袋裡對著手機敲了幾下。



眼見原本的兩名歹徒回轉,還帶回了一名男人,男子披散了一頭黑髮,頭上很有異國風情的掛著滿腦袋琳琳瑯瑯像是串珠錯落反光,十分累贅。而今晚的夜色黑沉的像是要掉到墨台裡,月無缺又得隱藏自身,實在看不真切那名男子面目,只是約莫一瞧,也是有些莫名。
怎麼這長相有些眼熟?
不過不等他細想,其中一名歹徒便要繞到駕駛座一側準備上車,月無缺身手敏捷地朝後方一縮,趁著他們上車時讓車子的震動動靜遮蓋一二,三兩下便攀爬上了車頂低伏好身體。果然後來的那名男子有些個警戒,在車子搖晃時左右觀看,不過應該也是沒想到會有人在這時爬上他們的車頂,又不是在拍警匪片是吧,所以只是觀看一會又瞥了幾眼後車廂的那些孩童幾眼,便也上了前座副駕,原本在副駕的另名歹徒則是拉開車廂車門坐到了幼稚園老師的位置去。


月無缺在車頂輕嘖一聲:我們不是在拍電影,不過你是匪、我是警啊!


娃娃車就這麼無知無覺地『超載』一人,又往前繼續行駛。

……

一來一往,時間已將至午夜。

數個小時以同一個姿勢如此僵持在險境中,就算月無缺兩隻手輪番換用,緊繃的肌肉與筋骨也早就在向他抗議。不過稀微的月色下,他一雙藍色眼眸卻越發璀璨燁燁,束起的淺金色髮絲隨風飄搖,但晚春的獵獵寒風似也無法欺上那色澤帶來的暖意。天上的月雖幾近無光,然月無缺身上卻猶如自帶溶溶月色,連身邊都亮了幾分。
月無缺展現十足的耐心與耐力,一邊凝神注意車內三名匪徒的狀況與細聽他們的談話、一邊思忖著。歹徒目前是回往來時路,當然不是原路返回,他們也很謹慎小心深怕警方追蹤而上,而是尋了其他路線繞了點路又往首都開。只是眼見都已經越過首都往更北而去,路途中娃娃車除卻紅綠燈再也沒想停下,然而這滿載一車的孩童,藏匿是個麻煩、運送更加是。
蹲壓上身低伏在車頂,月無缺抬起頭,雙眼一瞇!



與此同時,遠遠跟在後面的談無慾一行人也若有所覺。
談無慾直視前方以穩定速度前進的車輛,淡淡道:「原來是海港。」邊說,邊持手機連絡開始指揮部署。



娃娃車裡,許是接近目的地,三名匪徒不再靜聲聽取路況廣播,而是放鬆心神閒聊幾句。那名後來者該是他們的領頭人物,聽得另外兩人正在可惜那些好不容易拆解運送進來的大型武器,嗤嗤笑了幾聲:「無知。」又意有所指道:「那些笨重的大型機具武器又算得了什麼?這些小孩子才是好兵器。」其他兩人聽聞了,一連聲恭維不已。


車廂後的孩童們仍舊靜謐,只一張白淨的小臉蛋上的兩排小睫毛輕輕抖簌……



車頂上的月無缺聽得內容,火冒三丈,又看海港就在不遠處,眼珠子一轉,刻意冷笑出聲,還伸出一隻手臂朝右側車窗敲了敲,坐在副駕駛位上的那名領頭老大見狀瞬時大驚!仰起頭朝車頂看,在車子裡的他往上看當然看不到什麼,不過有人在他們車頂這是肯定的,他馬上對駕駛大喊:「把車上的人甩下來!」
駕駛位上的歹徒手忙腳亂開始彎曲蛇行試圖把月無缺甩下來,豈知月無缺卻是順著物體移動的慣性,將雙手爬抓在車窗邊緣後,雙腳一蹬後又再度用力踢蹬在車窗上,車窗嘩啦一聲,玻璃飛濺迸裂!月無缺這踢蹬進去的雙腿還順帶踹了那領頭老大一記正臉,原本他想順勢用腿腳將那人從窗戶勾帶出來,聽覺敏銳的他同時也聽見一聲喀噠聲,立時放棄,將自己下身再往上一晃雙手一放,半空迴圈,人便穩穩半蹲跪在車頂上!
「碰!」歹徒的槍射空。
他還想隔著鋼板射擊,被副駕駛座上的人陰寒著臉制止:「笨蛋!彈射到貨品怎麼辦?不要停車繼續開!我出去會會他,你們看好這批貨!」語畢,他一開車門,三兩下也竄上了正在行駛中的車輛的車頂上,原本打算自己一現身,車頂上的人便會凌厲攻上,誰知他滿身防備,看到的卻是一人背手站在車頂活似在眺望遠處海港景緻一般閒適,見到他,一邊唇角還微微一勾,嘲諷十足。
「怎麼是你?月無缺!」男子嗓音低沉、臉色蒼白且難看。「想不到你們這些人會在這個時候出手。」他眼珠子往下轉,沒看月無缺,反是在瞄看腳下的車廂,意帶威脅。


「你想不到的,遠不止如此。」月無缺滿臉嫌棄,似乎是覺得自己的名字被他這人呼出來是一種冒犯,偏生他從在海風中飄揚的頭髮絲到腳下步伐都一派瀟灑自若游刃有餘,更是看的那男子恨得牙癢癢,拿著槍的那隻手單手擊發,一臉自信猙獰,覺著月無缺肯定閃躲不過。而車子還在繼續往前駛,兩人身軀各自都晃動得厲害,那人卻是不敢置信,同樣都是在車頂上因車子的驅動而震盪,月無缺的動作與腳步卻又在凌亂中頗有韻律,哪怕天地顛倒,他月無缺自有其方圓!



娃娃車如入無人之境般一刻不停疾駛衝入碼頭貨櫃集散站,月無缺眼中閃過了然,在那男子蹙眉覺得他不可捉摸時,月無缺逆著車行方向往前速跑幾步,男子對著他又開幾槍,卻因著車體動作與海風干擾而屢屢射空,見月無缺近身,他也發狠正想索性直接出手箝住壓制他,怎知月無缺一個仰身下腰,直接從他的手臂下空檔膝行滑過!

男子睜大雙眼,已是不及轉身回防,月無缺身手極快,膝行而過後毫不猶豫一雙長腿發力一挺腰,腳下一踢一踏凌空躍起,在空中腰間柔韌一擰,將自己身軀轉向的同時一手已用力壓在男子腦後,直接把他壓的跪倒在車頂鋼板上。
男子身形一僵,啞著聲音:「你要做什麼!?」他覺得壓著自己後腦的像是手又像是個硬物抵著,已是不敢妄動,但仍不忘口出脅迫:「你不要忘記車子裡還有—」


「嗤!」他話還沒說完,伴隨著月無缺嘲意出聲的是一記在暗夜中冷不防自高處而來的子彈與車前座前方擋風玻璃和左側玻璃皆被擊碎的破裂巨聲!轟啪一聲,位於駕駛座的歹徒太陽穴及額頭現出彈孔,連哀嚎聲都沒有,直接被一槍斃命倒臥駕駛座!駕駛一死,車子更是橫衝直撞不受控制,原本在車後座的歹徒企圖爬進前座開車,不過受到那名死去的歹徒屍身阻擋,抓握方向盤的姿勢彆彆扭扭、也無法踩踏到油門和剎車,車子開得歪斜,在一區一區高聳的貨櫃之中左撲右撞,車頂上的月無缺和那名男子更是被晃撞的險象環生!


不過月無缺壓住他的手並未因此移動分毫,反而是越發施力直把男人幾乎壓的要面貼車頂皮,直到車子撞向一處貨櫃被迫停下,他順勢一腳踩踏壓在男子背脊上,那力道重的跪著的男子險些因為前後胸背皆受迫喘不過氣來呼吸困難,更在此時,他耳邊聽聞唰啦一聲,似是人群聚集踏地聲,隨即而來的便是警方向歹徒喊話已被包圍圍剿。


他看不見車子下方情況,那名試圖爬進前座的歹徒又縮回了車廂,眼見是被圍剿,賊眉鼠眼的就隨手抓過一個還在暈睡的孩童一手穿過胳肢窩橫在其胸前拎抱在懷裡下了車,一手握著槍枝揮舞邊威脅喊道:「你們不要過來!不然這些小孩—!啊!」

抱著孩子威脅警方讓路的匪徒卻是突然慘叫出聲,手下一鬆,那名理應該還在昏睡的小男孩一聲出溜落地,聰明地沒跑,反而是原地拉著歹徒的褲子繞了半圈,那歹徒一邊彎腰捂著私處似乎是痛極一邊又騰出一隻手想抓住小男孩,但小男孩古靈精怪,用那歹徒的身體當軸心左閃右躲,歹徒撈了半天都沒撈到,慌亂的都忘了自己手裡有槍,趁著歹徒分神,刑警們也紛紛而上、將之制伏。

小男孩對著被繳械銬上手銬還痛的生不如死的匪徒調皮地做了個鬼臉,猝不及防,有人自後背把他環腰抱起!小男孩背脊一拱還來不及警戒便先感受到熟悉的感觸和氣味,看也不看地一臉驚喜埋進那人脖頸間大喊:「爸爸!」

卻見來者眉眼間的肅殺鬆懈幾分、恰似冰雪消融的,不是意琦行又能是誰?


正此時,車頂上被月無缺壓制住的男子才聽得月無缺慢悠悠地回應了一句:「做什麼?當然是,替、天、行、道!」

……


就在月無缺等人準備擒匪救人質的同時,出動追捕六弒荒魔的青陽子、靜濤君和原無鄉等人也有了動作。不過他們沒讓帶來的大部隊進行圍捕,青陽子反而是將大部份的警力讓昔月影、豁青雲等人帶領分佈在夏家周遭,另外讓兩三人各別守在便利超商的前後門,便和靜濤君、原無鄉三人一同踏進便利超商。三人行裝低調,夜班的店員正對著煙酒櫃整理貨架,聽得開門聲連頭都沒回就喊一聲:「歡迎光臨」。

青陽子等人也沒作態,直接逕直朝店裡位在角落的一處桌椅走。那高腳椅上坐著頂著一頭紫色捲毛的男人,寬肩而體壯,脖子上掛著皮質與銀飾墜鍊、春夜裡還只著著一件無袖背心,上面竟還童趣地繡著一隻笑笑羊,一雙大長腿開闊擺開,一副無賴模樣。見青陽子領著人朝他而來,也沒想走,反而是咧嘴一笑,環顧四周,一邊捂心一邊故作哀呼:「你、你真忍心要這樣對我下殺手嗎?!青陽!」

任他一番唱作的青陽子面無表情一雙虎目直盯著他,倒是在他身後的原無鄉伸手按了按瞇著眼睛的靜濤君的肩,乾笑來了句:「真是辛苦你們隊了。」這六弒荒魔!他自己如果要逃跑早就跑了怎還要選這麼一個角落的位置坐著,簡直就像是在招呼人來抓他一般。明知道他們並未將大批警力帶進來進行圍捕,還要刻意喊的活似受了什麼大委屈……,原無鄉眼珠子一轉,笑瞇瞇地說道:「六弒荒魔你真是別出心裁,竟向來抓你的人求助?可惜進來商店的人也只有我們三人,你喊破喉嚨也沒有人會來救你的。」唉呀他早就想講這句話了可惜向來只有他做好事的份還沒機會演一次,當然了如果能換個對象更好。


邊說著,原無鄉又在青陽子背後打量了一通,滿臉了然,難怪一開始青陽子明知道六弒荒魔就一個人在便利超商內且無再逃跡象卻不行動,寧可帶著靜濤君在外等候別支刑隊過來一同抓捕,這不是在等助力、而是在等目擊證人!

六弒荒魔被戳破目的也沒見慌張,只不置可否地一聳肩:「喊喊也不犯法吧。」說著他搖搖手機,嘴上笑意猖狂:「畢竟比起我,這些證據更讓人怵目驚心啊你說是吧,國際刑隊隊長,青陽子。」


被他點名的青陽子一臉無波,一手持著手銬,略微抬眉:「比起這個,我個人更好奇你怎麼在短時間內又是逃亡又是能如此閒適地更換裝扮。其他有要交代的話,回警局再讓你說。靜濤,行動!」

靜濤君微微一笑欠身,竟是毫無顧忌轉身就走,六弒荒魔眉眼一蹙,卻也已是被原無鄉和青陽子近身壓制。他本也沒想掙扎,還想再調笑幾句,青陽子靠近他只用著他和原無鄉都能聽見的音量冷聲說道:「正愁抓不到外國軍工廠把柄,感謝閣下贈禮。」

六弒荒魔呼吸一窒。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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